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草菅人命
2024-06-12 03:07:41
作者: 胡哥
大娘收拾完,就帶著他們向一條偏僻的小路走了過去,顧淺依擔心客棧的人太少,就對孫大娘說道:
「孫大娘,我們兄弟倆身上還有些余錢,過些日子是沒問題的,我又喜歡熱鬧,這客棧的人不少吧?」
聽到他的問題,孫大娘笑了一下說道大娘:「孩子,被擔心,那地方有很多我們的本地人,大家沒事都會去那聽聽評書,他們都很好,你們有什麼困難都可以找他們忙。」
此舉正合顧淺依的意,她感謝的點了點頭。
到了客棧正好是中午的時間,客棧果然座無虛席,人聲鼎沸。
孫大娘帶著他們二人麻利的開了一間房間,放完行李後,顧淺依拉住準備離開的孫大娘說道:
「大娘,謝謝你,中午這一頓就讓我們兄弟二人請你吃一頓飯吧。」
大娘推脫了一陣,推脫不掉也就答應了下來。
慕容瑄找了一個好說話的位置帶著他們坐了下來。說說笑笑一段時間後,顧淺依突然聽見隔壁桌的一個婦女的話:
「這軍營里的人真是沒一個好東西,我前天晚上,路過那個季家的大宅,聽見裡面傳來一陣慘叫,不一會兒就走出一個穿軍裝的扛著一個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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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旁的一個中年男子接著問道中年男子:「真的嗎?他們已經如此草菅人命了嗎?」
婦女等著眼睛,一臉篤定的說:「那不是!那辛家的國女,宋家的牛不全都是他們幹的,還有那大酒樓的桌椅不全都被他們砸掉了!」
對此顧淺依很是疑惑,沒錯,他們確實砸了酒樓的桌椅,但是也給酒樓賠錢了,別說太子早就被仗責受傷,一直未出來見人,就算太子沒受傷,也不會如此荒唐的去偷人家家的牛羊。
她回頭看了一眼慕容瑄,也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疑惑,她湊近慕容瑄的耳邊壓低聲說:「王爺,此事莫不是有人在冒充我們軍隊的人,陷害我們?」
「本王也是這麼想的,不過還是要在調查一下。」
顧淺依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接著看向大娘:「大娘啊,你覺得這邊駐軍的人怎麼樣啊?」
聽到她的問題,大娘嘆了口氣:「這人啊,有好人也有壞人,軍隊裡也是一樣的。」
大娘看向他接著說道:「小蘭啊,你不要聽那寡婦瞎說,沒那麼誇張的。」
「是嗎?那大娘您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顧淺依看著孫大娘問道。喝了一口茶的孫大娘,放下茶杯才給他們娓娓道來:「之前有位太子來到了我們的鎮上,他啊,確實做了不少壞事,但是人家怎麼說也是太子,怎麼會幹這些偷雞摸狗的事。
後來有兩個公子,跟你們年紀也是一般大,把太子帶了回去,我猜啊,他們也應該是軍隊裡面的人。」
聽到這,顧淺依算是明白了,他們之前的行為好在給大娘留下了好印象,接著她問:「那現在這些事到底是誰做的呢?」
一聽這話,宋大娘不屑的瞪了一眼旁邊的婦女,壓低聲音對他們說道大娘。
「這季家大宅就是一個空宅,老宋家就沒有養牛,辛家的閨女早年跟人私奔不成,早就壞了名聲沒人要了。」
這麼一說,顧淺依感覺十分震驚,沒想到這寡婦說的話全是假的。大娘吃完後,就和他們道了別,趕回了自己的攤子。
「王爺,這件事你怎麼看?」
顧淺依端著茶杯好笑的看嚮慕容瑄。
反倒是慕容瑄卻不緊不慢的輕嘗著茶水:「事出皆有因,這件事或許是個烏龍,但是它背後的原因我們卻不容忽視。」
顧淺依皺著眉問:「為什麼這麼說?」
「這件事不管真假,若是傳到聖上的耳朵里,我們都沒好果子吃,由此放任下去,我們不但會失去民心,還有可能會失去城池,淺依你想想,哪怕我們在戰場上灑熱血,但是後方的百姓卻對敵軍打開了大門,我們還有什麼勝利可言。」
慕容瑄平淡的給她解釋著。
聽明白了顧淺依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看來這件事,我們必須調查個水落石出,給民眾一個交代,挽回我們軍隊的形象。」
「沒錯,所以我們必須徹底調查這件事。」
慕容瑄當下就做了決定。
二人商議完畢,就在大廳坐著接著聽評書,聽著聽著就發現,這評書講得正是他們軍隊無惡不作的事。
聽的在座的百姓紛紛義憤填膺,詛咒起他們的軍隊。顧淺依覺得不能再任事態這麼發展下去了,她叫過小二:「小二,我想聽聽這江湖之中的故事。」
說著她就塞給了小二一些碎銀子,小二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一會兒,評書內容就換了。
一些客人還覺得意猶未盡。
但是顧淺依此時可顧不得他們什麼想法,他故意湊到那寡婦面前:「姐姐,這先生講的好沒意思,我剛聽你說的還要詳細些,你能不能再給我們講講?」
田寡婦一見如此俊俏的男孩向她套近乎,立馬嬌笑的坐到了顧淺依他們這一桌。
「想不到小公子還願意聽奴家說這事啊?那孫大娘可沒少向你們說奴家的壞話吧?」
顧淺依裝作尷尬的笑了一笑,撓了撓頭,試圖矇混過關。好在田寡婦很吃這一套,把手搭在她的胳膊上柔弱無骨的說:「小公子可不知道,這邊關的軍營可是吃人的地方。」
看到田寡婦這樣,顧淺依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戰,她還以為顧淺依是被她的話嚇到了:「小公子真是好生的膽小。」
慕容珀一眼瞟過去,把顧淺依拉到自己身邊:「還請夫人自重。」
聽到慕容瑄的話,田寡婦輕飄飄的瞪了他一眼:「既然公子想知道的,那奴家也只好告訴你們了,這軍營里的人啊,他們糧不夠了,就會出來搶我們老百姓的糧食,沒女人了,就出來調戲良家婦女,你們都不知道,實在是可惡至極。」
「那夫人是如何知道的呢?」顧淺依疑問道。
「當然是我聽別人說的啊,不過有的可是奴家親眼看見的呢?」
她的這一套說辭,一聽就說了不少遍,那叫一個輕車駕熟。
在一旁的慕容瑄問:「親眼看到?如何看到?」
那田寡婦湊近他們,低聲說:「比如這季家大宅的事,就是奴家親眼看到的。」
「可是這季家大宅不是沒有人嗎?」顧淺依對這點有些疑惑。
「正是沒有人,才方便他們幹壞事啊!」田寡婦肯定的說道。
轉念一想,顧淺依笑了一下:「那不知夫人可否帶我們去這田家大宅一探究竟?」
一聽顧淺依這麼說,那田寡婦連忙擺手說道田賽婦「不行不行,奴家一個小女子怎麼去那種地方,若是被軍營的人碰見了,那怕怡要吃不了兜著走。」
被拒絕的顧淺依摸出一些碎銀子放到了田寡婦的手裡:「這些事夫人的帶路費,不知可夠?」
只見這田寡婦一臉的猶豫:「若是再多一倍,奴家還是可以冒險試一試的。」
顧淺依在心裡冷笑一聲,面上卻不顯,又摸出了一些銀子遞到她手裡。田寡婦飛快的把銀子塞入懷裡:「既然如此那二位公子就跟奴家來吧。」
她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荒廢的宅子面前,告訴他們:「這就是季家大宅,既然已經帶到了,奴家就先走了。」
慕容瑄沒有多加攔她,只是在她走後,叫出了在暗處的松濤:「松濤,跟著她,我們一會就過去找你。
「是!」
松濤領命離去。
而慕容瑄攬住顧淺依的腰,一個躍身就進飛進了季家的大宅里。
剛一落地,顧淺依就看見了,地上明顯的血跡:「王爺,你看!莫不是真的有人在這裡殺人嫁禍於我們?」
走進的血跡的慕容瑄伸手一抹,放到鼻下仔細嗅了嗅:「是雞血,看來是有人刻意在這裡混淆視聽!」
「沒錯,現在我們要快去跟著那個寡婦!」
點了點頭的慕容瑄,帶著顧淺依很快就找到了趴在屋頂上的松濤:「松濤,發現什麼沒有?」
松濤壓低聲音:「我只發現這寡婦是真的不守婦道,這麼一會兒,來來往往的男人就不少,家長里短的什麼話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