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入木三分
2024-06-12 03:15:12
作者: 胡哥
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睡意,慕容恆直接從軍帳裡面走了出來,正巧看到副將軍押著兩個叛逃的士兵正準備來請問慕容恆該如何是好?
慕容恆紅著眼睛迎面走過來副將軍,只能夠硬著頭皮和他如實稟告詳情,慕容恆聽了之後當即就拔出副將軍手中的劍,利索的斬殺了兩個人。
在白日光下,那劍上的鮮血十分刺,也像是一根針一樣扎進了眼睛裡面,用他最大的聲音渾厚的像周圍的人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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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給我記住了,要是有再次被抓到的叛徒殺無赦不必向我稟告。」
說完之後,慕容恆就狠狠把手上沾了鮮血的劍插在地上,入木三分就晃了兩下,一滴血甩到了副將軍的鞋靴上面。
副將軍低頭看著靴子上面的那一滴血,只感覺有一滴熔漿濺到了自己身上,將自己身上灼燙出一個洞。
此舉之後,接下來的兩三天,你卻沒有再聽到有叛軍出逃的消息,但是士兵的士氣肉眼可見的下降,已經到了低谷,他們成天垂頭喪氣得不像是上陣殺敵的士兵,一個個像是年過花甲古稀的老頭。
只有慕容恆出來視察的時候,那些士兵才勉強打起精神站直了身子,但是臉上的表情卻猶如一個剛死了老爹老娘要守孝的臉。
「將軍,現在士氣低落,該如何是好?這樣子是沒有辦法打仗的。」
擔心的不僅是慕容恆還有副將軍,他每天都和那些士兵說要打起精神,說的話那些士兵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根本就起不到絲毫效果。
慕容恆一直在研究地形圖,他的手緩緩的往北方拉出來一段距離後沉重的說:「明天吩咐下去,再往後退十里地。
他此舉也實在是出於無奈,現在士兵的這種情況根本就沒有辦法和顧淺依對抗。就在他們起身準備往後退十里地的時候,文晴嵐已經帶大隊的匈奴人來到城門口叫囂。
「顧淺依聽說你很是神氣逼退的慕容恆往後退了幾十里地,現在我要看看你有什麼資格和我叫囂。」
文晴嵐帶的那一隊匈奴人個個雄赳赳氣昂昂都是以一敵十的壯漢。
這次的問題有些棘手,將領找到顧淺依時,顧淺依正在研究作戰圖,聽到文睛嵐帶的匈奴人到來,立刻就撇下作戰圖跑了回來。
坐在馬背上的文晴嵐揚著一張臉,臉上成竹在胸。
「我還以為你不敢來在裡面當縮頭烏龜了。」
一看到顧淺依現身,文晴嵐就先下手為強。
顧淺依的目光如炬,臉上很是嚴謹,她一絲都不敢鬆懈依:「你到底想怎麼樣?」
聽到這話文睛嵐極淡的哼了一聲,她拿出腰的佩劍高高的舉過頭頂,那寶劍在陽光的照下十分醒目,刺痛了顧淺依的心,她認得那柄寶劍。
看到顧淺依臉色如雪,文晴嵐揚聲說道:
「看來不用我介紹,你也認識這柄寶劍。沒錯,這是慕容瑄的隨身之物,我拿給你看,就是想告訴你慕容瑄在我們手裡,你最好放棄抵抗,不然我不能保證你能不能夠見到活著的他。」
聽到慕容瑄的名字,顧淺依明顯沒有之前那麼沉著冷靜,她的手狠狠的抓著厚重的磚,恨不得要把手中的那磚塊的一角捏碎成齏粉。
「將軍?」
將領也知道慕容瑄對於顧淺依來說多麼重要,這實在是太為難顧淺依了,一邊是一城池士兵和百姓的性命,一邊是慕容瑄的性命,這兩者都讓顧淺依難以取捨。
文晴嵐沒有那麼多耐心,她舉著那柄寶劍手有些酸了,她放出最後的通關文牒:
「顧淺依我給你一個選擇,要麼就守城池等著到時候給慕容瑄收屍,要麼你就乖乖出城跟我們走,只有這樣我才能夠保證說你還能喘著氣。」
「將軍他們為人向來詭計多端,一定要小心不能夠入他們的圈套。」
將領有些擔心顧淺依。顧淺依看著文晴嵐手中的那柄寶劍,最後豁出決心:「好好守住城池,保護大家,你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
叮囑了一直跟著自己並肩作戰的將領之後,顧淺依看著文睛嵐那張臉回應道:「好,我跟你走。」
說完之後,顧淺依將自己的佩劍交給了將領讓他們打開城門,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
站在城門上的白軍將領,緊緊的抓著那柄還溫熱的佩劍,咬著牙關,他放聲說道:「文睛嵐你最好給我記住了,你要是傷了我們將軍一根頭髮,我一定會讓你連本帶利的還來。」
還敢威脅自己,慕容恆坐在馬背上回頭盯著呢身穿查甲的男人,嘴角不屑的一勾。
「看不出來你如此深入民心,到底是我低估了你。」
文晴嵐嘲笑顧淺依。
但是顧淺依現在的心思都在慕容瑄身上,她沒有理會文晴嵐對自己的冷言冷語,她只想知道一件事情:「慕容瑄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他們轉身準備走,但是沒有想到白軍居然派出大隊人馬尾隨而來,站在城門上的白軍將領依然握著那把劍:
「將軍你別怕,我們一定誓死保護你。」
看著大隊人馬跟在自己的身後,顧淺依看著牆上的那個身穿戰甲的男子,直接斥責:「你知不知道現在是用人之際,指不定什麼時候慕容恆就會殺我們一個回馬槍,你居然派出大隊精銳部隊跟在我的身後。」
白軍將領管不了那麼多,顧淺依拼死保護他們,他們也絕對不會讓顧淺依陷入危險之中。
「你們都給我回去,死死地守住這座域時,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全須全尾的回來,等到我回來的時候我希望你們已經勝利。」
顧淺依把跟在自己身後的大隊兵馬趕了回去。
那些被趕回來的士兵抬頭看城牆上的白軍將領,似乎在問他現在該如何是好。
「這也是我的一片好意,我也是希望你能夠平安回來的。」
白軍將領希望顧淺依相安無事。
但是顧淺依更希望城池中的士兵和百姓平安無事,顧淺依「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現在是非常時刻,士兵和糧草都在吃雞的緊要關頭。
能夠再派出士兵,你給我好好的護住城池。沒有辦法,白軍將領只能夠看著那被趕回來的士兵又回了城池裡。
一些百姓聽到顧淺依離開的消息,紛紛都留不住傷心起來,他們剛聽說了顧淺依不費一兵一卒就讓慕容恆撤退的事跡,有顧淺依在這些百姓似乎都能夠放下心來現
在她走了,又忍不住擔心顧淺依,希望老天保佑顧淺依平安無事。
一走出了白軍的視線,文晴嵐就下令將顧淺依五花大綁起來,但是顧淺依並沒有反抗,畢竟他們人多勢眾,更何況她出城的目的在於見慕容瑄。
看著被綁成螃蟹一般的顧淺依丟在馬背上,文晴嵐故意嘲笑。
「你少給我裝出一副清高的樣子,我告訴你,十年河東十年河西,現在你總算是落在我的手心裏面。」
顧淺依對於他這些冷嘲熱諷置之不理,雖然被丟在馬背上面,馬奔的時候被顛的很是難受但是顧淺依也不覺得,她的腦海裡面只有淵。
他們趕了一段路之後,顧淺依這個姿勢有些難受了,他主動開口問文睛嵐:「我什麼時候能見到慕容瑄?他現在人在哪裡?」
自己都已經是這副樣子了,還一心惦著慕容瑄文晴嵐酸溜溜的說道:「真是好一段悽美的絕世良緣,真叫我這個旁觀者感動呢。」
文睛嵐又想起慕容瑄在自己面前一直追問顧淺依的情況,兩段小小的記憶結合起來,文睛嵐狠狠的一甩韁繩。
一匹馬肚飛快的跑了出去。
馬終於停下,顧淺依被一個壯漢從馬背上拎了下來,直接丟在了地上,顧淺依感覺自己的手被地上的石粒刮破了皮,但是她並沒有感覺到疼。
一落地,顧淺依問的第一個問題和慕容瑄有關:「慕容瑄到底在哪裡?現在帶我去他,如果他有事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的。」
都成為了他人的俘虜,還敢放大話威脅自己,文晴嵐狠狠的拽著綁著顧淺依的一根繩子,又狠狠的把她往後一推,顧淺依打了幾個趔趄之後站穩了腳跟。
看到她眼裡什麼都豁得出去的決心,文晴嵐最後鬆了口,「跟我來我帶你去見他。」
他們把文睛嵐關在一起宅子裡面的最里處,這裡有層層的士兵把守,守得很嚴,一隻蒼蠅都不會放出去,當顧淺依被五花大綁的推進屋子裡時,她看到了慕容瑄。
幸好慕容瑄相安無事,慕容瑄立刻就站了起來,一把將顧淺依擁入自己的懷抱。
兩個人抱在一起似乎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文睛嵐站在門口背光看著他們兩個人緊緊相擁,只感覺胃裡一陣一陣的翻騰。
「你們過了沒有?先認清你們現在現狀好嗎?現在可不是你們能夠敘舊情的時候。」
文睛嵐狠狠的咬著牙關,恨不得上去把兩個人分開,叫他們牽不到手無法擁抱,讓他們嘗一嘗近在咫尺卻不能夠接觸的痛苦。
聽了文晴嵐是一把刀把他們劈開的話,慕容瑄回過神來立刻去幫顧淺依解繩子。
「你怎麼樣了?沒有受傷嗎?我聽聞你一直領著白軍在和慕容恆對抗。」
慕容瑄的目光從上到下的檢查顧淺依,發現她身上沒有什麼傷痕沒有傷口,才緩緩的放下心。
顧淺依用力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很好。
看著他們兩個人在自己面前居然甜蜜,文晴嵐恨不得上去狠狠的把顧淺依往後一拉,但是她卻被慕容瑄推開來,背部狠狠的砸在木門上面,木門的雕花鉻著她的背部,生出幾分疼痛。
「好,你以為你們有兩個人就能夠對付我了嗎?我告訴你要不是現在我只想找到決嘯報仇,我根本就不會讓你們活著。」
比起眼前這兩個礙眼的人物,文晴嵐更恨的是慕容恆。
慕容瑄將顧淺依擁在自己的懷抱裡面,不讓文晴嵐再碰她,只要有自己在身邊,他絕對要豁出一切保護顧淺依。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此時見面就像是心悅相見那般,星光和月光一寸一寸的交織,拽都拽不開來。
「我知道你帶著白軍打退了慕容恆,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和我一起活捉慕容恆,如果我能夠報仇雪恨的話,我就放了你們。」
文晴嵐的最終目標在慕容恆。既然文睛嵐現在需要自己的幫忙,那麼短時間之內慕容瑄和顧淺依還是安全的,顧淺依站出來和她談條件。
「你可以保障我們的生命安全,但是能夠保障外面那群匈奴不會動手嗎?」
畢竟文晴嵐是依靠那群匈奴才能夠抓住慕容瑄和顧淺依的,如果那群匈奴發現文晴嵐最後和他們不是一條心的,事情鬧大,對於他們誰都有好結果。
「這件事情你不必多慮,我已經掌握了慕容恆撤退的路線,馬上就整頓人馬去追慕容恆。」
雖然顧淺依的問題已經問到了自己的心坎裡面,但是文晴嵐現在已經顧慮不了那麼多了。
顧淺依靈敏的撲捉到文晴嵐臉上轉瞬即逝的小表情,她神色嚴謹起來。
顧淺依聯合文晴嵐一起追擊慕容恆,慕容恆因為底下的士兵士氣低落,跟著自己不僅沒有一點用處,反而會成為拖累自己的拖油瓶。
「將軍現在該怎麼辦是好,文晴嵐他們已經追了過去,而且文晴嵐還帶著一群匈奴人,匈奴人兇殘,恐怕我們現在士兵的情況根本就無法抵擋他們。」
副將軍看到那些垂頭喪氣的士兵,嘆了一口氣進了軍帳。
慕容恆自己也苦惱不已,跑了這麼大半天后他連一口水都沒有喝著,他解下水壺,可是水壺裡面空空的一滴水也滴不出來。
「將軍你稍等一會兒,我立刻就讓人去給你打水。」
副將軍掀開帘子,朝門口的那個士兵喊道,吩咐他去給將軍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