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開黑船的
2024-06-12 04:06:25
作者: 師太也瘋狂
劉老二坐定喝了一大口水,好一會才鎮定下來。
「真是活久見,竟然遇上跑黑船的!」劉老二吐槽說到。
陸九州不以為然地說:「你沒聽那個船長說,他已經不開黑船很多年了嗎。
不過,我猜今天他可能會重出江湖了。」
紀忠也點頭說:「沒錯,他們肯定會伺機報復我們。
現在去花旗國的路程走了才一天,後面十幾天的時間,我們還是小心謹慎為好。
陸大人,我們可是沒有帶乾糧,煮飯你說可是你包了的啊!」
劉老二知道陸九州和紀忠都是身居高位,有心要抬高兩人,便說:
「紀大人,沒事的,煮飯我最拿手。
跟他們要了食材,我來煮也無妨,好過被他們下毒謀害。」
陸九州卻說:「你們放心吧,誰都不用動手,我有辦法讓大家天天不重樣地吃香喝辣的。
況且,經過今天的事情,誰能保證他們不會在食材中也下手?
最好還是不要吃他們的。」
紀忠懷疑看著陸九州,說:「那我倒要看看你能變出什麼戲法來。」
「篤篤篤」,馬大敲響了入口處的門板,三人一同朝門口看去。
「這位官人,多謝你出手相救。
我們兄弟也沒有什麼可以報答你的,就請受我們兄弟三個響頭吧!」
馬大說完,拉著馬三便要下跪磕頭。
陸九州手不經意間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便把兩人的膝蓋托住,繼而兩兄弟又站了起來。
「你看,連神都不讓你們亂跪,男兒膝下有黃金。
小事一樁!
不過,發霉的饅頭就不要再吃了,你不一定還能運氣好被救活。」
馬家兄弟點點頭,馬大又說:「沒辦法,家裡就只有饅頭做乾糧。
還是些幾天前剩下的饅頭,想著不要浪費就帶來了。
本來我不捨得吃,讓給弟弟吃,沒想到反而害了他。」
陸九州於心不忍,把從系統空間兌換出來食物包裹,變戲法一樣地從身後拿了出來。
「這裡面是些肉乾、麵餅、水之類的食物,夠你們兄弟撐到去花旗國了。」
然後,陸九州便把白色的包裹扔向馬大。
馬大伸手接住,滿臉的感激,似乎恨不得把命都給了陸九州。
果然如陸九州猜測,當天下午,馬皮令人送來了食物,三人都沒敢吃。
紀忠用銀針一探測食物,銀針立馬變黑,說明食物真的被下了毒。
「真的找我們報仇來了!」劉老二看著銀針說到。
陸九州卻看了一眼船艙外面後,才低聲說:
「不如我們將計就計,像胡老將軍一樣,來個裝死......」
陸九州看著兩人,沒把話說完,紀忠和劉老二便點點頭,會意過來。
隨後,陸九州便端著幾盤食物,來到後窗,把整盤食物都倒進了大海里。
再把空盤子放回桌面上。
紀忠問:「陸大人,那現在我們吃什麼,你說你會安排好我們剩下半個月的伙食的。
你不會打算釣海魚吃半個月吧。
我覺得我們還是去跟他們弄些食材,用銀針測一下,然後想辦法自己煮一下比較好。」
這時,紀忠的肚子恰好咕咕叫了起來。
劉老二想起剛才陸九州給馬家兄弟的食物,說:「九州,你剛才那些食物,怎麼全部給了人家?
現在我們沒得吃了,我的行囊里有兩塊綠豆糕,大家先墊著肚子吧!」
劉老二轉身去自己的行囊里掏,陸九州卻擺手說:
「你們想吃什麼,我就給你們準備什麼。」
劉老二掏東西的手頓住了,紀忠卻無奈地笑了,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坐在地墊上說:
「難道我大華堂堂的錦衣衛總指揮使,要餓死在船上不成?
不行,我得找船長去,逼他交出安全的食材出來。」
紀忠站起身,抓起身後的繡春刀便要出去。
「紀大人,你是不是喜歡吃燒雞?」
紀忠頓住腳步,回頭看向陸九州。
「現在有碗白米飯吃我都開心了,還吃燒雞!
陸九州,你逗人的時候還真的挺會逗人!」
紀忠剛要轉身離去,就隱約聞到了一股子燒雞的味道。
然後,陸九州便憑空從身後拿出一盤一整隻的燒雞出來。
「你的,坐下吃吧!
老劉,我知道你口味重。
但是也有你喜歡的...牛歡喜!」
看著陸九州變戲法似的變出兩盤食物來,紀忠重新在地墊上坐下,伸手就吃了起來。
陸九州又拿出了一份酸菜魚、炸醬麵、烤串和一大扎啤酒,和紀忠、劉老二開心地吃了起來。
在系統空間兌換食物,一積分便能兌上十天半個月的美食大餐。
而且兌換好了以後,即使不吃,放在系統空間也是不會變質的。
陸九州已經用一個積分,兌換了天南海北的各地特色食物,保證三人半個月都能頓頓不重樣。
等三人把一紮啤酒都吹完,也開始醉醺醺地躺在地上,似睡非睡。
外面的天色已經將黑,船也在一處海島邊緣暫時停駐了下來。
一位船手系好繩子,馬皮便走過來低聲問:「食物給他們送過去了嗎?」
「嗯,皮哥,都做了手腳呢,保管他們不到明天天亮醒不來。」
「好,這會藥效應該也差不多發作了,我們過去瞧瞧。」
「皮哥,你確定他們會吃嗎?
這三人看著也不傻,明知道今天和我們有了過節,估計不敢再吃我們送過去的食物吧!」
馬皮冷哼一聲說:「我仔細瞧過了,他們上船前,都只有簡單的一個包裹。
也就裝幾件貼身衣物罷了。
他們鐵定沒有帶吃的,本來我們就包吃的啊。
他們也沒算到今天會惹上我們,所以他們還能一直餓肚子不成?」
船手想想馬皮的話也有道理,便拍拍手說:「走,皮哥,我們現在就去把他們值錢的東西順了。
然後把他們扔到這島上自生自滅吧!」
兩人當即來到陸九州三人的船艙門口,先是透過縫隙探頭去看,卻見三人睡得肉體橫陳,毫無形象。
「嘿嘿,敢得罪我馬皮,扔荒島都算是便宜你們的了!」
馬皮笑眯眯地將船艙的推拉門大敞開來,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船艙內一陣啤酒花的清香。
看到一地的空酒瓶,馬皮說:
「你還給他們拿了啤酒,真是夠敗家的!」
船手委屈地攤手說:「沒有啊,皮哥,我就給他們送了飯菜而已。」
馬皮捏著下巴想了想,嘀咕:
「哎,上船前,明明看他們沒帶什麼東西上來,更別說這麼多酒了呀。
哎,不管了,先把他們身上值錢的東西搜颳走。
然後,就給他們留一件褲衩就夠了,直接扔島上。
他們身上的衣服,也能值兩個錢子。」
船手點點頭,看準了最近的陸九州,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豈料,陸九州一個翻身,雙腳夾住船手的雙腳腳裸,把他摔了個狗吃屎。
「草,這人......不對啊,皮哥,要是他們吃了我們的藥,應該睡得像死豬,臉翻身都不會啊。」
馬皮也看著狼藉一片的現場,感到甚是可疑。
他撿起一個空啤酒瓶子聞了聞,然後說:「應該是喝醉了。
不管了,都是睡過去,趕緊動手就行。」
說罷,馬皮自己也動手開始在紀忠身上摸索,試圖找些值錢的東西出來。
馬皮的手伸進了紀忠的懷裡,突然感到手腕處一陣劇痛。
他低頭一看,原來是紀忠一隻手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而紀忠雖然躺著,卻是睜著眼睛在看馬皮。
「草,你們裝死呢!」馬皮用力掙扎,手腕處卻是越疼。
紀忠一鬆手,馬皮泰山一般的身材摔落在地,引起整艘船不小的晃動。
紀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意氣風發說到:「還敢說你們不開黑船,這不是捉了個正著!」
那個船手也沒落得好,被陸九州直接坐在身下一頓爆栗腦袋。
「饒命啊,大人,饒命啊......」
船手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就連求饒都沒了力氣。
「把他們扔在荒島上,我們自己開船去花旗國!」陸九州幽幽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