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我敢發誓,老夫人你敢嗎
2024-06-12 03:39:21
作者: 鳳希寧
「明四娘,說這些話要有證據的。」
明四娘冷笑,「她頭上的那枚簪子裡藏有北雍人的圖案。」
雪夫人渾身一顫,下意識就要去拔頭上的簪子,可是被人快了一步,頭上的簪子被人拔去。
公孫淵看著手中的簪子,手一捏,簪頭上的突然被彈開,一張紙掉了下來,上面印著圖案,他看了一眼,遞給了淵帝。
淵帝看了一眼,臉色瞬間難看,「雪夫人,還不從實招來?」
雪夫人腳下一軟,癱坐在地上,「不……不可能,不可能……」
「人證物證聚在,木氏由不得你抵賴!」公孫淵冷道。
雪夫人目光一怔,隨後看向一旁的王嫣然,整個人如同清醒了過來,「是你,是你對不對?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對不對?」
王嫣然聞言,道:「雪夫人,你說的這話我聽不懂,我這才剛剛洗脫嫌疑,你卻說這是我做的?冤枉人不能這麼冤枉的。」
「陛下,臣婦是被人冤枉的,這……這簪子是臣婦從王氏手中得來的,她才是北雍人,她是北雍的奸細。」
「陛下,一名自稱是雪夫人的婢女要見陛下。」
淵帝冷道:「讓她進來。」
一道身影走了進來,雪夫人見到此人像是見到了鬼,「你……你是誰?你不是死了嗎?」
女子跪在地上,「賤民叩見陛下,叩見七皇子殿下。」
「你是誰?」公孫淵詢問。
「回七皇子殿下的話,賤民名喚書墨,曾經是雪夫人身旁的婢女。」
「書墨死了,已經死了。」雪夫人在那裡喃喃自語。
書墨轉過頭去,臉上都是滿滿的不加掩飾的恨,「夫人見到奴婢,您一定很失望,奴婢怎麼沒有死,這一切都是老天有眼,讓奴婢過來揭穿你。」
「陛下,奴婢要揭穿雪夫人,她根本不是木大人見不得光的私生女,她是木書雪,當年的雙才之女之一,她是平威大將軍的夫人,她未與平威大將軍成婚之時,就與侯爺私通。」
一旁的寧老夫人,怒道:「閉嘴,你給老身閉嘴!」
書墨看著寧老夫人冷笑,「老夫人,你急什麼?奴婢還沒有說完!」
「陛下,這個賤婢說的都不是真的,她是實在栽贓寧遠侯府。」寧老夫人氣道。
「寧老夫人既然是栽贓,你怕什麼?本殿下相信,寧遠侯身正不怕影子斜。」
寧老夫人聞言,臉色鐵青一般。
公孫淵冷道:「你繼續說,你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否則本殿下不會輕饒你。」
書墨磕了一個頭,「奴婢原以為自己說的話負責,如有一句虛假,奴婢願意遭受天打雷劈,五雷轟頂,不得好死,永生永世為奴為婢。」
她看著寧老夫人冷笑,「我敢發誓,老夫人您敢嗎?」
寧老夫人一口氣沒有上來,暈了過去。
「淵二……」公孫淵冷道。
一道身影落在寧老夫人身後,淵二點了一處穴道,寧老夫人瞬間清醒過來。
書墨道:「鎮無關之中,侯爺已經與木書雪勾結在一起,寧遠侯甚至無視軍中紀律帶著木書雪回到淵都,在淵都城外過上了隱居的生活,後來被夫人發現,侯爺帶著木書雪回到候府。
對了,奴婢還要說一件事,如今的寧遠侯府世子其實是木書雪和侯爺的孩子……」
寧老夫人只覺得天塌了,天旋地轉,她想著就此暈過去吧,可是她沒有,她要暈過去,就被生母的這個人弄醒,她想暈都暈不過去。
「這……這是真的?」淵帝也有些接受不了。
「陛下,寧遠侯求見!」
「宣!」淵帝道。
寧遠侯走了進來,在看到書墨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一切都已經被攤開在了眾人面前。
「罪臣叩見陛下!」寧遠侯跪在了地上。
「你……」淵帝望著他面前的這個他最信任的大將軍,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寧遠侯,有人指控你擅離職守鎮無關,與平威大將軍的夫人苟合,甚至混淆寧遠侯府世子之位,你可承認。」
寧遠侯眸光暗淡,良久才道:「罪臣承認,罪臣犯下的罪天理難容,還請陛下降罪!」
淵帝癱坐在椅子上,「寧遠侯,你太讓朕失望了。」
「罪臣知罪!」寧遠侯一句辯解的話都沒有。
寧老夫人渾身上下只有濃濃的失望,憤怒,甚至是恨。
恨她自己,恨她的兒子,恨木書雪,失望對她的兒子失望。
淵帝良久才道:「念你曾經對大淵立下赫赫戰功,撤去你寧遠侯的頭銜,貶為寧遠伯!至於木書雪不守婦道,應該沉塘。」
「陛下,她的罪責由罪臣一力承擔,罪臣願意貶為庶民。」
「父皇,喬家對大淵有功,如果貶為庶民,恐怕讓人覺得不公,不如杖責木氏二十,以儆效尤,貶妻為妾。」
淵帝點頭,「就按你說的辦。」
「拖下去!杖責二十。」公孫淵冷冷的道。
「罪臣謝主隆恩!」寧遠伯扶著寧老夫人離開了這裡。
木書雪被人捂著嘴吧,拖了出去。
「你也出去吧!」淵帝看了一眼王嫣然冷道。
當這裡只有淵帝和公孫淵的時候,淵帝看著他問,「這些天你沒有來為王氏求情,只為了今天對嗎?」
「父皇,真的不會是假的,假的成不了真的,能讓兒臣找到這麼多的證據,完全是因為王氏是被冤枉的。」
淵帝聞言冷笑,「她今日若是沒有你,必死無疑。」
公孫淵抬眸眸光透著清冷,「不,沒有兒臣,她也死不了。」
「你這麼信任她?」淵帝不削的道。
「是。」公孫淵吐出一個字來。
淵帝冷哼一聲,「沒想到牽扯到了這麼多的事情,讓朕震驚。」
「若無其他事,兒臣告退!」
「淵兒,朕問你,非她不可嗎?」
公孫淵轉過去的身子沒有停留,「父皇,只有她能讓兒臣有那種衝動。」
淵帝一怔,嘆了一口氣,「果然朕的兒子像朕。」
那時,他見到她的第一面,就知道非她不可,所以她寧可成為奪人之妻的不道德之人也要得到她。
「姐姐,你終於出來了,我快擔心死了。」林如霜看到王嫣然出現在宮門口,上前抱住她。
「擔心什麼?我不是告訴你我一定會還自己清白的。」
「夫人,我家殿下有請!」淵二走過來俯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