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挑撥離間
2024-06-12 03:14:36
作者: 胡哥
「基本上都控制了,糧草也發放的差不多了,還有災情都被很好地解決,所以是時候回京,可殿下想好怎麼面對文武百官了嗎?」
他私自進入國庫的事情他並不知道,等知道之後,人已經出京了,雖然如此,但他知道文武百官對打開國庫賑災的意見有多大!
他賑災有功,可回去之後定會被人攻擊,他不想好應對之策,回去就麻煩了。
「先走一步看一步,災情處理好了,回京之後先去見父皇,到時候會負荊請罪,有規矩萬萬不能破,孤身為太子,更是要做好示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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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雲淡風輕,但池恪心裡明白,私自打開國庫的罪名有多大。
「殿下,我們回來了!」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了顧淺依的聲音。
倆人對視一眼,把剩下的話留在了不言而喻中。
京城上空,一隻飛鷹滑翔而過,然後略過一座府邸,府邸內的一處花園,有一老一少似乎在爭執什麼?
「國公,你今日為何不發一眼,還得本皇子那般尷尬!」
慕容恆在朝堂上丟了臉面,回到皇子府是越想越氣,便跑到慕國公府質問他。
顧天裔望著他,目光灼灼,裡面的情緒很難讓人看清楚,望得慕容恆都有些心虛了。
「你望著本皇子做什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他並未察覺顧天裔的異常,只以為他今日不服,才會對他愛答不理。
顧天裔沒有想過,會有人如此不要臉,他殺了他的女人還打他女兒,現在竟然要他的幫助,還真是不要臉。
「二殿下,這裡不歡迎你,若是沒事,就請回去吧!」
他突如其來的叛變,讓慕容恆變得十分被動。
慕容恆一臉茫然的望著他,心裡想不明白他為何會如此,他們可是同盟。
「你說什麼?」
因為震驚,他忍不住疑問,而得到的答案,並沒有絲毫改變。
「臣說這裡不歡迎你,所以你走吧!」
顧天裔還是之前的那句話,眼裡寒光陣陣。
慕容恆被他突如其來的仇恨目光嚇了一跳,很奇怪他為何會這樣看他,他並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莫非……
「顧婉容向你告狀了!」
也就是那天他打了她,除此以外,他並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那女人真是小氣,不就是撲了她嗎,之前不也打過,而她也一直沒有告狀過,現在居然告了,真是好樣的!
想到這些,他眼裡流露著惡狠的目光,正巧這一幕被顧天裔看見了,正式確認了他是殺死二夫人的罪魁禍首,而現在還懷恨在心,當他死了嗎?
「二殿下,臣並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是本相不能知道的?」
面對他的質問,慕容恆心裡很慌亂,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差點奪門而出。
「沒、沒有。那國公你又為何不追究慕容瑄的罪責?」
為了避開這個話題,他強行把對話扳回之前話題。
「臣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事情得從長計議,就算沒有賑災的名義,他私自開了國庫,我們也不能說什麼,他是太子,這點權利也是有的!」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皇帝病中,他是監國者做什麼樣的決定都是正確的,而他們在這件事情上明顯逾越了。
之前不說,不是因為不清楚,而是把這次的事情當做一場試探,偏偏慕容瑄是守禮的人,他那樣說,他還真的信了。
他見他相信,所以就想乘勝追擊,用慕容瑄的克己守禮對付他。
而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慕容恆做了一件讓他十分痛恨的事情,他自然不會再幫助他,並且還把弊端說了出來,不讓他抓著此事做文章。
「你說什麼?"
慕容恆滿臉震驚,難道他們忙了這麼久就是笑話。
「這就是事實,所以你還是回去。」
顧天裔說完就把人趕出去了。
慕容恆被趕到屋外,望著這座比他府邸不知道大多少倍的建築,氣的心肝都疼了。
他又氣又恨,可現在人微言輕,只能不甘心的離開此地,背影十分狼狽,讓人看了都會心生不忍,偏偏這時空無一人。
瑤城,賑災結束了,百姓們開始漸漸回歸之前的生活,雖然有的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可日子依舊要過下去的。
「太子,已經收拾好了,幾時出發?」負責拔營回去的將軍把事情都處理好後前來回稟。
「嗯,半個時辰之後吧!」
雖然郝已經處理好了,可顧淺依出去還沒有回來,所以他決定再等等,如果還沒有回來讓軍隊先走,他等人到了再趕路。
顧淺依出去辦點事情,路上遇見了一點麻煩所以回來的時間就晚了,好在緊趕慢趕趕上了大部隊剛要出發的時候。
「這是要走了嗎?」
她的東西還沒有收拾,雖然她的行李不如普通姑娘的繁雜,可也得時間來整理。
「是的,你的東西在前面的馬車裡,如果待累了,可以出來做馬!」
慕容瑄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陽光從他的後背射下來,讓他變得不那麼真切,都說霧裡看花最美,顧淺依覺得,這一刻的慕容瑄很仙。
「還有問題嗎?」
慕容瑄見她久久沒有回話並且痴痴的望著他,忍不住用手在她面前晃晃。
顧淺依回神,臉頰泛紅,連話都沒說直接跑了。
一路上,他們走走停停,日子還算自在。
這種遊山玩水的感覺是他們之前不能體會的,準確點說當與權利掛鉤的時候,他們再也沒有了自由。
他們悠哉悠哉的前行,京城卻掀起了一股陰謀的颶風。
慕容恆從慕國公府回去後,決定靠自己解決慕容瑄等他出事後,太子的位子就會被空出來,到時候他再以相同的辦法解決其他皇子,皇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當夜,一群黑衣人從京城上空離開了京都,一路朝瑤城的方向奔去。
他們本不會插手此事,可顧天裔叛變了,現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黑夜的籠罩下,篝火的燃燒聲啪啪作響,一群人穿著盔甲坐在火堆旁,放肆的聊著什麼,偶爾還會傳來笑聲。
顧淺依站在外面看著他們,心裡有些柔軟,這樣沒有陰謀詭計的地方,很少能見到呢!
「在想什麼呢?」
慕容瑄從她的身後走出來,見她神色悲傷,心裡也忍不住難受,這才開口打斷她的沉思。
顧淺依扭頭看著他,又往了往他的帳,裡面有昏黃的油燈還亮著:「殿下的事情都處理完了嗎?」
若是處理完了,不應該還留燈,如果沒有處理好,出來做什麼?
「還有,不過問題不大,要出去轉轉嗎?」
慕容瑄搖頭,他確實沒有處理完公文,剛剛見她來回踱步的影子,心裡疑惑才出來的!
「可以。」
顧淺依點點頭,倆人肩並著肩消失在夜色里手裡只提著一盞花燈,這還是白天她買來的。
一路上,倆人都沒有說話,雖然沒有聲音,看背影卻有歲月靜好的氣氛。
等到了一處山丘,慕容瑄坐了下來,顧淺依見此,也跟著坐在草叢上,遠遠的注視著天邊的明月,心中有無盡的感慨。
」這次回去之後,還不知道要面對什麼?你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慕容瑄第一個打破了寧和的氣氛。顧淺依望她,心中並沒有任何想說的,她對他總有一種信任。
這種不含雜質的感情,讓慕容瑄怔住了,他從未想過會有這樣的情感存在,難道不應該是相互利用嗎?
人與人之間,好像不可能做到百分百的信任。
心裡不斷這樣告訴自己,可他還是選擇相信對方。
倆人又在夜色里聊了一會兒,直到顧淺依覺得有點寒冷為止。
慕容瑄見她站起來的時候打冷顫,急忙把蓋在身上的衣裳蓋了上去,
「夜裡微涼,多穿件衣服別著涼了!」
他溫暖的舉動何嘗不是顧淺依的慰藉,事實上,他們都在渴望著對方的靠近,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而已。
「多謝殿下。」
顧淺依理了理衣角,滿臉通紅的向他表示謝意,黑布的掩飾下,慕容瑄沒有看清楚她爆紅的臉頰。
表明心跡後,倒是能給彼此溫暖可要面對的情也很多,讓他們很少相處,能見面說話也是三兩句的功夫。
「走吧1」
兩人回到自己的帳篷後,各自休息準備第二天的趕路。
第二天一早,青黛就來找顧淺依,服侍她洗漱之後,兩人相偕出去,屋外的人還沒有準備好,反而襯托出她們的清閒自在。
她們站在門口大半天,發現火頭軍還沒有煮早飯,嘆了口氣,決定先行一步。
「殿下,臣女想先行離開,等到了前面的城池,我好買點特產回去。」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顧淺依不想中規中矩地待著。
慕容瑄早就看出了她的無聊,若不是怕這裡沒有領導,他早就帶著她去遊山玩水了。
「好,到了京城我們見一面。」
見一面的目的不是因為想見她,而是報平安,顧淺依點頭,帶著青黛先行一步。
慕容瑄看著離去的背影,心裡有點不放心。
他不是不放心顧淺依,而是不放心青黛,她手無縛雞之力,若是遇見變故,恐怕會成為拖累。
「逐影,保護好她們。」
這樣的思想雖然不好,但也是事實,逐影領命很快也騎上馬追趕著離開了。
「青黛,你看那兒,像不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
早早離開的顧淺依格外悠然,時不時看看山水,覺得哪兒哪兒都新鮮。
青黛騎了一天的馬,身心俱疲,看了一眼遠處的山石,有氣無力的點點頭,她始終不如小姐精力充沛。
顧淺依見她如此,心裡有點心疼,當遇見一個小鎮的時候,便決定休息一日,等明日再出發。
「掌柜,就只有這幾間客房了嗎?」
青黛詢問掌柜,看著房間裡的布置一臉嫌棄。
她並非苛刻的人,可這房間也太髒了些,沒辦法下腳,已經鋪滿了一層灰。
「抱歉啊,我們小鎮鮮少有人來,所以這客房髒了些,不過不用擔心,很快就能處理好了。」
屋內的對話還在繼續,逐影站在窗戶邊上抱著長劍看著下面的人群。
突然,從不遠處的城門跑進來一群騎馬的黑衣人,他們都蒙著面,嚇得百姓們四散奔逃。
但他們沒有動手殺人,似乎有目的地而去,駕馬的速度很快。
看見這樣奇怪的一幕,他有些好奇,忍不住注視他們,突然在其身上發現了京城的影子,那馬蹄是京城最好的鐵匠鋪打造的。
本來這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可慕容瑄這段時間有點敏感,讓他忍不住擔心這群人是衝著主人去的。
「顧小姐,主子恐怕有危險,屬下想去通報!」
他準備跳窗而出的時候,想起來站在一旁的淺依,語速很快的說完自己的憂慮。
「……一起去吧!」
她聞言沉思了一下,決定前後夾擊,把那群黑衣人拿下。
如果這一切都只是誤會的話,回去找慕容瑄一起回京也無妨,左右她已經玩夠了。
兩人疾馳而去,把青黛留了下來。
等快趕到慕容瑄所在位置的時候,天色尚早,而四周也沒有黑衣人的痕跡。
難道是想多了?
顧淺依環顧四周,並未發現異常,便先進入軍營。
慕容瑄見她去而復返,一陣欣喜,等反應過來詢問他們為何回來之後,才明白這其中的緣故。
池恪站在一邊有點著急,等他們問完之後,就迫不及待的詢問:「那青黛呢?」
顧淺依啞然失笑,「她在客棧里,並沒有生命危險,我們快些趕路,很快就能見到了。」
黑夜很快降臨,一場無聲無息的危險也悄然至。慕容瑄夜裡輾轉反側,顧淺依白天說的話還在耳邊,實在是睡不著之後,便決定出去走走。
外面,所有人都陷入睡夢中,而他突然汗毛豎起。
「誰?」
隨著話音落下,一群人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