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南通城瘟疫5

  出了屋，李恆立即沖外頭的侍衛吩咐，「你們去將本王買的藥拿幾包熬煮，等煮好了，給本王送過來。」

  「是。」有幾個侍衛應聲離去。

  他們走後，李恆看向趙媚，說，「我這就去尋願意當試驗體的病人，你和御醫在這裡等著。」

  趙媚卻搖頭，「不，我要跟你一道去。」

  李恆沉著臉，「不成，你沒有白帕子，若是去的話，染病的機率很大。」

  趙媚擰眉，卻是不信，她空間裡的泉水作用那麼大，她就不信她這點抵抗力都沒有。

  想想，這幾年，她除了當初被李嬌嬌推下水後生過病外，哪裡還病過？

  「你放心，我可以的。」她隱晦的沖他眨著眼意示。

  李恆懂她，但還是猶豫，半晌才嘆氣，說，「好，你可以跟我去，但絕不能碰那些病人，知道麼？」

  趙媚勾唇，露出潔白的牙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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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再說什麼，兩人朝有病人的屋子裡走了去。

  進了一個屋子，入了其中一個房間，趙媚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幾個病人，走到床邊俯視他們，清冷的聲音問，「你們病得痛苦麼？」

  幾個病人奄奄的看著她，齊齊應聲。

  趙媚眸光閃了閃，又道，「那你們想解脫麼？」

  幾個病人露出恐懼之色，解脫？這是要他們死麼？

  趙媚觀察他們的神色，見他們這般，也不等他們回答，直接說，「我有兩種解脫法子，一種，是你們躺在這裡等死，另一種，是你們當我的試驗者，我會給你們用藥治療，但，這藥不知道會不會治好你們，也許會治死，也許會活下來，你們願意選擇一種麼？」

  幾人中有一個年輕的婦人期待的看著她，「你們有藥可以治這瘟疫？」

  趙媚搖頭，「我沒有治瘟疫的藥，我有的，是可能治瘟疫的藥，必須得你們嘗試了，才能得出結果來。」

  「那我願意試一試！」能活下去，總比死了強，她還有兩個孩子，兩個孩子還那么小，她捨不得丟下他們離去。

  趙媚眯起眼，慎重的說，「要試的話，你必須寫上一紙契書，言明，若你用了藥死掉了，不找我們麻煩，並且，家人也不許找我們麻煩。」

  這婦人有些猶豫，擰了眉頭。

  趙媚不急，就靜靜的等著她。

  半晌，這婦人才道，「我願意試！哪怕只有一絲機會，我也想活下來。」

  趙媚點頭，又看向其他幾個病人，說，「你們呢，願意嘗試麼？」

  這幾個不言語。

  趙媚聳肩，「罷，你們願意等死就等著吧，或者，你們覺得可以等到我們找到救命的法子的時候也成。」

  「我願意！」有一人想到自己病情已經嚴重，根本等不下去，嚷叫出聲。

  趙媚勾唇，幽眸看向其他人，「你們呢？」

  幾個人下不定決心，趙媚也沒耐著性子多說，沖李恆道，「我們去另外的房間吧。」

  李恆應聲。

  兩人轉身離開這房間，去了其他房間。

  在用同樣的方式問過，得到了那一個房間所有人的同意後，趙媚和李恆沒再去找人，直接讓這幾個願意嘗試的病人全部聚在一起待著。

  熬煮草藥花了一個半時辰，藥熬好後，幾個侍衛聽從李恆的命令將這些藥拿到這幾個試藥人的屋裡給他們喝著。

  等他們喝完藥，李恆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查看一下他們的情況，幫他們把脈。

  在發現他們身上發熱的症狀退下去後，李恆鬆了口氣，又讓人熬了藥給他們服下，接著繼續觀察他們。

  趙媚在一旁看著，一直靜靜看著，默不做聲。

  兩人守了一天一夜後，幾個病人身上出現不同症狀，有的人身上開始長痘痘，有的已經長的痘痘的奄了下去，還有的重新發熱，似乎更嚴重了。

  李恆覺得此事不妙，拉了趙媚出屋道，「你別再跟我一塊守著了，看這情況，這根本不是水痘，用治水痘的法子根本治不了他們。」

  趙媚看著他，定定道，「你別這麼快下結論，你沒發現每個人的情況不一樣麼？我們再試一天，如果情況越來越遭的話，我們就停止！」

  李恆思慮著，半晌沒接聲。

  看他這樣，趙媚忍不住輕笑，「我發現你自從失憶後，變得有些著急了，性子不如以前沉穩。」

  李恆瞥著她，聲音幽怨，「分明是遇到你的事我才會變得著急，是你改變了我。」

  「是麼……」趙媚情緒忽然低落，眸光複雜的看著他，他喜歡她，她相信是真的，可她接受不了他表面說不在意她的清白，又希望她是清白的，這樣的男人，太過虛偽。

  伸手撫了撫她的秀眉，李恆嘆聲道，「自然是，你在想什麼？為什麼皺眉？」

  趙媚搖頭，將情緒藏在眼底，明眸看向他，淡淡道，「你若不願意再堅持，我也不說什麼。」

  「那便再試一試吧。」

  趙媚點頭。

  兩人又回到屋子裡看著這些病人。

  第二日，又餵他們喝了三次藥，晚上的時候，那身上痘痘奄下去的人精神恢復了正常，面色也紅潤了，似乎好了似的。

  李恆幫他幫了脈，發現他的身子已經在恢復，似乎正在病癒，不禁看向趙媚，又拉了她出去說話。

  「有一人的病正在好，難道他們得的真的是水痘？」

  趙媚看向他，「你覺得呢？」

  李恆搖頭，「我不好判斷，這人是好了，可其他幾人都沒有動靜，還有一人病情依舊那麼嚴重。」

  趙媚凝眸，拄著下巴思忖著，半晌忽然道，「會不會是水痘變異，導致病情複雜了？」

  李恆震驚看著她，「水痘還能變異？」

  趙媚回想到現代見識過的東西，道了這麼一句話，「世界之下，無奇不有，說不定就是。」

  李恆擰眉，琢磨了下，「如果依你所說，他們是變異的話，那麼，要怎麼治療呢？」

  趙媚笑看著他，「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你怎麼會問我？」

  李恆眨眼，有些羞愧，沒再說話，站在一邊凝神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