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虎符
2024-06-12 03:15:27
作者: 胡哥
「你不要擔心,我這次帶著大隊人馬都是精銳部隊,一定能拿下五郡之地的。」顧天裔催著顧婉容趕快起身出發。」
「不過爹爹,文睛嵐到底是個老狐狸,她在五郡之地留了很多匈奴人,那些匈奴人個個像只熊一樣,以一敵十我們不能夠掉以輕心。」
那些匈奴人可不是好對付的,這也是為什麼文晴嵐幾乎是傾巢而出,顧婉容帶著大隊人馬還沒有攻下那塊難啃的骨頭。
「這點你就不要擔心了,我這次來就是來支援你的,現在我把我這隊人馬的調兵權給你,他們都會聽你指揮,我等著你帶好消息回來。」
顧天裔把手中的那塊虎符給了顧婉容,顧婉容拿著那塊沉甸甸的虎符,心裡卻空蕩蕩的她在心裡想。
如果自己這次沒有把實情說出的話,顧天裔會不會直接把自己捉拿歸京。想到這裡顧婉容又感覺自己的脊梁骨一涼,她抬頭睜眼看了一眼顧天裔,收下了虎符。
「爹,你放心好了,我作為你的女兒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你就在這裡等著我的好消息就行。」
那就是最好的了,顧天裔終於對這顧婉容露出了一點欣慰和滿意的笑容,和之前的失望和痛心極首截然不同。滿載著顧天裔的希冀。
顧婉容拿著陰虎符走出了軍帳,看到門口那隊精銳兵馬。
顧天裔把事情仔細問了之後,他又沉思片刻:「你是說五郡之地還沒有拿下的原因是因為匈奴人還守在那裡對嗎?」
顧婉容用力點了點頭,就是因為那些匈奴人還守在那裡,她才沒有辦法將功抵過。
「你們的探子大概算出來五郡之地還留守多少匈奴人馬?」
顧天裔只感覺自己的眼皮亂跳,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似的,這件事情可非可兒戲,要是一步錯可能會弄得滿盤皆輸。
顧婉容低頭想了片刻之後,抬手擺出了一個數字,大概有一隊人馬。
「按照我對文晴嵐的了解,她應該還沒有蠢到這種地步,全力攻巴郡之地,畢竟五郡之地比八郡之地地勢更為險要,地理位置更為優越。」
顧天裔坐在位子上看著那水面平靜的茶杯。
「爹爹,你這話的意思是什麼?」顧婉容看著父親唾下頭去,他灰白的鬍子貼嘴唇旁邊。這時候顧天裔頗有些沉重的回的活,
「我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文晴嵐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好對付,所以你趕緊把派往五郡之地的士兵撒回來,要及時止損才行。」
「可是這時候要是不去攻打五郡之地,等到文晴嵐的人回到五軍之第助手,那就更難攻下這塊地了。」
顧婉容不願意這麼輕易的放棄這次絕好的下手機會,地努力說服自己的父親。
說到底顧天裔吃過的鹽比顧婉容吃過的飯還要多,他這麼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他突然站了起來,臉色嚴峻如同青板石。
「你聽我的話趕緊把人撤回來,要不然這場戰役我們可能就全軍覆沒了。」
到底要怎麼拿下五郡之地?
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
和顧天裔丈人對視那麼片刻,顧婉容在些不情願的點了點頭:「既然爹爹讓我立刻撤兵,我也不敢不從,我現在就寫信給他們,命令他們回來。」
「我知道你心中有千百個不願意,但是你聽我的准沒錯,我是你的爹,怎麼可能會害你,快去。」
顧天裔催促著顧婉容趕快去飛鴿傳書,命令大隊人馬回來。
坐到書桌前,顧婉容拿起毛筆,嘴裡還一直嘟囔著,
「我做的判斷也不一定全是錯的,為什麼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讓我撤兵,要是失去了這次絕佳的下手機會,下次可沒有這麼容易找到他們空虛的時候了。」
這封信寫得非常緩慢,寫了兩個字,顧婉容又停下來,盯著白紙黑字毛筆上的一滴墨汁,滴了下來在白紙上暈染出一個小黑洞。
但這是父親的命令,顧婉容不能不從,她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之後繼續寫字,就在這時一個男子慌慌張張的來報。
「什麼事情這麼急匆匆的?」
顧婉容那封信還沒有寫完,就把毛筆放了下來,看著士兵的臉色有些不對勁,她從案前走了出來。
跪在地上的士兵臉色蒼白,像是被麵粉抹過一層似的。
「報!小姐,您派去偷襲五郡之地的人已經被敵方發現了,現在很難撤退。」
這是怎麼一回事?
按道理沒有這麼快被發現才對,顧婉容皺著眉頭走了下來,再三確認過後又讓士兵退了出去。
「你說什麼?那隊人馬已經被文晴嵐的人發現了。」
顧天裔剛端起水杯準備喝口水解渴,聽到這話也沒有心思喝水了,立刻就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來。
顧婉容應該早點聽父親的話才對,現在已經追回來不及了,她生硬地點了點頭。
承去偷喪五軍之地的那隊人馬可是精銳部隊要是真的全軍覆沒,實在是損失慘重,顧天裔人和顧婉容必須儘快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好法。
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顧婉容站在原地有些後悔。而另一邊坐在高馬上的文晴嵐勾了勾唇,她目光看著顧婉容軍營的所在方向。
她心中暗暗的想到,文晴嵐果然不能夠輕易相信顧婉容這個女人,居然敢跟我來明修暗道暗度陳倉的這套,這次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那隊人馬堵住了我們西面的門戶,他們只能夠走西面那條遠路撤退吩咐下去,調派我們西面的匈奴士兵。
這次我要將他們一網打盡,竟然敢趁著我們去攻打巴郡之地下手,真是好狠一個女人。文晴嵐我們走著瞧。」
顧婉容應該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自己留在西面的門戶的匈奴士兵,是這幾個把守點中最多的,這次他們是碰上硬板了。
也該給顧婉容一個教訓,表面上和自己聯合沒想到是想偷襲自己的巴郡之地,自作聰明人總得付出慘重的後代價。
文晴嵐這邊一下命令,西面把守的那些匈奴士兵就迅速出擊,很快就攔截了那隊撤退的人馬,將他們困在其中,不能進不能退。
很快顧婉容這邊就收到消息,自己那隊人馬已經被匈奴士兵包圍,無路可退,現在還在抵死掙扎。
「父親的現在我們該如何是好,要不我現在就帶一隊人馬去解救他們吧,我絕對不能夠眼睜睜看著他們全軍覆沒。」
今天派出去偷襲八郡之地的那隊人馬是顧婉容的心腹,他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就這麼沒了。
一直坐在凳子上面一言不發的顧天裔開口:「不行,萬萬去不得,你要是現在去了就中了文晴嵐的圈套你。
怎麼還沒有看明白嗎?她故意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你,就是希望你帶人去解救他們,一旦你去了就是上了她的當。」
顧婉容又「可是」了幾句,她只能在這裡干著急。
「我知道那對人馬對你來說很重要,現在是生是死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你給我在這裡好好呆著,千萬不能夠自投羅網。」
沒想到文晴嵐年紀輕輕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而且心思縝密,真叫顧天裔這個年過半百的人頗為忌憚。
憑著文晴嵐在西面把守的那些匈奴人的實力,很快就能夠讓那隊人馬全軍覆沒,她現在還沒有將他們一網打盡,不過是因為想利用這個魚餌罷了。
顧婉容沒有想到的是很快就傳來一個番耗個番號差點讓顧婉容沒有站穩腳跟,她眼睛睜到最大看著探子的嘴一張一張都不說話。
沒想到文晴嵐那個惡毒的女人,不僅派出了一隊匈奴士兵攔截自己人的後路,而且還派了人埋伏在他們的撤退路上。
顧婉容干著急,一上午總算聽到有幾個士兵突圍回來的消息,看著他們活著回來,可是渾身都帶著累累傷痕,顧婉容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派了幾個大夫給他們看病。
因為顧天裔的到來,所以顧婉容這邊的人停止了對慕容瑄和顧淺依的進攻。
慕容瑄和顧淺依也能騰出手來對抗文晴嵐攻打巴郡之地,很快局勢就安定下來,慕容瑄和顧淺依把手的巴郡之地並沒有讓人侵吞一厘土地。
不過慕容瑄和顧淺依這邊傷亡慘重,所以一直在整頓士兵,好好休息。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一個反轉出現,文睛嵐那邊的向奴士兵竟然曉過八郡之地,直接朝著顧婉容所在郝城的方向進攻,看他們這未勢洶洶仿佛勢必要拿下顧婉容似的。
文睛嵐帶著大隊人馬繞過巴郡之地的時候,慕容瑄和顧淺依心中還有一些忌憚,生怕他們是為了形成包國圖剿滅八郡之地。
等到他們路過了巴郡之地之後,慕容瑄和顧淺依才沒有之前那麼擔心,看來顧婉容和文晴嵐的聯盟真的在一朝瓦解,而且反目成仇。
「聽說顧婉容帶了一隊人馬去偷襲五郡之地,結果被文睛嵐的人發現了,所以文睛嵐現在正帶著人馬想去報仇。」
慕容瑄倒是小看了顧婉容這個人。
本來就有些詫異顧婉容倒戈匈奴人,顧淺依聽到這個消息後,現在她才明白,這才是是顧婉容的行事風格。
「現在顧婉容那邊傷亡慘重,如果文睛嵐去攻打他們的話,想必他們招架不住,我們現在就整頓人馬,趕快去營救顧婉容吧。」
顧淺依拿起自己的佩劍準備出發,但是被慕容瑄一手拉住了。
「這件事情我們不能輕舉妄動,就算顧婉容派了人去偷襲文晴嵐而且偷襲沒有成功反而碰到了硬板,這件事情顧婉容是沒有占到一點便宜。
倒是文睛嵐占了上風,現在她回過頭去攻打顧婉容這件事情裡面的因果,你怎麼還沒有想明白呢?」
慕容瑄給顧淺依倒了一杯茶水,顧淺依接過茶水杯,慕容瑄拿過她的佩劍放在書案上面。
抿了兩口淡淡的茶水,顧淺依恍然大悟,不僅是因為文睛嵐睚眥必報的性格,她是等著自己伸出援助之手去幫助顧婉容。
就立刻讓那些匈奴士兵攻打自己所在的巴郡之地,這樣一來文睛嵐便可以一箭雙鵰一石二鳥。
看到顧淺依想明白了,慕容瑄才放心。
「我知道了,文睛嵐的用意並不在於顧婉容,主要在於巴郡之地,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輕舉妄動,讓他們鑽了空子的。」
顧淺依一口氣把茶杯里的茶水都喝完了,然後放在桌案上面。
顧婉容這邊還沒有坐下來把子坐暖,就聽到文晴嵐帶著大隊人馬來攻打己所在都城的噩耗。
「這個女人還真是心胸狹隘,小肚雞腸。雖然我的確派兵去偷襲他,但是一點好處都沒有撈到,反而被他占盡便宜,現在他竟然帶著大隊人馬來討伐我。」
顧婉容急得在屋子裡面轉來轉去,眼看著文晴嵐大隊人馬就要到都城門下了,但是她還沒有想出應對之策。
「爹,現在我們該如何是好,要是真的和文晴嵐打起來,我們這一趟就元氣大損。」
顧婉容皺著眉頭看著顧天裔。這個時候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個親爹在了,不過父女血濃於水,她總歸是自己的骨肉,顧天裔還是要替她出謀劃策。
「雖然我是奉旨前來帶著一隊人馬的,但是他們不過是普通的士兵,而且訓練期較短,很難和那些塊頭大的匈奴人抗衡,所以現在我們只有一個辦法。」
顧天裔看著顧婉容那張真的著急的臉。
他目光裡面寄託了一些希望,顧婉容一對上父親的目光,她的頭皮發麻,也已經大概猜測到了顧天裔出的主意是什麼?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可行,那就是你趕快去找,顧淺依她畢竟是你的姐姐,只要你和她好好的說一番話,她一定會幫助我們的。」
當顧天裔把這個主意說出來的時候,顧婉容心中咯噔一下,她最害怕的就是顧天裔說出這個主意,可偏偏就是這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