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自己的未來
2024-06-12 02:53:25
作者: 月芳
沒想到他們倆人居然有這麼多的故事,許安夏覺得這要是寫成一本小說,肯定很多人喜歡看。
但現實就是,秦楚溪性格執拗,不會原諒秦楚寧,更不會回國。
「秦楚溪買了機票,三天後走,秦楚寧急了,如果楚溪一定要走,楚寧可能要動手段了。」
許安夏跟這兄弟兩個人的交往都不深,別看許安夏跟華鼎合作,可她從來都是跟服裝部以及一群導演們見面,平時也不會主動去找秦楚寧。
跟秦楚溪就更別提了。
寥寥無幾的幾次見面都是為了許依依,總之不是什麼好事兒。
她所了解的兄弟二人,一個強勢、一個執拗。
【秦楚寧的強勢放在別人身上可能是霸道總裁,但是放在秦楚溪身上,可能就是挑釁和威脅,如果秦楚寧真的這麼做了,會起反效果。】
「讓楚寧別急,這不是還有三天呢,他想把人留住,總會有辦法的,別動手。」
厲景城嘆了口氣:「我也是這麼說的,但秦楚寧說他有預感,這次秦楚溪要是走了,可能就再也找不回來了,我說他杞人憂天,他現在跟瘋了一樣,說什麼都不聽。」
壓抑了這麼多年的瘋狂,一夕之間都要爆發,那可不是厲景城三言兩語就能勸住的。
許安夏安慰厲景城:「你也別著急,秦楚寧就算動手,也不會傷了秦楚溪,他到底還是心疼的,只是他越是強硬,人就會越退越遠,他想留人,總有辦法。」
「能有什麼辦法?」厲景城反問許安夏。
感情的事兒,厲景城還真是不太清楚,他這輩子只有許安夏一個愛人,自然不懂得如何剖析,他和秦楚寧能想到的辦法,都是對待男人的。
而許安夏是女人,感情更為細膩。
許安夏坐在副駕駛愁眉苦臉的想了好久,最後眼睛一亮,一拍手:「對了,你不是說秦楚溪已經不在乎秦楚寧了嗎?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搞清楚,他心裡到底還有沒有楚寧,搞清楚這一點,我們才能對症下藥!」
好像有點意思。
厲景城車子開的慢了點,分心聽許安夏說:「怎麼弄?」
「苦肉計。」
「什麼?」厲景城聽完就笑了,以為許安夏最近劇本看多了,抬手在許安夏臉頰上掐了一把,「別把電視劇那一套用在秦楚溪身上,他不是傻子。」
不僅如此,秦楚溪還很聰明,聰明的讓人害怕。
秦家有哪個人是省油的燈?
許安夏躲開厲景城的手,狠狠拍了下去:「你什麼意思!電視劇那一套怎麼了?管用就行!」
厲景城順著小妻子的話往下說:「好好好,苦肉計,你說怎麼做才能不讓秦楚溪一眼就看出問題。」
「那就得秦楚寧稍微吃點苦頭了。」許安夏對著厲景城狡黠一笑,「要看他為了留住楚溪,能做到哪一步。」
「他願意付出一切。」
這個答案都不用問秦楚寧。
許安夏像是放心了一樣,身子坐回去,看著已經黑下的天空:「等著吧。」
轉天許安夏還沒完全想到辦法,許霆的電話就打到謝灣的手機上了,許安夏還覺得奇怪呢,謝灣就說:「許先生說他打不通你的電話,這才打到我這裡來的,問師姐你想的怎麼樣了。」
許安夏這才想起,自己好像是給許霆拉黑了,所以許霆才聯繫不到自己。
他也太心急了。
大早晨的就催,許安夏拎著包剛走進工作室,明悅還沒來呢,剛才路過一樓發現季菁好像也沒來,這倆人不會已經住到一起了吧?
「不用管。」許安夏坐下才對謝灣說,「他今天會瘋狂的給你打電話,你就說沒看到我,聯繫不上,要是煩了,拉黑也行。」
謝灣作為許安夏的助理,自然是要幫許安夏過濾電話,所有毫無意義的電話都打不到許安夏的手機上,其中也包括許安夏親爸許霆的。
錢的事兒許安夏是已經有了成算,這筆錢肯定是會給許霆,只是她要殺一殺許霆的銳氣,也讓許霆吃幾天沒錢的苦。
順便給馮樂樂打了個電話,把人約出來吃飯。
許安夏跟馮樂樂見面,自然是沒什麼人的餐廳,馮樂樂本來就比較瘦,三個月的肚子也沒什麼變化,來的時候還穿著高跟鞋,外套一擋,幾乎看不出懷著孩子呢。
其實馮樂樂是有點怕許安夏的。
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一個女孩兒,跟著許霆的這段時間,馮樂樂打聽許安夏,也知道許安夏在許家是個什麼境況,明明是被人壓制,爹不疼媽不愛的女孩兒,怎麼會變得如此凌厲。
許安夏找上自己時,淡淡的一個眼神,就讓馮樂樂不敢反抗。
這都一年多了,馮樂樂也沒見過許安夏幾面,頂多是電話聯繫。
「你怎麼約我出來了?有什麼話不能電話里說?」馮樂樂進屋才摘了墨鏡,還做賊心虛的左右看了兩眼,像是確定沒有人跟蹤,這才放心。
許安夏淡然喝著茶,對馮樂樂抬了抬下巴:「你懷著孩子就不要喝茶了。」
「不重要。」馮樂樂保養極好的面容上多了點不耐煩,「到底什麼事兒啊。」
許安夏倒是好脾氣,打量馮樂樂的肚子,那眼神,就像是看著一件商品,讓馮樂樂下意識覺得害怕,她雙手抱著肚子,不敢說話。
「怕什麼。」許安夏好笑的問,「你肚子裡是我的親弟弟,我還能害你不成。」
給自己親爸找小三,還一手安排小三懷孕,這樣的女人,什麼事兒做不出來?
但這種話馮樂樂不敢當著許安夏的面說,只能忍下去。
「瞧你臉色不錯,孩子應該不太鬧。」許安夏面對馮樂樂警惕的表情,也不在意,放下杯子。
馮樂樂說:「還可以,有點孕吐,吃的不多,你爸買了很多營養品放在家裡,上次去產檢,醫生說孩子很好。」
直到這一刻,馮樂樂突然像個母親了,低著頭對自己未出世的孩子都是愛惜。
可許安夏知道,她愛惜的只是自己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