第195章 以絕後患
2024-06-12 05:29:31
作者: 祝頌宜
季理得知俞安上門拜訪一事後,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心虛?」江知序扭頭看著俞安,似笑非笑。
俞安和季理打過交道,他記憶中此人做事光明磊落,又因出家整個人是慈眉善目的面相,應該不至於心虛吧。
「許是真有不便。」
江知序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故作老氣橫秋道:「俞公子啊,你與他是舊相識,聽聞故友來拜訪,他不欣喜前來迎接便也罷了,竟然還想躲著你。」
俞安眉頭一皺,有幾分道理。
江知序繼續說道:「更者,他竟絲毫不好奇你為何在此處,而又如何得知他在此處。顯然,他早就知道你今日來的目的。」
俞安恍然大悟:「那我們眼下要怎麼做?」
「當然是……」江知序故意停頓一瞬,笑得神秘莫測,「闖進去啊!」
「你瘋了。」俞安不懷疑她此話的真假,畢竟她是能做出來這事的人,「裡面可有五行八卦陣,貿然闖入只會屍骨無存。」
江知序看了看四周,瞧見一隻公雞正在四處覓食,她指給俞安看:「它闖進去。」
「你是想……」
「沒錯。」
江知序覺得自個兒真是聰明。
俞安苦大仇深,他堂堂天下第一殺手,竟然淪落到去抓公雞的下場:「我不想去抓。」
「那我去?」江知序說著就擼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
「得得得,我去,我去。」
俞安拗不過她,認命的擼起袖子加油干。
他愣是圍著公雞跑了幾圈,才將這隻雞抓住。
江知序瞧著他衣衫不整,髮髻凌亂,滿臉怨氣的模樣,樂不可支。
「你就笑吧。」俞安生氣。
她忍了又忍,到底是沒忍住,哈哈笑了一陣:「你把它扔進去吧。」
俞安氣不過,拎著公雞在她面前晃了又晃。
江知序一點兒也不怕,甚至伸手要去抓這隻雞。
「你真是……」
俞安沒話說。
拎著雞走到籬笆牆外,伸手把大公雞給扔進去。
江知序見狀,一把抓著俞安的肩膀,閃身躲在院門後面。
兩人看不見院內的情形,只聽見一陣雞撲騰個不停地聲響。
再過了不久,院內傳來開門的聲音。
俞安和江知序對視一眼,兩人一人一掌,把院門給拍的稀巴爛。
季理站在門口,看著氣勢洶洶的兩人,有片刻的慌亂。
很快,他揚起和藹的笑,與俞安寒暄:「俞公子,許久不見了。」
「季兄,許久不見。」俞安做了一個江湖特有的手勢。
季理看向俞安身側的江知序,眼中划過一絲恨意,很快,快到人幾不可見:「這位姑娘是?」
但江知序和俞安不是普通人,還是抓住了這一絲恨意。
「她是……」
江知序徑直打斷了俞安的話:「我是俞安的夫人。」
俞安被自個兒的口水給嗆到,咳嗽了幾聲,才堪堪停下:「是,她是我的……夫人。」
這話說得有些咬牙切齒。
明夷則知道了這事,指不定怎麼搞他呢。
季理大驚:「俞公子不是喜歡曲閣主嗎?」
「季……季師父?」江知序試探的問道,「可以如此稱呼你嗎?」
季理被她問的愣了一下,點頭道:「俞夫人隨意即可。」
被叫「俞夫人」的江知序還有些不習慣,她僵硬笑了笑:「季師父,我們可以進去嗎?」
季理猶豫了。
江知序顯得頗為懂事:「是我唐突了,季師父不方便,我們夫妻二人就不進去了。」
季理鬆了一口氣。
「只是我想問一問季師父,可還記得林相?」
此話一出,季理整顆心瞬間提了起來,他防備的看著江知序:「我不知俞夫人此話何意?」
江知序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林政禹,季師父不認識嗎?」
「不認識。」季理一口咬定。
江知序淡定異常:「季師父這院子裡的五行八卦陣和林相書房前的一模一樣,這難道都是巧合?」
季理一下子鬆了一口氣:「俞夫人應是看錯了,在下這裡與林相書房前的截然不同。」
俞安沒想到他竟真的認識林政禹,還摻和了女子失蹤案一事,或者他更有可能知道西廷秘術一事。
江知序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季師父,我記得你剛才說不認識什麼林相,那你又怎知林相書房前的五行八卦陣是什麼樣的呢?」
「我……」季理慌了。
他竟然被她誤導了。
「你污衊我!」
江知序做出一副無辜的模樣:「季師父,你可冤枉我了,話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與我何干。」
季理知道事情敗露了,既然掩蓋不住了,那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俞公子,此事與你無關,還請你不要插手。」
他不再隱瞞:「我知道你和她的關係,她根本不是你的夫人。」
俞安朝江知序攤了攤手:「我不管了?」
「用不著你。」江知序高傲道。
還真用不著他。
經過這幾日的教導,江知序已經能熟練使用內力,至於武功招式,她學的不多,但都絕對實用。
越想越覺得季理方才那話說早了,不讓他插手,只怕到時候打起來吃虧的還是季理。
季理聽見俞安真不插手此事,他心中有了把握。
打不過俞安,至於這個女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即便面對一個有絕對勝算的弱女子,也是耍陰招。
俗語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甩出袖中的毒針時,已經做好了將江知序一擊斃命的打算。
江知序站定不動,學著季理的動作,廣袖一甩,毒針原路返回,直中季理的眉心。
他死不瞑目:「怎麼可能……」
俞安顯然沒料到江知序會直接殺了此人:「你……」
「問不出來,不如殺了,以絕後患。」江知序很果斷。
若是放在以前,她怕還會給這人一個悔過的機會,但如今,她沒有這個時間,也沒有這個耐心。
俞安無話可說。
他是個殺手,對於殺人這種事,做得多,見得更多。
「他一死,線索就斷了。」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想成事,背後那些人一定還會出手,她不愁找不到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