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皇權已經穩定
2024-06-12 03:15:45
作者: 胡哥
顧婉容提著一壇酒走到門口,看著頭頂上的月亮,想著這個時候慕容瑄和顧淺依該是多麼滿,他們皇權已經穩定。
再想想自己,顧婉容只覺得自己很是悲哀,努力了這麼久,結果卻是為他人做嫁衣,也真正讓別人得到了自己所想要的一切,而自己卻無可奈何。
想到這裡顧婉容淒涼的笑了笑,又一口將半罈子酒給飲完了。
喝完了酒,顧婉容手一松,空罈子直接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破罐子破摔的聲音,讓顧婉容回過神來,她扶著欄杆看著地上的碎片,瀰漫的酒香裹脅了她,可是她只覺得心中越來越悲傷。
「來人啊,拿酒來。」
顧婉容已經有一些醉意了,她扶著欄杆看著冷冷的月亮,嘴巴輕輕的張合著。
婢女重新端了幾壇酒上來,顧婉容拿起一壇又開始仰頭灌了起來,就在這時軍師走了過來。
「將軍你不能這么喝了,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眼睜睜的看著皇位落入他人手中。」
顧婉容向來視顧淺依為眼中釘,可是現在她眼中釘生活美滿,這難免更加讓顧婉容覺得鬱悶,軍師看著顧婉容惆悵不已的神情,嘆了一口氣又幾自搖了搖頭。
耳旁除了灌酒的咕嚕咕嚕聲就是軍師沉穩的聲音,顧婉容扶著欄杆站住了腳跟,沒有醉倒在地。
她目視遠方,眼睛裡面的神色無精打采,整個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一般:
「現在我都這麼難過,難道還不允許我大醉一場嗎?你明明知道顧淺依是我的眼中釘,現在她生活幸福美滿,這對我來說無疑是一盆冷水從頭澆到了腳。」
話音剛落,顧婉容再次仰頭喝酒,辛辣的酒在她的舌尖纏繞開來,可是卻麻痹不了她的思想。
軍師這次前來找顧婉容是帶著一個消息的,他不知道這對於顧婉容來說是一個好消息還是一個壞消息,所以在心中一番斟酌到底要不要說出口,
很快,顧婉容又喝完了一壇酒,她手中的酒徑直砸在地上,一聲響倒是把軍師的思想拉回了現實,顧婉容扶著欄杆側了側身子,借著微弱的月光,看著軍師左右為難的臉。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你就先退下去吧,我現在不想聽任何和軍營有關的事情。」
知道了慕容瑄和顧淺依即將在三天後登基,顧婉容今天晚上只想宿醉一場,什麼都不想。
看著顧婉容那一張頹廢的臉,軍師在心中琢磨著,雖然這個消息會刺激到顧婉容,但是對顧婉容這樣一個沒有選擇的人來說,倒不失為一種辦法,軍師又在心中準備了一下措辭。
「將軍,我這次來是想跟你說一個消息的,也不知道這個消息對於你來說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顧婉容抬起柔弱無骨的手揮了揮顧婉容:「那就不要說了,難道你還嫌我今天晚上受到的打擊不夠大嗎?慕容瑄登基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壞消息了。」
真是禍不單行,顧婉容揮了揮手,差點就栽在了地上,顧婉容站不穩腳跟的抓著欄杆,雙手用不上勁。
看到顧婉容已經跌落谷底,軍師決定破罐子破摔,這個消息不管怎麼樣都要先告訴顧婉容,要怎麼樣選擇,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於是他鼓起勇氣說道:
「將軍,剛才我們收到了慕容恆的來信。」
他將手中的信遞給了顧婉容,顧婉容卻不情願看那封信的別過臉去,心中想到難道是慕容恆送來的挑釁性,知道自己現在情況窘迫,所以故意來嘲笑自己。
看到顧婉容不願意看這封信,軍師打開信念給顧婉容聽:「我知道我們兩個人一直有仇怨沒有解決,但是現在我們有同一個仇人,那就是慕容瑄和顧淺依。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我們兩個人不聯合來的話,慕容瑄和顧淺依遲早逐個消滅我們,成為最後的贏家。所以在這裡我邀請你和我聯盟,我相信我們兩個人聯盟的話,並不會比慕容瑄和顧淺依差。」
這意思就是說,慕容恆想和顧婉容聯盟一起攻打顧淺依和慕容瑄,聽到這是顧婉容勾唇自嘲的笑了笑。
「別以為我不知道,上次慕容瑄和顧淺依差點讓慕容恆全軍覆沒,現在想起我來了。再說我怎麼可能會和我的仇人站在一起。」
顧婉容一把抓過軍師手中的線將它撕了個粉碎。
軍師張了張嘴還想說後面的話沒有讀完,但是顧婉容已經把那信紙撕得粉碎,然後丟下了城樓。
軍師眼睜睜看著那些撕成碎片的信紙像花蝴蝶一樣翩翩起舞,隨後沒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以後慕容恆要是再送來這樣的信,你就不需要給我看,直接撕毀就行了,慕容恆他我是什麼人,難道我會不擇手段,沒有底線選擇和他聯合,真是好笑。」
顧婉容只覺得今天晚上聽到的最大的笑話,她酒意沒有褪去,臉上還是一片緋紅,說話的時候也有些醉意。
站在城牆上,顧婉容有些搖搖欲墜,仿佛就像是一朵柔嫩的蓮花,被風吹的左右搖擺。
「你們還在這幹什麼啊?還不趕緊扶將軍繼續休息,將軍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日後慕容恆的來信,我會先檢查了再交給你。」
別說顧婉容看到這樣一封信會受什麼樣的刺激,就連軍師看到這封信都覺得胸口像是悶了一塊沉重的石頭一樣難受。
被幾個婢子扶下去時,顧婉容還一邊回過頭對軍師千叮嚀萬囑咐道:「你給我記住啊,以後要是慕容恆再送這樣的信件回來,你就直接把它撕毀,不必交給我了。
今天他已經是一條喪家之犬了,我為什麼要和他聯合,真是好笑,他當我是什麼人呢?其實他說聯合就能聯合的。」
站在原地頭軍師向顧婉容點頭應是。
顧婉容今天晚上喝的的確有一些多了,就是看了看腳下那些被砸碎了的酒罐子,酒香濃郁熏得他這個清醒的人幾乎都要昏睡過去。
軍師又囑咐幾個婢子給顧婉容煮一盅醒酒湯待會兒給她送去。
顧婉容現在半醉半醒,她一邊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一邊回過頭來看著軍師,有些傻裡傻氣的笑著,嘴裡的話語無倫次的囑咐軍師,不准再把慕容恆的信送給她看。
還沒有離開的軍師微微的點著頭看著地上的碎片,恭恭敬敬的迎顧婉容走。
雖然顧婉容現在是半醉半醒,但是軍師也知道這是顧婉容心裡最真實的想法,於是就派人給慕容恆的使者送了一個回信,拒絕了他們聯盟的邀請。
「你說什麼?顧婉容竟然拒絕了我聯盟的邀請?"
慕容恆冷冷的笑了一下,看著跪在地上的探子。
心煩意燥的讓他退了出去,手上的拳頭越握越緊,心中的怒火越來越不可過制。
他的謀臣跟在他的身邊,和他一起走進了帳篷裡面。
「她以為她顧婉容是什麼人,要不是今天我落魄了,我怎麼會選擇和顧婉容這樣的人聯盟,還敢拒絕我,她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連自己幾斤幾兩都不清楚的混帳女人。」
慕容恆越說越生氣,他只感覺自己的嗓子裡面生出了一團熊熊烈火,灼燙著自己的喉嚨。
他的謀臣在心中敲打著小算盤:「將軍你也不必太失望了。」
現在慕容恆的一小隊人馬在偏遠的郡城,這裡交通不便,而且也沒有理會。
說不失望,這簡直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慕容恆坐下來剛想喝一口茶水,又想到連顧婉容都敢拒絕自己,又心中憤憤不已的將茶盞砸在地上。
茶杯扔在他謀成的腳邊,碎片飛濺開來,不過並沒有傷到慕容恆的謀臣,他看著慕容恆氣憤不已,難以自控情緒的樣子,走上前來和他商量。
「將軍,你可知道現在我們所處的地方偏遠,慕容瑄和顧淺依根本就無法管轄我們。」
這件事情慕容恆怎麼可能不知道,就是因為他們所處的地方偏遠,所以他才會越來越憤憤不平,要知道所處在一個偏遠的地方,這樣要是打起仗來是很吃虧的。
砸壞了一個茶盞之後,慕容恆心中的氣消了不少,他坐在椅子上面抬起手指揉了揉自己的那圈。
「既然您知道我們所處的地方偏遠,沒有人可以管到我們的話,其實有利也有弊,最大的利處就是適合招兵買馬,重新整頓我們的人馬。」
謀臣彎著腰,看著閉目養神的慕容恆一字一句的說道。
真的是一語驚醒夢中人,聽到這個消息,慕容恆很快就豁然張開眼睛,只感覺走到了狹隘的地方然後豁然開朗了。
慕容恆剛才臉上還是愁容滿面,一聽到謀臣的這個消息,他很快又露出了明亮的笑容,他坐了起來看著某種深邃的眼睛肯定道:
「這真不是因為一個好消息,你說的對,我不能這麼頹廢下去,就連顧婉容現在都看不起我,如果不翻身的話,我還有什麼顏面待在這個世界上。」
看到慕容恆振作起來,他的謀臣也心裡鬆了一口氣,只有這樣有幹勁的將領才能夠帶著他們殺出重國,重新組建自己的軍隊。
「所以將軍我們可以絕處逢生的,不因為現在的處境而消退。」
他的謀臣眼睛裡面帶著一點一點的笑意,看著慕容恆有些精神的說道。
慕容恆看著謀臣的那一張有些滄桑的臉,心中又萌生了另一個主意,「我們現在手頭上的錢並不多,但是雖然這裡地處偏遠,附近有一些小村莊的。」
不愧是跟在慕容恆身邊多年的謀臣,只要聽上這麼一句話,他就知道慕容恆接下來想說什麼了,於是他靜待下文。
「我們到這裡來的時候,我注意到附近那些小村莊裡面明顯有很多壯年男子。」
這能不費一兵一卒擴充自己的軍隊,慕容恆臉上掛著勝利的笑容,他轉頭看了一眼謀臣。
他的謀臣心領神會的,彎著腰領命道:「將軍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我現在就去辦。」
慕容恆淡淡的笑了一聲,揮了揮手讓他下去,他又抬手想喝水的時候發現杯盞已經被他摔了,於是他提高音調的叫來一個婢女。
「拿水來。」
想了想之後就覺得這是他倒霉這麼久以來,終於見到了一點轉機一點希望,他又連忙改口興奮的說道:「不,拿酒來。
慕容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眼睛裡的光亮一點一點的放大。
天還沒有亮的時候,他的謀臣就帶著一隊人馬抓了不少的壯丁,偏遠的郡城安靜了這麼多年,因為慕容恆的人們逃到這裡一切都被打破了,就像鏡子一樣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
有不少壯丁都連夜逃跑,但是他們還是沒有逃脫慕容恆的魔掌,被他們抓到了軍營裡面,聚集在一起,就會發現這附近的村莊凡是一些可用的壯丁都被抓了過來,竟然連小孩子都沒有放過。
真是慘絕人寰沒有人性。
「你們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連小孩於都不放過,你們還是不是人。」
一個壯丁家那些小孩子護在自己的身邊,盯著鐵鏈外面有些義憤填膺地吼了出來。
但是這裡的人沒有一個會理會這些壯丁心中的不平,只是用鞭子狠狠的甩在地上警告他們:「你們都給我小聲點,再不老實,小心我叫你們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因為這些壯丁都是重要的人馬,所以被關押在離慕、容恆帳篷的不遠處,這些把守的侍衛生怕他們鬧的動靜太大,驚擾到了慕容恆。
「我們今天被你抓到這裡未就不害怕著出去了,我告訴你們,識相的趕緊把這些小孩於給送回去,他們還是小孩子,怎麼能夠上戰場打仗?」
那個有些血性的壯丁勇敢的挺身而出,帶著其他的人也站了出來。
看到這些人居然這麼難伺候,那些侍衛立刻就打開帳篷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