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取悅
2024-06-12 03:11:28
作者: 胡哥
顧淺依被她捂住嘴,嗚咽兩聲,卻半點都沒被放開的意思。
青黛大紅著臉,似想似喚,垂著眼睛不敢看地,嘴裡嚷嚷著,「小姐,這些話以後可不能再說了,不然奴婢就再也不理你了。」
她越說聲音越小,不知道是心虛還是但怯,反正取悅到了罪魁禍首哈哈大笑,「這話說的,我又沒說什麼,你急什麼呀!」
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繼續挑戰小丫頭的底線。
主要是心裡開心,忍不住多逗逗她。
可這人是要付出代價的,這個代價很快地就知道了。
「那今日晚膳,小姐還是別用了!」
這話雖然冒犯,可倆人主僕情深,並不覺得突兀,也沒在意這些俗禮。
顧淺依臉色一僵,她素來不太在意口腹之慾,可重來一次,喜好多變,要她不食用晚膳,晚上一定睡不了好覺。
被青黛拿住了命門,她只能連連認錯,「是我說錯了行了吧!你沒有開心不過我說的也不錯啊!你為何要惱羞成怒?」
剛剛準備認錯,她轉眼就犯了戒,看著青黛冒火的眼睛,一步步後退,她好像又失言了。
她的確沒有說什麼過分的事情,但是語氣中的侃意十分明顯,她還跟她裝糊塗,青黛羞憤異常。
「你再這般說,奴婢以後就都不理會你了!」
她說著哼哼轉過頭去。
顧淺依這才發覺自己惹過火了,有些無措,小心翼翼對她說:「你家小姐錯了還不成嗎?我保證下一次絕對不這樣了!」
她抱著拳給她認錯,但是青黛只把頭扭到一邊去,就是不理會她。
這下得罪大發了,「你來就是告訴我他們安全到了嗎?還是有別的事情啊!」
道歉不能用了,這樣只會反覆的提醒她,她剛剛在調侃她,既然如此,便另闢蹊徑,不讓她糾結此事就行了。
青黛果然如她所料轉移了注意力,想起此行的目的,她急忙說道:「小姐,你要不要也寫一下?」
說完之後,她原地懵了一下,總感覺之前就過了。
她自然是說過的,顧淺依為了化解她怒意故意這般說,讓她以為自己從未說過,只說過他們平安到達。
「不用了。」
她與慕容瑄不過是普通情分,若是特意寫信去反而讓人誤會了她動機不純。
剛剛之所以問,不過是為了穩住青黛而已。
青黛點頭,表示能理解,剛剛來問,實屬冒失。
「那奴婢就先告辭了。」
她說完,高高興興的就走了。
顧淺依看著她歡快的背影,也露出了一個笑容,能讓她有所倚靠,算是重生完成的第一個心結。
青黛的回信很快就出現在邊境的一張小桌子上。
因為這裡物產不豐富,就連几案都顯得十分破舊。
池恪此時卻全然沒有嫌棄,看著眼前的信鴿,笑意逐漸爬上眉眼。
扔下手裡的簸箕,跑過去取下信件。
女子的筆法很稚嫩,就連回答他的話語都很內斂,卻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心情,抱著這張紙就原地打轉。
嗽嗽嗽的直叫,然後倒在臥榻之上。
慕容瑄聽屋裡突然傳出來的叫聲,抱著疑惑的表情開門進去,就看見他的屬下這一不雅的舉動。
再看看他手中握著的那張紙,很多東西在一瞬間就明白了。
池恪聽見有人推門而入的聲音,腹部微卷抬起頭,看見是慕容瑄,表情尷尬了一下,下意識將紙藏在背後。
慕容瑄搖搖頭,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這是有什麼好藏的!
難道不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嗎!
池恪顯然也想到了這裡,納納的拿出紙,垂頭喪氣的打了聲招呼:「王爺!」
他沒有為難他,好聲好氣地對他說:「行了,我知道那是什麼,要回信快一些,等過幾日忙起來,你可沒有時間回信。」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突然又想起那個堅忍不拔的女子,遂又說了一句:「替本王問顧小姐安!」
等他交代完之後,轉身就出門了,絲毫沒有停頓。
邊境人跡罕至,雖然有商客常常來往,但是安不好,偷盜搶劫之事時有發生,甚至在光天化日之下,這種事情都屢見不鮮。
他們漸漸養大了賊膽,做這些壞事情愈發沒有顧忌,就連遮掩都沒有,直接明目張胆的來太不把朝廷放在眼裡了。
天道昭昭,怎能容許他們如此放肆,這幾日他都在調查鎮上偷盜搶奪的犯罪名單,等理清楚了,先把這群出現在名單上的人處理了,暗地裡的他也不會放過。
池恪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處理好這裡的治安,既然如此,其他的事情都不是很重要了。
當然,青黛的事情同樣很重要,只是他接下來的時間大部分都要花在治安問題的事情上,再不能和她常常書信來往。
「好,王爺請稍等,屬下馬上就到!」
他們兩個都是來邊境歷練的,處理這些事情不能只要交給他一個人去處理。
慕容瑄點點頭,轉身出了門,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這苦寒之地,連看一眼天空的顏色都成了一種奢侈。
感慨兩句之後,他走到外面的庭院裡,繼續翻看著這些年來的治安處理文件,還有各個嫌犯的信息。
池恪寫完信,也出來和慕容瑄一起治理邊境。
他們的頭上,信鴿翱翔在九天之上,穿過層層沙土,和湛藍色的天空融為一體,再一次帶著沉甸甸的思念之情,踏上了萬水千山的征程。
遠在千里之遙的皇城,青黛拿出之前的信反覆地看,看完之後又痴痴的笑,若不是在她自己的屋子裡,鐵定會嚇壞許多人。
顧淺依不是沒有發現她的不正常,但知道是什麼原因,就由著她去了。
幾日後,她再一次收到了來信。不同於之前的,他在末尾處寫了慕容瑄問顧淺依好的語句。
青黛見此,有些發愣,隨後反應過來,伸手遞到她的面前。
顧淺依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愣一愣的,反問她:「你給我做什麼?這不是寫給你的嗎?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不成!」
地說到這裡,偉手就接了過去,生怕錯過麼重要的事情。
青黛還來不及回答她的問題,對方就已經開始看信件了,她嘴角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顧淺依帶著忐忑的心情看完全部的字休,直到視線落到最後一行,才知道她為何要把信件給她看。
看著上面的字,她心情有些愉悅,雖然她們不便有書信來往,但是能彼此問句好也是不錯的。
受世俗管束,這樣的情誼已經很難得了。
「知道了,你收好吧,莫要被別人奪了去,對你自己不。」
男未婚女未嫁,這樣私自有書信來往本沒有錯,可若是被有心人拿來利用,這便是有錯的。
青黛知曉她的用意,用力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藏好的,先不說這信給別人會胡言亂語,就說弄丟了她會心痛!
所以會好好保管的。
顧淺依見她點頭,知道她記住了她所交代的話,漸漸放鬆心情,沖她擺手,讓她離開。
午後的陽光總是很平靜,卻又刺眼,她偷偷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不知道邊境的和這處的有何區別?
想著想著,顧淺依便放下了手中的毛筆,撐下頜發起呆來,胡思亂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屋外,青黛將那一小張宣紙踹入袖子裡,等到了房間再拿出來放好,不能讓它起了褶皺。
她步伐匆匆,遂沒有注意前而的路,下一瞬就,與一個丫鬟撞上了,兩人相撞在一起,都倒了下去。而那張紙也隨之落在一旁,還不等她翻身去撿起,就被人彎腰截了起來。
她只看見了對方的裙擺,是粉嫩色的襦裙,這府里喜歡穿這樣顏色的人是誰,她心裡一清二楚,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顧婉容好幾日沒有看見顧淺依,覺得很沒有意思,所以來看看她,順便說些刺激她的話,沒成想遠遠就看見這個舉止冒失的丫頭。
她見她步履匆匆,猜測她有急事,眼睛一閃,讓一旁跟著她的丫鬟故意和她相撞,偏偏她還沒注意,就被她碰瓷了。
她原以為是顧夫人出了急事,所以想拖延一時三刻,但看見青黛緊張突然掉下來的小紙條,便知道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
既然如此,她彎腰去撿起來,先她一步看了面的內容,實在是肉麻的很吶!
「嘖嘖嘖~這莫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身份就敢覬覦池公子,你還要不要臉了!」
她拿著紙條,伸出另一隻手,讓紙條在手心裡拍打著。
青黛聞言,臉色陡然一白,這件她六直不願面對甚至是逃避的事情突然被她說出來,讓她心絞痛。
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反駁她,罵她!
顧婉容見自己的話起到一定的效果,笑的更加猖狂了,走到她的面前,抬起她的下顎,讓她不得不注視她尖銳的目光。
「怎麼?想要自欺欺人嗎?要我說呀,你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好,不然給你的小姐帶去麻煩,會後悔終身也不一定!」
青黛面如死灰,聽見她說顧淺依的事情後,臉上出現了堅韌,忍不住開口反駁,「二小姐,這是奴婢的私事,你無權過問!」
她冷聲跟她說話,卻因此惹怒了顧婉容。
「狗奴才,這是你跟本小姐說話的度?今日就教教你如何做人,別成日想一些用的事情,做白日夢!」
她說到這裡,隨手將小紙條扔到空中,青黛見此,目光眥裂,急忙撲過去,想要把它接住。
與此同時,跟著顧婉容的人也受到了示意,上前把她拉住,讓她動彈不得。
而顧婉容的腳狠狠的踩在了紙條上,留下了一個很明顯的腳印。
「知道誰才是主子了嗎?」
她彎腰捏住青黛的嘴,逼迫她見這樣殘忍的一幕。
青黛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無法與一群丫鬟對抗,她的力氣沒有這樣大,也不想給顧淺依惹麻煩,就只能忍著一句話不說,等她出完氣,一切都會過去的。
然而,她低估了顧婉容的暴戾,她見她只能憤怒卻不能反抗,心裡生出詭異的愉悅感,想要再看看她身心俱裂的模樣。
「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都是攀龍附鳳的好手,怎麼,姐姐勾引王爺,你就跟著勾引他的伴讀買一送一?真賤到一起了,你到底有沒有羞恥心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