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張小靈難產

  陸九州瞬間來了精神，這是又要當爹的節奏！

  

  只是在這個時代難產可是大事，不像在前世，有先進的技術可以剖腹產取出孩子，然後進行傷口縫合即可。

  陸九州當即來到隔壁的主臥，只見張小靈躺在床上，疼得打滾。

  東方典正在用干毛巾給她擦額頭的汗水。

  「雲裳，趕緊去準備開水、剪刀。」

  「九州，你來得正好，趕緊去找穩婆過來幫忙。」

  「柳上君,你也別閒著，去廚房幫雲裳打下手。」

  東方典一氣呵成，把在場能安排的閒人都安排上了，除了挺著孕肚的龍桑之外。

  陸九州之前早就打聽過，平安縣衙附近住著一個江穩婆，是個接生老手，聽說還處理過不少難產的生產案例。

  陸九州很快便將江穩婆帶來，東方典看了她一眼，說：

  「是江穩婆啊，你來我就放心了。

  我們這閨女好像難產，肚子摸著是腿先下呀。

  聽說你能將胎位推正。」

  「我看看先，熱水、煮過的剪刀準備了嗎？」

  江穩婆麻利地代替了東方典坐的位置，開始在她肚子上摸來摸去。

  陸九州站在門口看著。

  不遠處，陳夢吉和張毅也探頭探腦地看了過來。

  東方典趕緊一邊關門一邊呵斥說：

  「女人生孩子，男人都迴避一下。」

  陳夢吉沖張毅吐吐舌頭，趕緊回了庫房那邊。

  張毅也識趣地轉身去辦自己的案子去了。

  陸九州站在門外，也只能豎耳傾聽著裡面的動靜。

  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雖說是難產，江穩婆有經驗，應該是能度過這個坎。

  陸九州一邊聽著裡面張小靈的哀嚎聲，一邊靠在牆上這麼想著。

  「哎呀，不好，大出血了，出了好多血，你們趕緊去找個大夫吧！」

  江穩婆慌張大喊著，隨後門打開，江穩婆站在門口雙腿顫抖，雙手上還鮮血淋漓。

  被江穩婆摸過的門框上，還沾著不少鮮紅的血跡。

  陸九州趕緊站直身體，看向張小靈。

  但見張小靈已經掙扎哭叫都是有氣無力，而她的身下是一大灘血。

  那血還在往四周蔓延，已經到了床邊，順著垂下來的床單還在一路浸透。

  「江穩婆，你不是對難產很有經驗嗎？

  怎麼會這樣？」

  陸九州死死抓著江穩婆的手腕，強勢又霸道地問到。

  怎麼能出了事情就甩鍋！

  江穩婆礙於陸九州的威力和權勢，怯弱地說到：

  「要是單胎，我還有辦法慢慢轉動扳正胎位。

  可你這夫人懷的是雙胎啊。

  而且，她現在出現了大出血的情況，我實在是沒辦法啊。

  陸大人，你另請高明吧，也勸你快點去找大夫，興許還有一線生機。

  不然......不然就是一屍三命了！」

  「要是小靈出了什麼事情，我要你好看！」

  陸九州用手指點著江穩婆的鼻子惡狠狠說到，然後才把她的手甩開進了屋。

  「這能怨我？要怨就怨你們自己為什麼是雙胎。」江穩婆不滿地衝著陸九州的背影抱怨。

  江穩婆也是從業以來，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胎位不正導致的難產、大出血又是雙胎。

  東方典說：「九州，你趕緊去把孫聖手請來吧，或許他有辦法，至少能先給小靈止血。」

  陸九州又看了一眼張小靈，她的雙腿彎著打開，雖然蓋著棉被，還是隱約可以看到有鮮血從下面涌了出來。

  這情況，看著著實令人心焦。

  「娘，你們先看好小靈，我很快就把孫聖手帶過來。」

  陸九州還沒說完，身影已經到了門外，甚至還把江穩婆撞得一個趔趄撞在牆上。

  這個時候江穩婆也沒辦法去計較陸九州的無禮了。

  陸九州火急火燎地把孫聖手接過來時，張小靈已經極度虛弱，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

  孫聖手快速給張小靈扎了幾個要穴止血。

  「趕緊準備一碗參湯，讓她好有力氣生孩子。」孫聖手又交待。

  東方典趕緊去泡來一碗參茶給張小靈喝下去。

  可是張小靈已經陷入了昏迷，幾乎沒有吞咽的能力，參水順著她的嘴角流到了枕頭上。

  「這......孫聖手，該怎麼辦呢，急死人了！」東方典確實焦急了。

  張小靈平素在東方典面前乖巧懂事，待東方典如同自己的親娘一般，東方典自然也是對張小靈很上心的。

  孫聖手略微沉思了一下，說到：「我試試最後一個法子吧。

  說實話，江穩婆我了解，是個20多年經驗的接生婆，她的接生技術我相信。

  但是竟然找上我，就說明她能試過的方法都試過了。

  我也只能試試我這裡最後的法子。」

  孫聖手邊說，又邊掏出一大堆銀針，把張小靈真面能扎的穴位都扎了個遍。

  血看著是止住了，可張小靈已經失血過多，暫時無法醒轉過來。

  「我這最後一針下去，是調動她體內潛藏的氣血，興許能救她一命。

  但是對先天精元的損耗也很大，不過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然後，再讓胎位歸正，逼著她使力把孩子生下來吧！」

  孫聖手言語間似乎充滿著無奈，也充滿著殊死一搏的意味。

  「也只能這樣了！」

  陸九州作為一家之主，說這話等於是做了最後的「簽字」認同。

  這還不是在前世的醫院，要是的話，肯定是一系列的簽字流程之後，才會給病患進行下一步操作。

  孫聖手聚精會神地一陣下去，過後不久，張小靈確實也是醒轉過來了。

  可是小腹的陣痛又令她生不如死，在床上左右晃動。

  陸九州都看得有些動容了。

  女人生孩子真是不容易，以後一定要努力賺錢，給妻兒們一個好的物質生活條件。

  「不要亂動，不然又容易出血。

  你現在身上運轉的氣血是從身體深處調動出來的，也得珍惜著。」孫聖手趕緊提醒張小靈。

  張小靈點點頭，抿著嘴躺著，所有的痛楚都凝聚在了面部的扭曲猙獰之中。

  「現在的幾針下去，胎位應該可以回正。

  回不正的話，老夫也是愛莫能助了！」

  孫聖手繼續下針，在場的人都屏氣凝神，仿佛等待決定生死的時刻。

  等孫聖手手中的銀針扎完，他也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張小靈不僅沒有好些，甚至還面部現出痛苦，繼而再度昏迷。

  陸九州看到張小靈的下體再度湧出鮮血。

  孫聖手一探張小靈的鼻子，驚恐叫到：「沒氣了！

  哎，這是天意啊！」

  然後，孫聖手無奈搖頭開始收拾醫藥箱，並說：「這是個人造化，你們準備一下後事吧！

  沒有幫你們解決問題，診金我也不收了。」

  東方典卻抓著孫聖手的雙肩，死死盯著他說到：

  「你確定小靈死了？

  你確定小靈死了？

  小靈才幾歲，才16歲，花一般的年紀，怎麼可能生個孩子就死了！」

  柳安兒趕緊拉住情緒失控的東方典說到：

  「娘，女人生孩子，本來就是在鬼門關走一遭。

  我相信孫大夫已經盡力了，也許這就是小靈的命數吧！

  你也不要為難孫大夫了！」

  經過柳安兒的勸說，東方典這才放下了雙手，有些失神。

  陸九州卻說：「不可能，我不能讓我的女人因為為我生孩子就這麼丟了性命。

  孫大夫，你沒辦法救的人，我陸九州可以試一試！」

  陸九州想起自己麒麟腎中還儲藏著巨大的能量。

  上次他就是用這能量，救活了王一德的兒子王小飛。

  那麼，他也有理由相信，自己可以救活張小靈。

  孫聖手看向陸九州堅定的神態，也知道他可能一時無法接受事實，只好委婉說到：

  「陸大人，反正是你家夫人，你試試吧！

  盡力過後的失敗，也好過無動於衷後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