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陰謀論
2024-06-12 04:03:32
作者: 師太也瘋狂
陸九州耐著性子說:「娘,不信你可以自己親自過去看看。」
然後,陸九州轉身來到雲裳面前,看著胖乎乎的襁褓中的孩子,喜不自勝。
「安兒,這就是我們的孩子吧?
雲裳,讓我抱一抱唄。」
陸九州伸手接過孩子抱在懷裡,小心翼翼的就像拿著一個寶藏,唯恐摔了。
柳安兒靠在床頭說到:「相公,這就是我們的孩子,你給他取個名字吧。」
東方典卻不高興了,直接離開了。
陸九州也不想去理會這個半老徐娘,自顧自地逗自己的兒子開心。
要不是這個時代的風氣不允許,陸九州還真想好好教育教育東方典這個「越界」管出嫁女兒家裡事情的「臭性子」。
打著為女兒好、打著丈母娘的旗號做不在份內的事情,這就有些過了。
「安兒,我們兒子看著跟我一樣帥氣,劍眉星目。
將來也一定還有勇有謀,不如就叫陸星勇。
以後小靈、龍桑肚子裡的孩子出來,男的都排星字輩,女的話就排歆字輩,音欠歆的歆。」
三女同時點頭。
陸九州隱約感到自己的家庭地位,似乎因為孩子的出生,得到了更大的認可。
取名字很順利,沒人反對。
就連平時愛多說兩句的龍桑,也沒說什麼。
柳安兒念叨著:「陸星勇,這名字聽著挺順耳。
對了,相公,你那四個碼頭的工程,真的幾天時間內就做好了?」
「那當然,不然你也以為我在說大話嗎?
我可不是三歲小孩,會拿自己的性命跟皇上開玩笑。」
陸九州說完,又繼續逗弄陸星勇,臉上開心得魚尾紋都出來了。
「相公,雖然聽起來很虛玄,但是我相信你有那個能力。
就算娘不相信你,我還是相信你的。」
「相公,我們也相信你。」
「我也是,相公,我知道你不會輕易開玩笑的。」
張小靈和龍桑也紛紛附和說到。
只是,陸九州除了柳安兒的話聽起來比較真城,張小靈和龍桑的聽起來有些敷衍和虛偽。
「只要你們相信為夫,為夫即使被天下人懷疑也無所謂。」
陸九州笑笑說。
陸九州突然意識到,妻妾多了,可能真會有那麼一些不真實的人夾雜其中。
不過,既然選擇了三妻四妾,那就得面對複雜的異性關係。
沒什麼好抱怨的。
也難怪後宮佳麗三千,還時常感到孤獨寂寞。
男人,就這樣吧!
陸九州走出房間後,便寫了一封書信,派人送往蘇城皇宮李賀手中,告知李賀碼頭完工的事情,請李賀隨時過來驗收。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陸九州除了花心思在平安合作社的業務拓展和內部經營管理上面,還有就是縣衙的公務。
偶爾抽空去平安女子書院查看女學生們的學習情況。
翰林書院。
朗朗的讀書聲迴蕩在書院的上空。
課堂內,何文浩趴在桌子上睡覺;
何順則單手撐著腦袋,看外面枝頭上的鳥兒交配,看得那是一個口水直流。
而另一個和何文浩、何順一起參與春試比賽的樂安平,倒是比較像樣地在捧著書本搖頭晃腦,跟著朗誦。
講台上的先生王言之說到:「翻到第328頁,我們接著......」
王言之頓住了,直勾勾地看著樂安平。
只見樂安平還在搖頭晃腦,捧著書本看得饒有興致。
王言之徑直悄悄來到樂安平面前,輕咳一聲問:「樂安平,你在幹什麼呢?」
樂安平愣了一下,旋即合上書本放在大腿上說到:
「先生,我在看你讓我們朗誦的《論語》啊。
不信,你看。」
樂安平指了指書本封面。
確實是寫著「論語」兩字。
「我看未必吧!」
王言之驀然奪過樂安平膝蓋上的書,然後打開,一本《金瓶梅》便掉到了王言之的腳下。
「哈哈哈......」
看到封面的學生,俱都大笑起來。
就連何順都沒忍住笑。
何文浩倒是還在安心睡覺。
「我說你......上課時間看這種書,你還有沒有點良心了?
你父母不比何文浩的父母,有家財萬貫,隨便他在書院怎麼混。
何文浩的下半輩子都是衣食無憂的。
而你的父母,每天幫人做苦力供你讀書,還千叮嚀萬囑咐我,一定要對你的學習多上上心。
看來你父母真是所託非人、所託非人啊!
哎,沒出息的東西。」
樂安平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你把今天的學習內容,抄10遍,明天交給我。」
王言之說話間又看向還在發著鼾聲的何文浩,搖了搖頭說:
「就你們這樣子,想要贏了平安書院那群女娃子,還真的有些玄乎。」
何順趕緊辯解說:「王先生,那你倒不必擔心了。
文浩自有主意,你只要教好書就行了。」
王言之白了何順一眼,說:「沒問你話呢。
我還不是怕你們把翰林書院的招牌給砸了。」
「砸招牌......什麼砸招牌?」何文浩迷迷糊糊醒來問到。
「哦,王先生你說春試啊。
你放心,平安書院的那群女娃子而已,大字不識幾個,沒什麼見識的女流之輩。
我們三個雖然不能說必中狀元,但是在她們之上還不是問題的。」
王言之反問:「你就這麼自信能贏那群女娃子?」
何文浩頓時瞌睡都醒了一大半,興致勃勃說到:
「那當然,我們三個,我在書院混了起碼有七八年了。
何順也有五六年了,樂安平雖說是很遲才來書院的。
但卻是最努力,成績也是有目共睹的。
女子無才便是德。
我打過了,平安書院的女學生大都是家裡人反對去讀書,是她們自己堅決要去的。
而且起步晚,家裡人又反對,之前自然是沒什麼條件讀書了。
就這麼幾個月不到半年的功夫,王先生不會真因為她們能趕超過我們三個書院的老資格吧!」
王言之卻是直言不諱說到:「就怕她們晚起步都比你們遙遙領先,那就丟臉丟到家了。」
「不可能的事情,王先生!
你怎麼能滅自己志氣、長他人威風呢?
你應該站在翰林書院這邊啊!
不然,你怎麼對得起我爹對翰林書院的投資,還有每個月給你多支付的薪水。」
何文浩戳中了王言之的軟肋,立時便令王言之無言以對。
「最好是你們能贏了那女娃娃,不然翰林書院丟臉,也是丟何老闆的臉,就是丟你爹的臉。」
王言之無奈說到,回到了講台。
書院內其它學生也知道三人和平安女子書院之間的比賽的,當下便七嘴八舌議論開了:
「王先生,我真的認為何公子說的對。
平安書院都是女娃娃,不足掛齒。」
「就是,我家妹妹經常纏著我教她讀書識字。
但是我發現,女子真的天生就不是什麼聰明的物種,教了也是白教。」
「我也認同,什么女子書院,無非是一幫不滿男尊女卑社會地位的女性聚集在一起自我安慰。
然後識幾個大字,便以為能跟男人爭天下了,真是白日做夢。」
「豈不聞女子無才便是德,她們這麼大張旗鼓地開書院學習,不說她們造反說誰造反呢?」
「還真是那麼一回事,說不定平安女子書院另有目的。
她們的真實目的就是謀反,豈不知陸九州縣令就是平安女子書院後面的最大負責人。
之前他還被皇帝貶官至此,難保他不是揣著私心要謀反報復呢。」
「對對對,這位同學這麼一說,也不是不可能。
利用女子秘密進行謀反,真是其心可誅啊。」
......
這些整天搖頭晃腦的學生,各種「陰謀論」越扯越離譜。
王言之見談及禁忌,趕緊出言制止,恢復正常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