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一報還一報
2024-06-12 03:15:03
作者: 胡哥
她一時半會根本沒辦法救出慕容瑄,何不趁著個機會保一方水土,等勢力壯大到足以跟匈奴軍對抗的時候,她再去救人。
想到這些,她心裡又不願意了,等那個時候去救人,黃花萊都涼了,所以用什麼辦法才能把人救出來呢?
「小姐!」
就在她陷入焦慮的時候,青黛喚醒了她。
「怎麼了?」
她回神後才發現自己差點想魔怔了,心有餘悸。
「白老大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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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走了,把空間留給他們說話。
「顧小姐,你還在為殿下的事情神傷嗎?」
白軍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擔憂。
「對。也在想要不要趁此機會保一方水土!」
慕容瑄事情很棘手,保護百姓的安危迫在眼前,顧淺依決定先處理這件事情。
「顧小姐做什麼事情,我都會鼎力相助!」
若不是她們,他的人估計都死的差不多了,一報還一報,總歸要把恩報了。
決定好怎麼做之後,他們又把池恪找來了,幾個人一商量,決定先勸下一座城池作為據點。
重點突出的是『勸』字,都是一國子民,刀劍相向很容易讓人心寒,所以能勸則勸,如果不能勸,就強行築城,不插手朝廷的事情,但百姓的事情一定要管。
「城主大人,你看此事如何?」
池恪作為說服者,前去每一座有可能勸說成功的城池勸說城主。
他一連失敗了兩次,這兩位城主都是大義之人,同時也格外忠於朝廷,對他的話不搭理,但也沒有傷害他。
「池大人有心了,既然如此,這城就給你們了,正好老夫也有解甲歸田的心思,就帶著家眷離去了,避開這戰亂的時候,在世外源安度晚年吧!」
如今戰火四起,不是誰都會像池恪一樣好言勸說,下次遇見別人,等待他的或許是一劍穿肚。
城主先前沒有離開,是放心不下城內的百姓,如今有人代替他守護,自然是極好的。
很快,顧淺依就接手了這座城池,城主攜帶著家人離去,他離去的方向是戰亂還沒有禍及到的南方。
他走了,但他的兒子留了下來,每一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他的孩子,心繫百姓,想付出一己之力。
隨著顧淺依占領一個郡城,各種措施接連下下!
「這是做什麼呀?」
百姓們看著城內突然增加的兵士,一臉茫然,反應過來後,心中很是惶恐,不會是強行徵兵的人又來了吧!
「各位,如今這城已經被顧淺依小姐接管了,這些士兵是為了保護各位安全的,所以不用害怕!」
顧淺依怕有壞人混入城內危害百姓,臨時做的防備措施。
話雖這樣說,但人心隔肚皮,百姓們並沒有自己的生死輕易交給這些士兵,對他們的防備心依舊很強。至於新城主換人一事,他們心中也湧起了一股好奇。
前城主雖然對他們親厚,但始終沒辦法在強權面前保護他們的安危。
對前城主,他們不會心有怨言,感激更多一些,只是他一直沒辦法保護他們,這讓他們的期望變為疲憊,就對他少了幾分尊敬。
「顧淺依?這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兒聽過!」
有人見士兵只是守在街頭巷尾並沒有多餘動作,瞬間放下心來,轉而討論新城主。有人帶頭說話,其餘人也都不害怕了,但依舊用戒備的目光看著那些兵士。
「我知道是誰,是前太子未過門的妻子,當今丞相的嫡女!」
說話的人漸漸放鬆。他聽說過許多關於顧淺依的事跡,知道她是個大義之人,所以這些兵也不會對百姓們造成傷害的。
有他的提醒,周圍的人也迅速從腦海中找出他們知道關於顧淺依的事情,理清頭緒之後,跟之前那人一樣,露出一轍的表情。
近來關於顧淺依的事情逐漸減少,又加上是多事之秋,人們漸漸將其遺忘,如今被人牽引,很快又記起來她之前的傳奇事跡。
「原來是擁有菩薩心腸的顧小姐啊!這下我們終於有救了!」
顯然,他們更相信八卦傳入時的第一印象,而不是顧淺依本人的道德如何。
如果當初傳來的是顧淺依欺負弱小,今日就算她做再多的努力,也是白費力氣,人們第一印象很難改變。
「對呀對呀!」
她的話引來了更多人的附和,他們同時也放下了戒備心,決定徹底接受突然被管制的街道。
隨著時間的消失,人們心中對士兵站守街市的牴觸徹底消失,現如今已經能夠遊刃有餘的日子了,不像之前,路過哨兵時,還要小心翼的。
顧淺依看著城內的發展,心裡鬆了一口氣。
她派人看守街市,一來是怕有人搗亂,畢競世道亂了,人心浮躁,總有那麼幾個要出現破壞秩序。
另一方面,她也想藉此機會給百姓們樹立規矩,不至於像外面的世界,所有人都失去了規則,變得一團亂。
她的管制起到了很有用的效果,很多人慕名而來,見這裡仿佛不被世俗侵擾的平和,很是欣喜,來這裡果然是對的。
隨著顧淺依的名聲加大,很多人都知道了這個地方的存在,逐漸與慕容恆、文睛嵐這兩股勢力平分秋色。顧淺依卻知道,比起他們兩個,她做的還遠遠不夠,並沒有因此驕傲自負,更加兢兢業業起來。
慕容恆派出去處理文睛嵐事情的人把這個消息傳了回來,他深深的望著書信半響,在眾人的息里,難得沒有動怒。
慕容恆「你們想好辦法了嗎?」
顧淺依能占的郡城的確是他始料未及的,但也僅僅只是如此而已,她的勢力對他的威脅幾乎是微乎其微的。當然,他之所以不把她放在眼裡也有賭的成份。
如果她加入戰爭,那就意味著同他和文晴嵐同時為敵,這樣做無疑是找死,她既然選擇護一方水土就代表不想死,所以她不會前來攻打都城。
慕容恆的猜測對了大部分,更重要的原因是顧淺依根本沒興趣攻打別的地方,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以安穩作為前提,如果根基不穩就輕易行動,無疑是自掘墳墓。
他們之間的小火花因為彼此都看不起對方而結束,而慕容恆與文晴嵐之間的戰役才剛剛開始。
顧淺依討厭他還有的說,畢竟在兩人有婚約的期間他屢次羞辱於她,但文晴嵐就不同了,明沒有思怨,她突然這樣做,完全就是挑戰的權威,所以此事定不能了了。
群臣束手無策,面對皇帝執意要打文晴嵐的事情他們持有不同的態度,總覺得他過於激進不但取不到效果,還害的自己損失慘重。
大臣「陛下贖罪,臣等無計可獻!」
慕容恆想一下子就解決匈奴軍,這樣好的事情神仙來了才做的到,他們只適合緩慢行之。
慕容恆:「廢物!」
慕容恆氣的摔下御筆,整個人火冒三丈,忍不住來回踱步。
文晴嵐的事情一日不解,他心中就恨一日,這些個沒用的東西,半點都幫不上忙就算了,關鍵時候還拖後腿,連徵調個兵都沒多少。
慕容恆「罷了,你們先回去,朕一個人靜靜!」
大臣:「臣告退!」
等所有人都走了,慕容恆走到窗戶前站定,腦海里全是匈奴軍的事情。
他之前派出去與他們對持的人全軍大敗,
又派了十萬人馬,不知道是個什麼結果,但有一點他可以確定,如果這次還敗,都城難保,他這個皇帝怕是難坐了。
心中跟個明鏡似的慕容恆並沒有突然增長智慧依舊特立獨行,下一瞬就在想,如果這群人再失敗了,那他就繼續徵收士兵,源源不斷的人走上前線,總能挽回局面。
小小的一個女子,讓他如此神傷,實在是恥辱!。文晴嵐!
慕容恆在心中惡狠狠的『問候』著對方,回想前後經過,他想不到有什麼地方得罪她了,現下唯一知道的是她在匈奴的遭遇。
匈奴王不會輕易信任誰,更何況是個中原女子,文晴嵐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他的心籠絡,但同時,她也受著來自匈奴王的威脅。
如果這次失敗,他打算從這裡入手,挑拔他們之間的關係,文晴嵐沒有人支持,自然就了,而且是輸的一敗塗地。
邊境,兩軍正在對壘,氣氛如同滾滾硝煙,越滾越大。
文晴嵐騎著馬在最前面,看著慕容恆的軍隊,露出不屑,就這些弱不禁風的人,他怎麼好意思拿得出手的?
「文晴嵐,你個叛賊,今日本將軍定要為陛下除害。」
慕容恆的親信義憤填膺的罵她,而對方絲毫不受影響。
她如今暫代匈奴領頭一職,必須沉穩著,若是大軍折損的厲害,真正的匈奴王可不是她賠笑就能熄滅其怒火的。
心裡強忍著怒氣,她依舊按兵不動,看對方作何反應?
「將軍莫要說那些個廢話,若真是滿小女子,儘管來攻打就是了,一直縮在護城河內當縮頭烏龜是何道理?」
文晴嵐雖然沒有被激怒上前,但言語之間半點都不認輸。
那將軍被她氣得頭頂冒煙,但不敢輕舉妄動。
明明是他想把她誘過來,然後接著地形的優勢將其殲滅,怎麼到最後自己吃了一肚子的氣!
他越想越覺得難受,索性離開了。
他們一走,文晴嵐也不逗留,指揮著人馬迅速回營修整,她準備做一件大事請,但在此之前,她去見一個人。
「殿下,許久不見,你可曾想臣女?又或者有沒有擔憂我的安危?」
她把人關起來,並沒有對他做過分的事情,但日日都回來騷擾他。
慕容瑄被下了藥,渾身提不起勁,不然早把她給殺了,眼下只能用目光瞪著對方,眼裡全是不屈服。
「別用這樣的眼睛看著臣女!」
文晴嵐現在的心情很愉悅,僅僅是因為高高上的慕容瑄拿她毫無辦法。
她心情好了,慕容恆人就遭殃了。
翌日清展,他徵收的十萬人馬剛剛到邊境,還未進入域內,就在一處峽谷遇見了來自匈奴軍的埋伏。
「大家不要慌,這只是小石子,拿起武器,就算無法保護好別人,也好保護自己!」
領頭的將軍戰爭經驗豐富,但一人難以管住十萬人的混亂,撕心裂肺的喊叫,猶如石子落入大海,不起半點波瀾。
這些人與其說是兵還不如說都是百姓,士兵也怕死,但他們尤為怕死。
匈奴軍還沒有做什麼,他們自己就亂了。
這次的埋伏,十萬兵損失大半,有的死在匈奴的刀下,有的忙中出錯,自己害了自己。
十萬兵被埋伏的事情很快就傳到都城,成為金鑾殿沉默的又一個原因。
「陛下,如今士兵氣勢大跌,對於攻打匈奴軍無益不說,說不定會因此折損更多士兵!」
都說哀兵必勝,但毫無求生鬥志的哀兵根本不可能勝,這樣下去,除了白白送死,他們不知道還有什麼意義。
慕容恆已經氣到麻木了,原以為十萬軍到達後會起到震懾作用,卻沒想不但沒用,反而還折損了士氣。
「朕都知道,你們倒是想想辦法啊!」
他一說這話,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之前的確有人提議,可每次都被他拒絕了不說,還強勢決定某些計劃,最後就沒人再說話了。
慕容恆並不知道他們為何不說話,只覺得這些人太無用,不知道當初先帝為何給他們這些職位?
「說!」
他怒急了,猛力拍打桌案。
見他龍顏大怒,大臣們漸漸有了點反應,有的人試探性的站出來說幾句,見他沒有動怒,其他人膽子才大了起來。
「陛下,不如您御駕親征吧,到時候能鼓舞氣勢,打敗匈奴軍,把他們趕回去且會因為這次的冒犯得到懲罰!」
面對夏侯的提議,慕容恆心中有些反感,上陣殺敵意味著離死亡只有一線之隔,他不願意拿自己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