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長期服藥
2024-06-12 01:57:25
作者: 華瑜
聽到阮挽說話,掌柜眼睛都亮了,「那這樣的話,我還是推薦您買這一套,尤其是這個硯台,是我們店裡最受歡迎的,好富貴人家的小孩兒都用我們這一套呢!」
「您看看這毛筆,運筆起來流暢自然,而且墨跡幹得快,不會輕易弄髒孩子們的衣服!」
阮挽被說動了,「那就拿兩套一樣的,再要兩套你們這兒賣的最好的,適合十三歲孩子用的文房四寶。」
如今家中四個孩子馬上就要上學堂了,這事兒可不能馬虎,合適的文房四寶,就是事半功倍。
但當阮挽拿著這些東西回到家的時候,卻遭到了辰辰撒潑打滾一般的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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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會背的東西我都會背,他們不會的我也會,我才不要和一群小屁孩兒一起學習呢!想想就無聊透了!」
好吧,阮挽承認,這一點確實是她忽略了,畢竟自家兒子的能耐她還是清楚的,想了想,她又提議道,「不然我去跟學堂主動申請一下,讓你和那些入學更早的學子們一起?」
「好啊!」辰辰這次倒是應的飛快,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都在閃閃發光,「我要和天冬和木香姐姐在一起!」
既然提到這事兒,那阮挽立刻就去準備了,給天冬和木香教學的是一位老學究,也是當時阮挽為二人精挑細選出來的師傅,事實證明,阮挽的選擇沒有錯。
經過多半年的學習,現在的天冬和木香雖然不至於出口成章,但在文史和作詩上,卻是頗為唬人,外人輕易看不出這倆孩子半年之前還是在山林里瘋跑的。
來到秦老先生的宅子時,正是巳時一刻。
「先生正在見客,請阮小姐您稍等一下。」
洛國約定俗成的規矩,正式上學堂之前,最好要先拜見一下先生,這樣也算尊師重道。
小廝去了內院,阮挽站在原地,思索著待會見到老先生應該怎麼開口。
「娘親,我有點兒熱。」玲兒突然開口。
阮挽瞅了瞅,見四下無人,這才蹲下身。二月下旬里的氣溫,每過一個時辰都會大變樣,現在臨近中午,出門時候穿的外衣確實有些厚了。
「不然辰辰你帶著妹妹先去那邊圍牆下面,等會兒裡面消息出來了,娘親再去叫你們。」
「嗯。」辰辰聽話的走過去拉過妹妹的手,「走啦。」
另一邊。
「那這次的事情就勞煩趙兄了。」
「賢弟,你這是哪裡的話,子軒這孩子也是我看著站大的,雖然小時候確實是頑劣了些,但是現在既然他願意潛心學習,那我豈有不幫忙的道理?」
阮挽沒想到,會在趙老先生這裡見到木子軒的父親木成中。
剛剛她只是讓辰辰帶著玲兒在牆下的陰涼地方略等一等,結果一晃神的功夫,兩個孩子就不見了,她沒有聲張,而是跟著兩個孩子留下的痕跡找到了這裡,而此地並不是之前小廝說過的趙老先生正在待客的書房。
聽二人話中的意思,木家有意把木子軒送到趙老先生的家鄉。
這件事情很奇怪,依照木子軒那張揚的性格,在京城種出入各種聲色犬馬的地方作威作福才是他的行事風格,而不是去什麼郡縣潛心修學。
就在阮挽放空深思的時候,突然感到袖子被扯了扯。
「娘親,我們出去吧。」
說這話的時候,辰辰手裡還拖著一隻小麻雀,看樣子應該是被摔斷了腿。
「走吧。」阮挽壓低聲音點點頭,隨後帶著兩個孩子不動聲色的又走了回去。
拜師的過程很順利,趙老先生考驗了兩個孩子的《三字經》和《弟子規》,便算是應下了這事兒。
馬車行駛在東街上,微風吹過的一瞬間,阮挽卻看到一個頗為熟悉的背影,不是木子軒又是誰,而且這人還帶著幾個小廝,氣勢洶洶的樣子。
寶雲也跟著探過頭去,「大小姐,怎麼了?」
阮挽回過神,想到之前趙老先生和木成中在屋中說的話,「沒什麼,寶雲,你先帶著他們回去,我有點兒事兒要過去看看。」
「你這個短命鬼,你躲得過初一,難道還躲得過十五嗎?」說著,木子軒直接一腳就踹在了那人的肚子上!
「木少爺,求您饒了我吧,我家中還有老母親和侄女要養,我真的也是沒辦法啊!」
「你別給我說那些沒用的!」木子軒狠狠呸了一口,「說,你還把那藥賣給誰了!」
獨眼孫跪地叩頭,「就賣給一家滷肉店的老闆了,他說他看中了一個賣豆腐的寡婦,想用我這要促成好事兒,木少爺,我缺銀子啊,就賣給了他這一副藥!」
「我看你是找死!」木子軒簡直怒不可遏,「我告訴你,那老小子要是用藥用出了問題,被大理寺順藤摸瓜找到我頭上,我第一個就不放過你!」
阮挽皺著眉聽他們說完了全程,聽這兩人話中的意思,那藥似乎有迷情的功效,只不過若是使用不得,很容易出現問題,甚至是危及性命。
一道閃電驟然划過阮挽心間。
怡紅樓的索月姑娘,年紀輕輕卻疑似猝死,是不是就是因為這種藥?而且木子軒確實是有這樣的機會和動機的。
半炷香後,木子軒帶著自己的小廝離開,那倒在地上的獨眼孫早已經被打的滿頭是血了,阮挽上前探了探鼻息,還好,沒傷到要緊的五臟六腑。
成衣鋪子後門。
「哎呦,東家,這人是怎麼了?」
見阮挽帶著人過來,張登祥趕緊上前從阮挽手中將人接過,「這臉上怎麼都是血啊。」
「說來話長。」
為了防止裝上木子軒一行人,阮挽特意繞了小路回來的,要不是她體力尚可,早就被累暈在半路上了。
「把人悄悄帶進去,別被旁人看見,再讓人準備熱水,紗布……」
後堂空房間內,經過一番處理,多半個時辰之後,這人終於醒過來了。
「你們是誰,我怎麼會在這兒?!」說話間,獨眼孫警惕的扒著床板,好像稍有不對,這人就要撒丫子逃跑。
不遠處,阮挽坐在椅子上,放鬆的翹著腿,「獨眼孫,現在住在城西石頭巷子,家中有老母親和侄女,兩人都需要長期服藥,目前合計每月藥錢需要二十兩,我說得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