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太子跑了
2024-06-12 03:10:35
作者: 胡哥
門被打開,兩人推開門看了一眼裝睡的顧淺依,將手中的食盒放下了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那兩人走後,顧淺依思索了一番兩人方才說的話,覺得有些不妙。
恰好此時窗外傳來熟悉的鴿子叫,顧淺依打開窗子的縫,看見一隻灰色的鴿子正站在外面的窗台上。
她低頭又在信上多加了兩句,隨即將紙條捲起來,努力從縫中塞進鴿子腿上的小竹簡里。
她用手指戳了戳鴿子,鴿子便撲棱著翅膀離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
一日之後,一隻鴿子落在了慕容瑄肩頭,正在與周和風等人商量事宜的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是哪裡來的鴿子?」周和風疑惑道。
慕容瑄抓住鴿子看了一會,「這是本王之前送給淺依傳信用的信鴿,她怕是處在什麼危險的境遇,所以只能用信鴿傳信。」
慕容瑄取出紙條之後看了一眼,先是神色凝固,再是緩緩舒展。
周和風不知道慕客瑄為何會有這樣的表情變化,於是問:「王妃信上寫了什麼東西?她現在可還安好?」
「淺依被太子綁了,現在不知道關在宮中何處,太子現在忙於事情沒空管她。但是她聽到消息,太於將運未的火藥和火器一同放在了兵器庫里。」
周和風喜道:「這可是個好消息啊!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實施我們的計劃了。」
「本王這就去安排人手,打太子一個措手不及。」
大殿之中,慕容恆不停撫摸著那把金燦燦的龍椅,一臉渴望地說:「很快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就是本宮了……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
只要抓到慕容瑄,拿到詔書,他就可以順利登上皇位了。
寧將軍走進大殿,看到慕容恆一臉痴迷地站在那裡,忍不住握拳輕咳了一聲。
慕容恆聽到咳嗽聲後立馬清醒了,看向寧將軍,「有什麼事嗎?是不是有什麼關於齊王的消息了?」
「屬下查到,齊王已經帶著遂州的軍隊,快要靠近京域了。」
「讓他來!不過是一些蝦兵蟹將宮手中握有火器,豈是他們能對抗的了?」
「現在要去城門外攔住他們的人嗎?」寧將軍問。
「待本宮換上戰甲,帶著人一起去。」
慕容恆春風得意地騎在馬上來到京城外,看到面前的慕容瑄,有一種看著手下敗將的感覺。
「太子殿下這是做什麼?帶著這麼多人將本王攔在京城外,是害怕本王做什麼麼?」
慕容恆冷笑一聲:「慕容瑄,識相的就把詔書的位置告訴本宮,本宮可以考慮留你一條狗命。若不然,就別怪本宮不客氣了!」
「本王區區一個王爺,父皇怎麼會將詔書的位置告訴本王?太子殿下怕是問錯了。」
「你少在這裡裝傻!別以為本宮不道,父皇定是將詔書交給了你!不然為何本宮搜遍全宮,都沒有找到?」
慕容瑄攤攤手,「本王這裡還真就沒有。」
慕容恆拔出腰間的劍,指著慕容瑄:「本宮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就別怪本宮不客氣了!所有人聽令,齊王謀害聖上,將他拿下!」
這邊的顧淺依在房間中心急如焚,聽到外面一陣接一陣的腳步聲嚇了一跳,急忙趴到門上聽外面的動靜。外面傳出一聲大呵:「所有人現在都跟我走!太子殿下有命令,所有人都要去京城外,誰能拿下齊王誰就是大功臣!」
她從門縫裡看了一眼外面,發現之前守在門外的那些侍衛全都不見了。
顧淺依急忙撞門,試圖將大門撞開。
但是她半個身子都撞麻了扇門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就在她著急的如同蒸鍋上的螞蟻一樣時,門基地被劈開。
顧淺依嚇得連連倒退,待看清來人之後,她驚喜道:「流風兄?你怎麼會在這裡?」
「白某聽說太子把你府上那位思思姑娘關進了大牢,就猜到太子也不會放過你。不過皇宮實在太大了,我找了好久才找到這裡。」
「我方才聽他們說王爺回來了,是真的嗎?」顧淺依問。
「王爺已經拿到太子做的那些事的證據了,太子現在將他攔在了京城外,我帶您去找他。王妃,得罪了!」
顧淺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白聆風扛在了肩上,踏著輕功離開。
京城外一片混亂,滿地鮮血,慕容瑄氣喘吁吁地站在戰場中央,慕容恆則早早地退到最後。
慕容恆得意的大笑:「慕容瑄你還是束手就擒吧!本宮這還沒用上殺手銅呢,你就快要支撐不住了。」
「本王倒是想見識一下太子殿下還有什麼殺手銅!」慕容瑄抹去嘴角的血,問:「難道您覺得您現在勢在必得了麼?」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慕容恆大喊道:「所有人,拿出你們準備好的火器!這些站在慕容瑄一邊的都是亂臣賊子,殺無赦!」
「是!」
慕容恆帶來的將士紛紛掏出腰間的火銃,齊齊對準慕容瑄與他身後的士兵。
慕容瑄冷笑:「太子殿下準備了多尼的東西終於肯搬出來用了,本王還當太子殿下不敢使用!」
「本宮就知道,父皇肯定察覺到了什麼事情,要你來調查本宮!不過那又如何呢?本宮現在照樣壓你一頭。」
「太子殿下真的敢保證,自己能笑最後麼?!」
慕容恆舉起手中的火銃,對準慕容瑄,「只要殺了你,本宮就是笑到最後的人。」
只聽「彭」的一聲響起,場面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緊張地看著慕容瑄,但是他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挺拔地站在那裡。
慕容恆難以置信地看著手中的火銃,震驚道:「怎麼可能會沒有用?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搶過身邊寧將軍的火銃,再次打了一發,可是也只是徒有聲音,卻沒有半點用處。
「想必太子殿下現在必定心急如焚想不明白自己手上的那玩意兒為何失去作用了吧?要不就讓白某為你解釋一下?」
一道聲音自城牆上傳來,慕容恆回頭,看見白玲風正帶著顧淺依,兩人站在城牆上。
慕容恆看了一眼白玲風,又看了一眼慕容瑄,質問道:「你是不是做了什麼手腳?快說!」
「白某不才,天生怕火,看著那些火藥就害怕,所以不小心潑了點水在上面,太子殿下勿要見怪。」
「這……」
慕容恆猛地將手中的火銃摔到地上,氣的險些緩不上氣。
他不願相信白聆風的話,連著拿了好幾把火銃試用,發現都沒有,這才肯相信。
他像是給自己壯膽一般大叫道:「你以為沒了火銃本宮便不是你的對手了嗎?宮中數萬禁衛軍都聽本宮的號令,你區區幾千名將士算什麼東西!」
慕容疸笑而不語,白玲風開口:「站在你們面前的這位太子,為了登上皇位不擇手段。三番兩次找人謀害自己的兄弟,還接二連三地毒害皇上!你們難道要讓這種德行敗壞的人登上皇位嗎?」
慕容恆聽後忙狡辯:「你如此詆毀本宮,你有什麼證據嗎?」
「證據現在就在齊王殿下手上,太子這麼多年來買兇害人、私吞賑災款和毒害陛下的證據已經全都在齊王殿下手上。
一個為了皇位不惜謀害自己父親的人,難道你們真的覺得他能帶領整個天宇國走向更好的發展嗎?」
白聆風大聲問道。
慕容恆身後的士兵聽聞有一絲絲動搖,就連寧將軍,也開始思考白聆風的話是否是對的。
「你們別聽他瞎說!他這麼做只是想要擾亂軍心而已!他都是在騙你們的!」
「幫你收購毒藥的那人本王已經在遂州找到了他,並將他關了起來。他已經承認了,是你從他手上買走那些毒藥的,就連字據都在本王手裡!你還不承認麼?」
「你……你這簡直是在胡說八道!有本事……有本事你拿出來讓大家看一看啊!」慕容恆叫囂道。
那個藥販子,他明明讓顧婉容找人解決了怎麼可能還活著?
慕容恆心想,這一定是慕容瑄在欺騙他,想要詐他!
慕容瑄從懷裡掏出幾張紙:「字據就在這裡,難不成太子殿下要我把這命人抄印分發給大家看?」
「那個人明明已經被本宮找人殺了怎麼可能還活著!」
慕容恆剛說出口就意識到不對,想要收回那番話,發現已經來不及了。
底下的禁衛軍議論紛紛,就連寧將軍,也在不經意間離他遠了一些。
「不……不是的!」慕容恆急忙解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本宮不知道什麼毒藥,也不知道什麼人!」
「太子殿下有空還是先把臉上的汗一擦吧,都快匯成一條河了。」
慕容瑄不動聲色地嘲諷。
慕容恆聽後,袖子一抹臉上,才發現自己滿臉的汗。
白玲風繼續說道:「自古為帝王,需得品性高潔才是,難不成就因為他是長子,所以就可以不顧其他的事情而讓他登基嗎?這種不忠不孝之人,有什麼資格坐在龍椅上,享受萬民供奉?」
不少將士聽後,都默默地扔掉了手中的劍。
慕容瑄趁此機會說:「本王知道你們追隨太子實屬無奈,若是你們現在願意離開太子,本王現在既往不咎,父皇醒來之後也不會處置你們。」
「慕容瑄,你少在這裡妖言惑眾!你以為就憑几張紙,就能說服這些人遠離本宮嗎?」
慕容恆怒火中燒,然而下一秒身後一陣巨響,慕容恆一轉頭,發現大半的將士都將劍扔到了地上,就連寧將軍,也緩緩走到了慕容瑄身後。
「你們這群人都要背叛本宮是嗎?宮是長子,是太子!本宮一天不從這個位置下來,你就一天別想坐上皇位!等本宮當了皇上,有你們這群人好看!」
慕容恆紅著眼睛怒吼。
「剩下的這些人,你們確定你們要跟著太子了是嗎?」
慕容瑄看著依舊站在太子身後的那群人,問。
見那些人不說話,他繼續說:「所有人聽令!太子謀權篡位、毒害皇上,給本王將其拿下!」
慕容瑄身後的士兵大叫一聲,紛紛衝上前去。
慕容恆見狀,急忙向後躲。
白聆風帶著顧淺依跳下城牆,顧淺依用自己的超能力控制住了面前的幾個人,跟他聯手打倒了面前的一大片叛軍。
場上一片混亂,那些士兵根本無暇顧及慕容恆,他只能不停地在地上翻滾躲避射來的箭矢。
突然,十幾隻箭矢朝著他這個方向射來,慕容恆根本想不了那麼多,隨手抓起旁邊一人擋在自己身前。
被慕容恆抓來擋箭的人大叫一聲,活生生地射成了一個靶子。
他覺得這叫聲有些耳熱,將人扔在地上一看,發現是早就被趕出王府的顧婉容!
「怎麼會是你?!」
慕容恆難以置信。
顧婉容瞪大了眼睛,喉嚨里不停冒血,「我……」
她好不容易混進宮中偷了點東西,想要拿出去賣掉維持生計。
沒想到她穿著侍衛的衣服,被那些人誤認為是禁衛軍,於是被強行抓到戰場上來。
剛準備逃跑,就被慕容恆抓來擋劍。
慕容恆被這個眼神嚇了一跳,「我……我們二人好歹也有多年夫妻之情了,你就當是還本宮一個人情了!你在太子府白吃白喝的日子也不短你可不要記恨本宮啊,都是慕容瑄害的你!」
顧婉容沒想到自己臨死之前聽到的居然是慕容恆這麼一番不作為的話,她緩緩閉上眼睛,回想起自己短暫的一生,開始後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