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四章 吃著苦長大
2024-06-12 02:57:38
作者: 月芳
所以許霆才會用楊霞沒救許依依這件事兒來刺激他。
對於楊霞而言,許依依是他最疼愛的女兒,或許也是他後半生的依靠,可就算如此,許依依被抓走的時候,他也沒有動用自己的私房錢去救這個女兒。
許霆只是想過這件事兒來證明楊霞本身也是自私的,他們二人就誰也別說誰了。
許安夏冷笑一聲,「他們夫妻到底還是要鬧到這個地步,我才懶得管他這些事兒,估計楊霞最近會來找我,你讓張媽他們留意著,但凡他來了提前告訴我一聲,我在外面躲躲,現在還不到時候,我還不能出面。」
「老闆的意思是以你的身體為主。」十一翹著腿,盯著許安夏說,「如果你不高興,可以搬到另外一棟公寓,我們肯定也會跟著去,楊霞找不到那裡的。」
許安夏卻搖了搖頭,他只是暫時不想理會這兩個人離婚的官司,但是這件事他還有可以利用的價值。
如果真的搬走了,讓楊霞找不到,那後續的事情就沒辦法推進。
想了想他提醒十一,「別忘了今天給馮樂樂送點兒保養品,如今孩子的月份也慢慢大了,該吃的東西還是得吃,那懷著的可是我許家的繼承人,千萬不能慢待了。」
「東西早就買好了,放在後備箱裡,今天把你送到工作室,我就直接把東西拿過去,需要帶什麼話嗎?」
「你告訴他離婚已經在走流程,想做許太太,就按我之前交代他的做,千萬別動什麼歪心思,否則我能讓他憑這個孩子進去家也能把他和孩子一起丟到天邊去。」
「行。」十一站起身來提醒許安夏速度快一點兒,今天要去華鼎開會,可不能讓所有導演都等他。
在華鼎開會不到一個小時就收到謝灣的消息,楊霞果然去找他了,只不過沒到家裡,而是直接去了工作室。
或許是知道許安夏以事業為重,哪怕懷了孩子也還是堅持在工作室忙碌,他直奔那邊。
謝灣拎著咖啡,去上班的時候就在門口看到了楊霞,一開始沒看出人來,慢慢走近才發現有些眼熟,楊霞也認出了謝灣,直接問她許安夏在不在。
那謝灣身為許安夏最貼心的小助理和學妹,自然是把人攔住了。
謝灣當即就說許安夏不在,最近身體不太好,一直都在養病,或許是在厲家老宅。
別墅和工作室楊霞都敢去,可是唯獨立家老宅楊霞根本就不敢靠近。
他也知道當年自己對許安夏不夠好,老爺子那邊也瞧不上他們夫妻二人,尤其是現在鬧了這麼大的笑話,他根本不敢出現在老爺子面前。
所以當謝文說出許安夏在厲家老宅時,他猶豫了一下,卻遲遲沒有離開。
「看來是不太相信。」謝灣嘀嘀咕咕的說。
許安夏是從會議室偷偷溜出來的,站在走廊上一隻手撐著窗戶,目光眺望著遠處的車水馬龍如此繁華喧鬧的地段,卻能帶給他片刻的安寧。
他隨意扯了扯自己的長裙,「管他信不信呢,就算他知道是我不想見他的藉口又能怎麼樣。」
現如今他不想見的人就絕對不用見。
有了這樣的身份和底氣,他還有什麼好怕的?
「那我就不管了。」謝灣說道。
「最近你手頭積壓的設計有點多,別管這些瑣事,我的事情你也暫且放一放,不能讓客戶等太久。」
「知道了。」
掛斷電話之後,許安夏依舊在窗戶附近站了一會兒,另外一個導演抽完煙回來,看到他站在窗戶旁邊。
知道許安夏是因為什麼事兒煩心想了想走過來對他說,「最近許氏不太平,你回去了嗎?」
這個導演同時又是製片人,自己家本身就是開公司的,不差錢,進入娛樂圈也是為了追夢,好在他在這方面相當有造詣,拍的幾個片子反響都不錯。
許安夏從鏡子裡就看到有人朝自己走過來,他還挺喜歡這個導演的,平時散場了也能聊上兩句。
「沒有。」許安夏反過身來用腰靠著窗框,「我這個許氏的繼承人只不過是掛名的而已,誰都知道我爸不喜歡我,難道還真能讓我踏進許氏不成。」
導演姜瑞安說,「誰不知道是你借了錢給他這個項目才能啟動,繼承人的身份有什麼好炫耀的,手裡拿著錢的才是老大,你捏著你爸的命脈呢,想回去就回去。」
許安夏從秦楚寧的口中得知,姜瑞安的家裡也很亂,所以他不想繼承家族企業,更不想跟那群人爭,索性讓自己投身娛樂圈,能掙錢就掙錢,掙不了錢,大不了就在娛樂圈裡混一混當二世祖。
只是沒想到兩部片子,就讓他在娛樂圈站穩了腳跟,他的年紀比秦楚寧要大個幾歲,算得上是他們的哥哥。
片子反響不錯,他自己就開了個公司,偶爾跟其他人談談項目,但重心還是在片子上。
這次的片子就是他跟華鼎一起合作,所以每次開會他都在。
姜瑞安提醒許安夏,「我話說的糙,你也別不愛聽,咱們這種人家講人情沒有用,最重要的是講錢,你爸沒有前途,也沒有錢,所以整個許氏還不是捏在你的手裡,我勸你該動手的時候趕緊動手,養虎為患。」
「我清楚。」許安夏的神色也難得凝重,他一直都在計算著時間,生怕出紕漏,「現在動手還太早,公司還有這麼多的董事,我爸一個人沒什麼好怕的,但是這群董事的手裡還捏著不少股份呢,我得等個機會稍微稀釋一下,否則我就算回去了也是個光杆司令,沒什麼意思。」
聽完這一番話,姜瑞安用別樣的眼神看著許安夏,他本以為許安夏是被麗景城保護的很好的溫室花朵。
沒想到他在這種生意場上也有獨特的見解,而且手段雷厲。
「行,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了,你家的事兒我不便多嘴,只是覺得你們年紀輕輕的,不該吃這種苦。」
「咱們這種人誰不是吃著苦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