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下藥
2024-06-12 03:17:16
作者: 胡哥
德拉瑪滿臉愁容,眉頭擰得就像是初學女紅的女子繡的遠山一樣歪歪斜斜的。
看到德拉瑪一臉都成為自己擔心的樣子,文晴嵐拍了拍的時候安慰她。
「好了你就不要讓我擔心了,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理由,你放心好了她不敢對我怎麼樣的,你忘了嗎?我可是匈奴的公主。」
「可是她是中原國的皇后,而且這裡又是她的地盤,她在這裡的勢力根深蒂固,得罪了她,我們日後的日子恐怕不好過。」
德拉瑪說著說著又嘆了一口氣,這些天來她連嘆息,好好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子,都快嘆氣變成白頭翁了。
文晴嵐抬起手來舒展她的眉頭:「我都不害怕你害怕什麼,再不許皺著眉頭,這樣多難看,舒展眉頭就好看多了才能博得皇上的青眼。」
既然顧淺依這個人已經得罪了,那麼日後行事就可以不用畏首畏尾了。
文晴嵐在心中思忖片刻:「看來你得加大力度,趕緊獲得聖上的歡心了,如果沒有皇上這棵大樹保護我們的話,我們遲早會被顧淺依不聲不響的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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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文晴嵐,好像她幫助了自己這麼多,到頭來還得罪了顧淺依,德拉瑪想著自己一定要加把力,儘快得到皇上的歡心,讓她保護自己和文晴嵐兩個人。
「那現在該怎麼辦?」
德拉瑪明顯認真多了,她不像之前一樣可有可無得嘗試去獲得慕容瑄的歡心,這一次她是下決心的。文晴嵐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今天晚上就在你的宮殿裡擺一場宴席,請皇上前來,你展示自己的歌喉或者舞技,一定會博得皇上的歡心的,畢竟他在中原國這麼久應該還沒看過匈奴的歌舞吧。」
德拉瑪低下頭就看了自己這一身有些磕磕絆絆拖泥帶水的衣裳:「可是要挑匈奴的舞蹈就要換掉這身衣裳,你不是說這身衣裳太過暴露,在中原是不可以讓自己的胳膊和腿暴露紿那些下人看了嗎?」
文晴嵐看她這麼一臉認真的問,忍不住笑了一聲:「那我們就改了改良,改良成一身適合你獻舞的衣裳。」
到了晚上德拉瑪也準備好了,慕容瑄身邊的太監回來稟告說皇上今天晚上不會這一場宴席,她們兩個已經費了這麼多心思絕對不能夠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去告訴皇上說我有要事相告,請他一定要來這一場宴席。」
文晴嵐的眼珠子一轉又催促著這個太監趕快去找慕容瑄,不能再耽擱了,要不然德拉瑪沒有看到慕容瑄來肯定會很失望的。
聽到文晴嵐口口聲聲說有要事相告,慕容瑄在心中權衡之後,決定先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鑰匙。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慕容瑄果然來了,文晴嵐故意賣關子的向他行了一個禮。
慕容瑄來不是聽這些個場面話的,「你說有重要的事情跟朕說,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看到慕容瑄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是什麼樣的,要是文晴嵐卻先跟他談條件。
「還請皇上答應我一件事情,如果說的的確是要事的話,還請皇上今天晚上留在這裡一起吃個飯。」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一點慕容瑄是再清楚不過了,他只不過是愣了一下,就一口答應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文晴嵐乾脆利落的跟她說。
「皇上應該還不知道,把慕容恆和顧婉容已經在匈奴身亡了。」
這件事情慕容瑄的確不知道,而且也對他來說很重要,他這才認真的打量著面前這個胸有成竹的女人。
「她們兩個人是怎麼死的?為何朕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
慕容瑄皺眉頭,她們和匈奴國建立和親關係之後,慕容瑄也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往匈奴安插了不少眼線,可是沒有一個人打聽得到這消息。
看到慕容瑄想要了解她們兩個人的死因,文晴嵐心中暗喜,這下她就有理由把慕容瑄留下來好聽聽她們兩個人在匈奴的事情了。
「皇上,這件事情我再清楚不過了不過話講起來可不是三兩句就能講完的,還請你坐下來,一邊吃一邊慢慢說吧,聽我娓娓道來。」
今天下午德拉瑪一直在練舞,她來到中原之後就再也沒有跳過舞,對舞蹈有一些陌生,可是她練得十分認真。
文晴嵐一定要把她留下來,不然德拉瑪一定會失落傷心的。
慕容瑄看著文晴嵐一臉誠懇請自己留下來吃一頓飯的眼神,猶豫了片刻之後點頭往大廳裡面走去,
「也好,我想聽聽他們兩個人在中途發生的事情。」
文晴嵐跟在慕容瑄的身後,臉上的歡喜像是樹上掉下的葉子浮在水面一樣:「皇上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文晴嵐故意吊著慕容瑄的胃口,拖著他坐了下來,就在這時德拉瑪穿著玉金縷衣蓮步輕移的來到了正廳,她猶抱琵琶半遮面一般跳起了靈動的舞。
慕容瑄的目光本來沒有放在她身上,就在舞姬們眾星捧一月的吟出德拉瑪之後,慕容瑄的目光冷不丁的被她吸引了一下,不過很快她又轉移了目光。
坐在慕容瑄身邊的文睛嵐觀察到了這一幕,她意有所指的看著德拉瑪,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讓她再接再厲。
「很簡單,他們兩個人純粹是自作自受,死於非命,也是正常的事情。」
文晴嵐談論起慕容瑄最關心的事情,另一邊她抬起手來給慕容瑄斟酒,但是慕容瑄沒有注意到她的指甲縫裡面塞了細碎的粉末。
在斟酒的時候,她指甲縫裡的白色粉末也緩緩的飄在了酒里。
只要慕容瑄喝下這杯酒,慕容瑄對於德拉瑪來說就是手到擒來。
慕容瑄「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兩個人會毒死在匈奴。」
慕容瑄一直望著文睛嵐,他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酒裡面已經被撒了蒙汗藥。
而且這蒙汗藥還帶著一點催-情的作用,在慕容瑄目光的注視下,她輕輕的勾了勾嘴唇,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慕容瑄看的納悶,只見文晴嵐不緊不慢的說道:
「因為我手刃了他們兩個人,顧婉容是我的殺母仇人,這筆帳我不可能不報。」
「那麼慕容恆呢?他又是怎麼死的?」
慕容瑄毫無察覺,面前那杯酒表面上浮著的白色粉末已經一點一點的融進了酒里,和酒水渾然一體。
「說了這麼多你也渴了吧,我敬你一杯酒,喝了這杯酒我再說。」
文晴嵐舉止大方的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這杯酒做出敬酒的樣子,慕容瑄看他眼裡閃爍著狡點的光芒。
「怎麼?難道連我一杯酒你都不敢了嗎?更何況這也不是匈奴,而是中原,在自己的宮殿裡你居然會怕我。」
他目光裡面帶著一股探究意味的看著自己,文晴嵐便先喝為敬了。這些酒都是同一個酒壺裡面倒出來的酒,她喝完酒之後將酒杯反扣出來,裡面的酒喝得一滴不剩,
「怎麼樣?現在願意相信我了吧?這酒裡面又沒有毒你怕什麼?你可是一國皇帝。」
慕容瑄倒不是因為害怕這酒里下毒,只是很奇怪,為何她總表現出一種很想讓自己喝酒的樣子,可是又卻怕讓自己知道。
「我都這麼有誠意的跟你說了這麼多實話,可是你並沒有讓我看到你的誠意,看來今天的談判太失敗了。」
文晴嵐一邊說,一邊自顧自的給自己的酒杯斟滿酒。
看著文晴嵐自言自語還嘆了一口氣,慕容瑄的目光在那酒杯上定定的凝視了半晌之後端起那杯酒。
「希望你能夠遵守承諾,我喝完這杯之後就能夠把事情告訴我。」
「請!」
文晴嵐主動將自己的酒杯送了過去,和慕容瑄的酒杯碰杯,她的目光愈發炙熱的盯著他看,直到他喝了酒,喉嚨滾過一遭。
看來那酒已經下肚了,現在主要等著酒勁發作就可以了,他喝了酒剛開始的時候與常人無異,也不會感覺到這酒有什麼不對勁。
就在這時琵琶曲發生了一點點微妙的變化,讓人聽得如痴如醉,德拉瑪的舞姿也越來越勾人心魄。
「慕容恆那純粹是他自作自受,他不在中原好好呆著,非要跑到匈奴來。又被匈奴國王認為是敵軍入侵,把他給抓到天牢里去了。
他從天牢出來之後投奔了我,你也知道當時我也是為國王辦事。不可能收留他,這不是給自己埋下了一個大隱患嗎?我可沒有這麼蠢會幹這種傻事。」
已經哄的慕容瑄喝下了那杯酒,文睛嵐對他的態度也不像剛才那樣熱情了,她自顧自的倒酒後慢慢的啜飲著,像是在飲茶一樣。
「後面呢?」
慕容瑄繼續追問,他看著文晴嵐的側臉,她的眼裡折射出一種回顧前程往事的目光,但是意味卻很淡,仿佛像是白開水一樣。
文晴嵐並沒有幾個人說話,她不咸不淡的喝完了這杯茶之後才放下杯子,一手撐著頭側過臉來看著慕容瑄,不得不說慕容瑄這張臉真是能讓人為之瘋狂。
「既然他投奔了我,我又不能給自己惹上嫌疑,更何況當時他到匈奴的時候,我和他合作過,一旦他落入到匈奴國王的手中,招出和我合作的事實,那也會給我自己惹一身腥。」
慕容瑄皺著眉頭看著面前這個女人,
「所以你就殺了他。」
聽到這番話,文睛嵐就像是聽到一個笑話一樣,她笑的有身子有些坐不直。
「我可沒有殺他,是他自殺的。但是文晴嵐的目光告訴慕容瑄,事實不像文睛嵐所說的那一般,慕容恆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寧願賴活也不會主動去尋死的。」
「我不過就是恐嚇了他一番,又給他安排在懸崖外的一個住處,派了重兵把守,他自己想逃跑,只能選擇跳崖最後屍骨無存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路,這可是他自己選的路。」
文晴嵐一邊說一邊笑,慕容瑄看著面前這個雲淡風輕的女人,只覺得她不簡單。
「你敢說你沒有逼著他,粉飾得可真是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