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劇情偏離原書

  徐婉婉一把抱住秦朗，興奮地跺著小腳。

  「哎呀，你怎麼這麼周到，什麼都想到了。」

  當著外人，秦朗耳朵根子迅速紅了，不過摟著徐婉婉的手卻沒有鬆開。

  晚飯秦朗按照徐婉婉的口味做了她愛的酸辣豬頭肉。

  徐婉婉邊吃邊跟秦朗說了這幾天她的安排，幾乎每天都會出去，先是去一趟紅日食品廠把要上線的產品定下來，還要去火車站找陳東把產品上列車的時間確定下來。

  再者好再來飯館也要營業了，正月十五那天大家要在家過元宵，徐婉婉定的是正月十四去店裡大家一起做衛生。

  

  秦朗心裡擔心，天氣不好不願徐婉婉折騰，可看著她一臉興奮地計劃著，把心裡的擔心壓下了，邊給徐婉婉夾菜邊說。

  「幹什麼都行，注意安全就好，別太操勞，有事解決不了就告訴我，我不行還有嚴天他們。」

  徐婉婉眉眼彎彎。

  「我知道啦，你永遠是我的後盾嘛。」

  這話秦朗很受用，骨節分明的手指端著飯碗，笑得格外溫柔。

  第二天，于洋吃過早飯就來找徐婉婉，兩人一起去了紅日食品廠。

  連綿的大雪天迎來第二個好日頭，但是融雪的時候氣溫更低了，好在已經初八，公交車營業，一路上也沒吹太多冷風。

  年前李治國被廠里領導上了警鐘，本想跟徐婉婉講和沾點光不來食品廠受氣了，結果被徐婉婉拒絕回去又被林淑芬酸了幾句兩人又吵起來了。

  眼看家裡沒一個人能撐得起臉面，氣得他沒辦法只能來上班。

  快十點，工人都到廠開始生產了，廠門前的胡同里已經沒什麼人經過了，李治國跟之前的小跟班一起當班，坐在保衛科里喝著茶，隔著保衛科的玻璃，他老遠看見一男一女往廠門口這邊走。

  直到人走近他才發現女同志是徐婉婉。

  李治國才被徐婉婉下了面子，沒好意思出去循例登記她進廠原因，好在小跟班有眼色出去登記去了。

  「李叔，這徐婉婉真是不得了，咋跟你們家鬧翻了？」

  小跟班好奇心重，她來廠里時間不久，只知道徐婉婉以前跟李治國是親戚，但具體發生了啥沒敢仔細打聽。

  李治國拿著茶杯翹著二郎腿，在小跟班面前還是一副小領導的樣。

  「有什麼了不得的，還不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

  小跟班擺擺手，望著徐婉婉的背影。

  「你不知道，人家進來是跟咱們廠談合作呢，我估摸著生意做的肯定不小，不然咋能直接喊出咱們廠領導的名字。」

  李治國聽了這話，心裡不懊悔是假的，但前天去徐婉婉家裡的事他也明白了，徐婉婉變了，想要跟她講和是不可能了。

  徐婉婉沒在意李治國在不在保衛科，帶著于洋進了廠區，直奔宋天成的辦公室去了。

  「婉婉，這就是你以前的工作的地方？」

  于洋還是第一次來國營廠，覺得挺新奇，廠區很大，也很乾淨，到處貼著生產標語。

  徐婉婉點點頭，笑著問。

  「怎麼樣？這廠子看著還不錯吧。」

  于洋四下看了看，現在工人都在車間，沒什麼人在廠區走動。

  「這廠看著就大，生產效益一定好，要是我以前在這上班，說不定就不去做生意。」

  徐婉婉微微皺眉，隨後又笑了。

  「看來我跟你說的你聽進去的不多啊，國營廠是鐵飯碗，可這鐵飯碗保不齊以後也會掉，國營廠體量大，工人多，經營理念、廠里技術、思想創新上還是落後很多個體和私企的，而且因為工人多轉型改革也會更有難度，國家能給這麼多國營廠的工人全部兜底嗎？」

  于洋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

  「你說得對，我這思想是要好好改變。」

  徐婉婉滿意地點點頭，過年這幾天她雖然在家休閒養胎，可也細細琢磨了不少，單單回顧這本年代文就花了不少心思，劇情已經偏離書里的節奏了，可全國的整體形勢沒變化。

  開年以後，南方發展迅速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到她在的北方，政府的資金緊缺，能夠支持的國營廠不會太多了，很多苦苦支撐著的國營廠都會暗暗開始考慮未來的道路。

  破產的、轉型的、改革的國營廠會越來越多，國營廠轉型改革的難點在於工人和國營廠的所屬行業，鋼廠、軍工廠這一類的國營廠有精尖技術在手，只要有政府支持，轉型改革相對容易。

  食品廠、毛巾廠、牙刷廠這類與日常生活相關的這類國營廠轉型改革會偏難，即使政府有錢支持，也架不住私有企業的迅速勃起，政府資金匱乏的情況下只會選擇有益發展的企業。

  徐婉婉預計，很快就會迎來大批量的國營廠工人的失業，到時候大家才會知道，鐵飯碗也有被摔碎的一天。

  宋天成才給各車間主任開完動員會，跟廠領導匯報了情況，剛在辦公室落座徐婉婉就來了。

  「宋主任，新年好！」

  徐婉婉帶著甜美的笑容，又趕緊跟宋天成介紹于洋。

  「這是我飯館的得力幫手，于洋。」

  于洋很懂事的笑著喊了一聲宋主任新年好，隨後把準備好的東西放在宋天成的辦公桌上。

  宋天成倒茶招呼他們，笑著打量于洋連連點頭。

  「小於是吧！來來來，都快坐，都是年輕小同志啊，一看就能幹，跟你們這樣的年輕同志合作，我感覺精力充沛不少啊。」

  徐婉婉笑著說。

  「宋主任說的哪裡話，看您春風滿面，一看就是好兆頭，食品廠今年效益在您的帶領下肯定會蒸蒸日上。」

  宋天成笑的褶子都起來了。

  徐婉婉把寫好的計劃拿出來遞給宋天成。

  「年前李廠長跟我說咱們三方合作的事我對接您，所以我今天就直接來找您了，是這樣，我算了算時間，咱們這幾天騰出一條生產線生產一批產品，元宵節前就能上列車，正好趕上返工大潮。」

  宋天成看了看徐婉婉寫的計劃，上面提出了好幾種產品，而且還分析了每一種產品上列車的優缺點，包括食品保質期、保存方式、加熱方式等等。

  「很仔細，但是我看計劃上的產品很多，你的意思是咱們要一次性生產這麼多品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