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七章 工廠對接
2024-06-12 02:56:14
作者: 月芳
聽到這個消息,許安夏直接愣在原地,她沒想到林清也懷孕了,而且還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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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夏下意識摸了摸小腹。
她懷孕之後所有人都把她當成寶貝一樣捧著,無論是丈夫還是爺爺,哪怕是朋友,都對她很在意。
「不會是楊霞去找林清,她才流產的吧?」許安夏問。
厲景城說,「應該不是,前段時間楊霞總去找林清的麻煩,林清也只是躲著,後來陸嶺越的生意被耽誤的太多,索性就給林清送到國外,好像是到國外才知道懷孕的。」
流產是因為林清的身體本就不好,國外水土不服,據說睡著覺孩子就沒了。
「前幾天我從電視上看到陸嶺越,他還在跟幾個合作商談笑風生,說的是清晨路那邊日後的建造問題,絲毫看不出失去了一個孩子。」
再回想自己。
剛出事的那一刻,身邊的沒一個人都很著急,明悅和白霜霜的眼眶都是紅的,也就是孩子沒事兒,若是有點什麼,估計這倆人都得哭。
最近楊霞把關注又轉移到許安夏身上,一直想仗著許安夏的孩子得到什麼。
對許安夏被人推倒的事兒絲毫不在意,甚至還埋怨許安夏照顧不好自己的身體,揚言要搬過來照顧她。
「外人哪兒有親媽照顧的好,你看誰家不是女兒懷孕,親爹親媽照顧。」楊霞近來情緒不錯,哪怕回到別墅沒人照顧也沒再去找許霆,反而是跟之前玩得不錯的幾個富太太緩和關係。
搓麻將時提起許安夏懷孕的事兒。
「誒,那可是秦家的訂婚宴,也不知道是誰膽子這麼大,居然敢在訂婚宴上動手,秦家那個小少爺現在還在調查呢,估計抓出來沒個好下場。」王太太一張牌丟出去,餘光直看楊霞。
楊霞哼了聲,「敢對我的外孫下手,別說是秦家,就是我女婿也不會放過他的。」她扒拉著手裡的麻將,「秦家那小子也不行啊,這都多久了,還沒抓到人呢。」
「不是說現場人太多麼,而且是推了你女兒就跑,連安夏自己都沒看到人。」王太太是在現場的人之一。
打麻將的四個人里,唯獨王太太有邀請函,跟著自己老公一起去了,楊霞也是從她口中得到的消息。
許安夏已經不再需要輪椅,只要不走太快就沒什麼問題,剛開始還能乖乖在厲氏讓厲景城盯著自己,後來就再也待不住,偶爾去一趟工作室,要不就是讓司機送自己去華鼎。
「古風的主題一定要與眾不同,你看這種刺繡,絕對不能要機器批量趕出來的那一種,我手裡有專業刺繡的技術人員,設計圖出來之後,先把刺繡趕製出來,服裝不重要,刺繡放在哪裡都可以。」
古風劇的導演正在跟許安夏商量服裝的細節,服化道所有人都在場,桌子上一片凌亂,所有東西都堆積在上面,許安夏難得允許工作,不用在厲景城身邊靜坐。
這幾天沉積的所有思路都涌了上來。
季菁要處理工廠的事情,晚了一個小時才來,他進入會議室,一群人圍在許安夏的座位旁邊,許安夏左看看右看看,幾個腦袋都不夠用。
「安夏。」季菁喊了聲。
許安夏回頭瞧見季菁,「誒,你來了,你看看這個刺繡,上次你設計的那條龍不錯,但有關龍的圖騰一定得多多注意,別讓觀眾挑出什麼問題。」
這邊許安夏說著就發現季菁的臉色不大好看,她把東西放下,讓導演們休息一會兒,出去抽根煙。
之前開會商討,大家都是在辦公室里抽菸,搞得屋子裡煙霧繚繞跟仙境一樣。現在既然得知許安夏懷了孕,就不能當著孕婦的面抽菸,一群人烏泱泱的出去,把空間留給工作室的人。
今天許安夏是帶著艾米一起來的,古裝設計還得看艾米。
艾米見所有人都出去,好奇的問,「你怎麼了?今天不是去跟工廠接洽嗎?日期已經到了,他們不準備續約,還有什麼好談的?」
看了眼時間,發現季菁去了一個上午。
對方廠長是個挺好說話的人,不然明悅也不會選擇他們工廠進行長久的對接,這次突然不再續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明悅在國外聽到消息也很奇怪。
季菁坐下說,「事情是解決了,只是不太愉快。」
按照許安夏的安排,季菁去把最後的尾款結清,然後帶著技術人員一起離開,走的時候廠長不依不饒,非說技術人員是他們廠子裡的人,不讓季菁帶走。
這真是可笑至極。
從始至終,刺繡技術人員的工資都是從工作室打款,無論是商業保險還是其他的待遇都是工作室來評定,工廠只是給了一塊地方而已,什麼時候成了他們廠子的人?
季菁性格內斂,不是個適合吵架的,開始還能輕聲細語的跟廠長解釋,但對方不聽勸,說什麼都不讓季菁把人帶走,甚至喊上廠子裡不少男人堵住門,不讓季菁帶著人離開。
別看季菁清秀,曾經也被人欺負過,可他到底是個男人,真動起手來,那廠長根本就不是對手。
「他們跟你動手?」許安夏驚訝,一隻手扶著桌子,另一隻手扶著季菁的肩膀,有點緊張的左右看,「傷著了嗎?」
季菁既是她的設計師,又是明悅的男朋友,於公於私她都不能讓季菁受傷,尤其是在公事兒上。
「沒有。」季菁安撫許安夏說,「他們不敢真的動手,只是見我太弱,嚇唬我罷了。」
艾米也打量著季菁,「真是奇怪了,這個廠長一直都很好說話,再加上咱們給錢給的爽快,合作這麼久從來沒翻臉過,這次是怎麼了?」
「我也奇怪。」季菁喝了口水,繼續說後面。
對方既然只是嚇唬嚇唬,就不可能真的跟他動手,看清這一點,他最終還是帶著技術人員離開,走了之後,有技術人員在車上對他說,從上個月開始,廠子裡總有人偷看她們刺繡,像是要偷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