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趕出村落
2024-06-12 05:05:21
作者: 冬冬
「你的意思是,今天早上他來找過你?」
郭淑雲立刻問出口,不給村主任和其他人問的機會。
「是啊,就在你們離開後不久,黃大牙就找上門問謝憑輕的身體情況。」
醫生不明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從兩人換藥到回去,居然經歷了那麼多事。
「村主任,你能看出來吧,黃大牙知道憑輕身體不適,才拿著黃花菜打算陷害我。」
郭淑雲說的頭頭是道:「肯定是他覺得村里人都在針對他,才弄了黃花菜過來害人。」
醫生若有所思:「前段時間黃大牙找到過我,問什麼東西是有毒的。」
「我沒懷疑,就告訴他了,真沒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事!」
在醫生描述下,黃大牙當時說家裡沒多少東西吃了,打算上山找吃的,又不知道什麼有毒,就來問問。
這下證據確鑿,村民所有怒氣都發泄在黃大牙身上。
「就是你害得我們沒法賺工分,打他!」
村民群起而攻之,村主任立刻放手,以免殃及池魚。
「我的兒啊!」
趙翠花一路拉長音跑到人群中,護在黃大牙身上,不管誰拽都不起來。
「你們打他做什麼!」
趙翠花護著黃大牙撒潑,猙獰的臉上還帶著淚珠。
「要不是你兒子,我們會吐到第二天沒法上工嗎!」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明下,趙翠花總算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她怔怔地望著黃大牙懷中,破爛包布里已經被蹂躪到看不出樣子的黃花菜,忽然說不出話。
郭淑雲卻明白,這些東西是她偷偷種的,用來養寶貝兒子黃大牙的。
現在,卻被黃大牙毀了。
慈母多敗兒,趙翠花從寵著黃大牙開始,她的結局就註定了。
村長也問詢而來,聽村主任說完這些後,急的直跺腳。
「趙翠花,郭知青給你們多少次機會了,怎麼還不放過人家!」
村長眼角餘光看到郭淑雲面無表情的樣子,心沉到谷底。
如今謝憑輕負責造橋,萬一他生氣了怎麼辦!
「村長,看在我們都是黑河村村民的份兒上,原諒他吧!」
郭淑雲也出來了,趙翠花分明不知道這件事。
她當初在食堂外轉悠,或許是餓了,或許是在找黃大牙。
總之,她是被黃大牙害的。
「我們原諒你幾次了!」
「管不住黃大牙,都是你活該!」
村民的話語像針一樣扎進趙翠花心中,她跪爬著來到郭淑雲面前不停磕頭。
「郭知青,求求你,我肯定好好管他,不會再出現這種事了!」
趙翠花年級大了,郭淑雲禁不住她這麼磕頭,急忙躲開。
「村長,這是你們村裡的事情。」
言外之意自然讓村長解決。
見郭淑雲不開恩,趙淑雲故技重施,站起來就要撞死在衛生所牆邊。
「攔住她!」
好在醫生一直站在門口,見趙翠花衝去,急忙攔住。
「趙翠花,少給我弄一哭二鬧三上吊這套,村里給了你和你兒子多少次機會,人民群眾的寬容不是你們犯錯的理由!」
一直沒開口的村主任終於說話,郭淑雲感到意外。
沈愛英敲門的時候,眼神一直都在向她身後飄。
明顯害怕謝憑輕。
但村主任不是,他似乎也知道謝憑輕身上傷口惡化了……
黃大牙早就被村民打的昏了過去,趙翠花哭哭唧唧的模樣更是惹人煩。
村主任和村長商量一下,給他們母子下了最後通牒。
「以後你們就不是黑河村的一份子了,快點搬出黑河村!」
「村長!」
趙翠花想不到,村長居然會因為郭淑雲這個下鄉知青把他們母子趕走!
「冬天就要到了,我們這個時候離開村子會被凍死的!」
趙翠花還要下跪,可村長這次沒給她機會。
「趙翠花,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村長說完還對村民中幾個壯年漢子說道:「你們把黃大牙給我抬出村子去,剩下的時間監督趙翠花,一定要讓她今天就走!」
為了黑河村集體,村長不得不做出抉擇!
好在村外還有幾件孤零零的房子,距離村子不算遠,趙翠花住在那個地方,也不算徹底離開黑河村。
郭淑雲見這件事村長已經處理了,轉頭來到衛生所。
「你還有什麼事?」
醫生記得他給謝憑輕處理傷口了啊?
「黃大牙闖進我家的時候,是憑輕阻攔的他。」
「他又劇烈活動了?」
醫生又驚又怕,拎著小藥箱和郭淑雲說:「快帶我去你家!」
好在醫生來的及時,不然謝憑輕背後的血都要穿透他的外套了!
郭淑雲帶著醫生回家,剛開臥室的門,就看到謝憑輕跪倒在地。
「憑輕,你怎麼了!」
郭淑雲衝過去抱著謝憑輕的頭,心中沒來由的慌亂。
高大的男人此時臉色蒼白,僵硬著身體不敢動。
「背後的傷口痛。」
醫生聽了他的話,也不管門還開著,徑直走來掀開他的衣服。
撲鼻而來的血腥氣讓郭淑雲差點吐出來。
她強忍著不適,攥緊拳頭問道:「醫生,這次多久才能養好?」
「不知道!」
醫生也沒見過這麼重的傷,原本釘子刺入的只是深,可經過剛剛和黃大牙的打鬥,現在傷口完全撕裂了!
怪不得流了這麼多血!
郭淑雲在醫生清理完傷口後,才看清謝憑輕背後的傷勢。
她捂住嘴,儘量不喊出來。
醫生處理好傷口後,要謝憑輕趴在床上。
「你一定要靜養,千萬不要再衝動行事了,不然到了冬天,傷口更難癒合!」
謝憑輕點頭答應,郭淑雲則將醫生送出院落。
『吱呀!』
門被推開,這次,謝憑輕看到了面色陰沉的郭淑雲。
「淑雲,事情解決了嗎?」
「解決了,」郭淑雲坐在謝憑輕身邊,生氣的望著他:「為什麼不回到被子裡,跪在地上多冷不知道嗎!」
謝憑輕抿著唇,猶豫片刻才說:「身上全是血,會把被子弄髒。血腥味沖,你會吐的。」
郭淑雲一時語塞,等她再張口的時候,聲音中竟帶著哭腔:「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我吐不吐!」
謝憑輕見她哭了,想要幫她擦眼淚,可身體一動背後就疼,只得僵硬著身體。
「別哭了,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