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脫罪
2024-06-12 01:57:29
作者: 華瑜
「就知道哭!」木成中沒好氣的將人一把推開,隨即指著鼻子就罵,「還不都是你從小溺愛他,才將他慣成了現在這個無法無天的樣子!」
木新海趕緊上前扶住自己的親娘,「爹,大理寺那邊現在證據充足,我們必須得趕緊想個辦法,不然等案子報上去之後,我們就回天乏力了!」
「都是那個阮挽!」木成中一拍桌子,眼中露出三分狠意,「要不是她多管閒事,子軒也不至於被大理寺那群人拿到證據!」
越想越覺得窩囊,木新海搖了搖後槽牙,很是不忿,「爹,阮挽現在和純妃走的這麼近,而且她還和國師有關係,倘若國師真是因為她針對我們家,那阮挽這個人就是非死不可了,不然我們這次定然脫不了身!」
木成中定定看向自己的大兒子,「你說的對。」
「爹,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去辦吧。」
明月宮。
純妃拉著阮挽的手,眸光微動,「這次要是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昨日將名單交給沈煉的同時,阮挽便著人進宮把這消息告訴了純妃,現在大理寺已經將木子軒拿下了,純妃感念阮挽的好意,臨出宮時,又從自己小庫房裡尋了不少好東西給阮挽帶上。
出了宮門口,阮挽才發現早已經有馬車在等著她了。
「阮小姐,國師說讓小的接您去城外莊子看看,那裡新培育出了一批月季,請您過去看看喜不喜歡。」
這次來的車夫,阮挽確實見過沈煉派來幾次,所以在上馬車的時候,她沒有任何懷疑,二人一路出了城。
「你在國師府中多長時間了?」阮挽閒聊一般開口。
「回阮小姐,小的已經在國師府兩年了。」
「這樣啊,那你家裡人也都在京城嗎?」
車夫說話連個頓兒都不打,「他們都在城外的莊子住著,小的半個月回去一趟,給他們帶些城中的新鮮玩意兒。」
阮挽笑了笑,「半個月回去一次,那你應該很忙吧,對了,沈煉他平日裡都交代你做些什麼啊?」
「有時候會接送來往國師府的諸位大人,有什麼也會幫忙送些東西。」
「是嗎?」阮挽微微一笑,「其實要我來看,你每日駕著馬車也不是多累的活,反正有馬在,也不用你幫著出什麼力氣,可是為什麼……你的虎口處卻有習武之人獨有的很厚的繭子呢?」
空氣驟然一窒息,下一瞬,一柄匕首驟然插向阮挽的心臟!
「說話就說話,動手多沒意思啊?」
阮挽一掌拍過,只聽那車夫悶哼一聲,「噹啷」,匕首直接砸在了馬車上!她一手勒緊韁繩,馬車立刻原地停下,而車夫的嘴唇已經在一瞬間就變為青色,阮挽毫不留情,直接一腳將人踹在地上!
地上幹得很,車夫甫一滾落在地,塵土當即被砸的飛揚出半米高。
「誰派你來的?」
功虧一簣,車夫此時簡直目眥盡裂。
阮挽抬腳踢了踢這人早已經失去直覺的又手,好奇的很,「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讎,而你卻把我帶到這兒荒郊野嶺試圖殺人滅口,讓我猜猜,是不是木家派你來的?」
聞言,車夫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我就說嘛,最近除了木家,我也沒和誰有過這麼大的矛盾。」說完,不等車夫反應,阮挽動作乾淨利落的就卸了這人的下巴,防止人自盡,順便又撕了這人臉上粘著的假鬍子,然後便心情甚好的駕車回了城中,之後一路便將人帶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卿簡直怕了阮挽這人了,上次是夏老太太的事情,這一次又牽扯到一樁人命官司了!
「阮小姐,您放心好了。」大理寺卿抹了把頭上並不存在的細汗,好掩飾自己的焦灼,「只要拿到這人的口供,我們肯定加急加快辦理,決不讓國師大人和您費心!」
看著對方這戰戰兢兢的樣子,阮挽竟突然生出一種名為不好意思的情緒來。
有沈煉的名頭在,阮挽當然不擔心,而且這事兒還有純妃盯著,幾乎算是板上釘釘了。
回到阮府,阮挽直接被滿院子的禮物撲了滿眼。
蕭錦樂彼時正和辰辰一人拿著一塊兒豆餅逗弄著院中那對兒白孔雀,一見到阮挽出現,這人嗖的就躥到了阮挽面前。
「阮小姐,左邊這些是我姐姐托人送來的,右邊這些是我爹讓我帶過來的!」
阮挽當然清楚蕭家是懂得知恩圖報的,但是……
她一言難盡的指著院中的那一對兒白孔雀,一對兒藍孔雀,還有一隻丹頂鶴,甚至包括一隻看上去足有三四百歲的烏龜。
「這些東西又是怎麼回事兒?」
難道蕭家還要給她開個動物園?
「嘿嘿。」蕭錦樂這人傻笑兩聲,示意了一下辰辰的方向,「人家都說投其所好,但是我打聽了半天也沒有打聽到阮小姐你偏好些什麼,所以我就想著看看辰辰和玲兒喜歡什麼,這不,辰辰喜歡動物,我就找我姐姐做中間人給搜羅了這些東西,玲兒喜歡亮晶晶的漂亮東西,我就找了西域和南洋的商人……」
阮挽這才意識到,往常在她回府之後總會第一時間來到她身邊要抱抱的玲兒,竟然一直待在屋子裡沒出來,等她走過去推門一看。
「娘親,你回來啦!蕭哥哥送來的這些東西亮閃閃的,好漂亮!」
東西並沒有多昂貴,但勝在新奇好看,而且從那些異域商人手裡收集起來,必然要耗費不少心思的。
只是一個下午,蕭錦樂便從蕭哥哥成功變成了辰辰和玲兒口中的錦樂哥哥,阮挽直接上升了一個輩分。
-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一進門,木成中便踹翻了面前的椅子,他一手指著自己的大兒子,憤怒的唾沫四濺,「你如今不止沒要了阮挽的命,反而還給她送上了證據!現在只等那個車夫開口,你小弟就全完了!」
木新海跪在地上,「是兒子的錯,但是,爹,我又想到另一種辦法,可以讓弟弟脫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