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仇恨
2024-06-12 03:16:03
作者: 胡哥
論起仇恨慕容瑄來說,應該是顧婉容更加仇恨他才對,不知為何,文晴嵐的仇恨反覆比自己要深上十倍。
不過現在顧婉容對文晴嵐和慕容瑄的那些恩怨仇並不感興趣,況且她對文晴嵐也沒什麼感,兩個人只不過是礙於形勢才走到一起聯手罷了。
「那?
這樣一來的話,文睛嵐只能作罷,找一個慕容瑄身邊防衛最虛弱的時候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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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一番話已經打消了文晴嵐要再次刺殺慕容瑄的想法,顧婉容站起身來看著文晴嵐那一雙睿智的眼睛。
「平常我看你辦事也很是聰明,懂得變通,怎麼碰到慕容瑄就如此愚笨。」
顧婉容現在心中還窩著一團火,看到文晴嵐居然提出這麼愚蠢的主意,又罵了她一頓。
想當初文晴嵐好歹也是一軍統帥,萬千士兵聽她的吩咐,現在一個小小的顧婉容竟然爬到自己的頭上來了,她下意識的就回嘴過去。
「我告訴你少得意,依照我對匈奴國王的了解,我和你在他心中還是我的分量要重一點。」
文睛嵐看著愈發得寸進尺的顧婉容好心提醒她,小心和自己結下樑子,日後自己打擊報回來。
她說的這一番話也不無道理,顧婉容避開與她對視:「既然你這麼有能耐,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提出這麼愚蠢的辦法?」
「那是因為我對慕容瑄恨之入骨,依照我對你的了解,你應該也是痛恨慕容瑄的吧,但是你卻委曲求全的與他聯手,真讓我看不起,你有什麼骨氣你就是個軟骨頭,你真的是比顧淺依差了十萬八千里。」
顧婉容此生最痛恨別人說自己比顧淺依差得遠,這一番話無疑就是戳中了她的軟肋,叫她疼痛不已,她憤憤的轉過身來的時候雙眼猩紅。
那眼睛裡的恨意不是虛假的,文晴嵐看得出來,顧婉容也是痛恨慕容瑄的。
她幾乎是低聲咆哮出來的,聲音都有些嘶啞了,「你懂什麼,比起慕容瑄來我更加痛恨顧淺依,我這輩子最大的心頭之願就是活捉她,向世人證明我並不比她差一分一毫,我叫做忍辱負重。」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顧婉容覺得自己做到這一份上了自己日後一定會得償所願,活捉顧淺依,一雪前恥。
她說話的時候幾乎是惡狠狠的,文晴嵐並不懷疑她恨慕容瑄的程度,也不懷疑她恨顧淺依的程度,不過兩者有輕有重而已。
「現在我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當務之急是趕緊聯合拿下慕容恆和顧淺依,你恨慕容瑄我也恨慕容瑄,等到我們拿下了慕容恆和顧淺依,我們可以一起手撕慕容瑄。」
顧婉容就是抓住了這一點才和慕容瑄聯手的,她眼底的腥紅慢慢的待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隱忍。
文睛嵐只是偶爾因為仇恨沖昏頭腦,她也不是傻子,看清楚現在的局勢,她們若是不聯手的話,根本就無法與慕容恆和顧淺依抗衡。
「你想怎麼做?」
文睛嵐看著顧婉容有些嬌小的身影,就是這嬌小的人背負了和泰山一樣沉重的仇恨壓力。
顧婉容並沒有當即答話,而是緩緩的坐在桌子上面,她抬起手食指在茶杯裡面點了一下,沾了一些水在桌子上面比比畫畫。
「現在這裡是慕容恆和顧淺依的地盤而且顯而易見他們實力雄厚,如果只有我們兩人聯手的話可以傷害到他們,但是卻無法有真正的勝算拿下他們。」
一邊說著顧婉容在檀木桌上畫了一座都城表示慕容恆和顧淺依的領地,又在對立面畫了慕容瑄文晴嵐和顧婉容的勢力。
「這是你我和慕容瑄,如果我們一盤散沙的話,根本就無法吞下面前的這一塊肉骨頭,只有我們三方聯合,螞蟻也能抱團成象,一口氣吞下這個塊肥肉,你懂不懂我說的道理?」
畫完了之後,顧婉容用手指上最後的水在中間劃開一條楚漢界限。
桌子上慕容恆和顧淺依的立面是三股勢力,這三股小勢力分開來對於淵和顧淺依而言都是螞蟻一般大小。
「你放心好了,我知道你痛恨慕容瑄我們有共同的痛恨敵人,只要我們拿下慕容恆和顧淺依,我立刻幫助你攻打慕容瑄,這件事情我絕不反悔。」
顧婉容向文晴嵐發誓表示自己的決心,她和文晴嵐之間的怨恨在和慕容瑄面前根本就算不上什麼。
在戰場上面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文睛嵐只是沉思片刻便點了點頭,她願意這一次放開其他雜念,相信這個背叛過自己的女人。
「一言為定。」
文睛嵐向顧婉容伸出了手。
顧婉容與文晴嵐擊掌,鏘鏘有力的回答道:「駟馬難追!」
文睛嵐終於和顧婉容達成了一致協議,到了日一大早,她們兩個找到慕容恆商量一起攻打郡城的相關事宜。
不過慕容恆對於顧婉容昨夜派刺客刺殺自己的事情耿耿於懷,對顧婉容這個人心存芥蒂,他試探性地問那顧婉容:
「我怎麼知道我在衝鋒在前攻打郡城的時候,你們會不會背地裡要小手段偷襲我。」
既然慕容恆已經認定幕後主使就是顧婉容,為了她們的計劃能夠完美實現,顧婉容咬咬牙把這個事情攬在自己的身上。
「刺殺一事可以暫且先放下了,況且那些刺客並沒有傷你分毫,難道不對嗎?如果我真的是想刺殺你,根本就用不著怕那麼幾個死士,我可以派出所有的人傾巢而出,難道就傷不了你分毫?」
顧婉容說完這些話,她深深的挖了文晴嵐一眼,這一次文晴嵐欠自己一個人情了。
「昨晚不還是死都不承認嗎?怎麼到了今天回心轉意態度轉了一百八十度了,願意承認你就是幕後主使了。」
慕容恆看著顧婉容這張翻臉比翻書還快,嘲諷意味更加濃郁。
顧婉容沒有這麼多精力跟他糾結這麼多事,更何況顧婉容是迫於大勢所趨才背下這一口黑鍋的,她把事情攬到自己身上,並不代表著她心甘情願為別人背黑鍋。
「好了,說回正事,你放心好了,我會一直謹記著我們現在是同盟關係,直到攻破慕容瑄和顧淺依的都成活捉他們。」
顧婉容對昨天晚上刺殺的事情並沒有多大的濃厚興趣,她只想趕緊翻過這一頁。
慕容恆是個小肚雞腸的人,但是他也是一個以大局為重的人,他冷冷的哼了一聲之後和幾個人走到了地形圖面前。
郡城就在他們眼前,一旦拿下郡城之後,他們的兵力又能夠有所擴展的,想一想慕容恆都覺得刺激。
「我就從正面攻擊你們兩個人抄小路包抄,一定要斷了他們的後路,記住我們現在同盟關係,不可以背叛彼此,一榮俱榮,俱損,我們就是這樣的關係。」
跟他們商量了作戰計劃之後,慕容恆還是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擔憂,再次提醒她們。顧婉容索然無味的應了一聲。
「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在前面打頭陣掩人耳目吸引人注意力,我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包抄郡城。」
這樣一來的確能夠事半功倍,文晴嵐同意這個作戰計劃。
三個人就這麼說定之後各司其職,慕容恆帶著大隊人馬直接攻到了郡城的城門下。
顧婉容走的時候嘴裡還在碎碎念:「他有必要一直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掛在嘴邊嗎?這說出去也不是什麼光榮事,他就這麼想讓別人知道他昨天晚上捉了刺客。」
更何況這件事情顧婉容根本就不知情,她純粹就是給人背黑鍋,她越想心中越不平。
軍師知道顧婉容受了委屈,沉穩出聲提醒,「將軍,先別管這些事情了,當務之急是趕緊斷了都城的後援,不然的話慕容恆那邊持續攻城,我們這邊也會不斷有死傷增加。」
要不是看在士兵的面上,顧婉容真想袖手旁觀,讓慕容恆嘗一點苦頭,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他們繞道到都城的側面之後,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按照前幾日的觀察,都城並沒有所謂這麼森嚴,而且看他們巡邏的腳步穩健一看就是經過嚴厲訓練的。
「軍師,我怎麼感覺都城的情況有變。」
顧婉容心裡雖然有事,但是她還是敏銳的注意到了這一點。
軍師摸著自己的鬍子,若有所思的看著那些巡邏的士兵,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派人先去調查才好。
等到探子來報之後,顧婉容才知道郡城的情況真的有變,慕容瑄和顧淺依竟然在都城裡面做好了隨時防備的行動。
她秘密飛鴿傳書給文晴商量此事:「慕容瑄和顧淺依已經守在郡城裡面做好了萬全的防備之策,我們如果強攻的話,這註定是一場惡戰。」
收到這一封信件,文晴嵐立刻謹慎的把它燒毀了,她又給顧婉容回了一封信,「現在我們三個會合,遲早也是要和慕容瑄和顧淺依交手的。不如借著今天這個機會,試一試慕容瑄和顧淺依的底牌怎麼樣。」
就知道文晴嵐做事有些莽撞,尤其是在她被沒收了軍權之後,她整個人變得更加激進,顧婉容就不應該找她商量。
文睛嵐的建議不可行,顧婉容又找自己的軍師和他商量:「軍師,依照你看來,現在的情形非常惡劣,我們該如何是好。」
從知道郡城裡沒有慕容瑄和顧淺依之後,軍師就一直在思考這場仗到底要不要打,如果一旦打起來的話,那又是血流成河的災難了。
思考片刻,軍師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他勸解顧婉容,「將軍依照我看來,這場戰役我們就不該打,不能趟這一趟渾水。」
「為什麼,現在我最大的仇人就在這郡城裡面,只要攻開他們的城門,就能把慕容瑄和顧淺依逼到死胡同里,這不是一樁美事嗎?」
顧婉容有一些不解,現在他們在郡城裡面實力還不是十成。
等到慕容瑄和顧淺依回到京城之後,要活捉他們就難比登天了,顧婉容有些不甘心就這麼錯過這個機會。
「將軍,你千萬不要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你要想想看這一場惡戰打下來得損失多少,你現在手握著大量的匈奴士兵。
這件事情要是傳到匈奴國王耳中,到時候他直接撤了您的兵權,歸還給文晴嵐,那情況就可真是大大的不妥。」
顧婉容把軍師說的這一番話聽到了耳中,細細思考了之後,覺得還是軍師說的話在理。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顧婉容問自己的軍師,在這些事情上她是很依賴自己的軍師的。
軍師摸著自己花白的鬍子一邊不住的點了點頭:
「文晴嵐手中有您撥給她的一部分匈奴士兵,所以您的計劃還是要告訴她,要和她一起共進退,不然這件事情傳到了匈奴國王的耳中,他終歸是心裡對您會不滿的。」
一邊聽著,顧婉容一邊不住的點了點頭,剛才的確萌生出一個主意,此事要拋下文晴嵐進行。
「將軍我有一個計策,不知道可不行。」
軍師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就等著和顧婉容說了。
顧婉容現在正需要一條舒坦的路走:「軍師,你就別賣關子,你趕快說吧,你明明知道現在我毫無對策。」
「雖然現在明面上是你們三個人聯盟,但是您和文晴嵐才是一條船上的人,所以現在我建議你和文晴嵐聯手勸說慕容恆,讓他全力攻打郡城。
並且承諾一旦攻下郡城之後,就把運城交給他管,想必慕容恆聽到這個建議的話也不會有什麼不滿的。」
軍師已經把現在的情形看得非常透徹,尤其是今天早上商議的時候,慕容恆提防顧婉容的眼神,就讓軍師心中有些打鼓。
軍師說的很有道理,更何況昨天和今天早上,顧婉容就在慕容恆的手裡受了不少屈辱,他正想找件事情發泄一下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