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細心照顧
2024-06-12 05:04:55
作者: 冬冬
「咳咳~」
一個麻椒卡在了喉嚨上,郭淑雲丟下手中的兔肉,扭頭大力的咳起來。
「先喝點。」謝憑輕端著水杯,掌心拍打著她的後背。
麻椒的辣味還在喉嚨里蔓延,杯中的水都喝完了,也沒有得到緩和。
「吃一口,壓一下。」謝憑輕掰下一塊沒有染到湯味的鍋貼,放在郭淑雲的嘴裡。
麵團越嚼越甜,刺激著口腔分泌出口水。
刺激的辣味得到緩解,郭淑雲盯著紅撲撲的一張臉,看向滿是擔憂的謝憑輕。
「好點了嗎?」
「嗯,我想喝水。」
謝憑輕拿起杯子去了廚房。
再出來,熱乎乎的水杯放在郭淑雲的手中。
「慢點喝,別燙著了。」謝憑輕在旁邊提醒著。
一杯水慢慢小口喝光,郭淑雲吸著鼻子,目光再次落在那一大鍋的兔子肉。
心裡還想吃,但想著剛剛那個辣味郭淑雲又有一些勸退。
「吃飽了嗎?」謝憑輕問道。
郭淑雲點頭,「嗯,你吃吧,我不吃了。」
她從桌子前起身,坐在美味的食物前,還會忍不住想要動筷子。
回到床邊,郭淑雲看著謝憑輕已經在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你不吃了嗎?」郭淑雲站起來詢問道。
謝憑輕已經將菜用鍋蓋蓋住,兩個人的碗筷摞在一起,他點頭,「嗯,我也吃飽了。」
「這樣啊。」郭淑雲說,「明天還能再往裡面添一點配菜,再吃一頓。」
等謝憑輕收拾好,郭淑雲已經躺在床上休息了。他將屋內的煤油燈熄滅後,人躺在郭淑雲的旁邊。
夜裡,郭淑雲被渴醒。她看了眼旁邊的謝憑輕,掀開被子,小心翼翼的從床上站起來。
走了一步,謝憑輕睜開了眼睛。
透過昏暗,他起身看向站起的郭淑雲,「怎麼了?」
「有點渴。」郭淑雲說。
晚上吃的有點咸,睡了一覺嗓子格外的干啞。
謝憑輕拿起旁邊的外套,利索的從床上起來,「我去給你拿。」
沒瞧著擋在面前的凳子,謝憑輕的腿撞在上面。
咣當一聲,刺耳兒的聲音讓閉上眼睛的郭淑雲再次睜開眼睛。
「把燈點上吧。」郭淑雲說道。
謝憑輕已經進入廚房,並端著水杯出來。把水杯拿到郭淑雲的面前後,他又轉身將煤油燈點燃。
來回一折騰,身體涼颼颼的。
他就站在床邊,看著郭淑雲將水喝完。
「還要嗎?」
郭淑雲搖頭。
謝憑輕將杯子接過來,他為郭淑雲掖好被子後,才躺回到床上。
後半夜,郭淑雲又醒了幾次,都是被渴醒的。
她一有動靜,謝憑輕便跟著醒來。
直到後半夜,兩個人才進入到夢鄉。
清早,郭淑雲醒來下意識便摸了摸旁邊。
嗯?
她摸著軟乎又溫暖的肌膚,睜眼看著還躺在旁邊的謝憑輕。
今早沒有離開了?
急忙將手收回來,郭淑雲閉上眼睛,洋裝著還在熟睡中。
她一板一眼的樣子,謝憑輕看出來她是裝睡。也沒有戳穿,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
他簡單收拾了一下,人進入廚房開始準備兩個人的早飯。
聽著廚房那邊傳來的動靜,郭淑雲睜開眼睛下意識的看向廚房的方向。
要不起來幫忙?
心裡想著,郭淑雲身體已經行動起來了。
她穿好衣服,將頭髮隨意挽起,轉身進入到廚房裡。
「我來,你坐那休息。」謝憑輕回頭對著郭淑雲說道。
站在灶台前,郭淑雲瞧著他有模有樣的準備早飯,索性搬著小凳子坐在灶火堆前。
謝憑輕見她取暖,伸手從鍋里拿出一塊土豆塞在她手裡,「先墊一下肚子。」
看著軟乎乎的土豆,郭淑雲伸手給放在了火邊。
土豆若是烤的外焦里嫩,再撒點辣椒麵在上面,一定非常的美味。
郭淑雲的注意力都在土豆上,絲毫沒注意到旁邊搖搖欲墜的柴火。
「小心!」
謝憑輕回頭,目光剛好看到。他下意識的去拉開郭淑雲,卻沒注意到腳下有根木棍。
木棍被腳底滑動,謝憑輕的拉著郭淑雲的身體向後栽倒。
眼看著兩個人都要摔倒,他雙手攬在郭淑雲的腰上,將人你人牢牢護在懷中。
咚的一聲,郭淑雲的腦袋撞在謝憑輕的胸口上。她聽著謝憑輕倒吸一口氣,連忙從他的身上爬起來。
謝憑輕單腿弓起,另一隻腿平放在地上,臉色很難看。
都已經從他身上起來,見他還未動身起來,郭淑雲擔心的蹲在他的身旁,「能動嗎?」
謝憑輕搖頭。
身下似乎有尖銳的物體扎著他,動一下便感覺物體又深入進皮膚中。
郭淑雲急得東張西望,緊張的拉著他的手,「我看一下,你忍耐一下。」
她將手放在謝憑輕的脖子下面,一手拉著他的手臂,試圖將人從地上扶起來。
剛動了一下,謝憑輕便再次發出痛苦的倒吸人。
無奈之下,郭淑雲只好停止下來。
「具體是哪個位置,頭部?還是下半身?」郭淑雲詢問。
「背下面有東西。」謝憑輕咬著牙,吃力的說道。
背?
郭淑雲想到了。
廚房地上都是一些木頭屑,很有可能是摔倒下去的時候,那些木頭屑扎進了皮膚里。
可一直躺在這裡也不是個辦法,郭淑雲站起身在廚房裡來迴轉動。
「你咬著忍耐一下。我先拉你起來。」郭淑雲將一塊布塞在謝憑輕的嘴裡,時候整個人跨在他的身上,雙手拉著他的手臂。
一鼓作氣,兩個人身體都用著力氣。
謝憑輕從地上坐起來,後背果然被木頭扎到。不過不是木頭屑,是木頭上面的釘子。
看著衣服被血染濕,郭淑雲緊張的伸手觸碰木頭。
「會有點疼,你忍一下。」郭淑雲提醒著,趁著謝憑輕分心回應她的時候,一下子將木頭給往後扯。
血一下子飛出來,郭淑雲看著被釘子撕破的衣服,立馬拿著乾淨的白布壓在出血的地方。
「釘子不乾淨,傷口會感染的,我們得去衛生院處理一下。」
「我自己去。」
瞧著謝憑輕咬牙忍耐的樣子,郭淑雲兇巴巴的呵斥道:「傷口還在流血,你自己怎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