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做出一個決定
2024-06-12 02:09:25
作者: 小鹿呀
他這個小助理主打的就是一個「有情人終成眷屬」。
想看到二爺幸福是何溫一直以來的願望。
可尚筱柔的反應實在是出乎意料,剛剛還在尷尬氣氛中難以自拔的她喜形於色。
「太好了?」
何溫:「嗯?」
故事發展不對啊,一般來說不應該依依不捨嗎?這是什麼反應? 尚筱柔拉著他的胳膊,一臉真誠的說:「小溫,一會兒吃完飯可以麻煩你幫我一個忙嗎?」
雖然不解卻還是點頭,何溫說:「小尚姐姐你說。」
何溫:「……」
這時候的何溫想破腦袋都想不到,尚筱柔要他幫的忙。
居然是去二爺的房間將小一住的生態倉給搬到了她自己房間來。
一陣叮鈴咣當之後,沉甸甸的生態倉可算是被搬到了尚筱柔的房間裡去。
大功告成之後,她插著腰擦了擦額角的薄汗,拍拍手。
「太謝謝你了,小溫,要是我自己一個人搬的話不知道要弄到什麼時候去呢。」
累的呼哧帶喘的何溫勉強笑笑,扶著膝蓋起身:「不客氣,我很榮幸。」
「回西城帶你去吃好吃的,我知道好多家好吃的餐廳。」
「好。」
從房間離開,何溫十分貼心的關上房間門,背靠著走廊的牆壁狠狠的嘆了口氣。
「周秘書說的真的沒錯,夫人真的是一個很神奇的人呢。」
換了個住處,小一算是徹底的自由了。
只要沒有工作安排,她一般都是在房間裡待著,不是畫設計圖就是在擺弄自己那一堆還沒有收拾完的飾品。
倒也沒什麼人來打攪她,畢竟洛依依一走,她身邊基本是沒有什麼十分親近的人了。
帶著小一坐在客廳窗邊的桌前,抬手打開自己的工具盒時。
她眼尖的發現裡面多了一張紙條和一個小盒子。
「嗯?這是哪兒來的?」
她不記得自己有這個樣子的盒子。
打開紙條一看,儘管沒有落款,但看著娟秀有力的字體擺明了是蕭韞赫的。
紙條十分簡短,上面只有一句話:「給你帶了點禮物,希望你喜歡。」
尚筱柔不疑有他,並沒有細想這東西是怎麼無聲無息的進到自己放在客廳里的工具盒裡的。
打開了小盒子,裡面是一條樣式簡約的手鍊。
為什麼說樣式簡單,因為通體純銀的手鍊上只有一個鏤空雕刻的平安鎖吊墜。
吊墜做的精緻小巧,還不會發出響聲,可見製作者的用心,考慮到了佩戴場合的問題。
「學長真是有心了。」
她將手鍊托在掌心仔仔細細的看了看,樣式做的十分精緻,上面也沒有很明顯的品牌標誌。
拿著小手電仔細的看,才依稀能看見空心吊墜裡面刻著幾個英文字母。
XYH。
在心裡反覆的念了幾遍,「XYH?蕭……韞赫?」
看來是學長的作品沒錯了,這樣子的繁瑣工藝,現在很多國際大牌都不會批量生產了。
也就只有唯此一條的孤品才值得製作者如此細心的製作和打磨。
「感謝。」
高興歸高興,該怎麼還禮此時成了縈繞在她心頭的一個問題。
將手鍊小心翼翼的扣在手腕上,高舉起手腕左看右看,臉上的笑意都快要將一邊的小一給淹沒了。
小一盯著她手腕上亮閃閃的物體,不一會兒看的目不轉睛,尾巴不知道什麼纏上了她的手腕。
「小一也喜歡嗎?」
「那我要不要也回去輔修一下珠寶設計,說不定有一天還能給小一你做個能佩戴的東西呢……」
她興高采烈的說著,小一併不懂她說的話的意思,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尚筱柔看著它的眼睛,忽然意識到,自己連和蕭雋峯約定好的百日之約都完不成,居然還妄圖想要留下來嗎?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她高漲的情緒一下子就低落了下來,撇撇嘴將手鍊給摘了下來,倍感珍惜的放在了盒子裡收了起來。
「我到底在期待什麼呢?」
我不知道。
低落的情緒持續了好久,尚筱柔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這麼繼續仍有情緒發酵下去,翻找了下通訊錄,找到了賀醫生的電話。
估摸著華國那邊還不算太晚,她撥通了電話過去。
剛從醫院下班的賀宥文正開車從車庫出來,接通了電話。
「喂,你好,我是賀宥文,哪位?」
「是我,賀醫生。」
尚筱柔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剛剛還一副官方做派的賀宥文語氣頓時比剛才親近了許多。
抿抿唇,默默的將車速降了下來。
「是筱柔啊。」
「是我。」
在電話里,她將自己最近的狀況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末了還不忘強調自己最近的情緒起伏很大,倍感困擾。
賀宥文一邊開車一邊傾聽著,單手握著方向盤,另外一隻手托腮撐車窗上。
晚風帶著夏日的燥熱吹了過來,他暗了暗眸子是,思考片刻後才說:「筱柔,孩子現在已經快兩個月大了,你作為孕婦在妊娠初期情緒波動是很正常的現象。」
「但是,你自己的情況你比我清楚。」
「你的抑鬱症是需要配合一定的藥物治療的,雖然我開了藥給你,但是你肯定沒吃,對吧……」
電話那頭的尚筱柔沉默著,沒有說話。
賀醫生說的確實沒錯,藥早就開好了,甚至為了避免被發現,還專門換成了不容易被懷疑的維生素藥品。
出國的時候也是隨身帶著的。
但是她一粒都沒吃過。
「筱柔,我尊重你的一切選擇,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事態的嚴重性。」
賀宥文深深的嘆了口氣,「如果你想留下這個孩子,你就要做好你的抑鬱症會逐漸變得嚴重,在產後加重的可能性非常大,甚至還會引起併發症,例如較為嚴重的雙相情感障礙這類的病症,後期治療起來都是很漫長的。」
尚筱柔還是沒說話,她的親生嘆息從電話這頭傳過去落在賀宥文的耳朵里,讓他十分揪心。
在賀宥文看來,為了一個不知道孩子父親是誰的孩子而毀了自己的一生,是非常愚蠢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