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慕容瑄
2024-06-12 03:17:14
作者: 胡哥
吃了兩口菜,德拉瑪就覺得有些無謂的嘆了口氣,這些菜根本就不合她的胃口,她講過很多遍她要吃匈奴的菜看。
可是沒有一個人搭理她,所有人都把它當成好看的花瓶,只顧著往裡面加水並不顧著要為它捉蟲。
一想到要得到慕容瑄青眼有加就有那麼多坎坷那麼多麻煩,德拉瑪的第一想法就是放棄,「要是這件事情真的這麼難,我不如趁早放棄算了。」
「那怎麼行,你已經和親嫁到中原再也沒有回頭路可選了,女人的婚姻是第二條命,難道你想後半生都活在這個沒有人煙氣味的宮殿裡面。
而且中原皇宮不得寵的女人過得生不如死,現在他們對你還好,那是因為你剛嫁過來,等到日子久了你就知道了,多難熬了。」
中原不比匈奴,中原皇帝往往是三宮六妾的雖然現在慕容瑄的嬪妃並不多,只有一個顧淺依和德掛瑪。
「那我聽你的,我現在就去換身衣裳,可是就算換了意義上,我也見不到淵的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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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費勁穿著衣裳有什麼意思呢?
德拉瑪沒把這句話說出口而已。
文睛嵐拉著德拉瑪悄悄的說道:「你可以先用銀錢買通慕容瑄身邊的小太監,讓他們把慕容瑄的行動告訴你,然後你去慕容瑄必經的路上等著他,但是碰到他的時候,你要對他不予理睬。」
聽到要對他不予理睬,德拉瑪愣了一下,那怎麼能夠博得慕容瑄對自己青眼有加呢?那豈不是會讓慕容瑄更加討厭自己。
看到德拉瑪一點沒有想通的樣子,文睛嵐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呀,還是太年輕了,不懂這些人情世故,你要是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慕容瑄,才會讓他對你心生厭煩了。男人就是這樣,你越是對他不予理睬她越是能激發她的自尊心,他反過來會主動理睬你。」
這番話是德拉瑪在匈奴時聞所未聞的,她有些吃驚的看著文晴嵐。看到她一臉驚訝的樣子文晴嵐拉著她的手。
「好了你就按我說的去做吧,你放心好了,我是絕對不會騙你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在這個偌大的宮殿裡面,德拉瑪除了自己一個貼身丫鬟信得過,最相信文晴嵐了,她對文晴嵐的話照做,換了中原人的衣服,幾次都在慕容瑄必經的路上等著他,每次見到他的時候總是不予理睬。
漸漸的慕容瑄便記起了有這麼一個從匈奴和親過來的公主,但是第一印象是那個公主像是天鵝一樣。
這已經都偶遇多少次了,文晴嵐沒有理睬慕容瑄,慕容瑄也沒有理自己,她又不得不找到文晴嵐,文睛嵐就像是她的錦囊妙計一樣。
「我都是按你說的去做,但是皇上壓根就沒有多看我一眼,每次見到我總是步履匆匆的離開,只有第一次的時候側頭看一眼。」
這讓德拉瑪有一種挫敗感,她想自己的做法到底是不是正確的,為什麼要放下身段去取悅他人?
文晴嵐就知道這件事情很難,但是也沒有想到慕容瑄竟然是這樣一個不為女色心動的男人。
「這件事情你也別急,一定能夠找到突破口的,慢慢來,心急吃不著熱豆腐。」
文晴崗回到中原之後就一直幫著德拉瑪怎麼住慕容瑄的心,雖然慕容瑄不為所動,顧淺依還是很厭惡她們這些小動作。
慕容瑄:「今天在我從御花園走的路上又碰到了德拉瑪,她望著我欲言又止了很久,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說什麼。」
慕容瑄並不知道德拉瑪會有這些所作所為都是文晴嵐教的,但是顧淺依是個女子,她比慕容瑄更加了解女人的心思。
放下手中的書,顧淺依走了過來給慕容瑄寬衣見狀似不經意的問道:「這幾天不管你走到哪兒,好像都能碰到德拉瑪看來,你和德拉瑪真有緣分。」
這可不是什麼誇獎,慕容瑄聽的眉頭一擰,只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
「你怎麼不說話了?」
顧淺依看著慕容瑄擰著眉頭的樣子,將她的衣服放在架子上。
慕容瑄不是不說話,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我也不知道為何這幾天走到哪都能碰到她,一天能碰個兩三回。」
看來是應該要和文晴嵐好好談談了,她們這小把戲是撼動不了慕容瑄的心的,但是對創新來說卻是一個困擾。
顧淺依在心中打定主意,翌日慕容瑄去上朝之後,她就直接來到了德拉瑪的寢宮。
對於顧淺依的到來,德拉瑪和文晴嵐還是有一些意外的,她們很快就收拾好,顧淺依行了個禮,顧淺依走了過去坐在高位,但是卻並沒有讓她們平身。
「你知道今天本宮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嗎?」
顧淺依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放在自己旁邊的茶水,茶香四溢,要是每天縈繞在身邊日子久了,身體髮膚也會發散出這樣一股好聞的味道。
看來她們真是用心良苦,可惜就是沒有成效。顧淺依輕輕勾了勾唇,德拉瑪有些好奇的緩緩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很快又低下頭去,渾身有些繃緊。
「今天我來也不是要調查你們兩的,本宮有一些話要和這位從匈奴而來的公主好好談談,你下去吧。」
這些事情都是文晴嵐在背後出謀劃策,而德拉瑪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卒而已,文晴嵐說什麼她做什麼,顧淺依就沒有留下她。
德拉瑪走的時候有些不安心,她看著文晴嵐眼睛裡面寫滿了擔憂,她走了兩步又回頭,鼓起勇氣說道:
「皇后娘娘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跟我姐姐沒有關係,你要打要罰就直接沖我來吧。」
顧淺依都還沒有說話,德拉瑪就一股腦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自己的身上,顧淺依只笑了笑,剛端起茶杯準備喝一口龍井茶又放了下去。
「你放心好了,本宮不會刁難她的,你就下去吧,這些事情跟你沒有關係。」
在德投瑪把那些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顧淺依刻意的觀察了一下文晴嵐的神色,發現她眼睛裡面閃過一絲光亮。
說完了這番話,德拉瑪還是有一些遲疑的站在殿中若初不願意走,她害怕自己一離開文睛嵐就會受到懲罰,她不能連累文睛嵐,不能讓文晴嵐為自己背黑鍋。
「你怎麼還不走?難道還要本宮親自來請你不成嗎?」
顧淺依聽的皺眉頭,德拉瑪不太聽自己的話這可不成,好歹自己也是中宮之主。
要是德拉瑪再不走那就真的會給文睛嵐添麻煩了,她給德拉瑪眨了眨眼睛,讓她放心地去。
德拉瑪收到那樣的暗示之後便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她並沒有走多遠,並且叮囑幾個丫鬟時刻關注著殿中的情況,一有什麼不對勁的就立刻向她回稟。
「她對你可真是忠心耿耿。」
顧淺依看著文晴嵐露出了熟人的笑容。
文睛嵐不像德拉瑪那樣對顧淺依恭恭敬敬的,她們兩個人打的交道已經兩隻手都數不過了,她隨意的撿了一個位子坐下。
「我是她在中原唯一的親人,她對我不好,難道還對皇后娘娘你好嗎?」
她一坐下就直接開戰了,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顧淺依記起當初她們在匈奴裡應外合的時候,因為她們有同一個敵人,可是現在那個敵人已經向中原俯首稱臣,她們也沒有要繼續站在一根線上的理由了。
「既然她已經走了,那麼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不要再為她出謀劃策繼續騷擾皇上了,要不然我不會跟你們兩個人客氣的。」
顧淺依直接放出狠話,她知道文晴嵐的性格,她把話說得再軟弱也沒用,放狠一點才對文晴嵐有震懾作用。
這些話拿去嚇唬一個沒有上過戰場的小姑娘或許有用,但是對於文睛嵐這種在戰場上拋頭顱灑熱血的人來說是起不到效果的。
「皇后娘娘,皇上不是你一個人的再者說德拉瑪也是她的妃子,憑什麼你一個人要獨占皇上,難道你不知道後宮雨露要均沾嗎?」
既然她已經撕破臉皮說狠話了,那麼文晴嵐也沒有什麼好顧忌的,她是在質問顧淺依。
文晴嵐明顯比德拉瑪難對付的多了,顧淺依皺了皺眉頭,這些話似乎戳中了她的心事,她最害怕的就是別人說她一個人專寵,耽誤皇上開枝散葉。
「大膽,你有幾個膽子竟然敢說這樣的話,真是不知好歹不知天高地厚,本宮告訴你這可是中原,不是你的匈奴。」
顧淺依的臉上浮出了一層怒氣,她猛地一拍桌子,案上的一杯茶溢了出來,灑在檀木桌上,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水潭。
看到顧淺依惱羞成怒的樣子,文睛嵐卻不動聲色,她這一招叫做按兵不動,就算她貴為皇那又怎麼樣,自己先是戳中了她的痛腳,要不然她也不至於生氣成這樣。
「皇后娘娘,難道我說的有什麼不對的嗎?如果皇上沒有登基前,他只有你這一個人陪在身邊那倒無可厚非。
畢竟你幫著皇上南征北戰辛苦很久,可是你與皇上結為結髮夫妻,這麼久卻沒有為他生下一兒半女,這可是七出之罪。」
文晴嵐趁熱打鐵的刺激顧淺依,文晴嵐看到顧淺依的手一寸一寸的收緊,指骨發白。
「你?」
顧淺依是隱忍著,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
文晴嵐做了這種味道,她還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抬起手來反手指著自己:「我?我怎麼了?皇后娘娘怎麼不把話說清楚?」
「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竟然這樣跟本宮說話,你知不知道本宮捏死你跟捏死一隻螻蟻一樣。」
顧淺依站了起來,她渾身的氣壓逼得人不得不心驚膽戰,但是她的對手是文睛嵐,效果便大打折扣了。
文晴嵐勾著唇角笑了一聲,笑的大聲,不在意又親密。
她提醒顧淺依:「皇后娘娘難道你忘了嗎?我這次回到中原可是以匈奴公主的身份回來的,你要是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捏死我,難道你就不考慮考慮中原國和匈奴之間的邦交關係嗎?」
她確實是說中了顧淺依就算是有心想要懲罰她,但是也不得不顧及兩國之間的關係,畢竟一旦關係被打破就會生靈塗炭,到時候遭殃的又是那些手無寸鐵的老百姓。
「既然你執意要幫德拉瑪籠絡皇上的小心思,那麼我們兩個人就走著瞧,看看是誰笑到最後。」
顧淺依走的時候拳頭還是緊緊握住的,不但有一絲鬆懈,反而越握越緊,她的掌心裏面下了四道小舟型的青紫痕跡。
看到顧淺依氣勢沖沖離開的背影,文晴嵐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她剛沒走多久,德拉瑪就一臉擔心的回到大廳。
「你怎麼這樣跟她說話?難道你忘了嗎?現在不是在匈奴,我們寄人籬下,現在這裡是她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