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定心丸
2024-06-12 01:55:20
作者: 華瑜
阮挽這話就像一粒定心丸。
「我其實也是這麼想的。」呂世平悔不當初,「其實我這兩日為了澤茹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也沒找到機會去孟家呢,幸好,現在澤茹終於願意吃飯了,那就今天把,我現在就去找他們退婚!」
眼看著呂世平話還沒說完就要往外面沖,阮挽趕緊將人攔住,「等一等,呂大人,您先別這麼著急。」
「我怎麼能不著急啊!」呂世平跺了跺腳,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焦躁,「阮小姐,你也知道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她現在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我這個當爹的,還有什麼臉面站在她娘面前啊!」
「而且這可是終身大事,結果搞成現在這個樣子,哎……」
阮挽斟酌著用詞,「現在孟府那邊的說法是澤茹克夫,您如果現在去退婚,他們十有八九就會說您心虛,才會主動退婚,這樣不就更坐實了澤茹克夫的名聲了嗎?所以我覺得,應該先想個辦法堵住孟府的人的嘴,讓他們不能再繼續潑髒水。」
呂世平聞言愣了一下,「那你的意思……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
阮挽想了想。
「這樣吧,你們先利用孟鶴軒病重這件事,放出口風,就說婚期延後,之後我找機會再探一探孟家那邊的虛實。在此之前,您千萬別輕舉妄動,免得澤茹的名聲再受損。」
「好好好!」呂世平連連應聲,「我聽你的,肯定不會輕舉亂動!」
孟鶴軒如今二十三歲,這麼多年,身邊連個侍妾都沒有,但對方是個成年男人,和他年齡相仿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阮挽不信,這人在男女之事上,當真就這麼純白無瑕。
於是她找到了沈煉面前。
「你把黎夜借給我吧,我讓他幫我查個人。」
很快,黎夜便被召到了阮挽面前,她細細的交待著,黎夜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行,這事兒交給我,您放心!」
等黎夜風風火火的走了,沈煉才開口,「你怎麼突然對呂府的事情這麼上心了?」
阮挽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縮進沈煉懷裡,「你也知道我前些日子跟呂澤茹不對付的事情吧,那時候孟鶴軒算計了我一把,我想著不能讓他好受,就故意攛掇著呂世平把他女兒嫁過去,結果陰差陽錯間竟然滿足了呂澤茹的心愿。」
回憶之前的事情,阮挽也覺得這事兒實在是太離奇荒謬了,她笑了一下,「結果就因為這件事,呂澤茹就把我當成了她的好朋友,還給我買糕點,買脂粉。」
說到這兒,阮挽有些糾結的扯著沈煉的袖子玩兒,「澤茹那麼信任我,可現在這一系列事情又確實是我促成的,要不是我當初逼孟鶴軒逼的太緊,他也不會想出這種法子,讓澤茹背上了克夫的名聲。」
「我心裡過意不去,只能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挽回。」
沈煉將人摟在懷裡,輕輕吻在對方後頸安撫著,「你也不是故意的,誰也不會想到事情會這樣罰站,先等黎夜那邊探探消息,之後我們再想辦法。」
在阮挽從呂府回來之後,呂孟兩家便一前一後放出消息,說暫緩婚期。
阮挽猜測,如果孟鶴軒真的有問題的話,那麼他一定跟那個暗中的女人有很親密的聯繫。
黎夜動作很快,不到兩天時間便順著這條線將孟鶴軒和他身邊人的行蹤仔細查了個遍。
「這孟鶴軒啊,四年前就在青樓有了一個相好的,後來他托人給那女子贖了身,將人接出來之後,便安置在一處不起眼的宅院裡,現在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只不過他畢竟不是呂家真正的血脈,那女人又是青樓出身,孟鶴軒不敢在老夫人面前放肆,甚至連納人進府也從沒提起過,就一直藏到了現在。」
阮挽明白了,「有證據嗎?」
「有的有的!」黎夜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掏出幾張薄薄的紙來,「您看,這是我從那個名叫青雲的女人妝奩下翻出來的信,上面還有孟鶴軒的印章,您手裡最底下的那張是我從孟府里偷出來的,筆跡完全對的上。」
阮挽和沈煉對視一眼,「或許我們可以去青雲家裡守株待兔。」
沈煉點點頭看向黎夜,「他們平常就只是寫信聯繫?誰幫他們送信?」
「孟鶴軒身邊有個小廝,每日都會去那巷子裡轉一次,若是那個女人寫了信,當日便會放在一個特定的地方。」黎夜想起之前看到的那個藏在牆上的精緻機關,依然有些感慨,「小廝去了之後,要麼送信,要麼把信帶回來交給孟鶴軒。」
阮挽心中一動,看向身側的沈煉,「你可以模仿一下青雲的筆跡吧?」
沈煉似乎有些意外,「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阮挽揚起下巴示意書桌的方向,「你寫那些信的時候又沒有避著我,單單我知道的,你就會五種筆跡,現在只是模仿一下筆跡,對你應該不成問題。」
黎夜簡直震驚了。
他們國師竟然連寫這種東西都不避著阮小姐,要知道那些可都是機密中的機密!因為沈煉和某些人聯繫的時候並不能確保過程中一定不會出現問題,所以便用了不同的字跡掩人耳目,就算將來那些信件被人截住,對方也無法通過筆跡來確認身份,沒想到,阮小姐現在也知道這件事了,這可真是……估計國師這次是真的栽了!
「黎夜,你出去等一下,待會兒我把信件給你。」
等人走了帶上門,阮挽便將沈煉推到了書桌前,然後拿出青雲寫的那封信放在桌上,「開始吧。」
沈煉卻沒有動作,只是不帶任何情緒的看著面前的人,「你讓我寫什麼?」
阮挽眉梢一挑,「就隨便寫點兒什麼東西啊,比如讓孟鶴軒過去看看他們母子,順帶叮囑他注意一下身體什麼的。」
「不會。」沈煉拒絕的出奇的乾脆。
聽到這毫無猶豫的兩個字,阮挽一時竟然愣住了,隨即她反應過來,難以置信的抬高聲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