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淺依的馬突然發瘋
2024-06-12 03:08:37
作者: 胡哥
「不好了,王妃你騎的馬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發瘋……」
顧淺依話還沒說完,只見她騎的的馬朝她這邊發瘋的跑來。
顧淺依連忙對著馬大喊:「別動。」
馬都不動了。
慕容瑄急忙過來:「淺依,你沒事吧?」
顧淺依搖頭:「沒事,王爺,這馬怎麼了?」
「可能是是夏采國的皇子夏辰安動了手腳。」
顧淺依蹙眉:「夏辰安?」
「對,跟林家有關,這件事我們必須儘快稟報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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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之上。
林焱渾身一抖,瞬間跪地:「皇上!還請皇上明察呀,犬子忠心報國,絕無二心,無故失蹤定然蹊蹺,說不定也是遭到了刺客暗算!」
林清挽也趁勢跪到林焱旁邊:「皇上,家兄乃觀文學堂大學士,心為朝廷,絕無反叛之心,此刻失蹤說不定也是遭遇危險,還請皇上迅速下令,救家兄於水火!」
林清挽相信林之恆不可能會謀反,也不會找請人刺殺慕容瑄。
他們林家,承蒙朝廷關照,林焱和林之恆父子人權傾朝野,受百姓敬畏,已是得到極大的優待。
他們對朝廷自然是懷著感激之心,又怎麼會僱人刺殺慕容瑄呢?
眾人也不太相信林之之恆會謀反。
「阿風,派人去找林之恆,找到立刻帶來見朕!」
皇上有些狐疑。
雖說林家謀反的嫌疑並不大,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可能,畢竟野心誰都有,她還是得留心一些。
「行了,林愛卿你先起來!」
皇上語氣雖然不好,但也沒當眾再質問他什麼。
「謝皇上!」
林焱和林清挽二人顫顫巍巍站起來,有些不敢直視皇上。
然後眾人意味深長看了林焱二人幾眼,慢慢離場。
慕容瑄給皇上交代了一下最近所查的線索,皇上才知道夏辰安和林之恆的居心。
但沒有證據,二人又是林農國和夏采國的皇子,肯定不能輕易逮捕,不然若是引起兩國爭端,發動戰爭,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皇上只能派出信任的宮女和侍衛,在明月宮侍奉,希望能查出破綻。
慕容瑄則帶人盯著徐月幾人這下,不僅要查刺客的事情,還要查騎射當日馬匹發瘋的事情,慕容瑄是忙得一個頭兩個大,只有晚上才有時間到硃砂院中去看顧淺依。
怎麼說顧淺依也是為他受傷的,慕容瑄花大價錢,命人找來了王顏膏,親自給顧淺依送禮,不過送到以後,他又匆匆離開了。
據王玉翠所說,馬匹發現的事情有了進展,慕容瑄深夜還得和雲風二人到事發的觀文台去查探。
顧淺依坐在桌前,手中握著玉顏膏發了會兒呆。
過一會兒,她寫了封信給千顏,讓他安排人到夏采國去查探玉佩的事情。
林省白一直沒有找到,林焱和林清挽二人焦頭爛額,一夜無法入睡。
到了第二日,二人才剛歇息,就有官兵把焱府給圍住了。
林焱和林清挽被召進宮裡。
慕容瑄和雲風居然都在,林焱想,根本摸不清發生了什麼狀況。
「參見皇上,不知皇上叫老臣過來,是不是有犬子的消息了?」林焱戰戰兢競道。
皇上表情嚴肅,眼中閃過一抹狠色,怒道:「確實有你兒子的消息了!林愛腳,真是教的一個好兒子啊!」
林焱和林清挽齊身跪地,林焱皺著老臉道:「皇上這是何意啊?老臣、老臣聽不明白。」
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皇上白他一眼,給雲風使了個眼色,接著,雲風讓人帶上兩個馬館。
進來後,二人顫抖著雙腳跪地磕頭。
「你們二人,如實招來,不然朕砍了你們的腦袋。」
左邊那個男人頭著地,不敢直起身子,結結巴巴回道:「皇上,小的馬信鍾威,都怪小的和趙柯鬼迷心竅,收了林學士的銀子,才會給馬下藥他口中的趙柯,自然是右邊的馬信。」
「具體怎麼回事?」皇上冷聲道。
那個馬倌繼續道:「觀文大會騎射前一天,林學士來馬廄找小的,讓小的們在第二日的觀文大會騎射時候,給顧小姐的馬下藥,馬兒就會在比賽時發瘋。」
林焱和林清挽二人驚了。
「皇上,這絕對是污衊,犬子絕不可能幹出這事!」
「家兄怎敢在皇上眼皮底下謀害她人,皇上,請明察,還家兄一個清白!」
皇上一個冷眼看過去,林焱二人立刻住了口,皇上繼續問趙柯:「他說得可當真?」
趙柯連連點頭:「皇上,千真萬確。」
林焱老臉又紅又青,「皇上,僅憑兩個馬信的一面之詞,不足以說明犬子就是兇手啊!」
慕容瑄輕笑道:「林焱別急,還有證人在!」
「傳證人!」皇上命令道。
一會兒,一個觀文學堂的侍衛走進來,跪到前面:「小的李正見過皇上!兩位殿下!」
「李正,你把所見所聞全都說出來!」皇上命令道。
「是!騎射比賽前一日,小的正好在觀文台外巡視,見林學士把一包東西遞給了兩個馬館,是個紅色錦囊,小的也不知道是什麼!」
「你且看看,是不是這個袋子?」
雲風說完,旁邊的侍衛就把一個紅色錦囊,丟在李正面前。
李正打量了一下,點頭道:「正是這個!」
皇上一拍桌子:「林焱,這個袋子裡,就是你兒子賄賂兩個馬信的銀子,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林焱還沒發話,林清挽就搶先道:「皇上,就憑這幾個人的言辭和這包銀子,也無法證明是家兄所作所為。畢竟不排除,是他們三人偽造證物,來栽贓家兄的可能!」
雲風把一個名牌拿出來,丟在林清挽面前,「這個名牌,是林學士貼身佩戴之物,大學士的名牌,怎麼會落到觀文台外的馬廄里?」
「這難道還不明顯嗎?林之恆就是這次馬匹發瘋的始作俑者!」
慕容瑄捏捏拳頭,「他定然是因為林奇亞的事情,記恨顧淺依,想藉機報復,所以才會在馬匹上動手腳!」
但他有沒有想過,那日馬匹衝出圍欄,差點踩傷夏采國皇子和公主,蓄意謀害皇室,那可是殺頭甚至株連九族的大罪!」
倘若不是顧淺依身手過人,只怕那日她都自身難保,哪還有機會救其他人?
林焱和林清挽二人,聽到「株連九族」四個字後,徹底被嚇傻了。
愣了好一會兒,林焱才老淚縱橫道:「皇上,犬子不知所蹤,一切都還不能下定論啊!」
犬子有可能是被冤枉的,還請皇上先找到犬子,過問清楚再做結論!
「來人!今日起,林府嚴加看守,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直到找到林之恆為止!」皇上冷聲下令。
林焱如晴天霹靂,皇上這是要軟禁他們呀!
要是找到林之恆,一切事情都如那兩個馬信所說,那看守焱府的官兵,豈不是要直接把他們的家給抄了。
可皇命難違,現在所有疑點都指向林之恆,他們也無法反駁,只能任由官兵將他們帶走。
林清挽走之前,還看了一眼慕容瑄。
她不明白,為什麼現在一切都變成了這樣?
要是林恆真的成了罪犯,他們林家就完了,她也不會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嵐城第一才女。
邊走邊想著,林清挽流下了害怕的淚水。
「皇上別太憂心,這件事情兒臣和王爺會解決好的!」
雲風見皇上滿面愁容,很擔心他的舊疾復發。
「好,朕就放心交給你們了!」
皇上伸手揉揉腦袋,然後抬眼看嚮慕容瑄:「瑄兒,淺依怎麼樣了?」
「父皇放心,她沒事,只需休養兩日便可。」
「那就好,都回去吧,查案很重要,但也別太過操勞。」
皇上嘆一口氣,表情憂愁,三日後還有一場觀文大會結束的收尾宮宴,又是一件頭疼的事兒。
「父皇好好歇息,兒臣先告退了。」
二人行禮後,齊身退出去了。
由於大半夜查案的事情,兩人都沒休息好,所以慕容瑄也沒多在宮裡停留,而是回了王府。
剛到自己王府門口,慕容瑄就遇到了慕容恆。
他從馬車上下來,手上還拎著幾個盒子。
「太子不在太子府好好呆著,來王府幹什麼?」慕容瑄語氣不是很友好。
慕容恆知道最近發生太多事情,慕容瑄肯定忙得焦頭爛額,不給他好臉色也是正常的。
「我只是來看望一下王妃,她現在怎麼樣了?」
「淺依很好,但她需要靜養,恐怕不好接見世子。」
慕容瑄直接替顧淺依拒絕了,他可不希望慕容恆去纏著顧淺依。
慕容恆眸子微微下沉,臉色也冷了一些。
畢竟這裡是王府,既然慕容瑄不想讓他進去,那他也不好厚著臉皮闖入。
見他還猶豫不決,不願離去,慕容瑄繼續道:「對了,太子現在應該關心一下林小姐才是吧?」
只從慕榮婉被打入冷宮後,皇上就將林清挽賜給太子,但太子嫌棄她被乞丐碰過。
而且馬匹突然發瘋,一切都是林之恆所為,現如今皇上已派兵包圍了整個林府,林小姐和林焱,不得踏出府中一步!
恐怕現在,林小姐正在閨房中哭泣呢!
「太子殿下居然還有心情來關心本王的王妃?」
慕容恆先是愣住了一會兒,表情變化有些微妙,卻沒有絲毫關心,隨即他淡然道:「既然被官兵嚴加看守,我又怎麼能進去關心她呢?」
自從知道林清挽是個詭計多端的心機女後,慕容恆對她就不存在什麼好印象,也不感興趣了。
縱使林清挽一家現在被打入大牢他可能心裡也不會再有絲毫的波瀾,他更關心的人倒成了顧淺依。
「本王回府了,太子請便。」
慕容瑄雲淡風輕的說完,邁開長腿進了府中,慕容恆在原地呆了幾秒後也選擇離開了。
連禮物都忘記送出去,而且就算拿給慕容瑄,看他那樣子也不一定會收。
顧淺依剛起來,正在吃東西,慕容瑄就來了。
顧淺依吩咐玉翠多準備一副碗筷,慕容瑄也不同她客氣,直接在她對面坐下。
「你的傷,有好一些嗎?」慕容瑄關心道。
顧淺依沒看他,而是自顧自倒了一杯水,「小傷,無關緊要。」
見她態度冷淡,慕容瑄心中略微不爽,看來這丫頭還是在意之前的誤會。
「那日馬匹突然發瘋,你猜是誰動的手腳?」慕容瑄轉移了話題。
「不是夏辰安嗎?或者是林之恆。」
反正這裡也沒有外人,顧淺依不避諱,直接說出口。
想來想去,一直想要她難堪的,不就只有這兩人嗎?
「對,確實是林之恆。」慕容瑄也不同她賣關子。
顧淺依並不詫異:「正常!幫他妹妹報仇,故意想讓我出醜,這事情他們兄妹倆絕對幹得出來。」
「不過這次,似乎是林之恆自作主張的,林清挽對此毫不知情。」
慕容瑄若有所思,林清挽確實不像在演戲。
「你的意思是,林之恆沒和林清挽商量,就自作主張給我騎的馬動手腳?」
其實也很正常,畢竟林奇亞因顧淺依而死,林之恆想替林奇亞報仇,順便幫她妹妹擺平愛情路上的障礙,自己行動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