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幫助
2024-06-12 01:56:00
作者: 華瑜
黎夜雖然很喜歡吃糕點,也很感激阮小姐每次買糕點的時候都記掛著他,但是……這是在主子面前啊!他都感覺到身後那道視線要在他背後盯出一個洞了!
正想著趕緊開溜,結果下一瞬又被阮挽攬住了,「哎,你等一下。」
說著,阮挽動作飛快的從僵硬不敢動的黎夜懷裡那一大包糕點上面拆出一小包糕點,「我忘了上面這層是給你家國師帶的了,下面那包大的是你的。」
和沈煉在一起的時間長了,阮挽也發現對方其實並不是完全不喜歡糕點這種東西,只是喜歡的種類很有限,察覺到這個小細節之後,她特意叮囑人多訂了幾種糕點,
感受到身後那道視線移開,黎夜那險些停止跳動的心臟才終於又活躍起來,他再一次準備帶著密信和糕點開溜,就聽到阮挽的聲音,「我找到今年橘子賣的這麼便宜的原因了,十有八九那些橘子就是為船上的火藥作掩護的!」
「什麼?!」黎夜猛地頓住腳,轉身看向阮挽和沈煉的方向,醍醐灌頂,「對啊主子,是火藥啊!」
阮挽立刻聽出了黎夜話中的端倪,「你們早就知道有東西混在運送橘子的貨船上進城了?」
沈煉點點頭,「黎夜他們之前只是查到有東西被藏進貨船帶進了城中,但是因為現場太乾淨了,所以沒有查到其中真正藏過什麼東西,不過,你是從哪獲得這樣的消息的?」
阮挽簡單的描述了一下,最後總結陳詞,「所以我們只要找到那家私炮坊便能真相大白了。」
「黎夜。」
黎夜精神一振,「是,主子!」
「去查查這個地址,看看背後到底是誰在操作,再仔細核對一下,私炮坊的帳目能不能和船上少的重量對上。」
等人走了,阮挽才終於明白過來沈煉話中隱藏的意思,「你不會是擔心……這些火藥並沒有被全部運進私炮坊,而是還有一部分被用到了別處?」
沈煉招了招手,阮挽抬步走了過去,然後直接被男人一把摟在了懷裡坐著,「你知道的,今年城中不安穩,尤其之前欽天監還和皇帝稟告了天狼星有異動,可能代表著有動亂,還有南王一夜白頭的事情……這些東西太反常也太密集了,很有可能它們之間互相有關聯。」
阮挽琢磨了一下,「王生白頭則為皇這句歌謠我也聽過了,你覺得會是那位南王自導自演嗎?」
「不會。」沈煉毫不猶豫的搖頭,「此人性子一向溫和,如果不是出生在皇室,怕是隱居山林這人更喜歡。」
「我覺得也是。」阮挽嘆了一口氣。
沈煉奇怪的「嗯」了聲,「你和他之前有過交集嗎?」
「勉強算是吧。」阮挽探身過去解開裹著糕點的油紙,「上次他們夫婦來我的酒樓說是要買藥酒,我還答應了幫他們治病,結果第二天沒等到他們,直接等來了王生白頭這事兒,不過雖然我只見了他們那一次,也足夠看得出來,他們不是那種險惡之人了。」
說完,一塊兒糕點便被阮挽拿著遞到了沈煉唇邊。
「好吃嗎?」
沈煉點頭,於是阮挽又將剩下的半塊兒遞過去,但這次沈煉卻沒有那麼老實了。
溫熱的舌尖舔過阮挽的指腹,觸電般的感覺,立刻便讓她瑟縮了一下,「沈煉,你幹什麼呢,這可是青天白日,我才和你說著正事兒呢。」
沈煉臉色很正經,「可是為什麼都沒做呀,不是嗎?」
看著男人這睜眼說瞎話的表情,阮挽怎麼能忍,她本來是側坐著被男人摟在懷裡,當即直接起身調整,乾脆和男人面對面,「剛剛我都看到了,我送黎夜那包糕點的時候,你那眼神都快把他盯得不會走路了,真當我沒有察覺嗎?」
「是嗎?」沈煉這人撒謊絲毫不臉紅,「那可能是你的錯覺吧。」
阮挽冷笑,她緩緩湊近男人的唇邊,在距離僅剩一指的時候停下了,「你確定不改一改你上一句話嗎?撒謊的人可是要接受懲罰的。」
這樣近的距離,又是心愛之人主動接近,沈煉瞳孔無法控制的顫了顫,呼吸也急促起來,「什麼懲罰?」
阮挽眼神撩撥曖昧,卻又帶著威脅,「如果你不說實話,那我就罰你……晚上只許看不許吃,怎麼樣?」
下一瞬,她的腰肢驟然被男人摟緊,兩人貼的太近,以至於阮挽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身上的變化,可她根本不為所動,緊接著就殘忍的推著沈煉的肩膀,拉開兩人的距離,「所以現在你要對我說實話嗎?不然你是知道的,我說到做到。」
喉結滾動了一下,男人艱難的點點頭,眸中的欲望一點點顯現出來,「我承認,我撒謊了。」
阮挽還沒來得及慶祝自己的勝利,就被男人猛地拖住後腰抱了起來,她驚呼一聲,不過一會兒,房中就傳來曖昧緊密的喘息聲。
南王府。
「王爺王妃,新得的消息,現在王府不讓進也不讓出了,奴婢問了那護衛軍,對方說現在只允許每日送菜的車子來一趟,而且還不許我們府里的人和車夫接觸,他們會負責一路送進府里,這樣的話我們的信就送不出去了。」
這幾日,南王和南王妃一直在想辦法自救,他們給自己信得過的人寫信,希望他們能幫著在皇帝面前說幾句話,那送菜的車夫,就是幫他們來回傳遞信件的,可如今情況不僅沒有半分改善,反而就在剛剛,情勢還更加嚴峻了。
「這些人肯定不敢擅作主張,那一定是皇帝那邊的命令,夫君,我們怎麼辦?」
「你先別著急。」南王安撫著自己的妻子,「你還記得那位阮小姐嗎?」
「阮小姐?」明憶雪當然記得。
「其實我很早就聽到一個傳言,說那位阮小姐和國師之間,是很不尋常的關係,或許,我們可以找她求助。」
明憶雪還是很心慌,「可是我們和她無親無故,她真的會幫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