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兒媳婦出生
2024-06-12 04:16:14
作者: 仄仄
元嫆頷首,她正在想葉景琰去明仁宮做什麼,希望只是想見一見赫赫吧。
她回到明仁宮,煥春已經在門口翹首以盼。
「娘娘!」
元嫆看著煥春撲過來。
煥春沒有忘記行禮,紅著眼眶屈膝。
「這幾日,辛苦你了。」元嫆直接將她拉起來,又將青禾青葉等人看了一圈,「你們也辛苦了。」
青禾等人自是跪下說不辛苦,元嫆揮手讓她們起來,卻沒有注意她們是否真的起身,而是拉著煥春直奔寢殿。
殿內,沒有出門迎接元嫆的青梔正站在床邊守著赫赫。
暗衛的聽力異於常人,她聽到外面的動靜了,但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小皇子。
在她的注視下,赫赫忽然抓著小床的扶手要起來,一雙大大的眸子殷切地看著她身後的門。
「誒啊,誒啊。」
奶娃娃的力道還不夠,起來的動作十分吃力,他著急地大喊。
這一切動作發生的連貫,等青梔伸手去幫奶娃娃的時候,她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看到小皇子臉上不再是著急,而是開心,衝著她身後的人咧嘴笑。
「奴婢拜見娘娘。」她鬆開赫赫,向元嫆行禮。
元嫆趕緊將她扶起來,「這陣子,麻煩你了。」
發生在赫赫身上的一些事情,她早就從581口中了解到了,此時見到青梔,眸中全是感謝。
青梔搖搖頭,她的職責就是守護好娘娘和小皇子,這是她的本分,不是麻煩。
元嫆還有話想問她,一旁的奶娃娃不樂意了,抻著小手抓住元嫆的胳膊,用力地扯了扯。
力道不大,卻足以將元嫆的心和目光都拉過來。
元嫆將他抱在懷中,輕輕地在肉糰子一樣的臉蛋上啄了一下,「娘親回來了。」
和上次不一樣,赫赫這次見到她沒有哭,一直都呲著空蕩蕩的牙床樂。
煥春幾個人相視一眼,誰都沒再出聲。
青禾退出去,讓青葉去準備洗澡水。
「陛下等下不是要來嗎?要不要給陛下備一份洗澡水?」青葉問。
青禾一噎,「不用,陛下應該不會留下。」
聽到她的回答,青葉有些奇怪。
作為陛下的暗衛,她當然知道陛下和元美人之間壓根沒有感情,也知道元美人從前是喜歡楊旭的,後來聽說全廣退出暗衛,成為元美人的貼身暗衛後,她很驚訝,但不管她怎麼問全廣和全勝,兩人什麼都不說。
直到她被陛下派來明仁宮,她漸漸什麼都明白了。
元美人改了心思,和陛下也有了親生血脈,作為姑娘,她也能察覺到陛下對元美人的有些不同。
同樣作為陛下的暗衛,她自然希望陛下一切安好,其中自然也包括齊人之福。
「不關你我的事,去準備吧。」青禾道。
青葉轉身離開,只是似乎還惦記著這件事,青禾看到她輕輕搖頭,似是在惋惜。
別說青葉,這幾日一直待在元嫆身邊的青禾也不理解。
在接到陛下和元美人之後,她一直覺得元美人和陛下之間的關係明明是更親近了,可回到京城之後元美人和陛下之間忽然又奇怪了。
她微微嘆氣,可能著就是她想不明白的男女之情吧。
屋內的元嫆壓根不知道兩個丫頭的心思,正愛不釋懷地逗弄奶娃娃。
「娘親再也不丟下赫赫了。」她望著奶娃娃輕聲道。
至少在赫赫成為九五之尊之前,不會再丟下赫赫了。
581的聲音十分不合時宜地響起,「宿主,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元嫆當然不會認為它要潑冷水,說她完成任務之後就必須要離開赫赫之類的話。
一人一統『肩並肩』執行任務那麼久,她了解581。
「怎麼了?」
「本文的女主剛剛出生了。」
元嫆眉梢微微揚起,兒媳婦來了?
「我知道了,你關注著她的動向。」元嫆道。
「是。」
奶娃娃一臉不解地看著元嫆,娘親怎麼忽然不和他說話了?娘親在想什麼?
元嫆在想要不要插手未來兒媳婦的命運走向。
這個想法並未在她腦中停留太久——她不能插手。
一個位面需要有完整的主線依附才能運轉,而這本書的主線不是兒媳婦和赫赫的感情線,而是兒媳婦如何從冒名頂替的假千金手中奪回錦鯉命格。
她垂眸看赫赫,她得相信兒媳婦才對。
不過不插手不意味著她要作壁上觀,稍微做點什麼還是可以的。
「全廣。」
她不輕不重地喊了一聲。
全廣出現在青梔身邊。
青梔雖然不和全廣一樣完全成為她的人,但她很重視青梔,也就沒有刻意迴避。
「你能不能出京?」她問。
「能。」
「那你去一趟麥城,我要你在那裡待半個月,找一戶女兒剛出生且姓白的人家。」
全廣不解,「娘娘找他們做什麼?」
麥城挨著亳州和廣陵,離京城很遠,據他所知,娘娘沒去過麥城,為什麼會讓他去麥城找人,還指出了對方的姓。
「青梔,你抱一下赫赫。」元嫆沒有解答,而是將赫赫交給青梔。
奶娃娃似乎知道娘親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被青梔抱過來之後一聲不吭,看著娘親帶著黑叔叔離開。
守在門外的青禾看到元嫆和全廣出來,不由得吃一驚。
雖然陛下已經將太后安排的人全部調走了,可娘娘帶著全廣大喇喇地出來,膽子也太大了。
她側過身,見元嫆去的方向是書房便跟上去。
元嫆看了她一眼,沒有阻止。
青禾沒有跟著元嫆進去,她始終牢記書房的規矩,在全廣和元嫆進門之後,她只是將門關好,守在門邊,以防有人過來。
屋內,全廣見元嫆走到書案後寫了幾句話,折成一封信交給他。
「將這封信交給那戶人家。」
全廣接過信,糾結一瞬之後選擇問出心中疑問,「娘娘,屬下想知道您的用意。」
元嫆掀眸看他,「為什麼?」
她一直覺得像全廣這種沉悶的性格不會好奇,或者說,就算是好奇,也會憋在心裡。
全廣卻是誤會了她的意思,快聲解釋,「屬下並非是為誰打探。」
他望著元嫆,元嫆也望著他。
片刻後,他看著面前的元嫆忽地樂了,笑容十分明艷。
他趕緊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