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反計

2024-06-12 03:10:29 作者: 胡哥

  賓客陸陸續續到場,生辰宴也很快就開始舞蹈音樂一樣沒少,美味佳看也紛紛呈上。

  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顧婉容的位置就設在顧淺依旁邊,太子美名其日是要他們姐妹兩多聊聊天,實則不知道打的什麼鬼心思。

  顧婉容端起桌上的那杯酒:「姐姐,妹妹過去有不少冒犯的地方沒能來得及給姐姐賠罪,今日飲下這杯酒就當是賠個不是了。」

  顧淺依強顏歡笑地飲下杯中的酒,朝她點頭示意。

  顧婉容看著她飲下那杯酒,用袖子掩著臉,暗暗勾起了唇角。

  「她喝下去了嗎?」

  太子來到顧婉容身邊小聲問。

  顧婉容點點頭:「臣妾親眼看著她喝下去的,估計要不了多久,藥效就會發作。」

  

  顧淺依坐在席上突然有些昏昏欲睡,皇帝遠遠地看到,便問:「齊王妃怎麼了?朕看你精神似乎不是很好。」

  「稟父皇,兒臣可能是昨日沒睡,所以有些犯困了。」顧淺依支著頭回答。

  「父皇,」慕容瑄起身:「兒臣帶淺依下去休息一下吧。」

  皇帝剛準備點頭,太子也站起來:「今日難得佳宴,二弟與本宮何不好好同父皇喝上一杯?照顧王妃的事情就交給容兒就好了,容兒,帶王妃下去休息。」

  慕容瑄只好作罷,坐回了位置上,開始與太子一起陪皇帝喝酒。

  顧婉容假惺惺地扶起顧淺依:「姐姐再撐一會,妹妹這就帶你去休息。」

  「能不能快些,我覺的我快要撐不住了。」

  顧淺依扶住頭,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顧婉容聽顧淺依一直在她耳邊念叨,自己居然也覺得有些犯困!

  她強迫自己保持清醒,讓下人喚來丹砂。

  「丹砂,人已經在裡面了嗎?」

  顧婉容強忍著睡意問。

  「小姐,人都安排好了,進去便是了。」

  顧婉容「你在外面等我的暗號,一聽到聲音便去告知太子。」

  丹砂點了點頭,顧婉容便拖著已經熟睡的顧淺依進屋。

  另一廂的酒席上,慕容恆突然說:「本宮最近聽聞京城裡有些關於齊王妃不太好的傳言,說是王妃背著二弟你與其他男人廝混。」

  慕容瑄笑道:「不過是一些傳言罷了,太子殿下也信?」

  「本宮當然是不相信這種小道消息的,今日說出來,只是希望二弟小心一些。畢竟,無風不起浪,傳言不會這樣突然就出現的。」

  「不知太子殿下是在哪聽到的傳聞為何本王從未聽到過?」

  「不過就是些街頭巷尾聽來的,二弟不要放在心上,若是你因此事與王妃鬧什麼彆扭就不好了。」

  慕容瑄放下酒杯:「既然擔心本王與淺依鬧彆扭,太子殿下又何必告訴本王呢?」

  慕容恆聞言一怒,剛準備罵回去,皇帝就緩緩開口,「你堂堂一個太子怎能一天到晚聽這些風言風語?說出來失了皇家的顏面!旁人聽了說了也就罷了,你可是太子,怎能跟那些人一樣!」

  「父皇,」慕容恆拱手:「兒臣只是好心提醒一下二弟,怕他被矇騙,並沒有其他意思。」

  「這是齊王的家事,你的手倒是伸得長,自己的妻子管不住,管起了別人的事情。」皇帝哼道。

  大庭廣眾被訓斥,慕容恆有些尷尬,「兒臣知道父皇還在因為上次的事情生氣,但是客兒已經改過自新了,再也不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了。」

  「最好如此。」

  丹砂站在屋外等了許久,裡面竟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她著急地問:「小姐,您還沒好嗎?」

  屋內沒人回答,丹砂剛準備推門進去看看情況,屋內突然傳出兩聲布穀鳥的叫聲。

  她立馬跑去前廳,找到了正在飲酒的太子一行人。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丹砂提著裙子匆匆忙忙地跑來。

  慕容恆見狀,知道事情成了,心中一陣欣喜,卻還要裝作面無表情地說:「出什麼事了這麼急急忙忙的?父皇在此,怎麼如此冒冒失失?」

  「出什麼大事了?」

  皇帝沉吟了一會,問。

  丹砂一臉為難,「奴婢看的……奴婢看到……」

  慕容恆罵道:「看到了什麼東西?說話吞吞吐吐的!莫不是看到什麼不能說的東西?"

  「奴婢方才去院子裡找東西,路過房間的時候看到窗戶微微開著,裡面傳來東西破碎的聲音,奴婢便去看了看。誰成想,已推開門,就看到齊王妃與其他男人躺在一張床上。」

  丹砂說到後面,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臉。

  此話一出,場面頓時安靜了,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冷氣,看嚮慕容碹的方向。

  「大膽!」皇帝大怒:「王妃也是你一個奴婢可以造次的?你說的這是什麼胡話!」

  丹砂跪在地上:「奴婢沒有說胡話啊!奴婢看的真真切切的,是齊王妃沒跑了!若是陛下不信的話,可以現在去看個究竟!」

  慕容恆看嚮慕容瑄:「方才本宮還提醒了齊王,沒想到王妃居然如此大膽,二弟你還在這裡呢,就跟別人的男人廝混在一起!」

  「本王相信淺依不是這樣的人,她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皇帝猛地起身,慕容恆問:「父皇這是要去哪裡?」

  「朕要去看看,這件事究竟是不是真的!你給朕帶路!」

  皇帝指了指丹砂。

  「丹砂一臉惶恐地走在前面,皇帝大步流星地跟在她後面,太子與慕容碹也急忙跟上。剩下的賓客雖然有些畏懼皇帝,但是出於好奇,還是默默地跟了上去。」

  丹砂將皇帝帶到屋外,惶恐地道:「陛下,就是這裡了。」

  慕容恆站在他身後:「父皇,這裡這麼多人呢,要不先將賓客遣散?若裡面的真是齊王妃,那丟臉可就丟大了。」

  皇帝一言不發,猛地踹開了房門。

  大床上躺著一男一女,但是被床帳擋著,看不是很清楚。

  皇帝上前扯下床帳,慕容恆臉上的笑意頓時凝固了。

  顧婉容赤身裸體地躺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裡,站在一邊的慕容瑄差點笑出聲。

  皇帝指著床上的顧婉容大怒:「這是齊王妃嗎?你府上的下人都是瞎子嗎?床上躺著的這是齊王妃?」

  「丹砂,這是怎麼一回事?」

  慕容恆大怒,叫來丹砂。

  丹砂急忙上前,在看到床上的顧婉容時,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顫抖道:「怎……怎麼會?」

  「躺在床上的明明是你這個太子妃,你府上的下人倒好,睜著眼睛說瞎話,胡亂污衊齊王妃!若不是朕執意過來一看,只怕淺依的名聲都被你們敗個一乾二淨!」

  皇帝賞了太子一巴掌。

  顧天裔方才去了趟茅房,回來被下人告知方才的事,他急急忙忙趕過來,就看到顧婉容一聲不吭地躺在床上。

  他大叫一聲,難以置信地衝到床邊,」這……這個逆女!怎麼能做得出這樣的事情!顧家的臉都被她丟盡了啊!」

  慕容恆臉色不善地踹了丹砂一腳,「還不趕緊把太子妃弄醒?"

  「讓朕來!」

  皇帝端起手邊的茶杯,一杯水潑在顧婉容臉上。

  後者緩緩清醒,一臉不知所措。

  「你這個賤人做了什麼事情?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別的男人廝混!本宮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慕容恆上前扯住顧婉容的頭髮,怒聲質問。

  「我……我……」

  顧婉容一臉迷茫,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就是你說的會改?改成了如今這副德行!堂堂太子妃做出這種事,還在這裡裝傻!」

  皇帝捂著眼睛轉過身,氣的臉都漲紅了。

  顧婉容這才反應過來,尖叫一聲,急忙拿被褥裹住自己,解釋道:「陛下,不是您想的那樣!我……我也不知我為何會躺在這裡!」

  」你自己做出的事你說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難不成這裡其他人知道?」

  皇帝搖搖頭,失望至極。

  顧天裔看著床上的顧婉容,扇了自己一巴掌,「我顧天裔怎麼生了個你這般不知廉恥的女兒!簡直敗壞我顧家門楣,我往後還有什麼臉面面對顧家的列祖列宗啊!」

  「父親,女兒是被陷害的啊!女兒也不知道為何突然就躺在了這裡!您是我的父親,您要相信我啊!」

  顧婉容哀求道。

  丹砂爬在床邊問:「太子妃,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您快把事情說清楚啊!」

  顧婉容腦子一片空白,愣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她只記得自己扶著顧淺依進屋,然後她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皇帝冷哼:「還能有什麼事?堂堂太子妃與其他男人偷腥就罷了,還要讓自己的丫鬟把這件事陷害給齊王妃!難怪方才太子要攔著朕,原來是怕朕揭穿你這個賤人的謊言!」

  慕容恆這次丟臉丟大發了,後面一群人看的笑話,他掐著顧婉容的脖子罵:「你這個賤人居然背叛我!害的本宮丟盡了臉就算了,父皇的臉也被你丟盡了!」

  顧婉容愣了愣,猛地叫道:「一定是顧淺依陷害我的!我扶她進屋之後我就不省人事了!一定是她想陷害我!」

  「對了,怎麼不見齊王妃?她方才不是身體不適來休息了嗎?」皇帝問。

  顧婉容剛準備開口,就見顧淺依撥開人群走進來,「陛下,兒臣方才是不舒服來著,是太子妃扶著兒臣進這個房間的沒錯。」

  「陛下,就是她!就是她陷害我!您看,她自己也承認是我扶她來這個房間的!」顧婉容指著顧淺依大叫。

  「但是呢,進屋之後,床上這名男子說有事要跟太子妃說,兒臣便去了其他的房間休息。結果方才聽丫鬟說太子妃與人私通,兒臣急忙匆匆趕來。」

  顧淺依說著一臉的悔意:「早知道太子妃是要做這檔幹事,兒臣當時就該留下來阻攔才是。」

  「你……你胡說!你這是在污衊我!」

  顧婉容聽得氣不打一處來,險些當場昏過去。

  「兒臣若是說了謊,那現在太子妃也不會跟這個男人躺在一張床上呀!」

  顧淺依攤攤手,滿臉的無奈。

  皇帝咬牙道:「難怪方才王妃一不舒服你就急匆匆地要帶著王妃離場,原來是想趁機和旁人廝混!你這種女人當了太子妃,簡直就有辱皇家的顏面!」

  「陛下,事情真的不是顧淺依說的那樣的!她是在欺騙您啊!」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