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她和男人共處一夜
2024-05-01 18:09:11
作者: 冰泉
趙媚無言。
李恆也沒再說話,拉著她起身一把抱住。
趙媚眨眼,沒掙扎,任由他抱著。
不過幾息,就聽見十五的聲音,「宛娘,你是怎麼從沼澤出來的?」
趙媚看向他,眸光閃爍,沒有接聲。
十五好奇,又問,「現在這裡就你一人?那男人呢?」
「什麼那男人?」趙媚故意裝傻。
十五擰眉,「你不是被人追到這沼澤里來的麼?」
趙媚推開李恆,拂了拂袖子,淡淡道,「誰跟你說我是被人追到這沼澤里來的啊?」
「不是被人追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我是……」她眼珠轉溜著,拖了半天才說,「我是意外走過來的。」
「意外?如何個意外法?」十五追問。
趙媚正要想個理由。
在十五身後的九哥忽然跟著問,「你昨天是不是被人抓了?你醒來時是不是在這附近的屋子裡?」
「是。」這話她說不了假,他們能找到這裡來,肯定已經查清楚了。
九哥又道,「那麼,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從那屋子裡逃脫的麼?又是什麼時候逃脫的?為什麼逃脫之後你不回去,反而在這附近遊蕩?」
眼睛在她腳下掃了一圈,九哥眸子眯了眯,說,「宛娘姑娘,能否請你回答我的這些問題?」
「我……」她昨天晚上就逃脫了,可是,用什麼解釋逃脫之後不回去,卻跑到這個沼澤附近來呢?
「我是不久前趁著那兩人不注意,從屋子裡逃了出來,出來之後,我躲了起來,他們沒找到我,就走了,我是想回去,可是這附近不熟悉,所以不小心走到沼澤這邊來了。」
九哥眸光深冷,洞悉一切的眼睛看著趙媚,聲音冰冷,「既然是不小心走過來的,那你怎麼早就準備好木板了?」
趙媚噎住,沒想到他注意得這麼仔細。
「你做什麼?」李恆攔在趙媚眼前,不悅的沖九哥低喝,「她不是犯人,不用事事和你說!宛娘,我們走!」
牽起她的手,他疾步離開。
九哥擰眉,冷哼一聲。
十五以為他在生李恆的氣,笑道,「九哥,小十八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何必和他生氣呢?」
「我沒生氣。」
「那你……」臉上那麼臭……
九哥瞌眸,「記得那梅兒說的話麼?」
「不記得。」十五爽快的答。
九哥:……
「她將宛娘交給了一個男人……而這宛娘剛才說,她是今天才從那屋子逃脫的,這說明她和那男人共處了一夜。」
聲音拖長,他話一轉,「不,可能不是和一個男人,她說的是兩個人,那麼,便是和兩個男人共處了一夜。」
「梅兒她們將宛娘交給男人,是為了讓她失清白,如此的話,這一夜的功夫,她的清白怎麼可能還在?」
「這麼說這個宛娘已經沒了清白?」十五瞪眼,想到李恆的態度,總算是知道九哥為何這副表情了,便是他,也不會允許李恆喜歡一個這樣的女人的。
「還有。」九哥忽然又出聲。
十五眯眼看向他,「什麼?」
九哥斂眉,「她進出沼澤的事有蹊蹺,若是沒問題的話,她為何不乾脆的說出來?」
「那究竟有什麼蹊蹺?」十五想不通。
九哥眼眸一眯,甩袖,邊往外走邊道,「這我怎麼知道,我只能想到問題,可答案要由宛娘來給出。」
「宛娘……」她肯給答案麼?
被李恆拖著一路走著,趙媚都沒有說話。
許久,發現快到李家村了,趙媚才忍不住掙開他的手,沖他道,「多謝你幫我說話。」
李恆瞥著她,聲音陰沉,「你怎麼這麼笨!」
趙媚擰眉,無辜的黑眸看著他,「我怎麼笨了?」
李恆眯眼,「這是你的事,你有權不說,不管他們問什麼,你都可以選擇不回答!」
趙媚看著他,所以他這是在教她怎麼面對這樣尷尬的事麼?
雖然他說得很霸道,但貌似很有道理,她為什麼一定要回答他們的問題?沒有理由,不想說,她都可以選擇不說,沒人可以逼她!
趙媚皺了皺鼻子,揚起明媚的笑意。
這笑照亮了李恆的世界,他也揚唇,露出俊朗的笑容。
耀眼的陽光撒在兩人身上,仙光繚繞,如仙童玉女。
「走吧,你爹娘還在擔心你。」不知過了多久,李恆想到正事,沖趙媚開口。
趙媚點頭,兩人並肩進了李家村,回了家。
還沒進屋,李有錢就瞧到兩人緩步而來的身影,大喜,忙衝進房間沖秋氏叫喚,「他娘,宛娘回來了!」
秋氏因為趙媚的事又傷了身,正躺著休息,聽到這話,她大喜,一時激動得不行,想下床看趙媚,卻不想,這一激動使使她血液流動過快,身子出現異狀,她剛掀被下床,整個人就栽倒下去。
「秋月!」李有錢驚呼,衝過去扶住她的身子。
秋氏看了他一眼,嘴一張一合的要說什麼,片刻後,腦袋一歪,失去意識。
「秋月!」李有錢又驚呼。
他忙將秋氏抱到床上放好,衝出屋叫著李恆,「李恆大夫,快去看看我媳婦。」
李恆和趙媚兩人老遠就聽到李有錢叫屋的聲音便疾步走來,等李有錢出屋時,兩人已經到了門口了。
聞言,李恆點頭,快步進房間幫秋氏查看情況。
在仔細幫秋氏把過脈看過情況後,李恆沖李有錢道,「沒什麼大礙,我開一貼寧神的藥方吃下去就好了。」
李有錢鬆了口氣,坐在床頭擔憂的看著秋氏。
見狀,趙媚拉了李恆出屋。
「我娘真的沒什麼大礙麼?」
李恆點頭,「的確是暫時沒什麼大礙,不過……」
這個轉折趙媚很不喜歡。
李恆抿唇,表情慎重的看著她,說,「你娘本來吃人參穩定的身子,現在出現了問題,原本可以撐很久,如今怕是撐不了幾天了。」
趙媚擰眉,問他,「如果再吃人參呢?能不能再穩定?」
「斷掉的橋,可以用木棍支撐著走一段時間,可若木棍再度出事,那麼,就不是用木棍的事了,你可懂?」
她不懂,可是能聽明白他的話,她鼻頭酸澀,忍不住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