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甘泉
2024-06-12 03:15:34
作者: 胡哥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文晴嵐找到了破綻,她立刻就讓那些坐在地上整頓的士兵站了起來。
「大家都聽好,我已經找到了迷陣的出口,你們都收拾好東西跟著我走,千萬不要走丟了,要是走丟了就走不出去了,你們就只能在原地等死。」
呆在這個迷陣裡面已經有一個多時辰了,文睛嵐只感覺自己唇乾舌燥的。
跟著文晴嵐走,那群大軍終於找到了出口順利的走出了迷陣,他們剛走出來,就正好和正派的匈奴大軍匯合。
看到文睛嵐身後的那些士兵個個都傷了胳膊傷了腿,匈奴大將立刻就翻身下馬,開口責道:
「你是怎麼帶兵前這樣的?居然帶他們走進了敵人的包圍圈裡,怎麼會有你這麼愚蠢的人,這次我們損失慘重,一切都是你錯誤的決定。」
文晴嵐只能夠認罪的低下頭去,她並沒有吭一聲,能感受到匈奴大將的目光。
「一切對我們有利的條件都被你親手摧毀了,你說說你,我怎麼會讓你這麼個豬腦子管理士兵?」
生氣歸生氣,匈奴士兵立刻就讓那些傷殘士兵下去休息了。
就在文晴嵐以為自己沒事準備下去的時候,背後突然一片混亂,文晴嵐不得已只能夠帶著原先跟著自己的那隊人馬撤退。
反正那群匈奴人個個不是跟自己一樣厲害嗎?
更何況剛才匈奴大將還把自己罵了一頓,文晴嵐想著只要保護好自己的小命就可以了,她倒要看看面對真正的廝殺,匈奴大將怎麼能保自己這邊不傷到一兵一卒就能夠拿下勝利的撤退之後。
文晴嵐帶著大軍在一個隱蔽的地方療傷,另一邊又派人打聽著匈奴那邊的情況,聽到他們也損失慘重,不由地嘆了一口氣,仿佛像是聽到的敵人元氣大損的好消息一樣。
「下次罵我之前先想想自己是什麼水平。」
文晴嵐接過自己手下大的一個水壺灌了一口剛才可真是渴死了。
「將軍,我們真的不去幫助他們嗎?」
胳膊已經被包紮好的軍士走到文晴嵐身邊,他的希望是文晴嵐能夠插手不管。
文晴嵐搖了搖頭,站在一個山坡上面,看著不遠處的那一片山林,雖然看不見,但是也能夠聽見冰冷的刀劍碰撞的聲音。
「你沒有聽到剛才大家是怎麼說的嗎?他說我管理不善才會導致你們傷亡如此慘重,既然你們傷亡如此慘重了,我又何必帶著你們去送死。」
現在緊要關頭就是保全自己,文晴嵐又灌了口水清澈的泉水,順著她的嘴角滴在了身上,她豪爽的擦去嘴角的甘泉。
能夠不插手便是最好的了,也是一個明智之選:「剛才有士兵在這山裡面抓到了幾隻野兔和野雞,正在烤著,將軍你也一塊來吃吧,剛才在包圍圈裡面耗費了那麼多體力。」
有酒有肉吃,還能夠在這麼一個悠閒的地面好好的整頓,文睛嵐起身拎著空的水壺走了過去。
「你說什麼文晴嵐不僅全身而退且匈奴那邊還一片混亂。」
顧婉容只覺得自己時運不濟,怎麼答應了和匈奴人聯合,現在就一團糟了呢?
這趟渾水還是不去碰的好。慕容瑄和顧淺依在撤退的時候碰到了匈奴人,只能夠一邊撤退一邊和匈奴人麻打。
現在他們的局勢已經不像之前商量好的那樣。
因為慕容瑄和顧淺依身後有退路。
局勢一旦變了,顧婉容就不能夠按照原來的計劃去夾擊慕容瑄和顧淺依。
顧婉容在心中打定主意不捲入紛爭,立刻安排撤退。
「大家聽我說趕快退到都城裡面,加強都城的防守,以防止匈奴人反咬一口攻打我們。」
顧婉容還是時刻提防著那群匈奴人,匈奴人是外族不是不可信的。
聽到顧婉容撤退的命令那些還沒休息好就不得不上陣廝殺的士兵,一窩蜂地朝著都城涌去。
這一次來支援文睛嵐那些匈奴人可是調派了守五郡之地的士兵,慕容瑄和顧淺依在撤退的時候發現此時攻打五郡之地最是合適的機會,便拖延了撤退的時間和把守八郡之地的人商量。
「這一次你可真的要誇獎我們,我們在往西北方向移那麼一里地,他們進入我上次設置的迷陣了,只要他們一進迷陣裡面,我們就能夠立刻拿下五郡之地。」
慕容瑄看著那群匈奴人在毫不知覺的情況下,向自己的迷陣裡面一點一點的退了過去,不由得露出了閒適的神情。
「跟你在一起的好運氣可真是一波接一波。」
既然是這樣,那麼顧淺依不如順水推舟把他們推進迷陣裡面,到時候五郡之地就是手到擒來了。
顧淺依吩咐下去,讓士兵們裝出落荒而逃的樣子,引著那群匈奴士兵進入自己的迷陣裡面。
不出片刻,那些匈奴人果然以為慕容瑄和顧淺依敵不過自己要落荒而逃了,毫無防備的朝著開的有口袋似的迷陣沖了進去。
當他們一衝進去,原先那些剛從迷陣走出來的匈奴人立刻就提醒匈奴大將他們中計了。
但是為時已晚,他們已經走到了迷陣裡面,慕容瑄和顧淺依手正將布袋口子一拉緊,他們就成了盤中餐。
「事不宜遲,我們趕快去攻打五郡之地,那群匈奴人裡面有跟著文晴嵐走出迷陣的,如果他們發現破綻走了出來就不好了。」
慕容瑄和顧淺依整隊人馬朝著五郡之地攻了過去。
果然如他們預料的,那一般匈奴人傾巢而出現在是五郡之地把守最為薄弱的時候,但是他們還是低估了一點。
那就是五郡之地易守難攻的地形,更何況他們先後經過了幾場廝殺,沒有多餘的氣力再去攻打五郡之地。
「現在人比馬累,不適合進攻無郡之地,我們先回巢,讓陛下增援救兵。」
顧淺依嚮慕容瑄提議到立刻就得到了慕容瑄的肯定。
他們留下了大隊人馬,把守八郡之地,只要奴人沒有找到突破口,他們一時半會就不能從那迷陣裡面走出來,所以留給他們突破五郡之地的時間還多。
更何況五郡之地就算是拿下了也不適合慕容瑄和顧淺依管理,所以他們還是希望拿下五郡之地之後,陛下派一個合適的人前來。
設置了幾個郡守之後,慕容瑄和顧淺依便準備班師回朝。
「雖然這次有一些損失,但是總體來說我們還是占上風向的。」
顧淺依坐在馬上他們班師回朝的路上很順風順水,沒有敵人埋伏,所以能夠簡單的放寬心。
慕容瑄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一把野果子送到顧淺依的手裡:「剛才在路上摘的,我嘗了一下很甜。」
「自從我們領兵出征之後,就一直吃的都是乾糧,現在突然吃這麼一顆野果子倒得很甜。」
顧淺依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好好的吃過一頓飯,她都忘了京域的點心和水果是什麼味道。
慕容瑄剛才還打了一壺山泉,她先嘗過了山泉打的是泉眼處的甘泉。
「等我們回京之後,我會好好的彌補你,這段時間你跟著我風餐露宿,的確是辛苦了。」
「哪有什麼辛不辛苦的事情,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顧淺依倒是很坦然,並沒有把這些事情放在自己的心上。
嘗了兩顆果子之後,顧淺依又拿了兩顆給慕容瑄,
「我猜你剛才只是嘗了一下味道,給你留兩顆,再嘗嘗這果子的味道。」
慕容瑄倒是不客氣的拿了一顆較小的果子往自己的嘴裡送去,留下那顆色澤更靚個頭更大的果子躺在顧淺依的掌心裏面,果子冰涼,導致掌心也是冰涼的。
知道這是凌洲的美意,顧淺依沒有去拒絕那米子,也送到了嘴裡,輕輕一咬汁水,甘甜立刻就在自己的舌尖上面劃了開來。
」按照計劃我們幾天能夠回到東城。」
迷陣困得了那些匈奴人一時困不了他們一世,他們總會從迷陣裡面走出來,等到那時候五郡之地就危險了。
慕容瑄在心中計算了一下,按照他們現在的速度的話應該是:「我們現在休息的時間很少,只消個一天半的功夫就能夠回到京城,所以你也不要太著急。」
一天半的時間,顧淺依在心中打鼓,不知道那個迷陣能不能夠困住匈奴人這麼久。
「你放心好了,圍困住文晴嵐那群人的陣法只是一個練手實驗品,而現在困住匈奴人的那個法陣才是完整的,所以他們沒有那麼容易突破。」
這也就是慕容瑄為什麼這麼自信,在緊要關頭讓顧淺依回朝,向陛下親自開口,請他派兵遣將拿下五郡之地。
聽到這番話顧淺依就放寬心了,這一路上的心情也更加愉悅,連呼吸到的空氣也是香甜的仿佛空氣裡面混了花香的花粉。
「你們給我好好關注五郡之地和八郡之地的動向,一有什麼動靜立刻向我回報。」
顧淺依派了幾個腿腳利索頭腦又聰明的探子密切關注著後方的局勢,一有什麼變化,她要第一時間掌握動靜。探子領了命之後,便和他們背道相馳,快馬加鞭的趕了過去。
慕容瑄和顧淺依一邊趕路,一邊擔心著身後的場。
「顧婉容這個人我還是有所了解的,她在這次戰役中損失慘重,她不可能無功而返。」
憑藉顧淺依對顧婉容多年的了解,她大概能猜出顧婉容接下來的動作。知道顧淺依心繫著背後的戰場,慕容瑄問她,「那你大概能推測顧婉容接下來有什么小動作嗎?」
顧淺依只是思索了一會兒之後便開口:「我擔心她這次出兵沒有和匈奴人達成包圍圈前後夾擊我們,怕她在撤退的時候會在其他地方下手。」
他們出兵的地方只不過離顧婉容的都城有兩公里而已,在出兵的時候並沒有損兵折將,而且一旦動手的話,她後援的糧草準備充足。
「先別想那麼多了,我們加快腳步,趕快回京,等他回京之後,一切事情都能夠迎刃而解。」
慕容瑄看著顧淺依的側顏像她這樣,出身大家閨秀的女子應該在家做做女紅才對,可是現在陪著自己上戰場廝殺,不過也另有一番美,一陣風吹來,顧淺依抬起手來將耳旁的碎發扦到了耳後。
碎發撩上去的一瞬間,露出她光潔如玉的臉頰,白天的日光打在顧淺依的臉上添了些許細白。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不帶兵上戰場,過的會是怎樣的生活?」
慕容瑄一直很好奇這一點,雖然她的妹妹顧婉容過的也是這樣的生活。顧淺依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想過了,但是對現在的現狀也很滿意。」
不管走的是哪一條路,顧淺依都覺得只要盡力了就能夠看到美景。
既然她是深思熟慮的想過,慕容瑄的嘴角幾不可察的上揚。
在他們起兵回京的時候,慕容恆帶著自己的殘兵居然輕而易舉的攻下了五郡之地,不過他這麼輕鬆的拿下五郡之第一,多虧了慕容瑄和顧淺依之前的鋪陳。
站在五郡之地上,慕容恆終於可以面對陽光明正大的呼吸了,再也不用擔心被顧婉容追殺。
「抓住的那些匈奴士兵就地正法,千萬不要留下隱患,立刻把守五郡之地的各個要點。」
不費吹灰之力拿下這一塊肥肉,但是慕容恆也不能夠放鬆戒備。
今天晚上他終於可以睡一個安穩覺,洗掉身上這些天東躲西藏的塵垢,身上的這一身衣服也可以換下了。
這些天他一直躲在暗處觀察局勢,見今天匈奴人被困而慕容瑄和顧淺依辦事回朝,正是下手的好機會,正好讓他鑽了空子。
要是真的憑藉他身邊這些殘兵敗將與匈奴人來個硬碰硬無非就是以卵擊石。
雖然之前他一直全力進攻白軍將領把守的都城,但其實攻打匈奴才是他真正的計謀。
這時候慕容瑄顧淺依應該收到消息了,慕容恆倒了一杯酒獨自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