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時刻關注著她的動向
2024-06-12 03:11:07
作者: 胡哥
來到衙門後,一群人在內閣商討許久,最終選定了方案,顧淺依對此沒有發表任何言論。
慕容瑄可以理解她的行為,別人未必能理解。
按照計劃那樣,他們趕著時間來到了山頭,好趁著夜色去將這群賊寇一網打盡。
山林不比平原,每走一步都要十分小心,慕容瑄一開始時刻關注著她的動向,深怕她摔了下去。
等後來發現她沒有步都走的很穩,便放心不少,著重關注接下來的動向。
這群流寇所選的地方易守難攻,他們想趁著夜色偷襲,也不能把自己搞得太疲憊,這樣對自己不利。
所以規定在兩個時辰里趕到山上,然後在等日落,黑夜降臨,全軍養好精神偷襲。
提前找好地形,很快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山頭上。
而他們的正前方,赫然是一座座院落,草木屋雖然簡陋,但是格局很大,時不時可以看見巡守的流寇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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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人熱鬧非凡,喝酒吃肉,一樣都不少,離他們幾十米遠的地方,慕容瑄整頓軍隊,讓他們吃口乾糧,準備晚上的襲擊。
顧淺依也在一旁,拿出儲備好的乾糧就這樣乾巴巴的吃著,完全沒有嬌小姐的影子,這讓慕容瑄十分佩服。
黑夜降臨,明月皎潔,正好可以給他們照亮明路。
「大家從一處進去,莫要分散了,這裡的地形我們並不熟悉,不可冒失!」
雖然是易守難攻的地形,但也給他提供了便利。等上來之後,只需要從正面進入即可,其他三面都是懸崖,他們也算把自己的路給堵死了。
「是!"
眾人抱拳,無聲的服從命令,很快從側面的樹林裡衝出去,趁著夜色,也趁著流寇喝得酩酊大醉,毫不費力的解決完一半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流寇也發現了不對勁:「不好,有襲擊,咚咚咚!」
接著是響徹山谷的錫鼓聲。伴隨著鑼鼓喧天,戰況愈發激烈,殺紅眼之後,也有流寇誤傷了自己人。
「小心!」
就在焦灼的戰況開始區分優劣的時候,一隻利箭朝慕容瑄破空而去,顧淺依解決完一個人剛好見此一幕,忍不住驚呼出聲。
慕容瑄早有防備,倒是被她這一聲驚呼差點嚇到,失笑之後,急忙加入戰局。
顧淺依知道自己多心了,臉色微紅,下手愈發狠辣。
慕容瑄也時時刻刻注意著她的動向,畢竟是自己帶來的人,萬一出了問題,他無法原諒自己。
卻發現完全是多心了,她每一下都露出殺機,而且招招致命,不是花拳繡腿,這讓他放心不少。
「顧小姐武功高強,池某佩服!」
就在這時,池恪差點被傷到,卻被顧淺依一個凌空權救了一命。
奪命驚魂之後,池恪看著差不多穩定的局勢,心有餘悸向她道謝。
顧淺依搖頭,表示沒有那麼厲害,不然之前也不會讓他們解圍了,她一人就可以把那群護衛打趴下,而不是自己趴下。
「多謝顧大小姐,這裡就留給本王善後吧,天色已晚,本王命人送你回去!」
慕容瑄看著被抓住的流寇,鬆了一口氣。
等交代好一部分事宜之後,走到顧淺依面前帶著笑意的對她說道。她看出來他心情很好,她的也不錯,知道暫時不便留下來,點頭同意了。
一夜披星戴月趕回慕國公府,已經是白日了。
初陽剛剛升起,她踏著第一絲光亮從馬背上跳下來,隨著的還有同行護送她的人。
顧淺依恭恭敬敬送走他們之後,正準備回府,卻被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慕容恆攔下,他雙目充血,像是受到了刺激。
「好啊!你果然不守婦道,居然一夜未歸!」
顧淺依一愣,隨後譏笑,大清早的,他就開始污衊她,真是孽緣不淺!
「殿下不去早朝,來我這慕國公府做什麼?」
令她好奇的其實是這件事情,畢竟這也太早了,剛剛破曉,他莫不是閒的?
慕容恆表情一滯,其實昨日被打之後,他心有不甘,特別是臉上的傷讓他好幾日都不能出去見人,便一整夜氣的睡不著覺。
也因為這傷,他請了假,這幾日都不用上朝,越想越難受,所以才走到慕國公府來了,沒曾想,剛好見到她徹夜未歸。
「顧淺依,本宮上不上朝你心裡不清楚嗎?還有,你昨晚去哪兒了?」
一想到頭上的帽子變了顏色,他心疼的更厲害了。
雖然不喜這人,可是他不要的,也不允許別人撿去,特別是這不要的還特別歡喜,心裡難安。
顧淺依不想理會他一大早就發什麼毛病,昨夜一夜未睡,又與流寇刀劍相加,她此時已經乏得厲害,只想好好睡一覺。
她扯了扯凌亂的衣袖,走得匆忙,連換女裝都很隨便。
「若是太子無事,臣女就先進去了。」
她抬頭看了一眼鼻青臉腫的慕容恆,半點愧疚感都沒有,一心想著沐浴、換衣服。
慕容恆表情猙獰了一瞬,隨後恢復,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本宮記起來剛剛送你回來的下人是誰的!你和慕容瑄那孽障果然有姦情。」
笑著笑著,他又覺得難受得厲害,難道他還不如那個身份卑賤的嗎?
為何讓她一再辜負他。
默默給自己心裡添加戲份的慕容恆只覺得火冒三大,想要大聲呵斥,可臉腫著,說不出重話來,打就更不可能了,昨日已經見識過,完全打不過。
「太子慎言,臣女是清白的。」
她語氣不悅,表情也不好。慕容恆卻覺得自己戳中了她心中所想,笑的愈發燦爛。
「果然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等著吧本宮這就去讓父皇解除了你我的婚約,省得醃躦了東宮!」
「請便!」
顧淺依無力與他相爭,只求他快點離開,好她安然回府去睡一覺。
慕容恆見她絲毫不怕繃著一張臉:「你怎能如此厚顏無恥,此等醜事,難道你就半分都不著愧!」
面對她,他突然產生了一種無力感。
就是因為這種無力,才讓他更加難堪,想要狠狠的撕破她這張臉,看看她臉皮到底有多厚。
「殿下都可以像市井潑婦,臣女這算不得什麼!」
說完這句話,她不再和他糾纏,轉身就進了慕國公府。
這會兒門前人不多,一會兒多了,她怕是無法脫身,為了能補覺,她也是冒著危險和他說話,臨走之時,她還行了一個禮,表示自己不是沒規矩之人。
慕容恆眼睜睜看著她離開,氣的半句話都說不出來,更別說將她攔下問罪。
好你個顧淺依,既然你說本宮八卦多事,那本宮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人言可畏。
他甩著衣袖,卻發現這隻手是受傷的,此著牙離開了慕國公府門口。
小半天的時間,顧淺依不守婦道,公然與三王爺拉拉扯扯甚至一夜的流言傳的沸沸揚揚。
一個個說的有鼻子有眼二二,活像是親自看見一樣。
流言蜚語,京城歷未不少,而這種事情一直都是飯後談資,從來都不曾缺少,一茬兒換一茬兒,從來都不會膩似的。
慕國公府的大門沒有關上,門口指指點點自然會吸引屋裡的人,一群丫鬟抱著好奇的心態前去詢問,卻得到這樣的一句話,頓時心跳如雷也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漸漸的,這事在慕國公府也談開了,牆角處,必然會有人議論此事,更有甚者充當了捕快的職責,細細分析其中的線索。
那日顧淺依暴打太子卻安然無恙,就是因為有三王爺護著,如果是清清白白的,他沒必要犯險救人,畢竟這可是要得罪太子的買賣,不划算。
他這樣一說,眾人頓時覺得有理,這事情傳得就更加傳神了。
青黛偶然路過,聽聞此事,不自覺在顧淺依面前露出了不滿的神情,被她通過問之後,說出了實情。
顧淺依聞言,眼睛都未眨一下,既然早知太子為人,他做什麼事情都不出乎意料,只是淡淡的交代一句:
「不要讓人傳到母親耳朵里了!"
外人如何說她管不住,遂成全了他們也無妨,反正說不了幾日又會被新的話題吸引,把她的事情放到一遍,若是幸運,永遠也不會有人談論。
青黛見她對這件事情半點都不上心,有些替她著急,但也無用,她自己不上心,誰人又能解決呢!
還別說,真有人對這事情上心了,這人就是慕容瑄。
他初聞此事,火冒三丈,想起顧淺依平白無故受此冤屈,心裡很不平衡,當日就進了宮求見皇帝。
因為他立功,所以皇帝對他還算和藹,就讓他進來了。
「皇兒何事呀?」
見他步履匆匆,皇帝就知道他不是來找他閒談的。
「兒臣參見父皇,今日前來,卻時有事。」
既然事情也因他而起,自然不能讓顧淺依獨攬了罵名。
那日前來上報流寇的事情,是怕把她牽扯進來,進入大家的視野,如今看來,她早就不能獨善其身了,既然如此,他便親自證明她是清白的。
「何事?」
皇帝依舊是那副笑顏,只是眸色加深,看起來並不想被麻煩,卻也想聽聽他到底想說什麼。
「那日兒臣奉命剿滅流寇,得虧顧大小姐幫忙,找到了流寇的老巢,她上次被綁架過,所以決定親自將他們繩之以法,才導致了徹夜未歸,但卻讓外頭的人起了猜測,認為她不守婦道,還望父皇替她做主!」
他一口氣說完,不敢去看皇帝的眼睛。
顧淺依身為未來太子妃,皇帝不可能不留意她的事情,這幾日遲遲沒有發作,也不知道是為何?
但想來他也是不希望兩個兒子都糾纏於一個女人吧,有他今日的話,可讓他放心不少,也全了顧淺依。
「是嗎!那你那日為何不說?」
皇帝手邊就是慕容瑄剿滅流寇的奏摺,裡面記錄了全程經過,結合他剛剛說的,他亦能猜測一二,可也不得不起疑心,詢問兩句。
慕容瑄額角流汗,不是因為心虛,而是帝王的壓實在是過分恐怖了。
「兒臣正是怕會發生今日的事情,才隱瞞了此事,請父皇責罰!」
這個時候不是狡辯的時機,認錯才能化解這一刻的危機。
皇帝聞言,龍顏果然緩和些,給他的威壓也有所減少,漸漸歸於平靜。
「你有心了,但也要分情況,顧淺依這是有功,聯自會出手保全她的名聲,你還得學學才行!」
雖說揣測聖意是大不敬,但這僅僅針對有不軌之心的。
這件事他沒有,還妄自搞測聖意,吃虧的始終都是他。
「兒臣知曉了。」
慕容瑄低頭認錯,絲毫不見遲疑,這又愉悅了帝王的心思。
「好了,你退下吧!記得,這事跟你沒關係。」
「是。」
等御書房裡只剩下他和貼身太監的時候,皇帝才流露出疲憊之色。
「你說瑄兒這是動沒動心思?」
他自己也看不透,說沒有吧!
但忍不住懷疑說有,他倒是光明磊落得很,一旁的貼身大監怔了怔,最終選擇了一個中庸一點的回答大監:「王爺是孝順的。」
這倒是實話,可剛剛的回答,他一個答案都沒有。
皇帝聞言,表情淡淡,孝順二字在天家最不值錢,卻也是最缺的,至少他會為這兩個字破格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