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做我的女人1
2024-05-01 18:12:34
作者: 冰泉
出府時,遇上十五的馬車過來。
看他面色陰沉的出府,十五擰了眉頭,問,「六哥不放人?」
李恆搖頭,淡淡道,「不是六哥。」
猜錯人了!那是誰?
「難道是九哥?」他想著。
李恆搖頭,「應該不是。」
「這……我就想不通了,不是他們會是誰抓了她?」
「帶我去她們住的客棧!」他強勢的說。
十五噎了下,卻沒反駁,乖乖帶著他去往趙媚他們所住的客棧。
到客棧門口,十五下馬車,帶著李恆去往趙媚本該睡覺的房間。
在裡頭仔細檢查了一翻,李恆眯起眼,忽然沖十五道,「走吧。」
十五瞅著他,「怎麼?」
「回去。」
「你不找了?」
「嗯。」
只是隨口問問,想不到他答得這麼爽快。
「你不擔心她麼?為什麼不找了?」十五疑惑著。
李恆並沒有打算給他答案,甩袖朝外走,沒一會就出了客棧上了馬離去。
「你……」十五撇嘴,十分不滿。
過了半晌,他撫起下巴,幽幽道,「還有兩天就要成親了,他怎麼不著急呢?難道他真想和芳雪成親?」
想不通啊想不通。
不對啊,趙媚不見了,她搶不成親是小,那他這筆銀子豈不是也賺不了了?
十五有些著急,便決定自己發動人馬找,於是急急回府找了人馬四處尋找趙媚的身影。
不過,只是枉然,找了一整夜,別說趙媚了,連她的衣服毛都沒找到。
白白浪費了一夜的人力。
十五很憂傷,捨不得再讓自己的人去找人,只能放棄那筆未賺的銀子,在府里守著語非照顧著。
還沒睜開眼,發現自己身子在顫,五臟六腑都在抖,趙媚當下想趴到床邊吐上一番,誰料身子才欲動,就被一隻大手給掐住,耳邊低沉的男性嗓音響起,「別動。」
誰?這聲音不耳熟。
趙媚驀然睜開眼,這一睜眼不得了,她發現自己居然懸空了。
沒錯,就是她想的那樣,她頭和腳都懸空了,唯有肚子那處還擱在某樣東西上。
最可怕的是,這樣東西是個活物,此時正快速前行著,這使得她身子不停的快速抖動,抖得她頭髮暈,眼發花,整個人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要死了!
趙媚沒忍住,將雙手撐在活物上朝旁邊一躍。
落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緊接著便是砰的一聲,眼花耳鳴,頭痛欲裂。
趙媚什麼意識都沒了,暈了過去。
看著地上被摔暈的趙媚,坐在馬上的男人噙著趣味的笑,翻身下馬,將趙媚抱上馬後,繼續前行。
當趙媚再一次有意識的時候,是在一個客棧里。
這客棧十分簡潔,但裡頭用品應有盡有。
眼溜溜在房間內掃了一圈,趙媚垂眸,這不是她之前住的房間,發生什麼事了?
將眼皮拉下,趙媚回想著上一次的記憶,驀然想起失去意識前發生的事,她伸手朝後腦摸了摸,草,痛!
她果然從馬上摔下來了。
是誰帶她上的馬?那個在她耳邊說話的男人是誰?
趙媚一堆疑問,沒等想明白,房門被人推開。
一個穿著白色長衫,長得高大,面相平凡的男人端著一碗白粥走了進來。
看到他,趙媚擰了眉頭,眼熟唉,這男人看著好眼熟。
「你是什麼人?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她眯起眼,定定看著男人問。
男人輕笑,「我叫阿其,姑娘,我們見過面的。」
見過面是理所當然的,她覺得他很眼熟。
「在哪見過面?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帶我來這裡?」
「我說了我叫阿其。」阿其重複著。
趙媚翻著白眼,她不知道他叫阿其麼?問的是他什麼身份好不!
「我們在曲城見過面。」阿其揚唇,淡淡答。
曲城……趙媚細思著,下一秒,驚恐的瞪眼,「是你!」
阿其長眉輕笑,聲音溫和,「你想起來了?」
「你想做什麼?」這流氓!
阿其拿手中的白粥拿勺子輕輕晃動著,輕緩的聲音開口,「你說我想做什麼?」
趙媚抿唇,不敢隨意猜測,生怕自己不小心給了他想法。
靜了會,她眯起眸,故作平靜的道,「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但我希望你能放了我。」
「你引起了我的興趣,想讓我放了你,也行,你做我的女人,給我生幾個孩子,我便放了你。」他說得極輕,極淡。
趙媚只想,呸!
想什麼呢?做他的女人,幫他生孩子?她可是有理想的相公的好不?她已經預定了他的下半生了,絕不會想第二個男人,除非他死。
「我有相公了。」她一臉死魚的表情。
阿其輕笑,朗聲道,「我不在乎,不在乎你是不是有相公。」
靠!趙媚瞪他,「我在乎,我在乎我是不是有相公,我是不會在有相公的前提下跟別的男人生孩子的。」
「如果,他死了呢?」他挑了挑眉頭。
趙媚嗅到危險的氣息,他想做什麼?
「他死了我就要為他守寡。」她故意這麼說。
阿其擰了眉頭,似乎很不高興。
過了半晌,他才又出聲,「要麼,做我的女人,要麼,你死相公,你選吧。」
她兩樣都不選!他有什麼資格讓她做選擇?他以為他是誰啊?仗著自己有武功就能為所欲為麼?笑話!
「不說話?那我幫你做決定。」他走到床邊,將粥遞到她面前,溫柔的沖她道,「吃吧,這粥已經涼了。」
趙媚眸光閃了閃,坐起身接過白粥慢吞吞的吃著。
吃完粥,趙媚將粥碗遞給他,「拿走吧。」
阿其拿了粥碗卻沒離開,放到一旁的桌上,幽深的眸子盯著她,「你可還好?」
「不好,我頭痛,想休息了。」趙媚裝著可憐。
阿其擰眉,責怪那看過她的大夫,「昨夜那大夫過來看的時候,不是說你沒什麼大礙麼?真是個庸醫,該死!」
該死兩個字說得極其的冷,極其的寒。
趙媚打了個寒顫,她不懷疑如果那大夫在他面前,他可能會直接揮掌殺了他。
這……如果他是個普通的男子,怎麼會有這般魄力,這般氣場?
他應該不是個普通人吧?
「你究竟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