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手段

  在醫院躺了一個多月，孟軍的傷口癒合，不得不承認現代醫學，竟能將傷疤處理得不留一點痕跡。

  到醫院花園活動了幾下，除了傷口處還有點隱隱作痛外，其餘並沒有什麼不適。

  又過了三天，孟軍傷愈準備出院，辦好出院手續後，747和750突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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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來幹什麼？」

  「任務！」747詭笑。

  「既然有任務就快去，少來煩老子。」明天一早就得歸隊，孟軍必須得在今天前處理好一些事情。

  「我們的任務就是配合你的行動。」750一臉壞笑。「砍你那伙人自稱巴蜀派，由十五個四川人組成，靠收保護費為生，在西環路上開著家酒吧，晚上他們都盤踞在那裡賣搖頭丸！」

  「直接砍中你的叫黑三!」747繼續講解，「不過他被你踢成內出血，肋骨也斷了六根，這輩子也別想和醫院脫離關係。」

  「說這些幹什麼?」孟軍心虛，調查得那麼清楚，看來這倆小子來了幾天了。

  「我們可是軍人！不能違反紀律！」

  「切！又不是第一次!」

  「就是！再說了，我們這次可是奉命行事！」

  「奉命？」孟軍不解，「奉誰的命?」

  「奉大家的命!」本來打算吐口痰的，但看到護士小姐「溫柔」地看著自己，747硬生生吞了回去。

  「你被砍的事在隊裡引起不小震怒，大家都叫嚷著要出來報仇，要不是老大壓著，那幾個川老表早就被廢好幾百回了！」

  「那你們怎麼又能出來。」孟軍瞪著他們。

  「嘿嘿，」747傻笑，「這就叫帶兵藝術，你被人砍，你以為老大心裡爽呀，動用部隊是行不通的，但要是批准我們幾天假，出來照顧你，順便拜訪下巴蜀派眾當家還是有必要的！」

  「照顧，」孟軍無語，「老子小命垂危時怎麼不見你們！」

  「天地良心，我們的確來了。」

  「沒錯，只不過沒見到你……」

  「燈紅酒綠的世界，偶愛你！」

  換上一身行頭，三個「老闆」出現在西環路這家據說是「巴蜀派」地盤的酒吧門口，五個看門狗警覺地觀察著進進出出的人。

  「三位大哥，有點眼生呀！」一個猥褻男一口江湖語氣。

  孟軍受過嚴格的識人訓練，只要有必要，一般見過一面的人都能記住。他已經看出這猥褻男就是那天在公車上搶老太太手袋時跑掉的黃毛，那幾個圍堵自己的四川人就是他叫來的，只不過現在頭髮顏色有所變化而已。

  猥褻男可沒有孟軍的本事，明顯沒看出眼前這個就是當天嚇自己半死的傢伙。

  「沒見過就不能進去嗎？」747流里流氣的樣子，十足就是個流氓。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有錢的都可以！」猥褻男媚笑著讓路。這些人都是這副下賤樣，越對他們凶他們越高興。

  進到酒吧，三人感受了一次紙醉金迷的夜生活。「5號目標出現！廁所！」三人用市場上買來的廉價對講設備溝通。

  雖然才出來三天，但偵察兵就是偵察兵，專業水平不是蓋的，747和750已經將那天圍攻孟軍十個人的底摸了個一清二楚，還依次編號，巴蜀派的掌門人被編成0號，預計是交給孟軍處理。

  「我去。」750放下酒杯向廁所走去。

  「兄弟，借個火。」來到廁所，5號正在舒服。

  「滾他媽一邊去，少來煩老子！」罵著他收起裝備，反手來推750，750順手一個側扣，忽然扭起，只聽到「咔嚓」一聲，5號右手斷掉，還沒等他叫出聲，脖子上重重挨了一下昏死過去。

  第二次出現的目標是三個人，分別是1號、2號和4號，算是級別比較高的，相當於「長老」和「副掌門」。他們此刻正一人摟著個小姐進入間包房。

  機不可失，戴上墨鏡，747和750悄悄跟了進去。

  反鎖，關燈，一氣呵成。

  「誰他媽關燈！」

  「啊！」

  747衝過去，750守住門口，見人就先打暈，雖然他們尖叫聲很大，但外面舞池的聲音更大，除了舞曲外，根本沒人能聽到其他。

  一分鐘不到，750開燈，這間二十平方米不到的包房躺了一地人，1號、2號打斷腳，4號打斷手。完事後二人又神不知鬼不覺地摸了出來。這個標準是750定的，他查出0號到3號最壞，因此要斷腳。4號到8號其次，斷手。9號剛入伙，打掉幾顆牙教訓一下就可以了，希望他能迷途知返。

  在場子裡混了大半個小時，除了0號外，1到9號都處於昏迷狀態，那個搶人又跑掉叫人來砍孟軍的黃毛最慘，生生被747折斷兩隻腳。

  等待，三人靜靜地等待，可除了滿場亂舞的人群外，哪裡有0號的影子。

  就在這時，孟軍看到一個女人匆匆從門口走出去。輕笑一聲，他起身跟了出去。

  「掌門人要去哪兒！」地下停車場，剛才出來的「女人」一臉驚愕地看著忽然出現的孟軍。「你！你怎麼知道？」什么女人，分明是個男聲。

  「我從來沒見過喉結這麼大的女人。」說著，孟軍一個飛腳過去，掌門人毫無還手之力地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然後大口大口地吐出雜物。

  「給我聽清楚！」孟軍用腳把他頂在牆上，「馬上滾回老家去，要是再讓我聽說你行兇老子就去哈爾濱殺了你……」如果說孟軍他們忽然出現收拾光自己所有手下足夠讓「掌門人」吃驚，那孟軍說出他是哈爾濱人的話就直接叫他絕望了。為了隱藏自己，他特意學了一口標準的川腔。

  由於連續找好幾個兄弟人影不見，電話也沒人接，狡猾的「掌門人」知道出事了，於是想三十六計走為上，但無奈還是被孟軍識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