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掀不起大風浪
2024-06-12 03:15:47
作者: 胡哥
探出一個腦袋給了其他幾個侍衛一個眼色,很快幾個侍衛一個個拿著鞭子走了進來。
看到這些侍衛臉上殺氣騰騰,那些手無寸鐵的村民只能夠往後退著。
天剛發亮的時候,慕容恆所在地方附近幾個村莊的壯丁已經完全都被抓光了,只剩下幾個漏網之魚朝著慕容瑄和顧淺依所在的都城一路逃亡,衣服都被荊棘刮破了。
慕容瑄和顧淺依所在的都城權穩定,自從慕容瑄答應登基為皇,他起得越來越早,因為都城的事情越來越多,顧淺依探頭看向不遠處的天已經泛起了鴉青色。
「你又該起床了,看著你現在每天這麼忙碌,我真恨自己不能夠為你分憂。」
顧淺依縮進慕容瑄的懷抱里,她知道過不了幾刻鐘慕容瑄就要起床了,她眷戀著這溫暖的時刻。
慕容瑄將顧淺依抱在自己的懷裡,一隻手輕輕地拍打她的背部,看著天空一點一點的放亮,「雖然現在大權穩定,但是外面的格局動盪不已,這種時候實在無法談過安靜的生活。」
知道慕容瑄肩負著國家大任,顧淺依閉上眼睛嗅著他獨特的清新香味。
「不過從我們回城以來,外頭沒有發生大規模的戰鬥,這一點就很慶幸了,幸好慕容恆和顧婉容的軍隊已經有所削弱,所以他們掀不起大風浪。」
顧淺依抱著慕容瑄的腰。
希望有一日天下的格局都能夠穩定,慕容瑄也能抱著顧淺依過上平靜的生活,一想到這點慕容瑄就覺得自己已經醒了過來,沒有一點睡意了。
「顧婉容倒是不足為懼,但是慕容恆不一樣,我對慕容恆的了解他恐怕不會這麼輕易罷休。」
慕容瑄在心中還是提防著慕容恆有一天捲土重來的。
聽到慕容瑄心中還有一些在顧及慕容恆的話顧淺依睜開眼睛,她看著慕容瑄流利頜線的側臉。
「根據探子來報,慕容恆已經被我們逼到了一個偏遠郡城,那裡窮山惡水,任憑他怎麼興風作浪,也改變不了他已經是我們的手下敗將的事實了。」
雖然顧淺依心中和慕容瑄一樣,對慕容恆會不會東山再起的事情保留了一分顧慮,但是她還是希望慕容瑄能夠騰出一點時間來休息,不要整天擔心這個擔心那個。
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慕容恆現在看士兵,但是這份過於平靜的背後不知道在掀起什麼樣的風浪,凌洲眼神越發凝重起來了。
「如果你放心不下,等天亮了,多派幾個探子去那偏遠郡城打聽慕容恆最近的動靜,時時盯著慕容恆的舉動,這樣你總能夠放心了吧。」
顧淺依想著自己可以代替慕容瑄的眼盯著慕容恆的一舉一動,這也算是為慕容瑄分憂了。
慕容瑄輕輕地嘆出聲來,「不過這就要辛苦你了,慕容恆這個人詭計多端,他不會這麼輕易善罷甘休的,我總覺得他現在的行動太過平靜,平靜的有些詭異了,這不像是他會幹出來的事。」
在慕容瑄的眼中,慕容恆就像是一條瘋狗,如果把他逼急了的話他真的會咬人,連骨頭都咬斷的那種。
顧淺依「雖然我也不相信慕容恆會這麼老實的呆在那個偏遠郡城,守著他那一小隊人馬苟延殘喘。」
顧淺依眼睛中的顧慮愈發的集中起來,她一想到慕容恆逃跑時候放下的狠話就覺得脊梁骨涼,那個人實在是心地太狠,要是把他逼了,他對自己都說不定會做出什麼令人不齒的事情。
在起床的一兩刻鐘總是平靜的,但是今天提早打破了這份短暫的平靜。
「報,陛下,有一隊人馬不停蹄騷擾我們的邊境,而且禍害那些無辜的老百姓。」
一個太監尖著嗓子壓低聲音,腳上踩著鋪了毯子的地面,走到門前稟告。
聽到百姓還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他就沒有辦法安靜的躺在床上享受這份靜謐,他立刻就起身,顧淺依為他更衣。
「騷擾邊境的都是一些沒有組織沒有首腦的亡命之徒,他們已經是窮途末路了,所以不管什麼事情他們都做得出來。」
顧淺依想著這樣的亡命之徒,沒有首腦的話要對付起來是很難,一棒子都打幹淨的。所以必須殺雞紿猴看,以儆效尤,慕容瑄在心中想著要選擇誰動手。
「聽說顧婉容所在的地方離我們那邊很近,而且這些亡命之徒要來騷擾我們的邊境的話,必須經過她現在所在的領地。」
慕容瑄心都鎖定了一個人選,那就是顧婉容,畢竟顧婉容一直把顧淺依視為她的死對頭,正好借這個機會為顧淺依拔出一個眼中釘也好。
畢竟是自己的妹妹,顧淺依點了點頭,心中還有一些猶豫。
但是慕容瑄做事果斷。
「那我今天就先拿顧婉容開刀,要讓他們都知道騷擾我國邊境的下場是怎麼樣,要是還有敢騷擾我國邊境的,下場只會比顧婉容更加悲慘。」
顧淺依為慕容瑄整理衣裳,她看著慕容瑄已經下定決心的眼神:
「可是顧婉容他們畢竟沒有騷擾我國邊境,就這麼毫無徵兆的對他們下手,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了吧,不然別人還會以為我們以大欺小。」
「你放心好了,我會派出一隊人馬把那些騷擾我國邊境的亡命之徒趕到顧婉容的領地,移到顧婉容的領地,就算。顧婉容是全身都是嘴,她也說不清楚了,再藉機對顧婉容動手。」
這樣一來理由充分,就算是旁觀者心中看透了也看不出什麼字來。
聽完之後顧淺依點了點頭,這倒是一個可行的辦法,而且別人也不能說慕容瑄以強欺弱,傳出去也不會落個欺凌弱小的名聲。
為慕容瑄整理好衣裳,顧淺依目送著她出了寢殿,看著他氣宇軒昂的背影,顧淺依抬起手來摩挲了自己的手臂,早晨還是有一些冷的。
正如慕容瑄所說的那一般,他帶領一隊人馬將那些亡命之徒趕出了自己的邊境,安頓好了那些受了默凌的老百姓,隨後一路追逐,把那些亡命之徒趕到了顧婉容的領地。
知道這事,顧婉容才意識到不對勁,因為慕容瑄所帶的人馬把亡命之徒趕到她的領地之後,慕容瑄那邊的士兵數量明顯增多了,這看上去並非只是收拾幾個亡命之徒的架勢。
就在顧婉容剛下令要提高警惕的時候,慕容瑄那邊已經開戰了,他們來勢洶洶,讓顧婉容等人招架不住,畢竟他們事先沒有一點察覺,他們開戰也沒有一點徵兆。
就這樣打的顧婉容所在的軍隊落花流水,不得不一路後退。
顧婉容「他們實在是欺人太甚。
就算要開戰也要有一個說得過去的藉口吧,他這麼攻打我們就怕傳出去落了個以強欺弱的名聲,也不怕其他的小國聯合起來剿滅他們。」
顧婉容忙得焦頭爛額,一邊憤憤不平,一邊還要帶領軍隊去防守他們所在的一小片領地。著那些逃到了自己領地的亡命之徒,軍師道:
「將軍,這些事情我們低估了慕容瑄,恐怕他們對外有一個聽得過去的藉口,那就是我們窩藏亡命之徒。
縱容這些亡命之徒去騷擾他國的邊境,所以對他們而言他們是正常的防衛,這於情於理怎麼都說得過去?」
「他們竟然如此狡詐,來人,把那些亡命之徒抓起來,我們不能為這些亡命之徒陪葬。」
依照顧婉容現在所剩的兵力,她根本就招架不住慕容瑄等人的進攻,而且慕容瑄居然還是御駕親征,這大大的鼓舞了士氣。
看著他們那邊傷亡數量這麼少,自己這邊一大片一大片的士兵倒下,顧婉容的心中就像是滴血一般疼。
把那些亡命之徒抓住了之後,顧婉容去和慕容瑄談判:
「我知道你們在抓這些亡命之徒,但是我要和你說清楚,這些亡命之徒不是我人,這個黑鍋我也不背,現在我把這些亡命之徒抓乾淨了,把他們交給你,希望你趕快停止交戰。」
顧婉容已經讓士兵把那些亡命之徒五花大綁地跟個螃蟹似的推到了城門口。
慕容瑄這次來的真實目的並不是這些亡命之徒,只在顧婉容,所以他根本就不會為這幾個亡命之徒動搖,他輕輕地抿著唇笑道,
「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明哲保身,不惜把自己派出去的人給推出來背鍋頂罪。」
雖然慕容瑄心中有一個明確的答案,當然是為了有一個能說得過去的開戰藉口,他不得不一口咬定這一點。就是說這麼多話都是對牛彈琴顧婉容氣的臉頰有些通紅。
「到底事實是怎麼樣?你自己心裡清楚,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慕容瑄和顧淺依已經是贏家了,還要對顧婉容步步緊逼,不給她留一條活路,顧婉容咬緊牙關,她絕對不能輕易下慕容瑄低頭了。
坐在馬背上的慕容瑄抬頭望著站在城牆口的顧婉容,開口說道:
「你現在認罪已經遲了,你縱容這些亡命之徒侵犯我國邊境,我所作所為不過是為了自我防衛而已。你讓我國百姓陷入水深火熱的生活這一筆債今天我要和你好好的算一算。」
看樣子根本就沒有談判的餘地可言,軍師上前神情嚴肅的和顧婉容說道:「將軍,我看這些談判也根本就不需要繼續下去了,他們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今天要和我們分出勝負。」
在這一場戰役剛打響的時候,其實勝負已經分了出來,既然他不仁也休怪顧婉容不義。
她讓那些士兵把這些亡命之徒押了下去,還給他們解圍,警告他們,如果他們能夠繼續侵犯慕容瑄國家的邊境的話,就可以考慮放他們一條生路,那些亡命之徒無路可退,一個個點頭應好。
正如顧婉容預料的,沒有抗過一個時辰,他們已經快輸了,沒有辦法顧婉容只能夠帶著自己的親身侍衛連忙逃命。
她一邊逃命一邊看著自己盤踞了一段時間的領地,就這麼輕而易舉落入慕容瑄的股掌之中。
她對慕容瑄和顧淺依更加恨之入骨,他們實在是欺人太甚,竟然留一條活路都不給她留,如此趕盡殺絕。
既然如此,顧婉容也不需要再給他們留任何顏面了。
「軍師,你派一個使臣去找文晴嵐,說我願意和文晴嵐聯盟,不管她要什麼好處都答應。我們只有一個條件,就是活著慕容瑄和顧淺依,並且把他們兩個人交給我來處置。」
只要能夠除了這口惡氣,現在要顧婉容做什麼事情她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他們派出去的使臣找到文晴嵐的時候,文晴嵐還在休養生息,上一次和慕容瑄顧淺依交手。他們元氣大損,這讓他們整頓了許久才恢復。
看到顧婉容的使臣做出一次又一次的讓步,而目標就是慕容瑄和顧淺依,想著自己和顧婉容是同一個敵人,聯合起來也不是一件壞事,於又答應了,而且既往不就顧婉容曾經背叛自己還倒打一耙的事情。
在同一個敵人面前,文晴嵐和顧婉容很快就達成一致,她們的目標便是慕容瑄和顧淺依。
這個消息對於顧婉容而言無疑就是雪中送炭,現在她要做的就是趕快整頓的人馬,招兵買馬,強大自己的軍隊,讓自己有能力和慕容瑄和顧淺依對衡。
「將軍,雖然現在和文睛嵐達成了臨時聯盟,但是您還是要記住一點,文睛嵐是匈奴那邊的人。」
軍師還是有些擔憂的提醒顧婉容。
顧婉容當然不會忘記這一點,「軍師,你就放心好了,我的目標是慕容瑄和顧淺依,一旦拿下了他們兩個人,我立刻就和文睛嵐解除聯盟,她是匈奴的人,這一點我並沒有忘記。」
不過現在顧婉容報仇心切,已經顧不上其他了,一和文晴嵐達成聯盟,她立刻就去清點那些逃出來的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