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跑,跑得越遠越好
2024-06-12 02:12:36
作者: 小鹿呀
沒想到,東西已經拿到了,並且還是東西主動找上門來的。
「我們走吧,封特助,還得回家吃晚飯呢。」
「來了~」
封曉都快要虛脫了,下樓梯的時候杵著木棍都阻擋不住他顫抖的雙腿。
在美國的時候他也不需要陪著老闆爬山涉水啊,太累了。
從洛依依家回來之後,封曉被留在了那邊,尚筱柔自己開車回了家。
*
在回家的路上,她一直摸索著隨身攜帶的那個繫著紅繩的小袋子。
一邊進小區,一邊拆開了小袋子。
在打開袋子的瞬間,邁步進了電梯,伸手掏出了袋子裡的東西拿出來一看。
是她在道觀親手寫下的願簽,上面微微暈開的墨跡都是一模一樣的。
尚筱柔雙手握住願簽緊緊的按在胸前,她有些擔憂的喃喃自語說:「難道是因為掉在地上了,才發生了這些事情嗎?」
「那之後的事情呢,也會變得糟糕起來嗎……」
擔憂還未平復,電梯門緩緩打開了。
樓層的走廊上的聲控燈忽然亮了,但不是因為她的動作,而是因為走廊上還有別人。
處於警戒心理,她匆忙的將願簽給收了起來放在了隨身的斜跨包里,邁著輕緩的步伐朝著自己家門的方向走去。
果不其然,自己的家門前的黑暗中隱匿著一個高大男人的身影。
只需要一眼,她就知道,這個人是蕭雋峯。
尚筱柔沒有很明顯的反應,微微抿了抿唇,邁著小步走到了門口,劃開密碼鎖十分利落的輸入了新密碼。
門打開了,可握著門把手的她卻遲遲沒有進門,
「你來找我是要拿走你剩下的東西嗎?要是是帶走小一的話,能不能在晚幾天……」
她話音剛落,蕭雋峯從昏暗中走了出來,感應燈的光灑落在男人的側臉上,男人抬起來的手僵直在半空中,拿起來不對放下也不對。
「你要的東西。」
他還是收回了僵直在半空中的手,從手邊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謝謝。」
尚筱柔從他手裡接過了文件,不知道放在哪裡索性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帆布包里。
「對了,你的東西……我都已經收拾好了,你什麼時候讓周秘書來取?」
她追問的話語成功的攔住了男人灑脫離開的腳步,蕭雋峯的腳步一頓,單手插兜的高大男人冷聲說:「丟了吧,都沒用了。」
「……」
走廊上的感應燈忽明忽滅,照亮了男人離開的路。
這條走廊明明是那麼短,可現在看來,她只覺得這條路在忽明忽暗中變得格外的漫長。
電梯的燈光在走廊的拐角處顯得格外的兩眼,蕭雋峯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她的視線之中。
站在門口的尚筱柔打開帆布包里,看著裡面那份已經被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
她明白,這段從一開始就見不得光的畸形感情從現在開始已經徹底結束了。
深吸一口氣,勉強扯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用幾乎戲謔的語氣調侃道:「蕭氏集團的法務集團工作能力還真是強悍呢,原本以為還需要今天才能拿到呢。」
拐角處暗下去的燈光又亮了起來了,沉穩的腳步聲伴隨著接連亮起來的感應燈。
一盞一盞,亮起來的不止是燈,還有尚筱柔的心。
快步走過來的男人一把攥住了她纖細的胳膊,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蕭雋峯已經不管不顧的低頭吻了下來。
語氣說是吻,其實不如說是他無處安放的情緒的一種宣洩。
「!」
蕭雋峯對上了她吃驚的目光,短暫的一瞬過後男人後退了幾步,卻沒有鬆開握住她肩膀的手。
他緊盯著眼前女人的眸子,眼中的情緒從來沒有如此巨大的波動。
咬著後槽牙,一字一句的說、
「尚筱柔,我警告你。」
「你最好跑得遠一點,越遠越好,這輩子都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你知道的,我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尚筱柔都不知道蕭雋峯是什麼時候走的,是怎麼走的。
在沙發上抱著帆布袋坐了半晌,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勉勉強強反應了過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懷著極為複雜的心情,她吃驚的伸手捂住了自己剛剛被人吻過的唇瓣。
「這這這!」
上次蕭雋峯親她是為了糊弄洛大哥的逢場作戲,那現在這個吻是什麼呢?
「這個才是我的初吻嗎?」
……
她十分有條理的腦子現在宛如一團漿糊,揉亂了自己的髮絲,依舊不願意相信剛剛發生的事情?
「他愛上我了?」
怎麼可能,一個在新婚之夜差點把她掐死的男人怎麼會在不到三個月的時間裡愛上她?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他為什麼要親我?」
蕭雋峯是不是撞壞腦子了,還是在別的地方受什麼刺激了,難不成是偷偷嗑藥了?
不應該啊,他是絕對不會沾這些東西的。
「他剛剛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是趕我走?還是怕自己不讓我走?」
得了,這一連串冒出來的疑問瞬間充斥了尚筱柔的腦海。
將懷中的帆布包丟在一邊,她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去思考其他的東西了。
窩在沙發上的小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個勁兒的將小腦袋往帆布袋裡拱,之前尚筱柔用這個袋子給小一帶過小零食,所以它認識這個袋子。
「啪嗒。」
好死不死,被放在帆布包里的願簽和離婚協議全都掉了出來。
「!」
宛如一團漿糊似的腦子在這一瞬間清醒了不少,她拍了拍自己的臉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尚筱柔,你醒一醒啊,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要犯糊塗啊!」
他是西城的地下霸主,自己只是一個寂寂無名的孤兒,他們怎麼說都不可能在一起的。
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默默的下定了決心。
蕭雋峯的偏執已經可見端倪,那為了自己的小命和這個孩子的小命。
逃離西城,是她眼下唯一的選擇。
她不是將所謂的愛情放在第一位的人,一個活在社會地層的人士,最能被輕易放棄的東西就是毫無價值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