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飛機（四）

  「這是什麼地方？」在排水管里走了三個小時，孟軍和747來到一個上方鑲嵌著平整鋼製天窗的地方。

  「我們應該是到跑道下面了。」孟軍分析道，「這個天窗是用來排放雨水的，看來我們離目的地不遠了，這裡空氣不錯，我們先在這休息，凌晨三點行動。」

  在離天窗三米遠的地方打開一個氣墊，確定從上面看不到後，二人往嘴裡放上一個防止打鼾的壓舌後，並排睡去，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下，他們完全不用擔心有人會下來，所以也就沒必要安排放哨，任務過於艱巨，二人必須時刻準備好充足的體能。

  隨著一陣驚天動地的響聲，二人相距醒來，看看時間，差不多也到了凌晨三點，剛才那個聲音是有飛機在他們頭上降落而引起的，睡覺前他們就已經感受過。

  「看不出X島空軍還是蠻敬業的，他們也就這點拿得出手的東西了。」747陰笑道，「要是再不勤加練習，那我們以後就沒什麼挑戰性了。」

  「說得也是。」

  笑著，二人自信地繼續向前推進，完全不考慮即將發生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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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氣越來越臭，二人不得不重新帶上氧氣，又走了三百多米，這個管道一分為三，一米五直徑的大洞分成三個五十厘米直徑的小洞，左邊一個洞裡除了人的糞便外，還掛著一些女人用的東西。而右邊一個洞裡有很多菸頭，中間一個洞裡流著半管清水，想必是用來沖洗排水管的。

  「想不到這個基地里有女人，X士兵真幸福。」747笑道。

  「應該是女兵。」孟軍說道，「X軍一向高調，經常各種媒體上爆料他們有多少多少女戰鬥機飛行員。」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對外界一無所知，747感覺有點鬱悶。

  「女兵應該比男兵好對付，你在這等著，我上去看看能不能抓一個X女舌頭來。」說著，孟軍也不管什麼髒不髒的問題，沿著女廁排糞孔爬了上去。

  雖然身上穿著防水裝備，各種髒物碰不到孟軍的肉；鼻子上有氣瓶供氧，也聞不到臭味，但看著各種噁心的東西，孟軍還是有種想吐的感覺。

  在排糞管里爬行了五十來米，一間三十平方米左右的化糞池出現在孟軍眼前，也許是條件限制，這個女廁並沒有造成X島人喜歡的單間馬桶，而是造成傳統的勾縫形式，每個勾縫寬二十厘米，兩邊用磚塊分隔。

  可能是女兵的數量不多，廁所里靜悄悄的，從左到右地一一觀察，一個人也沒有。燈光通過縫隙照射下來，孟軍感覺這裡陰森森的。

  又等了十分鐘，廁所里還是一個人都沒來，就在孟軍打算要撤離的時候，一個輕快的腳步聲傳了下來。

  「來得好。」暗嘆著，孟軍從懷裡拿出一個吹管，跟著對方的腳步，孟軍無聲無息地摸了過去。他手裡那隻吹管中裝有上次解救長老的那種迷藥，吹入者三秒鐘內絕對昏倒。

  聽著對方舒服的聲音，孟軍也顧不得什麼男女之嫌了，當白嫩的屁股映入眼帘時，孟軍輕輕將迷藥吹了上去。

  三秒鐘後，解手的女兵昏倒在勾縫上，孟軍調整好她的體位後將之扯了下來。

  「靠，上廁所都帶著槍，怪不得敢一個人來。」女兵弄下來後，孟軍看到這是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兵，個子至少在一米七五以上，身穿天藍色大褂，下來的時候脖子上掛著一把M16。要是孟軍直接強攻的話，一定會被打成篩子。將女兵的迷彩褲穿好，孟軍抱著她朝排糞管滑了下去……

  爬出洞口，孟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X女兵放到水管前沖洗了個乾乾淨，然後將自己的備用呼吸器給她戴上。

  十分鐘後，女兵幽幽地醒來，可面對她的卻是一個黑洞洞的槍管。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孟軍冷冷地說道，「我們的飛機藏在什麼地方？」

  「不知道，知道我也不會說。」真不愧是軍人，心理素質還不錯，確定了自己的處境後還能臨危不亂。

  「嘴真硬。」孟軍拿出64微聲手槍頂在她的頭上，「不說我就殺了你。」

  「要殺便殺，不用囉唆。」說著，女兵閉上眼睛，一點也不懼怕。

  「成全你。」說著，孟軍扣動扳機，可槍並沒有響，因為他的槍里沒裝子彈，見女兵昂頭挺胸的樣子，孟軍才知道原來到X島也有劉胡蘭。

  「還真有骨氣。」雖然很佩服這個女兵，但為了任務，孟軍依然要繼續扮演惡人。「不過不知還能挺多久，她交給你了。」孟軍對747說。

  「沒問題。」747陰笑道，「我喜歡X島女兵。」說著，747衝上去一把扯掉女兵的上衣和胸衣，看他純熟到極致的動作，孟軍真懷疑他是否有前科。

  「啊！」女兵大叫了一聲，用手緊緊護住自己胸部。叫聲雖然尖銳但這裡與上面隔著將近五米，不要說叫，就算在裡面使用狙擊步槍外面也絕對聽不到。

  「怕了吧！」747笑，「現在說還有機會！」

  「哼！」女兵瑟瑟發抖地看著747，但一點說的意思都沒有。

  「好有骨氣！」說著，747三下五除二就要動手去脫女兵的褲子。可女兵卻忽然吼道，「落在你們手裡我就沒想過好，我死都不怕還會怕被你們強姦……」

  「要是所有X士兵都和你一樣就麻煩了。」孟軍鬱悶地回過身說道，「自己把衣服穿上。」

  「你去抓一個男兵。」孟軍對747說。

  「嗯。」應了一聲後，747向男廁的排糞坑爬了過去。

  「你們是那邊來的？」見孟軍不再搭理自己，女兵穿好衣服問道。

  「是！」孟軍毫不隱瞞，他一向敬重有骨氣的人，特別是有骨氣的女人。

  女兵堅毅地說道，「我們都是軍人，政治的東西不是我們該談的。我很佩服你們，竟然能摸到這裡。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只要有機會，我就會逃出去通知我們的人，來殺死你們。」「如果你逃跑的話我就殺了你。」孟軍從背包里拿出一套乾爽的迷彩給女兵，「你全身都是濕的，換上吧。等我完成任務就會放了你。」

  「你不可能完成得了任務。」女兵毫不客氣地接過孟軍遞過來的衣褲，然後當著他的面把自己脫了個精光。但她並不忙著穿迷彩，而是用正面對著孟軍說道，「如果你能放了我，我就答應你的所有要求。」

  「可能嗎？」孟軍說道，「首先如果我想和你做什麼的話根本由不得你同意不同意。但我是中國軍人，中國軍人有中國軍人的氣質，不會幹這種下三爛的事，所以你不用色誘我。其次，你的身材不錯，就是胸部小了點……」

  「你！」狠狠瞪了孟軍一眼，女兵開始穿迷彩服。就在孟軍背過身的時候，女兵一個箭步從他旁邊沖了出去，邊跑還邊大叫著一句X語，應該是他們的報警信號。

  「唉！」孟軍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拿出64微聲裝上彈夾……

  隨著一聲微弱的聲音，女兵背部中槍，子彈洞穿了她的心臟。

  將香消玉殞的女兵抱回來，孟軍鄭重的向女兵行了個軍禮。

  也許是機場的男人比較多，才一會兒，747就抓了一個X上尉下來。

  「你真行，還是個軍官。」

  「運氣而已。」747看了眼地上躺著的女兵，也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這個軍官也不好弄。」「再說吧！」嘆著，二人將X上尉沖洗了個乾乾淨淨。

  五分鐘後，上尉醒來，可當看到孟軍和747二人後，恐懼的表情立馬爬上他的眉頭，「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看他一臉恐懼的樣子，孟軍暗嘆有門，「我們是中國陸軍，我只有幾個問題問你，你必須老老實實回答我。」

  「我絕對不會說。」話雖然中肯，但表情卻出賣了他。

  「不說就殺了你。」747學孟軍的樣子故伎重施。

  「你們不會殺我的。」上尉向後退了兩步後雙手擋於面部，樣子非常害怕。

  「不會殺你，那你看看這是什麼？」說著孟軍扯開蓋在女兵身上的迷彩服。由於先前女兵還沒穿上迷彩就開始裸奔，所以此刻她身上依然是身無寸物，「她就是因為嘴硬被先奸後殺的！」「啊！」上尉放聲大叫起來，孟軍知道恐懼此時已經占據了他的理智，於是趁熱打鐵地道，「你不用害怕，你只要告訴我們實話我就不殺你。」

  「真的嗎？」人的意志力一旦被摧垮，其他什麼家國天下都會被忘到九霄雲外。

  「真的，當然是真的。」孟軍拍著胸口道，「不過你要保證你說的是實話，要不然我們死在上面，就沒人下來救你出去了。」

  「那好吧，你問。」

  「你們把我們的飛機藏在什麼地方？」

  「這……」

  「你不要有什麼顧慮。」747配合道，「又沒有人知道你被我們抓過，完事後你依然可以當你的上尉，沒有人會懷疑到你，而且要是你以後不想在X島混了的話還可以過那邊去。只要你有立功的記錄，我們那邊是一定會好好待的。」

  「也罷！」上尉甩了甩頭上的水，「既然今天落在你們手裡，我也沒什麼可顧慮的了。」上尉終於徹底妥協，「你說的飛機我沒見過，但四號停機房自從前幾天關閉起來後，就在也沒開啟過。」

  「你們的暗號是什麼？今晚的！」

  「雷電，利風。」

  「四號停機房在什麼地方？」

  「廁所出去右轉就可以看到，每個停機房門外都有號碼。四號停機房現在有十個人在把守，估計你們很難成功。」

  「這是我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從上尉的表情上，孟軍可以看出這傢伙說的都是真話。「你叫什麼名字，幹什麼的？」

  問到這，上尉明顯停頓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過來，「馬聲，直升機師！」

  「直升機師。」孟軍暗嘆。

  「那她呢，幹什麼的？」孟軍指著地上的女兵。

  「陳娟，戰鬥機駕駛員。」

  「你的直升機編號是多少？啟動密碼是多少？」

  「你們不能開我的。」上尉緊張地說道，「你們要開的話開23號，他的啟動密碼是XXXXXX。」「你怎麼知道別人的飛機密碼？」孟軍不解地問。

  「上次他酒醉了要我替他去巡邏，告訴我的。」馬聲說道，「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你們該不會過河拆橋吧。」

  「放心吧！」孟軍笑道，「我們是最講信用的！」說著，孟軍在馬聲的脖子上砍了一下，馬聲一下昏睡過去。747拿出手槍就要解決他，但被孟軍止住。

  「你幹什麼？」

  「殺人滅口呀？」747回道。

  「滅你個頭，」孟軍說道，「這傢伙膽小如鼠，又是X軍軍官，而且看得出他對自己的仕途看得非常重。現在他的小尾巴落在我們手裡，不好好利用豈不是很可惜。」

  「你的意思是……」

  「沒錯！」孟軍陰笑道，「好不容易才弄到這麼個高級臥底，怎麼能輕易殺掉。給他換上一套乾衣服和戴上一瓶氧氣，三個小時後他就會醒來，到時候就應該能從廁所通道爬出去。我們就是要他好好活著！」

  「你真陰險！」嘆著，747照孟軍的話忙活起來。

  整理上尉的過程中，747從他上衣口袋裡找到一本軍官證。他說的沒錯，他的確叫馬聲，X軍二級直升機師。

  確定馬聲不會再有生命危險的時候，二人從男廁的排糞坑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