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看到那佐料，艾清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

  似乎發現那表情太過明顯，艾清立即收了這表情，僵硬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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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媚眸一閃，問她，「姑娘，你認識這東西嗎？」

  艾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又沒說出口，嘴張張合合半晌才抿了唇。

  「不能說麼？」趙媚疑惑道。

  艾清咬住了唇瓣，一臉為難的表情。

  趙媚擰眉，道，「我能問一問為什麼不能說麼？」

  艾清看著趙媚，輕軟的聲音幽幽道，「你們哪裡來的這東西？」

  趙媚眯起眼，「偷的。」

  「偷？」艾清眼皮跳了跳，「你們從哪偷的？」

  「你應該看得出來我們是外邊的人吧？」

  「嗯。」

  「我們路過曲城，本想在這裡住兩天就走，誰料到這裡東西這麼好吃，我們都是喜歡吃的人，便想研究一下這裡的人怎麼做吃的，於是去偷了師，發現這裡的人做東西和咱們做東西沒什麼不同，只是放了一樣不知名的佐料。」

  「我們猜測可能是食物中加入了那種佐料才會好吃，就想知道這佐料是什麼東西，但在外邊買不到，我們只能偷出來，然後找人問，而你，就是我們問的那個人。」

  艾清嘆了口氣，扯唇道，「這東西……就算你們知道了也拿不到，你們還是別打這種心思了。」

  「能不能告訴我們這是什麼東西，又為什麼拿不到？」十二一臉好奇的問。

  艾清垂下眼眸，將漂亮清澈的眼遮在眼皮底下，沉寂了半晌才說，「這東西叫罌粟殼，是咱們這裡特有的東西，之所以你們拿不到，是因為這東西不僅是我們這裡特有，而且是那些權貴們獨有的。」

  「權貴們？這裡還有權貴們？」十五十分驚訝，這裡不就是大型的青樓麼？都是接客的，哪裡還有什麼權貴？

  艾清知道外頭的人怎麼看他們曲城的人，也不覺得他這麼疑問有什麼，只答，「公子以為我們這裡真的所有人都做接客的事麼？」

  十五雖然這麼想，但真被人這麼直挺挺的問出口，還是很尷尬的，他臉上僵著硬著，沒言語。

  艾清扯了下唇，繼續道，「接客的只是大部分人而已，其他人仍然過著和外頭城鎮的人一樣的生活，這一部分人中，有一些權貴們。」

  「這些權貴們原本在曲城是靠著人們幫他們做事，或者是做生意來賺錢，後來曲城被人改變後，這些權貴們大部分的收入消失了，他們沒有收入來源，便開始想法子。」

  「據說這些權貴們花了很長時間，終於想到一個能賺大筆銀子的法子，這法子就是從外頭引進一種叫做罌粟的東西，這東西的果殼磨成粉加入菜中，能使菜味道變好。」

  「他們將這東西推廣出去，然後把持著這罌粟的種子和種植方法，人們為了讓東西變得好吃留客人，哪怕是價高一點，也願意買，他們就憑著這東西賺了大筆的銀子。」

  「為了避免外人知道這裡食物好吃的法子，曲城做生意的人們聯合在一起，和權貴們做了交易，就是他們定期向他們買罌粟殼，而他們不許將這東西賣給外人，也不許讓外人知道有這東西。」

  話雖然有些長，但是說得很清楚，眾人聽得很明白。

  趙媚自然更明白，想到罌粟的危害，趙媚沖十二問，「你們認識罌粟麼？」

  十二搖頭，十五同樣。

  李恆瞅著她，沒有表示，但眼底是否定的神情。

  趙媚吸了口氣，看來這裡的人還不知道罌粟是什麼，更不知道這是做毒的，這可是害人的東西，想不到被這無知的古人們弄到食物里給人吃了，而且還是全城的人弄著給人吃。

  趙媚有些無語，她沉默半晌，沖艾清道，「你知道這些權貴們在哪裡麼？」

  艾清睨著趙媚，黑眸閃爍，「姑娘想找他們買佐料？我勸奴婢不要去，你買不到的。」

  「我不買。」趙媚沉著臉，將裝罌粟殼的紙包收好，沖艾清道，「我找他們不是為了買佐料的，我是有事，請姑娘告訴我，這些權貴們都住在哪。」

  艾清咬唇猶豫了下，這才將幾個權貴的住處告訴了趙媚。

  趙媚聽罷，沖十二他們道，「我們走吧。」

  十二點頭，一眾人告別艾清離了去。

  他們走後，艾清嘆了口氣，幽幽道，「他們該不會背著我去找那些權貴們買那罌粟殼吧？要知道這些權貴們可是不好惹的，那些權貴們要是知道他們知道了罌粟的事，說不定會對他們下手。」

  跺了跺腳，艾清沒辦法就這麼不管他們，便朝一行人追了去。

  離開艾清家，路上，趙媚沖十二道，「十二公子，我希望你能逼那些權貴們將那些罌粟和種子全部交出來，而且不許他們再引進，否則，殺無赦。」

  十二瞪眼，「你想做什麼？你想拿著這罌粟，然後做獨門生意？」

  太黑了，太太黑了！

  趙媚沖他翻著白眼，涼涼道，「我才沒想拿這東西做生意，這東西不是什麼好東西，是一種毒物，我讓十二公子弄那些罌粟和種子，是希望十二公子救這全城的百姓。」

  十二撇嘴，「這罌粟怎麼就成了毒物了？」

  趙媚揉著腦袋，她對這東西也是一知半解，沒有研究過，只知道不是好東西。

  「反正聽我的就對了。」

  十五輕笑，「你沒有理由，憑什麼要我十二哥聽你的。」

  「也許這東西真的是毒物。」李恆驀然出聲。

  趙媚看向他，眼底一片柔意。

  李恆回了她一個笑意，溫聲道，「沒有什麼佐料會令食物變得極美味，這是違背常倫的，唯一的可能是，這東西不是正常的佐料，這東西有可能是毒物，會令人改變味覺，或者是其他。」

  十二擰眉，表情嚴肅，「如果給你研究，你能研究出這東西的藥性麼？」

  李恆眯起眼，說，「若能拿上一株來看看，說不定能研究出來。」

  十二拍掌，「那好，我們就去偷一株出來看看，瞧瞧這東西究竟有沒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