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明天再說
2024-06-12 05:09:24
作者: 冬冬
不過家裡人多,她需要準備的多一些才行。
又想了雙耳炒菜心和梅菜扣肉之後,郭淑雲才擼胳膊挽袖子開始做菜乾活。
將洗好的冬瓜切開,只用一端,切成鋸齒的口,裝作茶盅的樣子,把裡面掏乾淨。
緊接著準備豬瘦肉、雞肉和火腿切成丁,隨後將香菇等菜都切成小塊,不然放不進去。
其他的東西也都準備好,郭淑雲開始做菜了。
在沙發上坐著想謝安康是不是故意沒有帶著謝憑輕會倆的湯元春,嗅到廚房裡傳來的飯菜香氣,立刻精神起來。
「淑雲,你在做什麼好吃的東西?」湯元春本來對郭淑雲的廚藝不抱任何想法。
畢竟一開始這孩子就是被寵著長大的,後來在家裡又有後媽,被苛待,又被送到黑河村當下鄉知青,怎麼可能會做菜呢?
但等到她來到廚房,看到郭淑雲乾的熱火朝天,正在製作她看不懂的菜品時,湯元春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媽,你來了?」郭淑雲笑了笑,將她還在鍋里燉煮的湯舀了一勺餵到她嘴邊:「你嘗嘗好不好喝?」
湯元春呆呆的盯著郭淑雲,聽到她說話之後立刻張嘴喝了她的湯。
「這真的是你做出來的!」湯元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嘴裡的味道告訴她,這是她活了大半輩子都沒有嘗到的美食!
「當然是了,媽,如果你覺得好吃的話,以後家裡面的飯都由我來做怎麼樣?」
郭淑雲想要牢牢的把握住做食物的大權,雖然這樣會累上一些,但至少她在家裡面也是有用的。
她不想被謝憑輕養著,而且別人吃的飯她覺得不好吃也不習慣。
昨天湯元春做出來的飯菜雖然對比這個時代已經很好吃了,但比起她做的還是差很多。
為了自己的味蕾著想,郭淑雲決定在這裡住的這段時間,家裡面的飯都由她來做,就當是交房租了。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媽昨天聽到你說想要做菜,還覺得你是隨便說說的,沒想到你做的菜這麼好吃!」
湯元春覺得自己大半輩子都白活了,現在才吃到這麼好吃的食物,眼睛裡冒著金光!
「謝安康沒有回來絕對是他的損失,今天晚上這些美食都是我自己獨享的!」
湯元春這樣想著,就聽到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謝安康和謝憑輕推門走了進來。
去領導那邊匯報的時候,謝安康一路上都和謝憑輕說說郭淑雲不配他,兩個人不能在一起的話。
不過謝憑輕都是左耳進右耳出,導致謝安康說的天花亂墜,口乾舌燥,一句都沒有傳進謝憑輕的耳朵里。
現在他正在氣頭上,回來後就怒氣沖沖的回到了書房,不想和任何人說話。
湯元春也沒有管他,反而湊到謝憑輕的身邊問:「淑雲做飯都這樣好吃嗎?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媽?」謝憑輕愣了一下,他總不能說不想讓郭淑雲那麼勞累吧。
「淑雲的手藝這麼好,你能娶到她是你的福氣,以後千萬不要辜負淑雲知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你欺負她,小心你的皮!」
湯元春如今恨不得讓郭淑雲一直住在家裡給她做飯,然而她知道謝憑輕肯定不會同意的,於是趁著機會打算多吃一點兒。
由於郭淑雲做菜的香氣實在是太重,飄飄蕩蕩的到了二樓傳入謝安康的鼻子裡。
謝安康也餓的不行,嗅到空氣中的味道後肚子餓的咕咕叫。
可是他臉皮又薄,根本拉不下臉來為了吃的下去吃飯,乾脆就在廚房裡生悶氣。
不過湯元春並不打算去叫他,等郭淑雲做完了飯菜之後,就坐在桌子旁邊準備吃了。
「媽,爸呢?他不下來嗎?」
郭淑雲說著,看了一下樓上,示意謝憑輕上去叫人。
她知道謝安康看不起她,所以不打算主動出現在謝安康的面前。
謝憑輕嘆息一聲,來到二樓敲響了房門:「爸,淑雲叫你下樓吃飯。」
「她真的這麼說?」謝安康的聲音從書房裡傳出來。
謝憑輕的臉上帶著無奈的笑容:「真的是她,飯菜都做好了,快下樓吧。」
有了台階下,謝安康這才走出來和大家一起吃飯。
等他看到桌子上美味的四菜一湯時,也忍不住著急著坐下,伸出了筷子。
「淑雲做菜真的好吃。」
這句話湯元春都說膩了,可再怎麼樣,也無法說出她心中對郭淑雲的稱讚。
畢竟她和謝安康活了這麼久,從來都沒有吃過這樣好吃的東西,而且這些菜式他們見都沒有見過。
「淑雲啊,你把東西都放下吧,讓憑輕去洗碗。」
湯元春說著,拉著郭淑雲的手到沙發上坐著,問她到底怎麼做菜去了。
而謝憑輕乖乖的洗碗後才發現父親正在廚房裡面看他。
「爸,你有什麼事嗎?」
謝憑輕覺得最近謝安康鬧彆扭真的讓他感覺到很無奈,而且淑雲也並沒有做什麼惹怒謝安康的事情,他也不清楚爸爸為什麼就這樣看不上她?
「沒有,你不如和我說說之前在黑河村的時候,郭淑雲都做了些什麼?」
謝安康的心中其實也對郭淑雲充滿了好奇,不過他拉不下臉來去問,乾脆在這兒問謝憑輕。
謝憑輕想了想,便和父親在廚房裡說起他們在黑河村發生了那些事。
今天一天的時間,謝憑輕也覺得很累了,回到房間中簡單的洗漱過後就想要休息。
然而這個時候,郭淑雲站在了他的面前低聲說:「憑輕,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說。」
謝憑輕聽到郭淑雲這樣說,忍不住看向她的臉,因為郭淑雲其實很少有主動找他說些什麼的時候。
可是現在她卻一臉的嚴肅,讓謝憑輕有了不好的預感。
「我今天很累了,有什麼事能不能明天再說?」
謝憑輕想要逃避話題,但是郭淑雲並沒有給他機會,她坐在床邊嚴肅的看向他,隨後說道。
「憑輕,我覺得我們現在沒有孩子,也回到了城市中,其實可以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