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有了鑽空的機會
2024-06-12 03:15:10
作者: 胡哥
將領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顧淺依現在居然要開城門,他忍不住上前攔了一步。
本書首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將軍萬萬不可,現在大敵當前,我們怎麼能夠開城門,這無疑是讓他們有了鑽空的機會。」
顧淺依這麼做自然有自己的理由,但是她並沒有多費口舌和他人解釋,等到他們明白自己用意之後,自然就明白了。
那些守著城門的士兵互相對了一下神色之後,乖乖的打開了城門,城門打開的那一瞬間,顧淺依透過火光看到了慕容恆那張震驚的臉。
「將軍他們這是什麼意思?之前還死活守住城門,現在怎麼突然打開城門讓我們進去了?」
副將軍看到他們主動打開城門,只感覺毛骨悚然。
他是這麼想的,慕容恆無疑也是這麼想的,他緊緊的盯著站在城門中間的顧淺依,顧淺依從城門裡面已經走了出來,她走到了火球面前。
「你不是一直想要進這座城池嗎?那麼現在我就打開城門讓你光明正大的走進來,你敢嗎?」
最石三個字如同一支利箭穿過了慕容恆的心,湯嘯握住劍的手一十一寸的用力。
慕容恆朝著城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副將軍猶豫了兩下之後還是跟了上去,他斟酌的和慕容恆商量。
「將軍千萬不要進去,他們如此做一定是有用意的,說不定這是他們的詭計,等我們進去之後準備把我們一網打盡,這就是請君入甕,請將軍三思。」
慕容恆只是走了兩步之後,能夠看清顧淺依的神色,就停了下來,他並沒有往前走,而前的火球被扔得雜亂無章,根本就沒有一條能夠順利通行的小道。
那些火球已經燃燒了有一會兒了,此時還在熊熊燃燒著,站在那些火球的旁邊,慕容恆感到渾身灼熱,但是他沒有表露出一分一毫。
看到慕容恆終於停下了腳步,副將軍心裡也沒有之前那麼擔心,他站到慕容恆的身後,目光打量著顧淺依,又打量著城牆上的那些士兵。
他們一個個手上都拿著弓箭,弓箭上面綁了一個小火球,這要是萬箭齊發,自己就變成篩子。
副將軍走到慕容恆身後,慕容恆聽到了一聲長吁短嘆,他凌厲的目光往後一掃,副將軍立刻就起精神,站得筆直,但是看得出很是緊張。
「將軍也不知道裡面有沒有埋伏,他們正一樣大膽地打開城門就是對我們的一種挑釁。」
副將軍怕招惹到將軍,立刻就表現出和將軍一條心。
到底該怎麼做,慕容恆心中自然有一桿秤,他在心中權衡利弊,只怕裡面真的有埋伏,他的目光緊緊的鎖著顧淺依那張自信滿滿的臉。
「你這麼堂而皇之的打開城門,就不怕我滅了你們的城池,讓你追悔莫及嗎?」
慕容恆故意提高音量,她知道,因為自己剛才斬殺了一名士兵,此時軍心不穩,不是攻城的好時機,回去好好整頓整頓,只有士氣大漲才有攻下城池的把握。
站在城門中央的顧淺依手上的寶劍並未出鞘她緩緩的勾動著嘴唇和他交談,仿佛兩個人談論的並不是有關一城百姓生死的大事。
「你不是一直想要攻進城裡嗎?現我已經大開城門,你有本事的話就直接進來了。」
顧淺依有自信,他絕對不敢這個時候進城門。
他這麼做,我自然是因為看到對方軍心不穩的場面,才大膽地出此策略,況且他今日要離開的消息傳了出去之後,許多百姓都失魂落魄的。
現在城中的情況並不好,如果和慕容恆硬碰硬的話,占不到一點便宜。
「將軍我們千萬不能夠中他的詭計他就是想把我們一網打盡,我看今天不是一個好時機,那我們先回去好好整頓整頓,擇日再攻城吧。」
副將軍是真正和慕容恆一條心的。但是如果就這麼退下,不僅會讓對方士氣大漲,還會滅了自己的軍威。
所以慕容恆站在原地並沒有往前走一步,也沒有往後退一步,他在思忖一個絕好的解決這種困境的方法。
「你就這麼放心,我不會和你們來一個魚死網破。」
慕容恆的聲音裡面透著幾分底氣。
他會這麼說完全在顧淺依的意料之中,顧淺依和他打過這麼多交道,你到底是知曉幾分慕容恆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顧淺依完全不意外,她側了側身子給慕容恆讓出一條正中入城門的道:「你若是放心進來,那麼就進來吧。」
對於他這種坦蕩蕩的行徑,慕容恆的眸子又抑制了幾分。
「他們簡直就是欺人大甚,我看白天放出顧淺依要離開城他的消息,根木就兒他們提前放出來的風聲,他們算中了今天晚上我們會來偷襲,所以特地在這裡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副將軍第一聲和慕容恆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他生怕這樣一句年輕氣盛,真的中了這個小丫頭騙子的詭計。
打開的城門在迷糊我的照耀下十分統,但是在慕容恆的眼裡仿佛和猛獸的喉嚨一樣,是想要吞噬自己,讓自己全軍覆沒,有去無回。
慕容恆輕輕地牽動嘴唇,這個小丫頭片子到底是比自己料想的藥力還不少,之前是自己低估了他。
「你知道的激將法對我沒有用,你用激將法來對付我,是不是太低估我還是太高看自己了。」
就知道慕容恆不敢,自己走進城門,顧淺依輕輕的笑了笑,又面對慕容恆。
「我知道你們都是上有老下有小人,你們跟著慕容恆也是實屬無奈,如果你們願意歸順於我的話,你們不想上陣打仗,我可以放你們回鄉。」
這番話不是對慕容恆說的,是對他身後的士兵說的,換作之前,顧淺依這番話說的確實會顯得突兀。
像是收買軍心,但是有剛才慕容恆斬殺自己士兵的事情作為鋪墊,這番話就能夠說進這些士兵的心坎裡面。
到底誰對這些士兵好,這些士兵不是傻子心中自然能夠分得清楚。
「我也不要求你們現在就歸順,如果你們可以好好想一想,如果你們到我手下來的話,我絕對不會因為一個士兵抱怨而斬殺你們。
你們也是人是有血有肉的人,要去要留,你們自己做打算,而且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我雖身為將領,但是面對上陣殺敵,我心中也是害怕的,我和你們都是一樣的。」
顧淺依抓住了這些士兵的心理,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慕容恆時候的士兵不少都心動了,眸子裡面叛變的意念越來越強。
「你給我住嘴,你當著我的面,收買我的勢力,實在是太可恥了。」
慕容恆不能夠繼續讓她說下去,他拔出劍來隔空指著顧淺依,如果可以他真恨不得一劍砍下顧淺依的項上人頭。
慕容恆的身影震懾住了其他士兵,他們的回頭像是下山的老虎盯著百獸一樣,那些士兵立刻就畏懼的低下頭去,對他沒有信服,只有害怕。
「我再三告訴你們,上陣殺敵,保家衛國是你們的使命,你們要是誰敢臨陣叛逃和倒戈相向,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的。」
慕容恆高聲說道,他的行徑和顧淺依行徑對比起來,那些士兵的心裡已經一片倒戈向顧淺依。
聽了他這些警告這些士兵在心中犯嘀咕,慕容恆簡直是不把他們當人看,顧淺依說的對身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害怕流血死亡,這並不是什麼屈辱的事情,是人之常情。
他已經感受到自己軍中的士兵軍心動搖。
攻城只能夠無奈放棄,他一聲令下:「全體撤退。」
看到他們撤退,顧淺依臉上的笑容又緩緩的勾勒起了,今天沒費一兵一卒,甚至沒有一個人流血受傷,就讓他們退下。
將領拍手叫好,他越來越佩服顧淺依,誰說女子不如男,巾幗不讓鬚眉。
「將軍你實在是太厲害了,本來今天百姓的情緒就不太穩定,他們撤退也正好給了那些百姓緩一緩的時機。」
聽到耳邊的這些讚美,顧淺依又變得一本正經:「別鬆懈,吩咐下去,讓那些士兵先好好休息休息,明天的情況也許會變得更加糟糕。」
顧淺依看到他們退出去了之後,才放心的回到城樓之上,又讓士兵關上了大門,耗費了這些時間域門口的那些火球,緩緩的暗了下去後成了一灘灰燼。
往後撤退幾里地,慕容恆才下令讓大家在平地上面安營紮寨,好好休息休息。
今天的事情實在是超乎他的預料,他本以為可以借今天這個好機會大肆殺城,他抬頭看了看月亮,月亮通透,周圍已經沒有了烏雲。
就在他懊悔不已的時候,副將軍匆匆來報,跟後面有隻豺狼追了他似的:「這樣就不好了,剛才我們在撤退的時候,竟然走失了一隊的士兵。」
剛想坐下來喝口水,沒有想到聽到這個扎心的消息,慕容恆立刻就站了起來,神色嚴峻:「你說什麼?一整隊的士兵都丟失了。」
捏著水壺的手狠狠用力,水壺裡面的水被擠了出來,打濕了慕容恆的袖口,已經注意到了慕容恆身上熊熊燃起的怒火,副將軍低頭,低聲應了一句是。
如果是被偷襲的話,不可能一隊的士兵連活口都沒有留下,那只可能是他們被顧淺依的話打動了,已經叛逃。
「傳令下去誰要是把臨陣叛逃,我就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慕容恆一向信奉的便是鐵血手腕治理軍隊,他從來都沒有考慮到他手下的那些士兵也是活生生的人。
他這道命令剛傳下來,一些安營紮寨的士兵得知後搖了搖頭,感覺非常寒心,自己為慕容恆如此賣命,不僅沒有得到所謂的尊重,而且還被他看有如畜牲。
天剛發亮的時候,慕容恆剛打了一個瞌睡,小小的休息了一下,副將軍就再次被豺狼野豹追尾巴似的,跑到了他的軍帳當中有重要的消息報告。
「又怎麼了?又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別跟我說又走丟了一隊的士兵。」
慕容恆被一晚上的煩心事情擾得心裡很晚,容易睡著了,又被副將軍被吵醒了,此時的脾氣十分火爆。
聽到慕容恆未卜先知,副將軍也不好意思開口說話,只是沉重的把頭低了下去,仿佛脖子上面綁了一塊巨石似的。
「將軍所言一字不差,我們又走丟了一隊士兵。」
「豈有此理!」
慕容恆氣的睡意全無,猛地從他上面坐了起來,眼睛瞪得如同沒有被烏雲遮住的月亮一樣大。
「我們也查到了,那走丟的兩隊士兵去了何處?」
將軍說出下面那句話的時候,用力的咽了一口口水,他已經不敢抬頭去看慕容恆的神色:「發現他們無一例外的都投靠了顧淺依來。」
他們這一下真的是元氣大傷,不僅那些士兵氣低落,還有一部分投靠了顧淺依,此消彼長,讓慕容恆頭痛不已。
慕容恆已經氣到閉上了眼睛,剛才眼睛睜得太大,現在眼睛有些疼,他抬起手來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還有其他的事情沒有?沒有就下去。」
副將軍搖了搖頭,他知道現在將軍是真的生氣了,要是再去打擾他,只怕自己會吃不了兜著走。
安靜的從軍帳中退了出來,副將軍剛抬起頭來呼吸一口上面的空氣,就聽到背後的軍帳裡面傳來了噼里啪啦的聲音。
仿佛整個桌子被掀翻砸在地上,嚇的副將軍就渾身一顫,幸好他走得快,要不然他就是慕容恆的出氣筒。
守在軍帳門口的兩個士兵也忍不住心驚膽戰了一下,他們八卦地問:「副將軍,將軍為什麼如此生氣?」
「你們好好守著就行,別八卦不該知道,小心你們人頭不保。」
現在慕容恆正在氣頭上,軍中勢力叛變是他心一根刺,誰處誰更沒準沒有好下場,看到這兩個一臉茫然的士兵,副將軍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