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誰也別想跑
2024-06-12 05:27:22
作者: 祝頌宜
藍應竹臉上一閃而過的彆扭:「榮王殿下謬讚了,在下只是機緣巧合撞見了,提供了線索,至於後續的查案在下從未參與,不敢居功。」
「藍公子謙虛了。」趙翊珩雖只與藍應竹說了幾句話,但能看出這人是個人才,真是不曉得六皇弟是抽了哪門子瘋,讓這種人才去刺殺五皇弟。
在他眼中,用人要因地制宜,因時制宜,顯然這一位看不上什麼權勢富貴,只想著留一條命逍遙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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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應竹便這樣被趙翊珩帶回了榮王府。
第二日,勤朝殿內,上朝之際,沈長宏將昨日那小廝提供的證據悉數上奏給了趙驍。
高坐在龍椅之上的趙驍,看完內官呈過來的奏摺後,臉色極其難看。
沈長宏就著眼角餘光偷偷瞄了一眼,腿發抖,心中忐忑不安。
「沈大人,這些可都當真?」趙驍沉沉問道。
沈長宏自知此事重大,被問話時,已自覺跪下:「回稟陛下,臣親自去楚館查過,確實有證據能證實那位小廝說的話。」
趙驍大怒:「放肆!」
沈長宏忙趴下,誠惶誠恐道:「陛下息怒。」
其餘一眾大臣壓根兒不知所謂何事,但見皇上動怒,也紛紛跪下,齊聲喊道:「陛下息怒。」
以太子為首的四位皇子也是一臉迷茫,其餘三位皆是不動聲色的等著,唯獨趙懷川像個不懂眼色的傻子,問道:「父皇,出什麼事了?可是向楓的死查出了什麼。」
趙驍陰沉沉看了眼趙懷川,這一眼看的趙懷川心尖兒拔涼,自他記事以來,父皇可從未這樣看他。正當趙懷川絞盡腦汁,百思不得其解時,沈長宏呈上去的摺子,被趙驍狠狠的砸在趙方荀臉上。
摺子稜角尖銳,劃破了趙方荀的額頭。
見狀,四人也慌忙跪下,其餘朝臣趴的更低,恨不得直接鑽進地縫兒里。
趙驍厲斥道:「你這個孽子,你自己看看你幹得好事!」
這也不是太子殿下乾的啊!
沈長宏仔細回想著他奏摺里寫的內容,確定自己沒有寫向楓之死與太子殿下有關。
趙方荀臉色沉默,神容冷靜,即便是被當中斥罵,也絲毫不見他的慌亂,撿起地上的奏摺,認真閱讀,讀完後,他合上奏摺,雙手捧呈著奏摺:「父皇,兒臣有幾句話想問一問沈大人,不知可否?」
趙驍沒吭聲,算是默認了。
沈長宏換了一個跪姿,朝向趙方荀,他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惶恐:「太子殿下請問。」
趙方荀的語氣是慣來的冷漠:「沈大人,那位小廝說向楓死時,看見了作案的女子擄走了許多女子。本宮想問一個女子斷是有天大的力氣,也沒有那麼多雙手能一次性擄走許多女子。」
沈長宏暗自慶幸,幸好他提前調查清楚了:「啟稟太子殿下,下官在聽完小廝的口供後,特意去楚館查了,向楓死的那間屋子裡有一種使人致幻的藥粉。下官問了先前參與過女子失蹤案的官員,這種藥粉確實是女子失蹤案中出現的。」
趙方荀神色冷峻,繼續問道:「所以,沈大人的意思是,向楓之死是本宮一手造成的?」
「太子殿下,下官從未有過這個意思。」沈長宏早知會遭此一問,提前做了準備,「下官身為天子的臣,有責任將查到的所有線索和真相上達天聽。下官是大理寺卿,比任何人都清楚證據是證明人清白的唯一佐證。」
「沈大人知道證據是最重要的,那沈大人可知證據有時候都是假的。」
沈長宏直起身體,不畏懼的對上趙方荀的目光:「太子殿下,下官當然知道。下官所呈奏摺中寫的只是在楚館中發現了藥粉,並未說是那晚兇手撒下的。」
趙方荀微微惱怒,神情變得更冷郁:「你詐本宮。」
沈長宏冤枉,他就是實話實說,哪裡有那麼多的歪門心思:「下官不敢。」
此事涉及太子殿下,朝中大臣無一人敢站出來多說一句。
向拓不怕,他兒子在楚館無辜枉死,本就得罪了蘅王,如今似乎還與太子扯上了關係,他心裡想著,得罪一個是得罪,得罪兩個也是得罪,反正都得罪了,勢必要給兒子討個公道回來。
他跪著出來,痛呼道:「陛下,微臣求您還犬子一個公道啊!陛下!」
趙驍儘管氣得頭暈,但面對向拓這般愛子心切的訴求也無法做到冷面相對,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向愛卿,快起來,朕體諒你的心情,但此事也急不得,還需沈大人慢慢仔細的查清事情真相。」
向拓說著話就開始鼻涕一把眼淚一把了:「陛下,微臣有些話想講但又不敢講。」
趙驍先看了一眼底下跪著的四個兒子,才朗聲說道:「向愛卿今日只管說,朕給你撐腰。」
向拓很躊躇不定的樣子,良久之後,他跪爬著衝到離趙驍最近的地方:「陛下,臣曾聽犬子提起過,說那種讓人上癮的春……上癮的藥最先是在楚館裡兜售的。所以,臣……臣覺得……」
他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趙懷川聽了這話,直接炸毛了,當即就站了起來,走到趙翊珩面前一把揪著他朝服的衣領:「趙翊珩,你竟然污衊本皇子!」
趙驍見狀,怒火翻湧,四個兒子沒有一個中用的,他身體前傾,重重的拍了龍案兩下,怒吼道:「住手!趙懷川,你給朕住手!」
「父皇,是他,是他污衊兒臣,當初是他說在兒臣的春宵樓誤食了春……那種藥,他才會不舉,沒想到他全是騙人的,就是為了算計兒臣的春宵樓。」趙懷川憤然不平,根本就不鬆手。
「朕讓你住手!」
趙懷川與趙驍對峙了一會兒,不情不願的鬆開了趙翊珩,不服氣道:「父皇,春宵樓的事與兒臣無關,是趙翊珩誣陷兒臣,兒臣咽不下這口氣。」
趙翊珩處於懵逼的狀態,不是在說向楓之死,怎麼就扯到了許久之前的事,他腦子極速的轉圈,也不管是何情況,先哭訴喊冤:「父皇,兒臣冤枉,兒臣從未想過害六皇弟,兒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