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罪名
2024-06-12 01:24:22
作者: 清溫飛霜
「玉兒倒是沒什麼事,後來我問過她了,她說幸虧定王府的郡主看見了。」余氏說完,摸了摸眼淚,道:「然後賓客散了之後,妾身又叫人去請了大夫來,玉兒卻是中了藥。」
「哪藥,哪藥能使男女歡好……」
余氏說到這裡,氣憤的不行,「老年妾身這話千真萬確,即便您不信,我還是要說。您可以叫人再去靈兒那個院子裡找找,還有半包藥在她丫鬟的枕頭底下放著呢。」
其實下藥的人是秦玉庭,藥也是秦玉庭帶來的,只不過余氏現在在氣頭上。寒水靈敢碰寒水玉,她這條老命都會拼掉。
便早早的叫人準備了一包藥放在了茯苓的枕頭底下,為的就是坐實寒水靈的罪名。
只要這個時候能扳倒寒水靈,余氏心中就高興。
寒尚書心裡有了計較,其實他是不怎麼相信余氏說的這話的,在他心裡寒水靈可是一個乖巧懂事的女兒,萬萬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的,可是事情關係到了寒水玉他又不得不謹慎。
「若真是夫人你說的這樣,那這個臨場換人也就不是什麼類似胡鬧的事了。」
余氏摸了摸眼睛,「妾身知道這段時間老爺疼愛靈兒,可是玉兒何其無辜,還請老爺一定要秉公處理。」
寒尚書點點頭,「你放心吧,這兩個都是我的女兒,我也不會厚此薄彼。」
「多謝老爺。」余氏破涕為笑,又想到了什麼一般,「如今玉兒也長大了,不知老爺可有留心為她相看一門親事?」
寒尚書聽到余氏談起這個,高興的鬍子都翹起來了,「出來了,不愧當了這麼多年的夫妻,我正打算把這件事情給你說一說呢,今年就趕緊準備玉兒的嫁妝吧,明年就能送女兒出閣了!」
「老爺莫非已經看好了,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哥,怎麼提前也不和我商量商量?」余氏緊張的不行,這可是自家女兒的終身大事,怎麼能不上心呢?
寒尚書道:「說了你也知道,如今如今投靠的太子也是太子一方的人了,只不過太子這條船能不能站得穩,還得看關係穩不穩。」
余氏也不傻,聽寒尚書這麼一說,心裡就明白過來了,「莫非,老爺要把玉兒嫁到太子府?」
寒尚書笑著點頭,高興的不行,「我看今天看誰對咱們女兒也挺滿意的,這樁婚事一定是成了,夫人你也很高興吧。」
余氏可半分高興不起來,捏著帕子,「老爺,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也不和妾身商量商量,玉兒性子溫順,怎麼能去太子府?」
太子府姬妾成群,有那麼多人上趕著給太子送小老婆呢,更何況,如今三皇子那邊勢力又起來了,這太子起來能不能走到還是個迷,她怎麼能把女兒嫁到太子府上去呢?
「怎麼不能去太子府,太子也是一表人才,是未來的天子,當朝的儲君,嫁到太子府,咱們玉兒便會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
寒尚書有些不能理解自家夫人,身份當不了太子妃,可是當個側妃當個良娣也是極好的,現在太子府也沒個有身份的姬妾,他們女兒嫁過去可是要掌家的,在為太子生下一兒半女的,寒家的地位可就牢牢的了。
「老爺!玉兒就是不能嫁給太子。」余氏都快哭了,今天她還看著定王妃給寒水靈玉鐲了,甚至還問起寒水靈有沒有許人家。
這叫余氏看來,可不就是定王妃看中寒水靈了嗎?
憑什麼她家玉兒不能得定王妃的青眼,叫那個賤人得了好處,她家玉兒還要嫁進太子府。
「我就說你婦人之仁,這些事你不懂就不要再插手了。」寒尚書生氣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叫著玉兒他們姐妹去給定王妃請安,是打著什麼主意,那定王府雖好,那能好過太子府嗎?」
「怎麼不好了,那太子府那麼多女人,玉兒還得提心弔膽的。」
「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玉兒嫁到太子府去,對於咱們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假以時日,玉兒若為太子,生下一兒半女,咱們這寒家可不就飛黃騰達了。」
余氏不同意,寒尚書拂袖而不去,索性不與余氏爭執,不過寒水靈的事情,他卻記在了心上,第二天就將寒水靈叫來了書房,背地裡叫人去茯苓房中搜了。
寒水靈還納悶呢,這個時候他父親找他做什麼,可還上書也只是隨意的問了一些生活起居方面的事情,這叫寒水靈更加想不明白了。
她哪裡料到余氏會先告狀,還在為昨天自己受到的委屈鳴不平。「父親,昨天的事情女兒已經放下了,其實這也沒什麼,長姐和林姑娘關係好,女兒受點委屈也沒關係,只要長姐開心就好。」
寒尚書神情複雜的看著寒水靈,從前這個女兒在他眼中也是乖巧懂事的,不過昨天余氏的話卻留在他的耳邊,猶如釘子一般。
「昨天的事委屈你了,你放心,這件事情還是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寒尚書低頭整理東西,「對了,這兩天你就好好留在家裡吧,眼看著你也快及笄了,我會和你母親商量,給你找門好親事的。」
「什麼?」寒水靈瞪大了眼睛,「親事?長姐還待字閨中,怎麼就忙著要給女兒尋親事了?」
寒尚書自然不會把心中的打算告訴寒水靈,只是出言寬慰她,「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的,你長姐的婚事,為父已經做了打算,正和你母親商量著呢,至於你的自然也不能落下。」
寒水靈搖頭,「父親,女兒不想這麼快嫁人。」
「為父只不過是先給你提個醒而已,好了不要再說什麼不嫁人這樣的傻話了,你先下去吧,這裡沒事了。」
寒水靈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卻見寒尚書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行了行了,現在不要再說這些事情了,我還有要要務要忙。」
寒水靈見此,咬了咬牙提著裙擺退出了寒尚書的書房。
她才剛走,便有一丫鬟打扮的人進了寒尚書的書房。「回老爺的話,奴婢方才確實在茯苓的枕頭底下翻出了一包東西,只是裡面是什麼奴婢不敢確定。」
一聽到確實從茯苓的枕頭底下翻出了東西,寒尚書已然相信了髮妻。「行了,你先退下吧,這件事情自己知道就好,爛在肚子裡,若是我從別人口中也聽到了,定拿你是問。」
「是,老爺,奴婢定把這件事情爛在心裡頭。」
楚清顏近來無事可做,每日裡就和寒竹兩個人在廊下餵兔子,定王妃最近忙於事務,沒空管她,她也只好在這一方小天地里游遊蕩盪。
晚上去了絳雪院陪著定王妃用晚飯,定王妃正翻著一本厚厚的帳簿出神。
「姓張的那幾個掌柜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做的事,這兩個月鋪子虧空的越發厲害了,連成本都沒有賺回來。」
定王妃似乎有些生氣,「啪」的一聲把帳簿拍在了桌子上。
「母妃,您這是怎麼了?何故動這麼大的怒氣?」
楚清顏進了門,把身上的披風解下來,交給身後的寒竹,定王妃一見是女兒來了,當下心裡的火氣便消了一大半。
「清顏兒來了,快坐下吧。」定王妃看著女兒心情都好了許多。「不過就是一些生意上的瑣事,你就不用管了。」
「什麼瑣事,能否說給女兒聽聽,說不定女兒還能為你分分憂呢。」
楚清顏抱著定王妃的胳膊。
「你有這個心呀,母妃就已經很高興了,只是這些事情還輪不到你操心呢,母妃自己可以應對的。」
楚清顏拿過帳簿,翻了翻,上頭的赤字映入眼帘,這才明白了。
「想來這些天,生意不大好,也不關掌柜的事情,不如明天有空母妃同我一同出去看看,看看這些鋪子都是怎麼做生意的。」