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該說你什麼好?
2024-05-01 18:09:09
作者: 冰泉
「以方才屋內的情況和這裡的情況來看,許是宛娘使計逃了出來,慌亂之下逃進了這沼澤地,而這附近無人,若有人救她,必定是那個要破她身子的男人救的她,可兩人都不見了,說明一件事,這男人當時在追她,追到此地,與她一道陷入了沼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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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會的,她不會死的!」李恆衝著十五厲喝。
十五瞪他,「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吼我做什麼?我只是分析情況而已!」
李恆眸子變得幽暗,眼中閃著異樣的光芒,沉默半晌,他說,「去找人來,我要挖開這裡看,不找到她的屍體,我不相信她死了!」
「開什麼玩笑,你要挖沼澤?」十五跳起腳。
李恆眯眼,「怎麼?不行麼?」
十五撇嘴,沒好氣的道,「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幹這種事,我不支持!」
「我也不支持。」九哥出聲。
「除非……」他聲音拖長,一個轉口,說,「除非你喜歡她,那九哥就陪你做做傻事。」
「你喜歡一個村姑?」十五聲音拉長。
李恆拿眼瞪他。
十五撫了撫鼻子,喃喃道,「我又沒說錯,難道不是麼?」
九哥瞥著十五,說,「十五弟,你這話就帶歧義了,村姑也是人,與我們沒什麼不同。」
哪裡沒什麼不同?出生就隔那麼遠,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十五心說,看了九哥一眼,識趣的沒反駁。
九哥轉而看向李恆,問,「如何?你承認喜歡她,我便讓人幫你挖沼澤。」
「我……不用你們管!」他咬死不說。
九哥目光涼涼,「你這性子也不知道隨誰的,悶騷性子,人也固執,我看就你這樣,便是你喜歡人家,人家也不會喜歡你的。」
他有那麼差麼?李恆真的凝神自問。
看出他的心思,九哥忍不住失笑。
這時,李有秋和秋氏他們找了過來,見三人站在草地中不動,秋氏問,「找到什麼了嗎?」
李恆回頭,看著她道,「你們先回去吧,等有消息我會通知你們的。」
「可……」
「將她交給我,你們放心。」李恆溫聲說。
秋氏擰眉,「不找到她,我怎麼放得下心啊?」
「並不是人多就能找到人,你們還帶著孩子,不方便尋人,這事就交給我們辦吧。」他淡淡睨向九哥他們。
李有錢看秋氏臉色不好,又瞥了眼一直隨行的李騰,拉了秋氏道,「我們先回去吧,找到人,李恆大夫會通知我們的。」
秋氏看著他,半晌,才吸了口氣,點頭。
李有錢抱起李騰,和李恆告別後,扶著秋氏轉身離開。
他們走後,李恆沖九哥道,「你們也走吧,我去找人挖沼澤去。」
從沼澤地進入空間後,趙媚大半身都髒了,她到泉邊清洗了番,順便將衣服脫下來衣服,然後從古屋裡拿出椅子晾著衣服。
在這段時間,她就坐在古屋的床上想著離開的法子。
如果她所猜沒錯,於賴子和那男人陷入的地方應該是傳說中的沼澤。
她雖然暫時從沼澤里離開了,可是只是在空間裡而已,離開空間,她還是會在沼澤里,也就是說,她一出去,就會遇險陷入沼澤,想要成功離開,必須想一個在沼澤中行走的辦法。
可是怎麼在沼澤中行走呢?
大腦一片空白,趙媚覺得自己完全沒法子。
她覺得很煩燥,為了讓自己靜下心來,趙媚拋開一切想法,躺在床上睡起覺來。
空間裡沒有日夜,她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外頭晾著的衣服已經幹了。
趙媚舒了口氣,將衣服穿到身上,到田裡摘了幾個蕃茄吃了,又回到古屋裡坐著想法子。
睡過一覺後,趙媚腦子清醒了許多,好像突然通透了一樣。
她忽然間便想到了離開沼澤的法子。
記得她看過一個電視劇,裡頭有人用木板過了沼澤地,雖然那劇中情節有些虛假,可有一點沒錯。
那木板可以使人在沼澤上短暫的待著,如果她能將兩塊木板綁在腳上,就可以借著木板的浮力走出沼澤地了。
想到這裡,趙媚欲尋木板綁在腿上。
可在空間裡找了一圈,沒找到適合的木板,她不由嘆了口氣,看來想要離開也不是容易的事。
努著唇,趙媚眼珠溜溜的在屋子裡看著。
忽然,瞧到那做得結實的椅子,她眸一閃,那不是木板麼?那木板不是正好適合踩在腳下麼?只要將這椅子拆了,她就可以拿到木板了!
心有想法,趙媚再不遲疑,將椅子拿出去拆著。
空間裡可沒有拆椅子的工具,趙媚只能自己徒手拆,她不是大力士,就只有想辦法將椅子四腳拆卸掉,再弄下椅面了。
而她唯一能想到的法子就是將椅子砸壞。
這樣很費力氣,也很費時間,她不僅要砸破椅子,還要保留椅面的完整,否則就不能用了。
為了拆兩個椅子,趙媚用了很長的時間,當她終於將木板拆下來後,已經筋疲力盡了。
她顧不得離開,又吃了幾個蕃茄後,進屋休息去了。
又是一覺,再醒來,趙媚準備將之前拆好的木板綁到腳上,找了一圈,沒有繩子,最後沒辦法,她撕了自己的衣服將木板綁到了腳上。
走了幾步,確定木板不會突然鬆開,趙媚吸了口氣,做好準備,出了空間。
一出空間就落到沼澤地里,趙媚眸一閃,四處看了一圈,找到來時的方向,飛快朝那邊走去。
走了十幾步,她便發現腳下硬實了,知道出了沼澤地,趙媚鬆了口氣,蹲下身子解了腳上的木板。
正要起身離去,身前忽然出現一片陰影。
不是白日麼?趙媚疑惑,不由仰起腦袋看。
只見李恆穿著一身黑衣,俊顏帶笑的看著她。
趙媚本來想問你怎麼會在這裡,但想到這地方偏僻,他不可能湊巧來,他能前來,必定是知道她的事。
想到他又知曉她這檔子沒臉面的事,十分尷尬,不知說什麼好,便道了一句,「你好哇。」
李恆揚唇笑了,那笑意複雜,他伸手撫了撫她的臉,說,「該說你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