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謝謝姐姐
2024-06-12 01:55:41
作者: 華瑜
「賢妃?」皇后語氣中多了幾分不悅,「平日裡本宮看她本本分分,沒想到如今竟然也生出了奪嫡的心思。」
「是啊娘娘,咱們要不要找機會敲打一下賢妃母子,尤其是七皇子,年紀輕輕怎麼能生出這種心思呢?」
「賢妃母子不足為懼。」皇后唇邊勾出一抹輕蔑的笑意,「陛下正值壯年,最忌諱有人覬覦皇位,她們一時在陛下面前得了風頭不要緊,可若是一旦被陛下察覺他們的心思,那他們就是在自己找死。」
楓葉還是有些擔心,「可是娘娘,就算陛下現在忌憚皇子奪嫡,可五年之後,十年之後呢?那時七皇子已經長大,陛下到那時肯定也會力不從心,娘娘您膝下沒有自己的孩子,以後又該怎麼辦呢?」
殿中氣氛一時有些沉默。
皇后不是沒有生育過孩子,但是大皇子在周歲的時候因為一場風寒被奪去了性命,她悲傷過重,便傷了身子,自此以後便再也沒有生育過。
「楓葉,你有話就直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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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楓葉收回為皇后按摩的手,走去皇后面前直直的就跪了下來,「奴婢斗膽,娘娘,您要不要收養一位皇子養在膝下?到那時候那孩子就是嫡子,是最正統的皇位繼承人。」
皇后沒有第一時間應聲。
楓葉跟在她身邊十幾年,事事妥當為她著想,她知道楓葉冒著被責罰的風險冒險說這些肺腑之言,定然已經是思慮許久了,「你先起來吧,本宮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謝娘娘。」
楓葉的話雖然一開始聽上去冒犯,但是細細深究下來,卻是無法忽略的事實,皇后思慮半晌,還是點了點頭,「你覺得宮中這誰的孩子比較合適?」
其實無論孩子是哪位妃子的,只要合適,她是皇后,隨便想個法子便能讓那孩子的聖母暴斃,之後她自然可以順理成章的將那孩子帶來身邊養著。
「奴婢以為,冷宮的那位十二皇子很合適。」
在給純妃針灸過後,阮挽照例提著對方賞賜的一些東西出了門,突然,不知從何處冒出來一個黑影,「咚」的一聲,就撞到了她的腿上。
小太監一見自家主子的貴人被衝撞,立刻眼疾手快的將那團黑影大力扯開,厲聲呵斥,「你是沒長眼睛嗎?膽敢衝撞我們娘娘的貴人?!」
阮挽其實只是被撞了個趔趄,沒什麼大事兒,看著那孩子一副膽怯害怕的模樣,她連忙阻止小太監作勢要往那孩子屁股上動手的動作,「好啦好啦,公公,我沒事的,這孩子才幾歲,正是貪玩的時候,不必跟他計較。」
這孩子看著約麼是八九歲的樣子,身上的衣服雖然有縫補的痕跡,但是卻很乾淨,她只是這樣上下一打量,那孩子便膽怯的試圖退後,可偏偏被小太監拎住了領子,想跑也跑不了。
想了想,阮挽便從盒子中取出了剛剛純妃讓她特意帶走的糕點,然後給小太監使眼色,讓他可以鬆手了,然後她才將糕點遞到那孩子手邊,「這個甜甜的糕點給你吃好不好?」
小孩兒爭著黑溜溜葡萄似的眼睛,盯著阮挽看了好幾眼,然後一把抱緊了被包裹精美的糕點,「謝謝姐姐!」
看著那孩子快速跑開的背影,阮挽有些好奇,「宮中還有這么小的孩子嗎?讓他們進宮來能做什麼活?」
這樣小的孩子,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阮挽只能想到是罪臣之子入宮。
小太監左看右看,確定沒有旁人才壓低聲音開口,「那孩子不是罪臣之子入宮,當年陛下酒醉後寵幸了領路的一位宮女,這孩子便是那種情況下生出來的,陛下不喜他們母子,所以這些年既沒有給那宮女封號,也沒有給這位皇子起名字,大家最多稱呼一句十二皇子。」
原來如此。
小太監說完又好心叮囑,「陛下不喜宮內人和他們母子二人過多接觸,您這次給他糕點幸虧沒有外人看見,下次可千萬不要了。」
阮挽點點頭,「我知道了。」
臨近年關,城中越發寒冷,阮挽做主讓酒樓隔兩日就熬煮一次藥酒,免費分發給城中的貧苦百姓,熱酒入口暖胃生津,其中蘊含的藥性也能很好的驅寒辟邪。
「阮小姐可真是大善人啊,單單分發這一次,就得幾十兩銀子吧?」
旁邊同樣抱著碗一小口一小口喝著熱酒的乞丐滿足的眯了眯眼睛,「何止啊,我聽說這酒中加了許多藥材,可是切切實實的好東西,你知道我的腿每年到這個時候就疼,現在,嘿,一次也沒有發作過!」
正好此時京城護衛軍的人交接下崗,正好路過阮氏酒樓門前,夥計一眼瞅見,趕緊熱情的招呼著,「幾位官爺,要不要也來杯藥酒啊?驅寒生暖!」
夥計是會來事兒的,他們在這城中開店做生意,自然少不了和護衛軍的人打交道,若是以後有機會也好行個方便。
自然對方也不會介意喝不喝這一杯藥酒,畢竟又不是什麼金銀財寶,遠遠夠不到賄賂的標準。
替換下來的護衛軍的人每個都領了一碗熱酒,正好此時阮挽從酒樓中出來,被那護衛軍的隊長眼尖瞅見了。
「哎呀,阮小姐,要我說還是您有善心,這些酒每次都要花費不少銀子吧?」
阮挽謙遜的眉眼彎彎,「我開店都仰仗父老鄉親們幫忙,只是偶爾分發一點兒藥酒而已,算不得什麼的。」
「話雖這樣說,但那些賺錢比你多得多的大老闆也沒見他們這麼大方啊,而且您還不求回報!」說到這兒,隊長突然左看右看隨後壓低聲音,「不像那什麼南王府,表面上是施粥,實際上就是沽名釣譽,拉攏人心!」
阮挽確實聽到過南王府施粥的消息,如今聽到這話,難免奇怪,「他們不也是免費施粥嗎?是善舉吧?」
隊長卻不贊同的搖頭,「您還是想的簡單了,那南王是什麼人,先帝的兒子!結果卻一點兒不知道避嫌,我看他就是想藉機籠絡人心,這是對咱們陛下有二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