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這是個秘密

  該說的都說了，該勸的也都勸了，雲溫莞回來後就開始心不在焉。

  擔心慕容墨宸吃不消，更想到雲管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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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說，李舒承和林琳之間有一段舊情。

  雲溫莞聽完大吃一驚。

  「這怎麼可能？」

  母親林琳的樣子她依稀記得，怎麼都跟李將軍不配，倒不是說門第上的不配，而是兩個人的性格天差地別，看著就不像是一個世界裡的人。

  管家說，李舒承跟林琳是青梅竹馬，不過林家一直看不上李家，堅決不同意這門親事，後來聽說李家為了李舒承能忘了林琳，就讓道士作法，李舒承被控制心智，忘了林琳，娶了另一女子，林琳傷心欲絕，這才決定聽從家裡安排，嫁給雲坤。

  好在雲坤是個不錯的男人，對林琳非常好，林琳也徹底放下那段舊情重新生活。

  雲溫莞怎麼都不會想到，其中還有這麼一段波折。

  「聽說李將軍這些年都未娶。」可見是個長情的人。

  「是，李將軍也是個不錯的人。」雲管家對李舒承評價頗高，「後來李舒承恢復神智，也沒有怪罪你母親，也沒去破壞你父母之間的感情，三人坦誠公布，李將軍跟老爺還成了好朋友呢。」

  「您說李將軍跟我爹感情很好？」雲溫莞吃驚不已，「那咱們家出事之前有何異常？我爹他出事之前有跟李將軍見過面嗎，李將軍會不會知道一些線索？」

  這個雲啟元就不得而知了，他只是個管家，老爺外出去哪他一般不知道的。

  而且雲家出事之前並無異常。

  不過可以在李舒承這邊多打聽一下。

  雲溫莞心想也是，這天，她聽說李將軍要來宸王府，便早早候著。

  她牽著慕容念霖在花園堆雪人，餘光往左邊的鏤空城牆望去，記得上回就是在這裡遇刺的。

  「小月，你可回來了。」

  「是啊，省了一趟親。」

  失神中，兩個丫鬟往花園這邊鏟雪，其中一個丫鬟便是許久不見的小月。

  雲溫莞循聲過去，從這個方向看，小月並不知道她的存在。

  一瞬間，小月的身影跟皇宮那名說是皇帝派人襲擊宸王府的宮女身影重疊在一起。

  雲溫莞頓悟，怪不得那名宮女聲音似曾相識。

  就是小月的聲音。

  沒錯。

  雲溫莞鬆開暖湯婆，一路跟上去。

  繞過狹窄長廊，七彎八拐，到了後花園盡頭。

  雲溫莞注意力放在小月身上，越看越覺得熟悉。

  「嫂嫂，你在看什麼呢？」

  唉喲。

  雲溫莞嚇了一跳，清脆洪亮的童聲傳到丫鬟耳中，大家紛紛站起來。

  「奴婢參見王妃。」

  不知道為何，大家對雲溫莞的關係又回到從親那親和熱絡模樣，大約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應該是慕容墨宸把她從雪地接回來的時候，儘管皇帝已經下旨恩准和離，但王爺似乎並沒有放棄王妃的打算。

  這些天，大夥都看在眼裡，王爺對王妃，那叫一個溫柔體貼，恨不得摘星星掏月亮的。

  儘管沒有同床共枕，雲溫莞享受的儼然就是王妃待遇，所以這一聲王妃，似乎沒什麼不妥。

  雲溫莞一開始還會糾正，後面，丫鬟家丁都跟失憶似的屢教不改，後面雲溫莞也懶得計較了。

  「小月。」

  小月被點名，規規矩矩走近，「王妃有何吩咐？」

  小月對雲溫莞其實說不上多聽話，但也沒有出格之舉，雲溫莞從前從未懷疑到她身上。

  現在一想，發現這丫鬟似乎很神秘，心思也不單純。

  雲溫莞笑了笑，「小月回來了，我之前給了好些東西，你那一份還沒給你呢，等會去帳房拿。」

  「哦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家鄉何處呢？」

  認真說起來，小月的確很特殊，除她之外，所有丫鬟小廝都是汝南人，說的地地道道汝南口音，平日裡丫鬟們說了什麼雲溫莞聽見了，也沒聽懂，但小月不一樣，她平日都說國語，口語標準，沒有雜音。

  雲溫莞狀似不經意隨便問，小月連眨了兩下眼，恭恭敬敬道，「回王妃娘娘的話，奴婢是陝南人。」

  陝南離汝南遠，這地方並不出名，很多人甚至沒聽說過。

  但云溫莞印象深刻，小時候照顧她的乳娘便是陝南人，陝南口音重，而且愛吃辣，可小月分明不吃辣的。

  她抿嘴，笑了笑。

  然後帶著慕容念霖離開了。

  等走遠了些距離，慕容念霖忽然示意雲溫莞蹲下來。

  「嫂嫂，我跟你說……」

  慕容念霖說有一回他跟幾個丫鬟在一起玩躲貓貓，然後看見小月鬼鬼祟祟往荷花池走，很久之後才出來。

  慕容念霖偷偷跟過去看，奇怪的是，到了荷花池附近的假山，並沒有看見小月。

  雲溫莞滿是不可思議，也跟著小聲道，「你怎麼看得清楚，眼睛不是被蒙上了嗎？」

  「嫂嫂忘了，我爹眼睛能透視，還記得在地下室，我發現了一個人嗎。」

  雲溫莞當然記得，慈安宮地下室一片漆黑，一點光亮都沒有，就這麼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慕容念霖居然看見了人影。

  當時雲溫莞光顧著看見雲坤激動萬分，都沒聯想慕容念霖的異常。

  也就是說，慕容念霖不僅能在黑夜當中看到東西，遮住眼睛也能看見。

  雲溫莞看著孩子的雙眼，很是納悶。

  七彩蓮沒有透視的功能啊，這難道是副作用？

  雲溫莞雙膝跪下，給孩子撣去老虎帽上的雪，「念霖，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慕容念霖搖頭，「念霖只跟您一人說，連哥哥都沒告訴。」

  小孩子嘛，心眼多，怕告訴慕容墨宸，以後慕容墨宸藏好吃的他就吃不到了。

  慕容念霖惦記著那點糖果，「嫂嫂，您可不要告訴別人啊，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呵呵，這小機靈鬼。

  雲溫莞想了想，答應。

  「不過你也要注意，別讓人發現你的小秘密了。」

  「好。」

  雲溫莞覺得，小月就是皇上派來的底細這件事很有必要給慕容墨宸提個醒，把慕容念霖哄回屋內後她便去書房。

  慕容墨宸不在，看守的侍衛說王爺在軍營。

  看樣子，慕容墨宸非要親征不可了。

  「慕容墨宸到底在想什麼，這條命不想要了。」

  雲溫莞滿肚子怨念。

  這時，經過易容的李舒承從書房密道走了出來。

  「下官參見王妃。」

  「李將軍來得正好，我有事想請教李將軍，不知道您最後一次見到我父親雲坤是什麼時候？」

  李舒承聞言，面色痛苦，似有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