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飛鴿傳書
2024-06-12 03:16:04
作者: 胡哥
「那我現在就飛鴿傳書給文晴嵐,勸她和我一起勸誡慕容恆,全力攻打郡城。」
事不宜遲,顧婉容覺得這件事情要立刻去辦軍師搖了搖頭,從他的面色看來,他覺得顧婉容這種做法很是不妥。
「將軍,這件事情事關重大,還是您親自去說一下比較好,萬一這封信要是落到了慕容恆手中,後果不堪設想,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您當面去和文晴嵐商量。」
「你說的在理,我立刻就去找文晴嵐當面商議此事。」
說完之後,顧婉容就派人把自己的汗血寶馬牽了過來。
一直收不到飛鴿傳書的文晴嵐心中忐忑不安,沒想到,顧婉容竟然當面找到了自己。
「現在戰況吃緊,你怎麼自己過來了,要是被都城裡面的人發現漏洞,這場戰我們就可白打了。」
「我有一個更好的主意。」
顧婉容讓人退下之後,她的軍師守在門口,警惕其他人靠近這間房子。看到她如此神秘知道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文晴嵐不再追究她直接從東面埋伏口離開的事情。
「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說吧。」顧婉容:「你知不知道郡城裡面有誰?」
說完這句話,顧婉容就直接大方的告訴文晴嵐,慕容瑄和顧淺依在進程裡面,也省得文晴嵐亂猜。
聽到這一消息,文晴嵐有一些震驚,「這個時候慕容瑄和顧淺依不應該在自己的京城裡面嗎?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這就是奇怪之處,而且慕容瑄剛登基,他到這裡來肯定是帶足了人馬,有了把握才敢到這裡來的,所以這場仗要是真的打起來吃虧的就是我們。」
顧婉容也知道文晴嵐不是一個願意吃虧的人,看到她臉上已經思索起來,便繼續把話說下去。
「我有一個絕好的主意,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
這種時刻要是文晴嵐不提,那她真的就是大傻子了。
文晴嵐眼睛都不眨的看著顧婉容,堅定的點了點頭,慕容瑄和顧淺依在郡城裡面打亂了原計劃,要是再按原計劃進行的話,只怕這場戰役打響,她也逃不了。
「我們一同去勸誡慕容恆,讓他攻城怎麼樣,並且承諾他事成之後將都城交到他的手中管理,我們一寸土地都不要。」
顧婉容看著文晴嵐的眼睛說道這番話。
文晴嵐和顧婉容聽到這番話的顧慮都是一樣的。
「萬一真的慕容恆就拿下了郡城,他的實力再行擴張,到時候我們倆聯手也未必不是他的對手。」
「我知道你也在擔心這件事情,但是我算過了,慕容恆現在還無法和慕容瑄、顧淺依抗衡。」
要不然顧婉容怎麼會來和文睛嵐商量此事,她也不是一個願意吃虧的人,更何況她現在手的大部分士兵都是匈奴人,真正聽她話的還在少數。
文晴嵐有一些顧慮,「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一旦慕容恆拿下郡城,那結果也不是你和我想看到的吧。」
看到她如此深入的思考這個問題,顧婉容放鬆的笑了笑,勾著唇角,文晴嵐自從被撤了兵權之後,膽子越發小了起來,現在膽子真的是小的跟芝麻粒一樣。
「你想想,萬一慕容恆拿下樓去看它也是損兵折將,那個時候是他最虛弱的時候,我們兩個人聯手在拿下他不是難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更何況他本來就是我們兩個人的敵人。」
這可是一個一石二鳥的好計策,有郡城這麼大的誘惑在眼前,慕容恆不可能不動心。文睛嵐怎麼沒有想到這一層面,她抬起手來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讓自己清醒清醒。
「你說的對,我們的確可以這樣做,那事不宜遲我們趕快動身,去找慕容恆商量此吧。」
看到文睛嵐已經有些焦急,臉上露出了希冀,顧婉容輕輕地咳嗽了一聲,清清嗓子也是提醒她。
「收起你臉上的笑容,可千萬別在慕容恆面前露出了馬腳,他是一個老謀深算的人,你臉上的任何細微表情都逃不出他那一雙眼睛。」
這話有道理,文晴嵐整理了自己臉上的表情。
正如文晴嵐和顧婉容猜測的,當他們把都城這個誘惑擺到他的面前的時候,他的確動心了,而且表現得有些急不可耐。
「你們可說好了,如果我拿下了郡城之後,你們可不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慕容恆臉上已經露出了要勝利的笑容,他看著這兩個女人只當做他們是鼠膽。
果然是一隻老謀深算的狐狸,顧婉容忍著心裡滴血才吃力的點了點頭,向他保證道:
「你就放心好了,我們現在是同盟夥伴,如果你真的憑藉一己之力拿下了都城,我們肯定不會來搶你的東西了,這是我們之間的君子協議。」
聽到這番話,文晴嵐怎麼覺得自己有種被坑的感覺,他們兩個人來找慕容恆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不過現在話已經說出來了,她已經沒有了後悔的餘地,文晴嵐只能忍著心中的疼痛點了點頭,聲音沒有顧婉容洪亮。
「你放心好了,我們說到做到,答應你的絕對不會動手搶。」
她們兩個人拱手相讓,讓慕容恆明白這次的都城有多麼重要,他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拿下都郡城,壯大自己的勢力。
慕容恆答應的那一瞬間,文晴嵐也和顧婉容以自己的計謀得逞暗自高興也不由得放鬆了戒備,以為慕容恆是個腹內原來草莽急功近利的傢伙。
雖然慕容恆答應了,他一個人全力攻城,但是文晴嵐和顧婉容還需要配合,在必要的時候斬斷郡城裡面的人的後退之路。
顧婉容的計劃得逞之後,她回到了自己的軍營裡面,讓人端了幾碟點心上來,準備看慕容恆搭台唱戲。
「將軍此事不可大意輕心,慕容恆答應的這麼快,但是他可是一個老狐狸,你永遠都不知道他肚子裡面裝著什麼壞水。」
軍師看顧婉容已經完全放鬆了對慕容恆的警惕有些忍不住提醒她,自古以來驕兵必敗就是這麼個理。
不過顧婉容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她揮了揮手,拿起一塊碧玉糕吃了起來,「軍師,你就不要杞人憂天了,事實證明慕容恆也不過如此。」
這時候只要安安靜靜的看到慕容恆自投羅網後惹火上身就行了,她就隔岸觀虎鬥。
看到顧婉容已經完全放鬆了戒備,軍師有些急不可耐,他知道這時候顧婉容是不會聽自己說話的,於是只能自己去觀察現在的局勢。
當文睛嵐和顧婉容回到自己的埋伏口的時候暮僚問了慕容恆一個重要的問題,「將軍以為,文睛嵐和顧婉容真的是這種會放著肥內不吃的人嗎?」
她們當然不是這種人,慕容恆深喑這個道理。
「將盡全力攻打郡城的事情還需要三思,我覺得這裡面有詐,不像是我們現在看到的這一般平靜。」
幕僚認為這種平靜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騎在馬上的慕容恆看到城牆上面不知名的將領微微勾了勾唇,要想知道裡面有沒有詐,只需要他示弱就行。
「我也想知道那兩個女人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迷藥,不過很快就應該可以試出了。」
看到城牆上的那個將領氣若神,慕容恆側頭看向自己的幕僚。
「不知將軍有何計策?」幕僚願意洗耳恭聽。
慕容恆看著幕僚恭敬的樣子又勾唇笑了一下,他的笑容在陽光下有些刺眼,城牆上的那名將領似乎一直在讓士兵代為傳話。
慕容恆側著頭和自己的幕僚嘀嘀咕咕說了半天,問他清楚自己的計劃了嗎?
「知道了嗎?」
「將軍果然英明,屬下立刻就去辦,您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辦得完美,讓所有人都看不出一點破綻的。」
幕僚聽了慕容恆的計劃之後眼睛放光,足以證明這是一個一本萬利的主意。
看到幕僚去做自己吩咐的事情,慕容恆把視線重新聚焦在城牆上的那名將領身上,那將領五短身材看著十分精悍,他南征北戰這麼多年也沒有見過這名將領,看著有些面生。
「對面的人給我聽好了,我給你們一次機會,只要你們現在立刻放下手中的刀槍,開城門向我投降的話,我可以考慮將你們併入我的軍隊,並且放你們一條生路。」
慕容恆故意挑釁城牆上的將領。
這話剛說完,慕容恆就看到那個將領渾身都冒著怒氣,緊緊的抓著手中的槍,已經做好了十足要應戰的準備。
還真是經不起一點激將法,這樣的人很難想像居然是一軍統帥,慕容恆在心中打鼓,覺得這件事情十分不對勁,又想起之前文晴嵐和顧婉容如此爽快的答應,一旦攻下郡城就讓自己接管。
「我告訴你們,我看也沒有那麼多耐心等你回答,你最好趕緊說出答案。」
慕容恆眯了眯眼睛,看著那名臉色如土的將領。
那名將領果然沉不住氣,手中的槍狠狠的砸了一下地,接高呼進攻。
將領一聲令下,幾排的弓箭手做好準備,支箭羽朝著慕容恆的人射去。
慕容恆的人這次主要的任務還是防守,所以他們只是拿起盾牌擋住了那些建議,看著這劍雨如此密集,要是沒有一點防備,就會被他們的人紮成刺狷不可。
「我說你還真是冥頑不靈,我都已經給了你們活下去的機會,可是偏偏你們不知好歹不懂得珍惜,那就千萬別怪我辣手摧花無情了。」
慕容恆的氣勢這樣大,就是看準了那個名將禁不起激將法的心理,故意刺激他。
被這樣一刺激,那名將領的嘴巴快於腦子,直接讓人打開城門,和他們短兵相接。
很難想像這樣的人居然是一軍統帥,慕容恆便更加好奇,他的幕後主事有誰,看到他們打開了城門,慕容恆一聲令下,他一定要把真正的將領給引出來。
慕容恆的士兵一邊拿著盾牌,一邊拿著槍和那些人廝殺起來,場面十分的緊張。
慕容恆閉著眼睛看了看,打開的城門還是沒有出現真正的將領的身影,看來不把這個冒牌將你給打倒,真正的人是不會浮出水面,想著,他便握緊了自己手中的劍柄。
「這可是你自己不識好歹。」
說完,慕容恆就一拉馬的韁繩朝著那短小精悍的將領沖了過去。
短小精悍的將領也不是什麼吃素的,他和慕容恆天打得非常激烈,連慕容恆都覺得有些棘手,生出一點疑惑,這人算是一個有本事的,是不是自己想錯了?
他真的是一軍將領。
既然已經做錯了,慕容恆就一錯再錯,他加了一把勁,終於把這個短小精悍的將領打倒在地。
他摔倒在地之後,他們那邊的士兵明顯士氣低落,一個一個地被干倒。
如果他們真的有隱藏的將軍,這個時候也應該出現了,慕容恆眯著眼睛看著城門,果然不出他的料想,沒想到出現的居然是慕容瑄和顧淺依。
他心中咯噔一下,難怪文晴嵐和顧婉容會如此攛掇他去極力攻打郡城,那兩個女人是想合夥來害死自己,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慕容恆偏偏不讓他這麼如意,他坐在馬上一彎腰抓住短小精悍冒牌將領的一條腿,騎著馬就往後退去。慕容恆一聲令下,所有的大軍都急速後退,顧淺依看到他手中還有人質,不得不追了出去。
就在此時幕僚抓住時機,故意派了一些人搗亂,讓慕容瑄和顧淺依知道東西兩面還有埋伏。
慕容瑄和顧淺依知道東西兩邊還有埋伏之後,不得不派別人把那個冒牌將領給救回來,全心全意的對付文晴嵐和顧婉容。
軍師火急火燎的找到顧婉容的時候,她還不知道戰火已經往她身上燒。
「將軍,大事不好了,慕容恆帶著大部隊已經撤退了,慕容瑄和顧淺依已經發現了我們的埋伏口,正在向我們發起進攻。」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