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大可不必
2024-06-12 01:27:34
作者: 清溫飛霜
這怎麼說呢,定王犯起了糾結,他總不好說他這裡的消息也是陸晚行給的吧?
到時候皇帝的性子恐怕又要懷疑這個懷疑那個了,陸家的日子就開始不好過了。「啟稟陛下,微臣進京當天碰見齊王了。」
「你們的運氣倒是一個賽一個的好,怎麼都在偶遇齊王,朕怎麼就碰不上?」皇帝把心一沉,臉色又黑了。
定王想,既然秦玉庭能這麼好的運氣,他也能啊!反正到時候把鍋甩出去就好了,要怪就怪齊王蠢唄,老是撞到他們面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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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也納悶兒啊,還沒入京之前,我們在路上碰見了一隊商隊,若是平時,這商隊肯定都會跟著軍隊走的,也安全不是。」
「可是這隊人卻避開我們走,當時阿滄長了個心眼兒,叫人去前頭打探了一番,就怕是山賊土匪什麼的人裝成商隊。」
「阿滄不認識齊王,可是微臣認得,遠遠在馬上看了一眼,雖然有些模糊看不清楚,但還是覺得不對勁。」
「進京當天,好巧不巧的在街市上看見了齊王,想著這次應該不會看錯了,就叫人去查了一下,這不剛有苗頭就來御書房告訴陛下了。」
皇帝聞言,倒是沒在說什麼了,定王來告訴他的時候確實還說了這件事情還沒個準兒,是他自己最後去查清楚的。
「看來齊王真是往你們傷口上撞來了。」皇帝看了一眼從一開始進來就一句話不說的楚滄,「阿滄呢?你當時就沒查出什麼不對勁的事情?」
楚滄一臉懵逼,方才他父王說的什麼商隊是什麼鬼,壓根就沒碰上這件事情啊!
不過很快楚滄就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關係,順著他父王的話往下說,「都是微臣無能,竟然都沒有發現這商隊的奇怪之處。」
「陛下,阿滄的年齡還小,都是我這個當父親的沒教好。」定王順理成章的把罪名都扣到了自己的頭上。
皇帝也就沒在說什麼了,不過對今天在御書房的幾個人都留了個心眼兒,準備等這些人走了再叫人好好去查查,不然他心中總不會放心。
秦玉樓是最後一個從御書房裡出來的,手裡抱著一捧皇帝方才給他的公文,秦玉庭靠在主柱上,一副吊兒良當的樣子。
「皇兄,你還真是忙得不可開交,這頭又要叫人去查我,又要叫人去盯著齊王,還要去皇陵獻殷勤,可當真是天下第一忙人。」
秦玉樓眉頭微挑,今天他在皇帝心裡埋下了釘子,一時半會兒的是拔不出來了,秦玉庭定然受挫,短時間之內是恢復不過來的。
不過他現在就不想理會秦玉庭,他這場病病了許久,今天早上出來的時候頭還暈著,現在只想趕緊回去睡覺。
見著秦玉樓不理會自己,秦玉庭心裡的邪火燒的越來越旺。「太子殿下,是不是覺得現在自己眼裡都不用看到我這個人了?」
秦玉樓總算是忍不下去了,腳步頓住,「老三你還不是一樣?都是想借著齊王之事在父皇面前邀功的,你又比我高尚得了多少,只不過說你這次失手了而已。」
「太子說的倒是不錯,但是你又是什麼時候和陸家還有定王府走的那麼近的?」秦玉庭笑的有些邪氣,在人前他都是彬彬有禮的一副樣子,很少會這樣對著旁人笑。
「父皇最忌與朝臣結黨營私,定王手裡有兵權,陸家手裡有錢,太子,你說父皇會怎麼想?」
「父皇會怎麼想孤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過這似乎和你也沒有關係,該怎麼做是自由分寸,你若真是沒事做,想找孤的晦氣,那大可不必。」
秦玉庭不管怎麼樣總是會在外面維持表面的洶兄友弟恭,如今正在氣頭上也就顧不上這許多,自然先耍耍嘴皮子,過癮了再說。
但是他也沒想到秦玉樓今天,竟然會和他還嘴。若是換了從前秦玉樓最多就是看他一眼,然後一臉無所謂的離開。
現在倒是不同了。
秦玉樓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若沒有什麼事,孤就先回去了,老三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秦玉庭嘴角抽了抽,總覺得秦玉樓是在敷衍他,而且敷衍他的語氣,還和某個人該死的相似。
不知怎麼的,秦玉庭一想到這裡,心裡就開始莫名煩躁,連帶著看秦玉樓也越發不順眼起來。「太子,希望你以後也能做到今天這麼問心無愧。」
秦玉庭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從大門處離開。秦玉樓搖了搖頭,這人今天晚上又是抽的什麼風?楚清顏從前眼睛都是怎麼了?怎麼竟然看上了這麼一個人?他實在不能理解。
抬頭看了一眼漆黑如墨的夜空,想著今天時間已經晚了,長安應該已經休息睡下不方便過去探望,便抱著公文往宮門外走。
定王回去連夜去找了陸晚行,陸晚行睡得正香呢,突然聽見有人在開門,睡眼惺忪的去開了門是定王父子三人,連忙把人請了進來。
「姨夫,兩位表哥,這三更半夜的造訪我這裡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都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來找你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再說了你住這屋子還不是我定王府的,我們怎麼就來不了?」楚瀾還在為了從前的事情吃味兒。
陸晚行笑了笑,沒把這事往心裡去。「既然來了,都往屋裡坐吧。外頭冷得很。」
定王落了座,陸晚行叫人去燒了兩壺熱水來。
「這是今年春天從江南帶回來的茶葉,茶味清新,很是好喝。」陸晚行倒了四杯茶出來,遞到了三人面前。
定王喝了一口,舒緩了一口氣,「晚行啊,太子怎麼會知道齊王的事情,你們兩個又怎麼會一起出現在了皇陵?」
陸晚行似乎早就知道定王一定會來問這件事的,雖說自己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但這事兒也屬於他陸家的事情,有些事情不想和定王透露那麼多。
「這件事情嘛,還請姨夫恕罪,這關係到我陸家的事情,實在不方便透露太多。」陸晚行補充道:「在這裡住的第一天,我同姨父和大表哥去釣魚的時候不是說了嗎?太子殿下已經答應我今年軍糧招標一定會有陸家的名字。」
「可是陸家這麼多年都未參與,貿然出現陛下一定會懷疑,姨夫在朝廷這麼多年,又怎麼會不知道陛下的脾氣,即便是今天這件事情,陛下對你們這些人也並不是全然放心的。」
「所以太子殿下就給了我一個機會,好歹也算是立了功。」
陸晚行說到這裡,定王幾個算是明白這個意思了。
「太子殿下說是你先得知齊王在京城的,恐怕陛下這幾天會逐輪調查,你趕緊寫封信給你父親,叫他小心防備才是。」
陸晚行擺手,「這倒不用,父親這麼些年一直都在防著朝廷呢,更何況陸家做的生意都是清清白白的,即便是想要拿我們的把柄,沒有一年半載也是拿不到的。」
陸晚行這話說的,那明面上的生意自然都是清清白白的,哪有人送把柄上門給人抓的,至於背地裡的生意是不是清白的陸晚行不說,定王父子多多少少卻清楚一點。
只是這種事情不鬧到明面上來,作為親戚也不好插手管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