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檢查

  寒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道：「你先回房間去，這兩天就別出院子了。」

  雖然寒水靈這喜脈的真假弄清楚了，但是還有別的事情寒老夫人沒有弄清楚，例如這喜脈到底是怎麼有的。

  寒老夫人方才又偷偷給寒水靈把了脈，確定就是喜脈，只不過比之前的脈象要微弱一些。

  方才那穩婆又是自己的丫鬟陪著一起去給寒水靈檢查的，要說寒水靈這個時候不可能收買得了他們。

  那麼這事兒可就邪乎了。

  寒老夫人把目光轉向了余氏，余氏雖然心虛，但還是裝作鎮定，起碼面上一點變化都沒有，寒老夫人沒有證據的事情也不能亂說。

  等屋子裡的丫鬟婆子都出去了，余氏也跟著起身要走的時候，寒老夫人出聲喊住了她。

  「余氏你先別走，我有話要問。」

  

  余氏心裡「咯噔」一下，轉過頭去面上的笑容有些快繃不住了，「母親有什麼話要吩咐兒媳的。」

  寒老夫人抿了一口茶，道：「方才二姑娘那麼說你，你也別往心裡去，你也知道大家族的嫡母難當，二姑娘之前和你也不算和睦，所以很多話你聽聽就算了。」

  余氏嘴角抽了抽，就是為了這件事情而已？

  「母親憂心了，兒媳是母親，怎麼會和自己的子女計較。」余氏心底升了一陣寒意，她這次失手寒水靈一定是知道了什麼，下次在想出手，恐怕就沒那麼簡單了。

  寒老夫人點點頭，其實她也不太相信這事兒會是余氏做的，若是別的她還指不定真就懷疑余氏了。

  畢竟余氏的女兒還沒出閣，聽寒尚書的意思，是要把寒水玉許給東宮太子做側妃的，余氏怎麼會讓這樣的醜事牽連了自己女兒。

  「我知道你是個好母親，不過這件事情實在是太蹊蹺了，我會著人好好調察清楚，你就不用管了。」

  余氏方才還道老夫人也不是完全不信任她，這會兒聽到這句話，心裡又泛起了嘀咕，果然這老太太還是不相信她的。

  滿心嘀咕的出了寒老夫人的院子，余氏在也不忍住了，扶著丫鬟的手，腿肚子有些打顫。

  「也不知道老夫人怎麼想的，會不會懷疑到咱們。」

  丫鬟倒是鎮定許多，寬慰她道：「夫人放心吧，那西域藥都沒幾個人認識的，二姑娘就是知道了又怎麼樣，夫人這段時間又沒有差人給二姑娘送過東西。」

  丫鬟說到這裡，壓低了聲音，道：「總不能說是在老夫人哪裡出了事吧，那也就不能怪夫人了。」

  余氏聽了這一番話，稍微安心一些，果然是她太緊張了。

  楚清顏在流蘇閣準備了競標那日要用的東西，又叫張掌柜的親自上來看過了，這才叫人把陸晚行請了過來。

  陸晚行原本就是要過來看看的，正好楚清顏叫人來請，就跟著過來了，看了一眼楚清顏準備的那些衣服和繡花，點點頭道：「確實好看，不愧是流蘇閣的手藝，比京城很多繡房的手藝都要好。」

  「那可不。」

  楚清顏很是得意，「這可是我設計的圖案，絕對潮流。」

  陸晚行沒聽懂「潮流」兩個字的意思，不過看著楚清顏這樣子，估計也不會願意給他解釋，自己猜應該就是「時興」的意思吧。

  「好，先說好了，事成之後，照著咱們說好的那樣分成。」

  楚清顏：「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陸晚行看了一眼對面忙進忙出的人，忍不住笑了出來，楚清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正有好些人在把車上的貨卸下來。

  楚清顏道：「他們怎麼買那麼多布匹，上次不是說夠了嗎？」

  這麼多布匹，是要送到明年去嗎？

  陸晚行道：「因為上次買的布，不能用啊。」

  陸晚行低下頭笑的越來越高興了，楚清顏恍然大悟，「該不會是你又坑人家吧？」

  陸晚行沒有直接承認，但是也沒有否認，表情有些賤兮兮的看著楚清顏，道：「我聽張掌柜的說，這家對面的老闆曾經欺負過你，所以呢，作為表哥就順帶手幫你報仇了，開不開心？」

  楚清顏眯著眼睛，認真的想了想道：「談不上開心，不過我喜歡看寒水靈倒霉。」

  陸晚行笑的差點直不起腰來。

  楚清顏下了樓，陸晚行扶著她上了馬車，自己還有點事情要做，就先走了，楚清顏自己一個人回去，半路上有些餓了，拉著寒竹兩人在路邊要了份蒸糕，坐在攤子旁邊的小木凳上吃起來。

  寒竹吃了半塊就飽了，楚清顏的胃口大，吃下整整一塊兒還想吃，就把寒竹那半塊拿過來吃了。

  寒竹攔著她，「別吃了，在吃中午就吃不下飯了。」

  楚清顏打了個嗝，咬了一口手裡的蒸糕，道：「裝零食的胃和裝主食的胃不是同一個，放心放心，我還是能吃的下飯的。」

  「幾天不見，你的個子沒見長，這胃口長了不少。」

  這聲音一聽就是秦玉樓，楚清顏放下手裡的蒸糕要走人，被秦玉樓攔下，「怎麼看見我就要走，做了什麼虧心事不成？」

  楚清顏擦了擦嘴，「沒有，我能背著你做什麼虧心事，帶著長安亂跑嗎？」

  秦玉樓低聲笑了笑，他身後一個男子大步走了上來，操著一口奇怪的口音道：「殿下，這位美麗的姑娘你認識嗎？」

  寒竹皺了皺眉頭，擋在她家郡主前面，面色不善的看著那男子，看看這男人，怎麼看怎麼像登徒子。

  秦玉樓給兩人做了介紹，「這位是我朝定王的嫡女，清顏郡主。」

  「這位是……」

  「我叫茂古。」那男子打斷了秦玉樓的話，直接把自己的名字報了出來，「原來你就是定王的女兒，你和你的父王長的不太像。」

  「你不是中原人？」

  「茂古是夷族人，這次是跟著商隊來京城的。」

  「原來如此，不過你是不是見過我父王？」楚清顏道。

  茂古笑了笑，「自然是見過的，咱們常在那邊走，不僅是定王殿下，世子我也是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